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吃醋 缺爱惯的人 ...
-
温简一听他说完扑哧笑出声,紧接着手里的剧本一丢拍着大腿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温简一在手机屏幕前笑了足有十几分钟,缓回来揉掉眼角的眼泪,“疫苗打到局子里去你们也是人才啊。”
江宁轩无奈叹口气:“我也不想的。”
“那护士大姐挺有意思的,能把你们当成拐卖人口的人贩子,噗哈哈哈哈……”说着说着,她再次乐出声。
这事太尴尬,他实在不想温简一继续想下去,江宁轩看到她手边丢下的剧本便岔口问道:“接戏了?”
“是啊,我在看剧本,角色比较次要过段时间才会拍关于我的。那边几个男角色档期排的比较满,要把他们的先拍完。”温简一把剧本摆在他面前。黑体大字号在纸上最中间写着《飞来鸟》。
“网络小说改编,我演的是女将军,女主角转生前最好的朋友,基本活在回忆里,戏份不多,多数都是打戏,是我喜欢的类型。”
江宁轩点点头:“挺不错的,苏方木选的?”
温简一立马不高兴:“我选的都是经他筛选过的。”她从旁边拿出三本剧本,“这几个我原本也想选,戏份都不是很多,就对现在的我来说是很好的选择。”
苏方木不知去干什么没在她旁边守着。
她把剧本一一拎出来给他介绍:“这个长相祸国殃民的红衣舞女,敌国间谍又媚又A,他说舞女太露;这个奇幻仙侠剧友帮门派备受宠爱天仙小师妹,他又说男人太多;这个反派病娇王爷身边的独宠小影卫,女扮男装,结果他说有吻戏不可。”
“吻戏?”江宁轩抓住重点又问了句。
“就是临死前亲了下反派王爷的唇角,毛的吻戏!”温简一忍不住撇嘴,朝天花板翻了个大白眼。
她深深地叹口气,单手支撑着脑袋:“我回国是来发展,不是被局限在小空间里束手束脚。不管是考CMU还是学音乐剧表演,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当演员,我要在国内的演艺圈撑起一片自己的天地。”
她抬眸看着江宁轩:“你知道的,这是我的梦想,终将会成为我的未来。”
挂下视频,江宁轩洗完澡在沙发边擦头,回忆着她说的那句梦想。
梦想的存在,对他而言就相当于有只粉红的大象骑在蚂蚁身上,而蚂蚁背着大象在飞。
不切实际。
几天后江宁轩再次遇到支堎。
在公司门口,支堎倚在旁边玩手机似乎在等人,一见他出来直起身露出微笑。
江宁轩出于礼貌打了声招呼:“在等人?”
“嗯,在等你。”支堎说,“长庆的少总裁今天应该不会来接你吧?”
江宁轩摇摇头:“你有事?”
支堎笑笑:“续着上次请你喝杯,不会拒绝吧?”
“恐怕不行,最近刚打的狂犬疫苗,护士嘱咐过忌酒。”话里话外意思很明确,不是我拒绝是实在不凑巧。
“那我们就只聊聊,附近有家我朋友开的清吧,环境挺好里面有驻唱歌手。”
说到这种地步,再拒绝就有些不近人情不给面子了。
江宁轩同意了,支堎带着他找到个偏僻的位置,门口放置着荧光屏,挂的招牌上写着“流年清吧”。
走进去里面人不少但不算吵闹,基本都在喝酒小声交谈,支堎到吧台跟服务员说了两句,领他坐到角落的卡座。
没过多长时间,服务员端上来杯鲜榨汁和莫吉托,支堎示意他:“不能喝酒,所以我自作主张给你点的鲜榨汁,这的菠萝还蛮不错你可以尝尝看。”
“谢谢。”江宁轩抿了小口。
他不自觉地抽搐了下眼皮,酸甜地有点咂舌。
支堎把他的微表情看在眼里,不明不白地说了句:“我没猜错的话,你跟我是一样的人。”
江宁轩放下杯子,想起陆知世跟他说的支堎喜欢男人,他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这个。
“江哥。”支堎撑着脑袋,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你和长庆的少总裁是不是有过一段。”
问的太直接,他差点噎过去。
他仍旧装傻充愣:“有过一段什么?”
“江哥,像我们这个圈子的人多多少少都能在人群中分辨出同类人。更何况你跟少总裁太明显……我不跟你兜圈子,你是同性恋还跟长庆少总裁谈过,对吧?”支堎似笑非笑看着他,晃了晃手里的莫吉托,语气散漫得有些暧昧。
“这次单子能谈成,我们公司最应该感谢的就是你。”
江宁轩皱了皱眉。
支堎马上反应过来:“别误会不是讽刺你,单纯地感谢你而已,长庆那么大一公司,不管少总裁为公为私应该都有一部分原因是你。”
“我就是觉得挺好奇的。”支堎再次撑起脑袋,凑近了观察他,“你和少总裁未免纯得太过分了。”
“?”
“不懂?初恋吧,除了彼此别说身边有没有男人女人了,解决生理需求都是手冲。我在我们那个圈就没见过你们这么纯的人,你是不是连gay吧都没去过。”
支堎盯着他的头发看:“像你这样漂亮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小0想在你身下争得一席之位。”
听着这话,江宁轩下意识地躲过他暗示意味明显的眼神:“你们圈是你们圈,跟我没关系。”
“江哥,你看我怎么样?”支堎往他身边坐了坐,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蹭,“我是纯0下面的那个,绝不会像少总裁反攻你。”
支堎见他头发散了些,想帮他捋上去,还没摸到发梢一只手横空出现拧着他的手不放。
他吃痛地叫唤:“疼疼疼……”
江宁轩抬头吃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陆知世,他冷着张脸眸子里满是不可遏制的怒意,咬着后槽牙威胁:“你再动个试试?”
“不动了不动了,疼……呃江哥……”支堎情急之下喊江宁轩救命。
江宁轩刚想劝他,陆知世回眸就是给他一瞪眼:“等会我再找你算账。”
“不好意思客人,本吧是清吧还请各位不要在此滋事寻衅,小本生意利薄多有担待。”一位服务生打扮的男人走了过来,站姿标准手里捧着个金色托盘,不卑不亢,摆得很有五星级大酒店总经理的架势。
越来越多的人目光看过来,江宁轩扯了扯他:“有什么回去说,你先别把他松开。”
“回去说?”陆知世嗤声一笑,用力甩开支堎,拽起他的手腕就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转回头来指着支堎咬牙切齿:“再动他,下次就不止是今天这么简单。”
他们走后,被错认成服务生的男人望着门口消失的背影,拿起托盘对着支堎后脑勺准确一重击:“差点砸了我的店。”
支堎刚揉完手,揉了揉头埋怨:“我哪知道那陆知世跟在他后面,变态吧这人,跟踪狂跟个猫似的都没声。”
男人说:“我想问问你做这一步用意在哪,你不是自诩自私自利谋不到利益的事坚决不干吗,这算什么,改性当红娘月老了?”
支堎啧了声:“没有,就是想证明一下我的想法没错,再说我对他是有点意思,那张脸真是绝美,我们圈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他们又没怎么样,我动动心勾搭勾搭不行?”
男人余光瞟了他眼:“所以纯1支堎,愿意为他甘心做纯0身下的那个。”
“遇到对的人不就自然而然下去,为爱做0的事我们圈少吗?”支堎收回目光,反问他,然后他坐回卡座端起莫吉托,“不过现在我对他的念头也没了,刚才一幕足以证明江宁轩这人太狠心。”
男人拿走他的酒,放进托盘里:“小小年纪少喝酒,就因为人家刚刚没帮你说话就说他狠心?”
“你长这么大我也没见你长脑子。对江宁轩来说没有什么应该是重要的,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被扔下的,陆知世视他为命,江宁轩自欺欺人。”
“陆知世要想打动一块铁石,恐怕是有点困难啊。”支堎端起江宁轩剩下的菠萝鲜榨汁。
男人愣了下:“你是说姓江的不喜欢姓陆的。”
他摇摇头:“相反,他很喜欢,是他欺骗自己,好让自己以为其实并不够喜欢他,同样蒙蔽自己的双眼告诉自己,陆知世也没那么喜欢他,大家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男人不明白了。
“所以他狠心在哪?”
……
小伙凝噎。
“清吧赚的钱少存点,买点好的猪脑补补。”
能压抑自己的内心到这个地步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要么憋到死要么给你放个大招,炸得你七荤八素摸不清东南西北风,不管是哪种,和他交友和他谈恋爱的人结局都无疑是惨不忍睹。
缺爱惯的人,你突然给他送上这么份不求回报的大礼,比给他一顿皮鞭还要打得他措手不及应接不暇。
男人摸着下巴思索了会。
隐约觉得姓陆的好像从哪见过。
“那个姓陆的是哪家的少总裁?”
支堎:“长庆呗,有名的大集团。”
男人堪堪摸出些头绪:“哦,跟报道上的不太一样。”
支堎一笑:“你是说报道上的冷面俊脸桃花不断艳遇匪浅,床上的女人走走停停没一个留的下来的。这个纯情过了头,像个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遇事尤其地沉不住气。”
男人应声。
“少看点八卦杂志,他们自己放屁都能前言不搭后语。”
支堎把菠萝汁一口喝完,看了眼男人:“你家菠萝用次了吧?”
“滚你的,新鲜的。”
“那就是卖你菠萝的人没说实话,味道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