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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暧昧的春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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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刚松口气,知道进来的应该是李妙灵,他今天绝对有机会和她面谈。可随后一个沉重的脚步闯了进来,心叫不好!闭上眼睛,他猜得出这人应该是近来心情不太好的乐安王。
外面的两人从最初的挣扎反抗,到之后传来衣衫的摩擦声,和男女亲热的喘息声。朝歌心里苦闷,这今天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怎么尽是参观这种事。
朝歌闲着无事,竟开始猜起李妙灵和乐安王的关系,不算好,但也绝对不会太坏,乐安王显然还是喜欢李妙灵的。
一把柔情似水的声音在柜外的房内响起:“人家托你的事,办得怎样了?”
朝歌心里直叫绝,只听声音,便知道这个女人很懂利用天赋本钱,魅惑男人,难怪当年子惠、重阳对她如此念念不忘了。她自然绝非泛泛之辈。
乐安王强压着愤怒,低声道:“现在我的局势如此被动,全是被这个臭小子所赐。你现在让我放过他,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朝歌吓了一跳,看来重阳判断的没错,这个李妙灵已经出手帮忙,若非如此,自己此时只怕已经被下了大狱。
李妙灵埋怨着:“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咱们卖这么大的一个人情给他刘政,也是让他们安心。”朝歌心中咯噔一声,让他们安心,指的是柳辩才,还是许诺家族,又或者她指的是燕国的重阳,如果指的是重阳,他们显然已经猜出自己的来意,根本不是叛国,而是另有所图。
亲吻的声音再次传来,李妙灵娇吟的声音加剧,显是乐安王加重了动作。
只听得李妙灵娇声喘息:“不要!”
突然好像有人被猛地推到床上,显然是乐安王发了火:“他刘政来此地,根本是为了当年那个刘潇潇,说白了现在他们老刘家根本是想把当年留在咱们这的人质带回去,为什么?因为他刘重阳马上就要真刀真枪的打过来了。柳辩才那头猪是真的老了,还幻想着河那边的刘家人能帮忙维护咱们皇室,这不是做梦吗?许家掌权那两位更是无耻,他们乐于让刘政这个外人搅乱咱们现在的势力局面。而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卖给你老情人一个人情,救下他弟弟。”
李妙灵微怒道:“当年我的一时意气的缘故……弄成这样,现在看来后果必定会很严重,他们若知道当年的事,非和咱们……我怎么可能和刘家人再有什么藕断丝连的关系?”这话说的断断续续,结结巴巴,不像李妙灵能说出的话,朝歌心里打鼓,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乐安王提起小拾,就是他的亲妹妹刘潇潇,竟然说的是当年那个,显然是多年已经没见过了。而李妙灵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话,而且明白地说自己更不可能和刘家有任何关系,更是说明了问题。燕子探过王府上下似乎从来没有过潇潇这个人。
想到这,朝歌突然间有种冲动,想猛冲出去,揪住床上的两人问个明白,他们到底把他的小拾怎么了。当年那个好端端的女娃,现在到底哪去了?
但他马上清醒过来,如果此时冲出去,他定然是活不成了,李妙灵现在劝乐安王放过他,不是真想救他,而是因为,柳辩才和许诺的关系,就算乐安王想要他人头,也是办不到,最多下大牢而已,而这样刘重阳会再派人手。
他们显然不想重阳再派人手过来,他们不想让刘家人继续查潇潇的事,更加不可能轻易地放他们把人带回燕国。直觉告诉他,若床上的两人知道他听到了这些话,定然不会让他活着走出去。
朝歌记和曾经重阳说过他和婉玉当初闯入梁国境内,就是因为没弄清楚,许诺弑父的真相,才会错误地做出判断相信了那个女人,结果差点没命。
而他现在的处境,是被几方牵扯着,几方面的人都在同时制约他。已经糟糕到不能再糟了,经不起一点判断失误,哪怕是一点点,都会没命,他自问没重阳那本事,带着婉玉和梅林还能活着从梁国回来。
这时屋外一阵骚乱,有人开始敲锣喊着:“着火了。”外面人声越来越大。朝歌知道,是燕子干的,她显然猜到自己被什么绊住了,想引开众人的注意。屋内的两人再没了别的心情,急忙出了屋。
李妙灵这点和她娘李夫人很相像,事无巨细一定要和他夫君一起管,这事放在朝歌自己的娘身上,怕是她老人家根本不会去理这点小事,他娘这辈子只关心大权再有就是老四了。
不过这倒是给朝歌一个好机会,哪还犹豫,忙滚出衣柜,还不忘收拾一下,才离开。
朝歌刚回到柳府内,沿着院墙探了探那棵歪脖儿树上的鸟窝,发现一个小字条,表情凝重地摇了摇头。心道现在真算是倒霉到了极点。
可刚一摸到他住的院门口,他发觉刚刚还不算倒霉,现在才是。院子正在乒乒乓乓地被府里的护院围了起来,柳明菲正准备往里走。
朝歌当下哪还敢迟疑,忙绕到后院,嗖的一声,从后窗穿入房中。
其实柳明菲也是刚刚才决定过来的,原本柳明菲对朝歌的名声早有耳闻,又见识过他和许诺拿自己当交易,对他即恐惧又厌烦,还参杂着些许好奇。她也不是平日习惯杀人的女子,再说朝歌毕竟是自己爹爹要加以利用的人,自己不好做什么,只能派人盯着他。
越是关注他越觉得他不像人们形容男宠那一贯模样,他在梁国被那多重势力所制,却依然成功地劝降并州,在她看来只是许氏兄弟和乐安王他们战场失利,才又将并州给丢了。
朝歌来到柳府之后几乎从未近过女色,并州丢了之后竟突然叫了名妓入府,她觉得事有蹊跷,又压制不住心中的一股怒气。犹豫再三决定要看个究竟。
”
此时屋内韩双诚早已经离开,朝歌正忙着将一身夜行装脱下。那个美貌女子一身的香汗也哆哆嗦嗦地帮着脱,朝歌自己脱的差不多了,只披了年外袍,低声道:“把灯点亮。”
那美人一时没听清问:“干什么?”
朝歌道:“我叫你把灯点亮。”声音中颇含威严。
美人便不再问,取火刀火石打着了火,点燃了油灯。
烛光之下,那美人见到朝歌脸色不太好,忙钻入了被窝。这时外边叫门的诸人都已见到了这间房中的烛火点燃。
柳明菲在外喊道:“刘政,你关着门怕别人看,到底有什么阴谋?还是屋里根本没有刘政这个人?”
朝歌回话说:“柳小姐请放心,刘政就在屋内,在下真是荣幸,柳小姐竟会如此关心我刘某人,只是现在不方便见客,柳小姐请回吧。”
朝歌这话说的好似,柳明菲嫉妒他刘政召妓一般,不由得大怒,一挥手,一群护院蜂拥而上,将房门踢开,柳明菲带三四个人同时抢进来说道:“我倒要看看你哪里不方便?”
朝歌正无所谓地裹着外袍正坐在床榻边上,一脸看好戏的样子,说:“我现在哪里都不方便让你看。”。
床上的美人此时春光乍泄地躺在床上,屋子里弥漫着暧昧的春潮,见到这情景的都知道屋内发生了什么。
护院们更加确信是自己家的大小姐动了春心,现在是打翻了醋坛子。
柳明菲就算不回头也知道护院们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是百口莫辩。
见朝歌又是一脸看戏的表情,紧紧裹着件外袍,正疑惑他是不是刚回来,里面可能穿着衣服。她气急之下,指着朝歌问:“你到底在干什么来着?”
朝歌哈哈一笑,道:“这叫做明知故问。一男一女同在床榻之上,还能干什么来着?”
柳明菲喘息着强压怒火,低声道:“素闻你们刘氏家教甚严,你是燕国的皇室贵胄,却来我们府上,偷偷……偷偷嫖妓宿娼!”说得怒上心头,不暇思索直接上前扯住朝歌的外袍。
柳明菲毕竟只是大家闺秀,被朝歌所激,意气之下,没想太多,便出手去扯,原本她也没准备真扯下来,可谁知她一扯,朝歌紧裹外袍的手突然松开,结果柳明菲立刻尖叫起来,床榻上的女子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就在众人呆立当场时,朝歌慵懒地拾起外袍披在身上,无意间看到一个人,柳明菲的妹妹,那个与柳明菲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小丫头正混在护院中。此时张着小嘴直直地看着衣不蔽体的自己,见到自己的目光与之相对,慌忙间用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捂住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一个动作,让朝歌注视了她很久。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就是当年红叶下的羞羞答答的小丫头。
柳明菲顺着朝歌的目光看去,发现了那个不应该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