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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败家子的人生 我们都不该 ...

  •   李成然与刘重阳对视一眼,李成然便先行带人回了府。显然是之前他们早就计划好的。

      等多数人走后,刘重阳长出了口气说:“你表哥来的太是时候了,我从来没这么喜欢一个人。想不到赵郡李氏竟有如此人物,唉!咱们已经是再没回头路了,整不死他解家,咱们就都得受牵连。”

      李婉玉说:“连朝廷的旨意都没有,你们就敢抄家,你这不是把我们家放火坑里推吗?”

      刘重阳说:“现在朝歌和明华怕是已经联合不少人参了他解家一本,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证据,本来我还不放心你表哥,但现在看来解府交给李成然处理,就算没证据你表哥也会弄到证据的,更何况咱们还有,放心吧!解夫人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咱们得找到那解公子。”说着把那焦手用帕子包起来,放在怀里,

      两人顺利地离开了解府,出去时走的还是正门,刘重阳只出示了一块玉便大摇大摆地拉着鬼鬼祟祟的婉玉出了解府。显然刘重阳早就和李成然打过招呼,但这着实让不常出门的婉玉不太习惯。

      刘重阳将婉玉送回太守府,自己则要转身离开,婉玉:“你去哪找?”

      刘重阳说:“你呆在府上吧,去哪找我还没头绪了。”

      婉玉不服气地说:“你没头绪,我可不信。”

      刘重阳说:“是,我去找的地方肯定都是那败家子经常去的地方,这些地方我们经常去,但你去就不方便了,再说,还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风声,要是那样,咱俩又是一个空。”

      婉玉说:“抓到那贼人,一定要让我问问他,为什么要害死我爹,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这次她没要求一定要去。

      刘重阳说:“放心,放心,要是逮着那家伙,国仇家恨,你想怎么报都行,不过得先找着再说。”

      刘重阳走后,婉玉竟自回到屋内,这一夜发生太多的事,一时间屋内静得竟有些让她害怕,于是便轻轻点了灯,刚好见屋内摆放着水盆,本是防止屋内太干的,现在婉玉则用来洗洗脸,一想起那个焦手,婉玉便止不住地抖,突然间她发现水盆的倒影现出梁上有一个人影,不知怎么明显感觉出,这人不是重阳,一时间她几乎敢想,这人应该一直等在她房里只等她回来的。

      水盆中人影一闪,婉玉猛地推开水盆,顿时水花四溅,铜盆掉了地上,虽然没打到那人,却也弄出了挺大的动静。婉玉知道她娘一定会带人过来看她的。

      可那人却半点没有要跑的意思,一点一点地逼近婉玉,婉玉看清了那人的脸,她根本不认识,却闻到了一阵甜香,立刻反应过来,说:“你就是那个银甲人,对吧?解公子。”

      他脸上泛起了怪异的笑容,说:“好聪明,竟早就猜到我是谁?我想请问李小姐,你这么晚了不在闺房里歇着,究竟是去了哪?”

      李婉玉颤抖着说:“你想知道我去哪了?我告诉你,我去了你们解家,解家现在已经完了。”

      解公子立刻瞪着血红的眼,狂叫:“解家的势力还在,解家就不会完,今天晚上还真是热闹,你和刘重阳竟鬼混到一起,婉玉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本来还想明媒正娶让你过门,可现在看,不用那么复杂了。”说着便扑了过来。

      忽听一个声音说道:“婉玉也是你想娶就能娶的,你最好照照镜子吧。”说话人正是刘重阳,哪还有一点往日那放荡不羁的样子,婉玉登时眼前一亮,虽然被那解公子擒住却还是松了口气。

      刘重阳早就寻思过了,那小子只怕是已经得到了消息,而通过种种迹象和他娘的意思,他最可能来找的就是婉玉,所以他先放婉玉独自进屋,在守在外面等着那小子露面。

      刘重阳见那败家子已经抓住婉玉,心下懊悔不已,想自己若是早进屋片刻,婉玉也不至于落入那混账之手,当即大步迈出,左手剑一划,右手中剑鞘随后便向那混账甩去,败家子曾经吃过刘重阳的亏,对他决无半点小觑之心,但见他在用的是左手剑,万万料不到右手的剑鞘才是针对自己而发。慌忙腾出一支手挡开。

      可刘重阳哪肯给他喘息的机会,瞬间身子已抢到离他三四丈外,左手剑已经变成右手剑,剑势排山倒海的压了过来。

      只一刹那,那败家子便觉气息窒滞,对方竟如怒潮狂涌,势不可当,好似一堵无形的高墙,向自己身前疾冲。他大惊之下,哪里还有时间筹思对策,百忙中只得将婉玉一旁急抛,拔剑护住身前,同时急向身后退去。

      刘重阳不再强攻,便急着将从半空中的婉玉接住,婉玉一身冷汗,几乎站立不住。

      而院外已经有来人的动静,刘重阳说:“现在你只怕插翅难飞了。”

      随着屋外动静越来越大,解公子颓然说着:“婉玉,我第一次见你还记得吗?”

      李婉玉努力地冥想着,但还是摇头:“我根本没见过你。”

      解公子失望地说:“三年前,在锦阑园,你们前来赏莲,你忘了?”

      刘重阳冷笑:“那时她才十一岁。”

      见李婉玉还在想,解公子也没理,自顾自地说着:“那时你还那么小,但就已经出落得那么美了。你和她们不一样,她们只顾着嬉笑打闹,你却独自一人在那坐着,连贴身丫鬟都跑去玩了,眉头微皱,模样可爱及了。”

      刘重阳好奇地问婉玉:“他说这人是你吗?”

      婉玉正色道:“你觉得我与众不同,你可知当天,我是因为早上调皮吃坏了肚子,我也想和她们一起玩,可当时非常难受,根本不可能去玩。”

      刘重阳说:“这就顺理成章了。”

      解公子说:“这三年来,我找了全上党最好的媒人去提亲,可你爹想攀高枝,竟连解家也看不入眼,你们以为我不知道。”

      婉玉问:“所以你引流寇入上党,害死我爹,就算我爹当时不自杀,上党城破,朝廷怪罪下来,我们李家也就完了。”

      刘重阳说:“那时候,建邺的名门大户谁敢娶她,你们解家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看不出来你姓解的还真花了不少心思。”

      解公子依旧自顾自地说着:“我们都不该有这种爹。”

      李婉玉怒道:“有什么样的爹,又岂是你我能够选择的,他再怎么不好也是我爹,我恨死你了。”这时李夫人带着几个丫鬟进了屋,一见之下差点没吓晕过去,女儿房里大半夜竟站着两个男人。

      这时那解公子不知道取出两块像石头一样的东西,猛擦两下,两股浓烟立刻涌出,刘重阳忙捂住李婉玉的口鼻,慌忙中两人想出屋,可婉玉的衣角被人死死扯住,烟雾非常浓,婉玉根本看不见什么,但她料定那人就是害死她爹的解公子,当即挣脱刘重阳,回手拔出头上的银簪用尽全身的力气刺了下去,她也不知道究竟刺到哪里,但那人的手已经松开了,垂了下去。

      几乎昏死过去的婉玉被刘重阳拖出了屋。

      等婉玉再醒来时,刘重阳好像消失了一般,母亲和弟弟全家是决口不提那天的事,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若不是解家真的被朝廷查抄,彻底完了,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是一场噩梦。

      而建邺城内,朝歌在刘重阳东效的寝室内,埋怨道:“你这些日子在闭关吗?谁也不见,怎么这次见你比上次还严重。”

      刘重阳脸色比上次更差,摇头苦笑说:“你老哥我,整天夹在那一大堆人当中,根本就别想活了,又不好见一些人不见另一些人,索性我谁也不见。”

      朝歌说:“要若再不出来,府上的人非要闯进来不可,要不是咱娘发了话,只怕你不可能悠闲在过这么多天。”

      刘重阳没说什么,朝歌继续说道:“对了,赵郡李氏一族这次可是因为李成然而再次受到关注,听说此人年纪不大,却刚一上任便搬到了解家,宋家现在已经不敢再那么猖狂了。”

      刘重阳说:“时局越乱,人才越是涌现,纪峰此人是个人物,又特别孝顺所以,你帮着他在朝中谋个职位,不用太显眼的,解家是完了,可他们麾下的火狐还没抓到,所以还得考虑到安全问题。”

      朝歌爽快地答应道:“行,我去办,你说李成然得多大的胆识刚一上任便敢动解家,他背后是不是有其他人呢?”

      刘重阳说:“不管有没有其他人,李氏一族都得尽快争取过来,他们家族现在越来越重要了。”

      朝歌说:“我让李宗义尽快接李夫人母女到建邺,咱爹的宴请马上就要开始了,得尽量让李婉玉嫁到咱们相府。”

      刘重阳说:“那丫头现在得守孝三年,来参加这种夜宴,怎么成呢?”

      朝歌说:“守孝的事让她娘烦去,以她娘的性格,断不会等着女儿三年后再许人家。”

      刘重阳说:“对付那人筹划的怎么样了?”

      朝歌说:“父亲大人说朝中格局不好轻易的变动,让咱们着手准备,却不让咱们动手,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咱们还是这么忍着。现在出门至少得带上二十几人,否则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有,子惠府上一查真有不少收获,各国的人物都占全了,我就奇怪了,怎么奸细全进了他的府上。”

      刘重阳问:“能做到这点也不容易,这下好了子惠府成了各国奸细聚集所,父亲大人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除了臭骂一顿之外,便没什么影响。”朝歌无奈地说。

      刘重阳说:“子惠毕竟现在是长子,自然不同于我们。还有你得沉住气,那人毕竟在朝廷有一席之地,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让他知道我们已经了解到他在搞鬼,绝非上策,所以听父亲的话,等。”

      朝歌赌气地坐在凳子上说:“我发现我越来越沉不住气了,还得等到什么时候?”

      刘重阳说道:“现在敌未动,我们也未动,是人的心在动。我们等的是一股东风,能让咱们一把火彻底灭了他们,若做不到这点,我们就得等。”

      朝歌叹了口气:“咱们什么时候才能等到那一天呀?”

      刘重阳说:“快了,希望等到那一天时,咱们都还活着。”

      刘重阳送走了朝歌,阿姚便进来说道:“唉,九少爷真是可怜。”

      刘重阳起身,从阿姚手中接过信,却咳了起来,勉强说:“小政将来会好的。”

      阿姚说:“公子还是回床上躺着吧,你从上党回来中毒可不轻呀!”

      刘重阳说:“去毒如抽丝,正常的,没事。”

      阿姚扶着刘重阳问:“李成然的信中说了些什么?”

      刘重阳看完信笑了出来,说:“他在问朝中未来的格局会怎样。”

      阿姚说:“他也太大胆了,公子敷衍他几句便是了。”

      刘重阳说:“阿姚,咱们在招揽人家的时候,人家也在挑选咱们,朝中又不止咱们一股势力,就是在相府也不是,人家凭什么将堂堂一族人的性命交到你手上。想招揽人家就得拿出诚意。”

      阿姚问:“公子认为朝中将来会怎样?”

      刘重阳淡笑道:“朝中四党会去其二,若不出意外的话,将来大魏的天下将是宋刘两家的天下。”

      阿姚说:“宋家现在还能翻身吗?”

      刘重阳说:“宋家的根基像院中的那棵树,咱们看到的只是一部分,而土的下面还有咱们看不着的,火狐等人只怕已经投了宋家,而还有不少咱们不知道的部分,所以宋家应该是最后对付的。阿姚去准备笔墨,好久没痛快地说自己的想法了。”

      而此时的上党,李婉玉正在紫藤底下的摇椅上酣睡着,可此时的她却不是表面一般的平静。

      原本梦中都是些训练歌舞书画的内容。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安秀媛,练的非常用心,看那情景她造诣就已经非常高了。

      可她却并非唯一被培养的人,还有至少十几个同样被训练的少女,也在学习着不同的技艺。渐渐地梦中的安秀媛已经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已经开始带着面纱当众歌舞。

      再往后,她们在那安静的院子里等待着什么,众人显得局促不安,安秀媛更是一直咬着牙。

      终于那个头戴斗笠面纱的男子,用一种很温和的声音对着众女子说:“你们都是我国内出类拔萃的美女,现在百姓受苦,朝廷腐败。你们不是一般的女子,你们有能力,也有这个本事将改变这一切。”

      安秀媛突然表情愤怒,弱弱地打断他说:“凭几个女子也能改变的事,男人都去干什么了?”

      那男子一怔,摘下头上的斗笠面纱,露出了那本来面目,竟是……竟然和朝歌长的一模一样。

      那男人走到安秀媛面前说:“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总带着这个东西,因为我们,很多人正在着手推翻这个腐败的朝廷,让百姓免受疾苦,这不仅是个事业,更是份信仰,这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完成的,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

      不少少女见到面前的男子,那俊美的面容,有的已经痴了,那男人说什么都点头。

      安秀媛则问:“到底要我们怎么做?”

      那男人径直走到安秀媛面前,两个黑亮的眸子盯着她,几乎让安秀媛无法呼吸,男子看着安秀媛涨红的脸,感觉很满意,才开口:“只有你们才能从朝中男人口中套出一些外人所不知道的秘密情报,这是我们没法做到的。”

      安秀媛:“我们取得情报的地方就是妓院吧?”

      那男人说:“没错,不愿意去的,我会提前支给你们一些钱,让你们各自回乡,若愿意跟着我的,就得学会侍候男人,因为你们想从他们口中得知情报,必需得付出。”

      安秀媛瞪着眼看着周围的女子,没有站出来离开的,而安秀退去则是第一个出来开口:“我还有牵挂的人,我不能去妓院。”

      那男人果断地说:“好,还有没有,不愿意跟着我的。”

      众女子想来都是贫困人家的子女,多数是被卖或是根本没有家的,所以一但离开根本不知道去哪,众人便再无异议。

      这时从一边过来的吕大娘,笑着开始传授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而安秀媛则被领进了一间偏房。

      那屋子不甚华丽,却看得出主人是极有品味,听着隔壁渐渐传来阵阵呻吟声,安秀媛更加局促不安。

      这时那个和朝歌一模一样的男子进了屋,安秀媛只静静地看着他,那男子走到近前呆了一下,继而说道:“不答应的后果是什么,前些年也有个女子选择回乡,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安秀媛淡淡地说:“应该没出这院子吧?”

      那男子说:“就在院中的那口枯井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选择,一是学会侍候我,现在就躺到床榻上去,再有你可以像那女子一样,不过我告诉你,那女子最后表示愿意留在这里,但已经晚了,我只能让她呆在井里了。”

      安秀媛怔怔地呆在那像是在回想着什么,脸上写满了悲哀,而那男子突然猛地抓住安秀媛的衣衫,安秀媛则是拼命挣脱,但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抵得住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没多久安秀媛就被他压到了床榻之上。

      安秀媛绝望中从身下抽出一把匕首,抵住那男子的胸口,那男子突然放声大笑,确让人觉得很凄凉, “你竟然要杀我?”他像是在对着自己说话一般。

      而安秀媛颓然将那匕首对准了自己,刹那间一道鲜红出现在那如玉般美丽的脖颈之上,一切都太快,慌乱间,那男子撕下袖边,努力地缠住那道伤,同时又急唤着找大夫。

      已经神志不清的安秀媛突然低低地唤了声:“元君。”声音那么弱,那么小,却让那男子一震。

      男子想将她抱起,却意外地拂到了安秀媛裸露的背上,那两道让人触目惊心的刀伤,一瞬间男子颤抖着抱住安秀媛竟失声痛哭起来,口中呢喃着:“元君这么做就是为了咱们将来,难道你真不想做我的女人?”

      随着那一声痛哭,婉玉醒了过来,难道这就是她的前世,她和朝歌两个人的前世,做他的女人?一想到这,脸唰的一下子全红了。

      朝歌,只要一想起这个人,就会让她无缘无故地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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