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老手？高手？ “你喜欢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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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靓走出员工通道，路过吸烟区，和正云里雾绕的经理寒暄几句，就戴上耳机，双手插兜地走过一排排景观竹。一个前几个小时刚见过的人，一个不该再出现在这里的人，正拎着奶茶，定定的看着她。口罩遮住了他笑着的唇，可笑意却轻而易举的从他的眼底流露出来。
这是凌尧。虞靓在心里疑惑。在餐厅的时候，有她的同事，有他的朋友，现在只有他们两个，虞靓终于敢将目光长久的停留在眼前人身上。凌尧不再像三年前那样的清瘦，寸头很适合他，虞靓在心里下结论。
事情发展的太快了，从加好友，到来餐厅吃饭要手机号码，到现在等自己下班，这些事情全都在一天内完成。虞靓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如今满满的都是疑惑。
她不是没有被别人给追求过，但没有一人像他这样，冒失直进，连一点儿的预告都不给她，这让虞靓十分困扰。
但不得不说，有种名为悸动的心情，随着凌尧逐渐走进她的脚步，在她的胸口肆意蔓延开来。这种感觉，熟悉又遥远。他喜欢自己？他可能从高三就开始喜欢自己，那就是四年？四年？
凌尧在她面前站定，将手里的奶茶递给她，见她迟疑后还是接过，开口道：“现在这个时期，好像并不适合在路上边走边喝奶茶。手捧鲜花站在这里，我怕你会更为反感。”
虞靓又开始手足无措了，他话里暗示的意味太浓，而她一直是个不擅长与人用暧昧搏击，如今，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只好默默的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尖。
“我送你回家？”凌尧再次开口提议道。
“你，不着急回家吃年夜饭吗？”虞靓突然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这么一句。
凌尧叹了口气，他说：“现在是下午6点15。虞靓，我已经吃过年夜饭了。我是特意又过来接你的。”
“好吧。”虞靓抬起头，正视眼前男生的目光，她以前上学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高，难道是他大学的伙食特别好？
她眼底逐渐涌上戏谑之情，边向前走边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你一个送我回家的机会。”
行，凌尧，你不是挺会说的嘛，各种暗示的暧昧的言语嘛，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会！自己一定不能输给他，不要让他小瞧了。
凌尧对她心里想法一概无知，只知道她这样笑的时候必定是在心里打什么坏主意。
虞靓是有三年没有见过他，他却不是这样。他从卿白那打听到虞靓考去了什么学校、学的什么专业，当知道大一那年的国庆节她不回家，准备在学校附近兼职时，他决定去找她。
他当时心里也不安也无措，于是去询问卿白的意见。
“我劝你不要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还记得余杭么，就是初三那个小学弟。这家伙提前告诉虞靓要去看她，结果虞靓死活不肯让他来。我想，她应该还没从何东耿那里走出来，你现在去怎么样都是一个‘死’字。”
可是他还是想去看看她，别让她知道不就可以了么。于是他就去了师大。
其实凌尧知道，学校这么大，她又在校外兼职，其实也不一定遇得到，不过他就是想走走她走过的路，吃吃她吃过的食堂，看看她看过的景色。
还是通过卿白，他得知虞靓是住在新女寝园区68号宿舍楼。相遇那天，他就坐在她寝室楼下的全家便利店，随便解决了午饭。
他看到剪了一头短发的虞靓边刷手机，边从宿舍园区走出来。一只左手既拎着洗浴篮子，又拿着两个塑料袋子。凌尧猜想那应该是一个放脏衣服，另一个放换洗的干净衣物。她看上去不拘小节，其实永远都会有那么一点小洁癖。
只是凌尧不明白，明明旁边就是澡堂，为什么虞靓还在往外头走？他背起书包，紧跟着走了出去。
正是下午四点的黄昏时段，黄橙橙的阳光洒满了虞靓的身后，她穿着高中的夏季校服校裤，脚蹬着黑色人字拖。她一直是纤瘦的，只是凌尧觉得，几月不见，她好像又瘦了一点，许是因为校服太过宽大吧。
凌尧注意到，她拿着手机的右手有什么东西正在叮叮当当的响，定睛一看，原来是把钥匙串到了黑色头绳里，几片钥匙相撞，就发出了声音。
凌尧看着虞靓纤细手腕上的黑色头绳钥匙圈，他的心情好像随着那一路的叮当声变得愉悦起来。她还是这么聪明，总能在生活的细枝末节里，给他带来惊喜。
一路上，虞靓偶尔会遇到几个熟人。他们可能是刚拿完快递，手上大包小包的快递袋；也可能刚刚买完晚饭的，离的不近不远，还能闻到螺蛳粉的味道。
这些人，是虞靓的朋友，虞靓的同学，是和她有关的人。自己见过也算是参与过她的大学生活，想到这里，凌尧的心里不由得升起隐秘的快乐。
看着她刷卡进入澡堂，凌尧向旁边的食堂走过去，坐了快满20分钟，他走了出来，站在澡堂斜对面的花坛旁，假装刷手机，实则是在等她的姑娘出来。
过了不到五分钟，他看见换了一条长款黑白格子衬衫裙的虞靓下楼再次刷卡，然后排队等吹头发。
隔得这么远，他仿佛都能看到虞靓因为洗澡而变红的两颊。
又等了十分钟，虞靓吹完头发，离开澡堂。天色又暗了些，这可能就是她没有重走，刚刚那条近，却人少的小路的原因。
凌尧又跟着她，回到了新寝室园区。看着她在粉紫色的天空下，走了进去，手上的钥匙片还在叮当作响。
他不知道这次有没有如骆卿白说的那样“一拳打到棉花上”，他只知道看着走在自己左侧的虞靓，心里充满失而复得的安定感。
只是他们怎么走到南京路上来了。
“你不坐地铁回家？”凌尧问。
虞靓闷闷的声音从口罩里传来：“这时去，正好碰上下班人潮，而且我要换乘三辆车，不如去人广坐一部车到家。”
于是凌尧跟着她，穿过人山人海，路过第一百货，走过和平影都，通过底下天桥，站在了车站上。在这期间，也像所有久别重逢的朋友一样，谈论着近况。
“你家还在学校那边吗？那你不能坐这班车到呀。”
“那时候是为了方便上学，临时和骆卿白合租的房子。”
“噢，我听他说过，你们之前是一个学校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不得不转校。”
凌尧侧身看她，认真的问：“你想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么？”
虞靓双手背过去，望着车站的电子显示屏，不客气的回答道：“谁有兴趣呢，我不想知道。”事实上，她高中的时候就很好奇，但是骆卿白死活不肯说，但是她绝对不会去问凌尧这个问题，问了就显得自己对他有兴趣似的。
凌尧在虞靓这边虽吃了瘪，但见她这样别扭的模样，心里却很欢喜，他悄声道：“以后你会感兴趣的。”
虞靓闻言，略微一歪头，看着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说：“感兴趣，我对谁感兴趣。”别看她面上淡定自若，心里已经是鼓声隆隆，她今天是打定注意要挑衅凌尧，探探他的底线在哪里。
路灯昏暗的光线从树梢的缝隙洒落在眼前这个男生的肩膀上，他们的距离从认识到现在，好像从来没有如此相近过，近得让虞靓都可以听到凌尧本来均匀的呼吸声蓦然暂住。
树荫道路两边种植的高大树木在1月的冷风里哗哗作响，而眼前这两个年轻人都不觉得寒冷，反而有什么温暖自他们的心脏流向四肢。月光如水，照映出凌尧眼底的浅浅情意，让虞靓几乎快要不能保持与他对视的姿态。
“虞靓，我对你感兴趣。”凌尧看着眼前女孩清澈的眼神开始躲闪，定了定神，继续说下去，“可能你以前不知道，但是现在你已经知道了。给我一点时间和一次机会，我也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这个人，真的毫无底线啊！觉得凌尧会回避这个问题的虞靓，现在逐渐后悔刚刚不应该那样挑衅他。很明显，此人乃老手、高手，自己这不是把小白羊送入狼口吗。
凌尧等了一会，也不见虞靓有所反应，于是微微低头，弯腰对上了她的眼神，从喉咙口发出一声询问般的“嗯？”，急促的刹车声覆盖住了虞靓若不可闻的回答。
凌尧看她这样害羞，不忍心再去逗她，瞟了眼正在下客的公车，十分自然的摸了摸她的刘海，带着笑意的说：“车来了，不上吗？”
虞靓赶紧逃似的上了车，扫了二维码，坐到了她习惯坐的后排靠窗座位。为了掩饰自己的心动与尴尬，她摘下口罩，猛地吸了口手里的奶茶，品出几丝甜味来。
凌尧在她的身边坐下，也摘下口罩，学着虞靓喝奶茶——她吸一口，他也吸一口；她嚼珍珠，他也嚼珍珠。虞靓看向窗外，假装看不到他幼稚的行为。
此时虞靓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是好友许娉婷的电话，虞靓看了眼凌尧，示意他别出声，随后划开接通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好友极为愤怒的声音：“喂，七七！我跟你说，我发现赵晓晓的朋友圈的简介是‘乖乖，不是朋友，嘻’你说她什么意思！她和谁不是朋友！老马每一条朋友圈，她都点赞评论，这也就算了。刚刚老马和我说饭吃的太饱了，要出去散个步，结果她立马就发了条‘散步有无’的朋友圈！”
娉婷的声音因为愤怒变得十分大声，凌尧又离她那么近，肯定听的一清二楚。马嘉晨和婷婷是高三时认识、相恋的，高中同学都知道她有一个姓马的男朋友，想来凌尧也知道他。
虞靓不想让好友的事情传出去，于是戴上了耳机，侧了侧身，对电话那头的娉婷说：“这也证明不了什么，可能只是巧合呀，这件事情你和老马说了吗？”
“说了！他说他也不知道。他不知道？他放屁！他之前一直不肯和我们一起玩游戏，说什么玩惯了电脑游戏，玩不习惯手游，结果今天就让我发现，他在和不知道什么人玩王者荣耀！不肯陪女朋友玩游戏，和外面的人玩的倒是很勤快！
这个赵晓晓之前在他生日送香水的时候，我就好像和你说过，我觉得这个人不对劲了。普通朋友，还是异性朋友送什么香水！这么暧昧、隐私又贵重的东西！我也和老马讲过的呀，他总说我多想了，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他个鬼！现在赵晓晓朋友圈直接挂上‘不是朋友’这句话！他还说只是朋友！气死我了！”
虞靓皱眉，赵晓晓这个人，从去年开始就频繁听婷婷提起。她是老马同班了三年的同学，平时和老马他们圈子玩的很好，经常一起出去吃饭啊唱歌啊，她还是老马前女友也是初恋女友的闺蜜，算的上是老马关系比较近得女性好友了。
之前高考填志愿的时候，她加了娉婷的微信，两个人都选择学了护理，一直就是平淡的礼貌的关系，在她送老马香水后，娉婷才逐渐开始对她有所敌意，也有几次和老马因为这个原因吵架。
听娉婷说，这个女孩认识马嘉晨后，一次恋爱都没有谈，有人追她也不理睬，活生生像是在为老马守身如玉一样。
娉婷还说，这个女孩子特别喜欢喝酒、蹦迪，这样比较社会一点的娱乐活动，而且她喝酒不是去那种静吧，而都是去很吵闹的地方。
老马知道娉婷不喜欢他参与这样的活动，但自己又想玩。有次和这个女孩去了次酒吧，发了条屏蔽婷婷的朋友圈，但不幸被发现了，那时候娉婷就和老马说过，不要再和这个女生有所来往了。
老马又怎么会答应呢，只是说以后不会单独和她出去了，但是以后肯定还是会在一起玩的，引得娉婷好一阵子伤心。
虞靓作为旁观者，对赵晓晓其人的了解，都是从娉婷这边听到的，难免有所偏颇。她觉得，或许赵晓晓确是对老马有那么一点儿的想法，但这些年也并没有太过分的行为。如果娉婷总是因为这件事情，而和老马闹不愉快的话，可能会引起老马的反感，会觉得她疑神疑鬼。在没有更直接的证据之前，还是不要去和老马争吵。
而娉婷完全不是这样认为，她个性好强，身边的朋友们也大多都顺着她，除了老马，这些年也没有谁能够让她如此生气。
“证据，还要什么直接证据呀！难道要等到她爬上老马的床么？她做的出这样的事情的！还在上高中的时候，一周七天就至少有四天都要去泡酒吧，这样放荡的女生，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就不信老马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说不定他身边的那帮子朋友，像王杰、张大勋他们都知道，说不定在他们的圈子里都是半公开的秘密了，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虞靓并不认为喜欢泡酒吧的女生就一定如娉婷说的那样喜欢作践自己。像高中学姐朱滢，虽然她也喜欢喝酒泡吧，但仅仅只是喜欢失重的感觉，为人十分的热情善良，后来还考上了那么好的大学。
只是，虞靓不得不承认，赵晓晓这个人目前的所作所为，的确隐隐的有那么一点绿茶白莲花的味道。她也认为，如果被一个人喜欢着，当然不可能会全无感觉。如果赵晓晓喜欢老马，这么些年老马肯定是会感觉到的。
那么这些年，至少在娉婷没有出现，他又和初恋分开的那段时间里，并没有和赵晓晓发展成恋人关系，虞靓觉得他们这辈子应该都不大可能了，毕竟要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直白点说，就是老马不会喜欢她。
“他当然不会喜欢赵晓晓咯，她一脸的肉，搞笑嘞。我就是讨厌她存在于老马的生活里！”
虞靓劝慰道：“你没法阻止老马被别的女生喜欢的呀，如果他有人喜欢，那正好证明你眼光很好呀。目前，老马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仅仅是猜测的话，并不足以给他定罪的。你别和他硬碰硬，多说一点软话。要是此时你和老马大吵一架，可能正顺了她的意呢。只要你和老马好好的，她就没有插足的可能性。她如果真的喜欢老马，现在又说什么‘不是朋友’的话，肯定还会有后招的，到时候你收集好证据，有理有据的和老马说，他又不是不懂道理的人，肯定会和赵晓晓划清界限的。”
好一阵安慰后，娉婷挂了电话。虞靓一看，居然已经快下高架了。身边的凌尧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说：“没想到啊，你还是一个感情专家。”
本来想着陪她回家的这半小时里可以多聊聊天，没想到被许娉婷一通怒气冲冲的电话给打断了计划。
虞靓此时暂时忘记了凌尧的那句“虞靓，我对你感兴趣”，顺应着他的玩笑话，也打趣自己说：“那可不，最没感情经验的那个，往往是最会讲道理，纸上谈兵的那一个。”
凌尧不可置否的说：“那倒未必。我觉得你说的那句‘如果被一个人喜欢着，当然不可能会全无感觉。’就很正确，所以，你高中就知道我喜欢你了么？”
这人又来！虞靓嘟起嘴，并不打算回应他。
“呵呵。”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有对夫妻坐在了两人旁边，对他们的谈话大概也听到了个七七八八。此时那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姐姐忍不住笑出了声，虞靓听见她对身边的先生说：“这对小情侣好有意思啊。”
谁和他是情侣！虞靓在心里反驳道，嘴巴嘟得更高了，她再次侧过身，回避着凌尧的视线。
凌尧忍俊不禁，显然是很喜欢欣赏她的窘态，于是侧头凑近虞靓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说：“我是早就喜欢你没错。但是，我怎么听骆卿白说，许娉婷曾经问他，我喜不喜欢虞靓。许娉婷问的话，那就可以等同是你问，那么你。。。。。。”
还不等凌尧说完，虞靓抬起手臂，轻轻地推了他一把，转身扬起下巴说：“你天天上课偷看我，傻子都会觉得你喜欢我好吧。”
凌尧一怔，像是没料到虞靓会有如此反应，尔后又挑起好看的眉，若有所指的说：“可不就有个小傻子吗，只知道问别人，到不知道直接来问当事人是不是方便的多。”
“谁像你脸皮这么厚。”
“我是脸皮厚，我问你。”凌尧再次凑近虞靓，声音低低如催眠一般蛊惑道，“那时候你对我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的心动？不然你为什么在三年后突然给我发消息，关心我现在是不是在武汉？”
虞靓顿时哑然，她当时想问就问了，哪里有想那么多，谁又早对他心动，她忿忿的说：“胡说八道！”
凌尧坐正身子，叹了口气，很是委屈的说：“我就是胡说八道嘛，我知道那时候你喜欢的另有其人。”
虞靓无奈，这人的话锋怎么转的这么快。她默然很久，想到他从高三就开始喜欢自己，到现在有些年头了。自己最知道单恋一个人是有多么的痛苦，有多么的无助，没有回应还能坚持下来是多么的不容易。顿时觉得自己对凌尧，可能有点太过粗鲁，正想说几句好话。这时，凌尧再度开口——
“你喜欢也没用，反正人家也不喜欢你。”虞靓闻言，正要发作，凌尧又无视她的怒意，继续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还不如喜欢我呢，至少我很喜欢你。”
虞靓不得不感叹，凌尧肯定是情场各种高手，自己的一颗心在短短几分钟内被他提起又放下，放下又再次提起。
高中的时候，她就看不透他。三年过去了，即便他现在说出了“喜欢她”这句话，她还是无法预测他的行为，好像是越发看不懂了。
虞靓心里有点泄气，自己是多想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又是因为什么喜欢她，为什么高中没有说呢？高中不说，为什么大学也不说呢？怎么自己去找他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他倒愿意主动告白，还在，还在过年这样特殊的日子，接她下班，送她回家？
虞靓想知道答案，但又害怕知道答案。她怕凌尧只是逢场作戏，毕竟他看起来那么老手。或许只是高中有过短暂的想法，后来搁置了，最近因为自己再次出现，又引燃了他的多巴胺，万一是这样，那就没有必要谈感情了，毕竟是谁都可以替代的角色。
虞靓要的，是从一而终。不然她也不会在何东耿与薛颖颖在一起之后，就知道自己和他再无可能了。
如果凌尧知道此时虞靓的想法，大概会被她气得跳脚——什么老手、高手、多巴胺！他凌尧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和她一样都只会纸上谈兵。只是知道她喜欢成熟一点的，能够引导她的人，便放下了骄傲、自尊，告诉了她一些，一直放在心底的话。
虞靓到站下车，将喝完的奶茶塑料杯扔进了站台的垃圾桶，此时她已经戴上了口罩，一双带着夜色的眼睛在路灯下熠熠生辉，她说：“就送到这吧，我家离这很近。你也快回家吧！大年三十不在家里呆着，跑出来干什么。”
凌尧自动忽略了她的后半句话，打趣道：“怎么，你怕我知道你家在哪里啊。”
“对！怎么着？”
“不怎么着。”凌尧迟疑了一下，继续说，“反正高三你填的家庭信息表我都看过。”
虞靓大为惊讶，她瞪大了眼，质问道：“你怎么会看过？那是交给班长的。你翻过娉婷课桌？总不可能是翻老班办公室吧！”
凌尧笑了笑，正要说话，却听见有道男声正在喊虞靓的名字，他往声音那边看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老手？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