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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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个叫做紫菀的鬼之国的巫女发了疯一样抓着那人的肩膀声嘶力竭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剧烈的震动起来。
他的鸣人，明明就在这里。然而那女人却口口声声的说着那样恶毒的话。
什么遗体。。。什么镜花水月。。。什么禁术。。。那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然而他却居然因为这话而完全没有办法做出反映。
怀里那个人在发抖，他那么清楚的感觉得到。那人在瑟缩着帖近着他，那人这时候最需要的就是他能够说些什么。是，他明明心里清楚，可是身体顽固的无法做出反映。
直到那女人拨出匕首，他却居然只是看着，为什么手就抬不起来呢！
九尾的突然出现，让他绷紧的神经有一刻莫名的放松了一下。
那人于是就在他眼睁睁的情况下回到男人的怀抱里。他却依旧僵硬着。
男人拥抱着那个惊慌失措的人。男人此时的表情和他那晚见到的几乎一摸一样。他直愣愣的看着那人受到惊吓而苍白的脸，耳里却清晰的听到男人冷漠的声音嘲讽的开始笑。很可惜啊。那个边那个巫女。你的希望要落空了。很抱歉，术法已经完成了。你想见的那个人已经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殆尽。呵呵，反正也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要不是我保存四年的时间也早就化为白骨了。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至少，我还保存了这么好的镜像。活生生的东西可比死去的躯体要有意义的多。 。。。。。。
镜像。。。吗？鸣人。。。鸣人。。。鸣人。。。
他的心脏在一瞬间骤停。所有的感官彻底停止运作。他傻了一般就看着那人依旧苍白的脸———空气突然就潮湿起来，他的耳里被那四年前的那场雨彻底淹没。
那人死于四年之前。
那人早就死于四年之前那个夏天里的最后一场雨。
那人。。。真的死了。
鸣人。。。旋涡鸣人。。。他的旋涡鸣人。。。真的，就死在那场雨里。
那人的时间，早就停止在四年之前。他居然还在奢望，他居然还傻子一样的祈求，守着别人创造的一个假想，以为他们还可能回到最开始的时候。
人的一生里，真的是没有办法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那么既然是这样的话。。。既然没有办法回到最初，为什么还要再给他这一次满心的期望？既然根本就没有办法弥补，为什么还要让他以为可以重新来过？
心脏苦涩的快要抽搐，他已经窒息的没有办法发出半个音节。他的视线依旧僵硬般的黏着在那人脸上。
鸣人。。。鸣人。。。鸣人。。。那不是鸣人。。。那不是他的鸣人。。。那不是。。。
“SA。。。SASUKA。。。”
那人惨白着脸，逐渐瞌上的眼睛在他眼里越来越模糊。这个名字，就那么毫无预兆的重重的击在他停滞的心脏里。
火影办公室在那个男人瞬身离开的一刻顿时喧闹起来。因这一系列的冲击而愣神的众人终于回神，迅疾的追了上去。
那个叫做紫菀的女人却依旧握着匕首，滂沱的眼泪从她清秀的脸上滑落，坠落在手背上，摔得支离破碎。
亦如，他的心。
樱是一众人里最后追出去的。对于这样的变故，少女显得有些不知所挫，而更多的是奇异的狠厉。少女脚步匆忙，经过他时顿住身型凝重的望了半晌。
他却依旧注视着刚才那个人在的位置。时间，在他这里似乎已经停止。
佐助。少女颓然的想要伸手触碰什么，却最终放弃。佐助，不管怎么样。那个人也是鸣人。。。至少，是他的一部分。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对已死去的人做出什么侮辱的事情！
少女说完头也不回的跃出窗外。他却觉得身体重的像是要瘫在地上一般。他知道，她只是想要安慰，尽管这话说得万分牵强。
拜托你。。。你。。。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对吗？那个巫女却在这个时候开口，经受了打击的神色，手都还在颤抖。然，那女人眼里满是和脸色不符的愤怒和狠厉。你是。。。那个叛忍吧？那么。。。你一定可以打败那个人吧。。。拜托你。。。去打败他。。。他是鸣人的镜花水月。。。如果不杀了他。。。如果不杀了他。。。鸣人的魂灵会被绑缚一辈子。。。他会永远被困在那个术里面。。。不可以这样。。。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杀了他。。。镜像没有心脏。。。那是他的命门。。。救救鸣人。。。我求求你。。。救救他。。。
那女人语无伦次，执着的匕首颓然的掉落在地，身体也软弱的滑倒在地板上。
然，那话像是针一般刺进他的肉里。
鸣人。。。他得要去解救那个人才行。。。那个人现在太危险。。。他得要去救他才行。。。
他突然就发了疯一般夺门而出，迅疾的向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追赶过去。
并不需要太费里的去寻找，因为不远的地方。木叶的建筑物正在一栋接一栋的瘫倒。石块碰列的声音混杂着稠密的灰尘逐渐笼罩起木叶的的天空———几乎所有的人都慌乱的逃出已经开始摇摇欲坠的屋子。
整个木叶顿时一团乱麻一般。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尽管如此，他还是一刻不停的向着爆裂声传来的方向行进。
那里正在进行着一场激战，他知道。所以，他必须要去哪里。他得要救那个人才行。少女说得没有错，无论怎么样，那个人也是鸣人的一部分。只这一点，他就必须要去救他才行。
“轰。。。”又一栋建筑在他的面前轰然倒塌，扬起的灰尘遮蔽了他的视线，然而耳朵里很清晰的听到刀剑交错的声音以及男人尖锐而暴怒的笑声。
哈哈哈哈，本来我不想在追究什么，可是，是你们先追上来出手的。。。那么我们就新仇旧帐一起算好了。。。顺便，我可以试试这副新的肢体，是不是真的合用。。。
烟尘散去，他呆愣的看着被众人围困在一片废墟之中的那个金发男人。
！！！！！这。。。才是九尾的目的！？
他愕然的看着男人熟悉的脸，猩红的眼。一股巨大的颓然感袭遍全身———这样。。。这样，不就是曾经的他和大蛇丸么？为什么。。。一切都反过来了。。。鸣人你回答我。。。你就非得要这样对我吗？
然而时间没有办法允许他继续纠结下去———樱发的少女，被狠狠的摔到了他的脚边。
少女伤得不轻，不知道哪里的伤口，血已经染了满身，似乎连站都已经站不起来。
佐助。。。他就听到少女喘息着唤他的名字。九尾已经占用了那个镜像。。。他不是鸣人了。。。你要阻止他。。。他现在对那个身体还不熟练，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做得到。。。佐助，我收回刚才的话。鸣人，鸣人已经死了，不要在让他死后还要被别人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如果，如果鸣人知道，有人用自己的身体伤害木叶的话。。。他该有多伤心。。。所以。。。佐助拜托你，毁灭掉那个镜像吧。。。
佐助拜托你。。。杀了他吧。。。
杀了他吧。。。
杀了他吧。。。
这句话在他空荡的脑海里被无数的声音反复，类似苦苦的哀求。他快要头痛欲裂。
同伴的尸体，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他的脚边。那些溢出的血液蜿蜒着，纠缠着，一直侵到他脚下，顺着鞋，裤子，上衣侵满了他的全身。他却依旧那么站在尸堆里，遥远的看着那个金发耀眼的男人暴唳的笑，看着一个接一个的人在那人闪电一般的身型中接连倒地，再也不起。
脑海空白。他的时间一瞬间退回四年之前。
四年之前的那个雨天，那个金发的少年向着他伸出手来，微笑着的样子依旧那么清晰。那人说：佐助，回来吧。你回来，我就都原谅你。
下一刻，满眼血色。那人站在瀑布边摇摇欲坠，那人的血一直蔓延到他的脚边，那人凄惨而嘲讽的笑，那人说：佐助，你毁了我的一切，你把一切都毁了。。。我讨厌你。。。最讨厌你。。。
鸣人！！！他再也站立不住，怒吼着那个人名字，掠过无数的尸体冲向那个金发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