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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恶事上门 他又一次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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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陆知世脸沉得十分难看车子开出一百八十迈的感觉,觉得下面的轮子直飘,车子上要有一张嘴恐怕得被吹歪。
就这样一直到江宁轩家楼下。
陆知世攥着他的手腕就往楼上走,关门的时候“碰”得一声,震得四周颤了颤。邻居大哥暴怒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这老墙隔音不好,一口一句粗口脏话清晰地钻到他们耳朵里。
他正在气头上,怒吼道:“滚!”
那边闭嘴。
小知世被人吵醒,抻着懒腰发出一声喵叫,没等他反应过亲爹后爸在干什么,一阵推搡吓了他一跳。
陆知世把江宁轩丢到床上,整个人压了下来,在他震惊的瞳眸中狠狠吮咬着他的上嘴唇。
江宁轩没料到他会做出这种事,奋力挣扎,不知他是哪来那么大力气,两只手把固着江宁轩挣扎乱动的手腕,硬是让他动弹不得。
暴风雨点般的索吻下,陆知世咬破了他的上嘴唇,伴随着疼,腥甜血腥味充盈在口腔中。
或许是血腥味让他恢复了些许理智。
松开唇,他错到江宁轩的脸旁,两人近得连呼吸都缱绻交织在一起,卧室里缭绕的情欲暧昧,耳边只剩下喘息急促又粗重。
很快江宁轩就觉得浑身发冷得僵硬,一动不动,咬着牙憋回眼眶里溢出的眼泪。
陆知世讥讽的声音从耳畔冷声响起:“你就这么饥渴,不要温简一改要别的男人了?你早说我能给你啊。”
说完,他脱掉自己上衣露出健硕的身体,俯下身不熟练却足够轻柔地解开江宁轩的上衣扣子。
白皙嫩滑的皮肤,左胸上方的红痣性感妖艳,到底的人鱼线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半露不明的三角区。他一想到这样子的江宁轩有人看见过,他就气得发抖。
他还想抬起头嘲讽他,刚一抬头看见他泛红的眼睛,双目微瞪:“你……”
“出去。”江宁轩的声音淡淡的。
“我……”
江宁轩坐起身,上衣裹起自己,垂着的脑袋阴影落下,遮住他的眼睛,指着门口大喊:“出去!”
陆知世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委屈巴巴:“你让别的男人……”
“跟你有关系?”江宁轩打断了他。
陆知世愣了愣,不敢置信。
江宁轩扬了声调:“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你现在给我出去!出去!”
陆知世怔在原地不动。
他站起身,赤裸着双足踩在地板上拉着陆知世把他猛地推了出去,门碰得关上。
过了会,门开了一条缝,把陆知世的上衣外套鞋子全丢了出来,然后再次封闭了外面的空气。
楼道里穿堂风呼啸而过陆知世打了一激灵,后知后觉自己被人推出来了。
他伸手五指插过头发,往后一撸自嘲地笑笑,拎着衣服和鞋往楼下走。
可不是吗。
江宁轩跟谁做,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江宁轩靠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渐行渐远长吁了口气,顺着门滑坐下,双臂抱腿把头埋了进去。
本来想用种委婉的方式说清楚,没想到还是作精到这种地步,算了,达到他的目的就好。
江宁轩笑了笑。
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笑有多苦涩多伤感。
小知世喵喵叫着蹭他的裤管,他撸了撸猫背低声:“往后只有我这个后爸了。”
小知世似懂非懂地歪头又喵了声。
往后几天陆知世没再找过自己,就像是海上飓风,途径时掀起狂风巨浪,漫天白沫汹涌澎湃,过后仿佛不曾出现过的风平浪静,一切又都回归正途。
不过这也是江宁轩想看到的结果。
再次碰见支堎是一周后。
中午时间在公司楼下,他刚吃完饭看见支堎从旁边的餐馆出来,两人刚好对视,要是没对上还能说没看见这要是对上了不打声招呼,反倒就有点可疑。
可疑就可疑。
江宁轩不想搭理他,转身要走。
支堎赶紧跟同行人说了句什么,那人乐呵呵地走开,他三步并两步地走到他旁边:“那天回去少总裁没对你怎么样吧?”
江宁轩的语气显而易见地疏离,淡淡道:“多谢关心,一切都好。”
“是吗?”支堎怀疑的口气无比欠揍,而人仿佛是不知道自己欠还张口说道,“但我看这几天,少总裁好像没有来接你。”
江宁轩一下顿住脚步:“你想说什么。”
支堎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没什么,给你提个醒最近还是让少总裁来接你比较好。长庆那边似乎是没做好工作,有人找上门来了。”
“长庆?”
他单还没交就算是工作上出问题,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来。
“长庆出了内鬼,被原合作方知道是我们这家小公司接了单,已经找好厉害的打手正准备把我们俩逮住,拉到小巷里打一顿呢。”支堎话语间根本没有紧迫感,眨了眨眼睛。
这么说来,最近是听公司里的人沸沸扬扬在谈论公司附近转悠的几个彪形大汉。不过没听到有人被打被抢,后来人突然不见,人心惶惶了一阵就过去了,他也没放在心上。
原来是来找他们俩的。
江宁轩看了看精神小伙支堎看起来不是个能打抗揍的:“所以你不担心?”
“不担心啊。”支堎说的胸有成竹,“我有个朋友是一特能打的肌肉猛男,他说最近会来接我。”
江宁轩没对他的朋友多加揣摩到底是男朋友还是男性朋友。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长庆原合作方要真想找公司的事,找我们俩事,不回他们一击怕是不行。”
支堎愣了下,忽地笑了:“不会吧江哥,你还会打架?”
江宁轩没搭理他。
“你好man哦!”
“……”
这精神小伙比第一次见面差远了,简直一精神病。
消息是真是假不清楚,留个心眼总是对的。
有天晚上,江宁轩终于知道支堎是真没骗自己,一出公司门就看见几个大汉倚在旁边用语粗鄙衣着邋遢,冲着路过的妹子猥琐地吹口哨,看着不像花钱请来的打手,倒像是从哪地方摸出来的地头蛇,地痞流氓。
他不由觉得好笑,这也叫厉害的打手。
他面无表情地走过,大汉立马注意到他了厉声喝道:“站住!”
江宁轩停住,回头看了眼他:“有事?”
大汉看看他又看看手机的照片,打量了番最终朝底下人一挥手:“就是他,抓住。”
江宁轩挣扎都没挣扎,伸手止住准备走向他的人:“没必要,我自己会走,哪聊?”
大汉被取悦到了觉得这人有点意思,磨着嘴里的烟蒂,下巴高傲地一扬示意让他自己走。
走到黑暗的小巷,江宁轩被人猛推了把,他踉跄着向前了两步。刚回过头,拳头划过风不由分说地直冲脸颊,他反应迅速脸稍稍一侧躲了过去,对着打他的人胃部就是一拳。
那人立马倒在地上,抱着胃部打滚。速度太快,其余人一见这场面都先愣了愣,瞪着眼看江宁轩把外套一脱丢在旁边,解开袖口的扣子不紧不慢地折了上去,拽开脑后的发绳随意撩拨了两下,动作优雅地像在做一道精致的甜品美食。
领头的大汉皱起眉,骂了句“操”,把烟蒂扔在地上,用力地捏碎咬着牙道:“都他妈给老子上,把他给我废了。”
这话一出,众人纷拥而上,江宁轩躲躲闪闪,该重拳出击的时候绝不含糊。胜就胜在人多,他刚给了前面两人一人一脚,脑袋上猝不及防地受了一击,脑瓜子嗡嗡响,很快眼前被一片血污遮盖,而后才是疼得厉害的痛感。
其他人趁他没缓过声对着他脸上身上猛砸了几拳。
大汉从人群后方走过来,得意的笑道:“刚不挺牛逼吗,挨了一瓶子不还是孙子一个,敢在爷面前耍威风,还耍得起来吗?嗯!”
说完往江宁轩胸口上踹了一脚,他往后歪了下,黑不溜秋的鞋印就这么显眼地贴在他衬衫胸口前。
江宁轩极小声地啧嘴。
这地方不算偏就是黑了点,巷口时不时有人走过,听见动静侧头往里看了眼立马缩回脑袋,步履匆匆加紧步伐路过,生怕多一眼惹祸上身。
只听到几声瓶子碎掉的声音,接着是有人疼痛的哀嚎。他坐在地上,微微抬起头,浓稠的血污了左眼,所以他只能费力地睁开没被血污过的右睛,看向前方。
一双高档皮鞋,熨烫平整的西装裤,陆知世左右手开工,一手拿了个碎了半截的啤酒瓶,西装外套敞着,衣摆被风肆意吹出浪花,脚边躺着两个倒地的人。
像很多年前的晚上。
他又一次看见他的月亮降临。
陆知世与他对上目光有些诧异,随即横眉怒瞪对着旁边两个准备袭击他的人又是俩酒瓶敲上去,没了啤酒瓶他赤手空拳接连撂倒了几个人。
最后只剩大汉一个人。
他从墙边抄起酒瓶指着大汉,大汉缩了缩,和他螺旋绕着,两者调换了位置。
他站在江宁轩面前:“刚才砸的不是很痛快吗?”
大汉看了看周围躺倒的弟兄们,连忙说:“不痛快不痛快。”
“不痛快?”
大汉好像反应过来什么:“痛快痛快……”
怎么说都不对劲,来不及让他想到底是痛快还是不痛快。
“那你他妈就痛快地去死吧!”陆知世眼睛都在冒火,高高举起酒瓶对着他头就是一击,瓶子应声碎了。
大汉落地。
他转身去看江宁轩,摸着他的头眼里的关切如浪潮澎湃,挡都挡不住:“你怎么样?江宁轩,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吗?”
江宁轩感觉眼前迷不愣登的,眨了眨眼睛点点头。
“你等着,我先打个电话。”陆知世见他能听见自己说话,松了口气。
“别……”江宁轩用力扯着他的西装外套。
“什么?别什么,不打电话?”手机的电话通了,“喂,我们这边有人受伤了,地址是……。”
“别,背对着……他们……”
江宁轩余光瞥见大汉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手里拿了把寒光森冷的刀,嗜血的目光瞪着陆知世的背影,举着刀要捅他。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把他往旁边一推,陆知世推攘在地上,还不清楚发生什么就见冷光乍现,匕首扎穿了江宁轩的右手心,血如泉涌,整个人脑子一下就炸了。
大汉也是一愣。
“我操你妈!”陆知世双眸怒地通红,对着大汉脑袋上就砸了一拳,大汉摔在地上,陆知世拎起他的领口又砸了一拳,接二连三砸了十几拳,刚开始还有反应往后就连微弱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陆知世……”江宁轩唤了声。
他怒血上头,已经听不见旁边人在说什么。
江宁轩怕他把人打死,情急之下喊道:“陆知世!嘶……”手心里插着把刀,他疼得脸色发白,手掌直颤,半倚靠在墙边。
这一声终于叫回了陆知世,他回头看见江宁轩抛下大汉,上去扶他,他虚弱的声音道:“别打了,我叫了警察,一会等他们来你就说不清了……”江宁轩撑着脑袋费力地喘息,失血过多他头脑发昏,感觉浑身冰凉,“等他们来你就说,他是我,我打的,你就是路过、的好人,别扛,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