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隐瞒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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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离开的一个月期限很快就到了。然而他似乎已经不像最开始的时候那样焦急的期盼着那个人回来。这大概是因为身边有了另外一个人，所以空虚的心开始被小心的填满。
或许，现在这样做对他们来说是并不是正确的。
当那个人安静的守在他身边几乎寸步不离的时候，他总是会忍不住这么想。
那人很多时候并不像小九那样温柔。偶尔谈起回忆，也会有拌嘴的时候，对话奇怪的让他觉得熟悉异常。总是以同样的句子开头，然后在以同样的句子结尾。
这样很枯燥，可是那个人就总是这样，不厌其烦。
他想，那人是真的很爱很爱旋涡鸣人。似乎，都爱到骨髓里面去了。那些情绪在他看不见的细胞和血液里呼吸膨胀，充斥着那个人的一切。
他就总是矛盾。
即便那个人将过去说得再多遍，他想不起来的依旧想不起来。他没有办法像那个人所说的那个旋涡鸣人那样生活。他习惯了安静，习惯了听风声雨声，习惯了不与世争。他的世界最开始就黑色，他唯一能接触到的就只有男人的温柔。所以他没有办法想象，那个争强好胜的旋涡鸣人到底是再如何的环境之下生长成那人爱的样子。
于是他就总是和自己矛盾。
宇智波佐助的旋涡鸣人只有一个。这是那人几乎每天都会温柔的对他重复的话。那人样子大概很柔和，眼神应该似喜似悲。可惜，他全部看不到。他只能尝试着在那人这么说时伸手去触摸，感觉着那人的呼吸，心跳。来印证着句话，至少目前诉说的对象只是他。
这样的情绪里，他其实已经在后悔了。
有的事情没有开始之前，人总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以为只要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就能很好把握和控制好一切。他承认他在答应那个人的时候的确有想“如果苗头不对那就立马抽身”这样的事情。他承认自己那个时候真的是太过盲目的自信。以为只要是自己愿意的，就可以控制好一切。
现在，情况错得一塌糊涂。
他在不知不觉里，逼迫着自己去学习那个旋涡鸣人的习惯。他已经在没有预感到的时候开始去符合那个人爱的标准。
这情况糟糕透顶！
这跟他最初想要的，彻底的背道而驰。
他承认他是被那个人感动到，所以一时间心血来潮的就随口答应。可是，他那时并没有意识到。即使是同一个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人爱的姿态。即便，会有人说什么“变成什么姿态也没有关系”。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假如一开始自己就是现在这样，那个人还会不会爱上？
这种问题永远没有答案。于是他只能憋在自己肚子里思考“爱一个人到底可以爱到什么程度？”
而作为替代的爱，又到底可以坚持到什么程度？
他跟自己矛盾。纠结于这个旋涡鸣人和那个旋涡鸣人。完全都没有意识到，世界已经开始悄悄的天翻地覆。
* * * * * *
鬼之国巫女到来的消息真的很突然。至少当听到那人说他要去作为暗部队长迎接那个鬼之国来的人时，他是真的被惊讶到。
不为什么的，就那三个字让他已经平静心情突然又再焦灼起来。
鬼之国。第一次听到小九跟他说，就已经有种莫名的怪异感。现在这种感觉愈加升腾，变成一种奇异的预感。
一个月过去了，小九没有回来。他突然开始觉得，他的小九，似乎永远都不会再回来。
这预感怪异而清晰，另他没有办法平静下来思考———他的第六感，从来都准得可怕。
这样的状况让那人没有办法离开半步。
他想挤出个笑来让那个人放心，脚却不小心踏空，本来就走不稳的步子立刻就失去平衡。他掉进那人宽阔的怀里。
这样就更没有办法放心。那人再不听他的告慰，打横着将他抱起就向门的方向走。他感受得到那人紧张的眼神。
你只要安静的坐在一边就好。我保证时间不会很长。等到一结束，我马上带你回来———放你一个人旅店，我怎么都不放心。
那人这么说，语气里满是他认为的那种被称为“宠溺”的情绪。他深重的心情于是更加杂七杂八。
到火影塔的路程其实并不短。可是那人执拗的就那样抱着他在大白天的街道上前行。他清晰的听得到路人的唏嘘。
放我下来吧。。。这样很怪啊———他们一定在想，很多年前我们明明拼的你死我活现在却这样出现，很诡异哎。那样说来之前岂不是活得很没有意义？
他小声的向那个人说，觉得有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
真的很奇怪。明明这样的举动以前小九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为什么就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尴尬和想要隐藏的心情？所以说，喜欢上一个人真的是件很奇妙的事情，它足以改变你的心。
到达那里的时候，似乎事情刚刚开始。因为走廊里很安静，而隔了一层门板的火影办公室里纲手客套的声音才刚开始介绍而已。
于是他们就只好在这样众目睽睽的情况下敲门然后进去。
“上帝在为你打开一扇门的同时也关上了另外一扇门”———这句话，有的时候就像是一句警告。
当那个被称为紫菀大人的女人在他们开门进入的一瞬间忍不住惊呼一声之后，他的人生就突然被打入阿修罗。
那女人以炙热的眼神凝视着他，这种感觉丝毫不亚于佐助的眸子。只是两者的内在感觉相差甚远。
那女人静默了一会。办公室里其余的人也一同沉默。他却敏锐的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聚集在他这里。就像想要在他身上打个洞。
鸣。。。鸣人。。。鸣人在哪？？你知道的是吗？
那女人却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突然冲到他跟前，双手紧紧的扳着他的肩膀，那声音类似崩溃和发狂。只是，这话问的他莫名其妙。
是你施了那个禁术？对不对？所以你现在可以以他的样子出现？是你把他从封印之山带走的是不是？你到底把他带到哪里去了？你快把他交出来！！！
那个女人完全就是在发疯，办公室里除了那女人的声音之外死一般寂静。所有人就如同他一样，还没有从这样突然的场面里收回神来。
你。。。你到底想利用他什么。。。你把他交出来。。。我叫你把旋涡鸣人交出来。。。
他的肩膀被抓的生疼，而背后的那人似乎依旧没有反应过来———这女人的话，离奇到没谱的状态。
我。。。我就是。。。他嗫嚅着想要开口辩驳，话到一半就被女人狠厉的声音打断了。
你不过是个镜像而已。。。连心脏都没有镜像体你想骗过我吗？鸣人的本尊到底在哪里，他到底在哪里！
这话一瞬间像是千千万万的利器穿透他的四肢百骇。他清晰的感觉到，背后握着自己手臂的那双手开始轻微的颤抖。
镜像。。。体？心脏。。。他无意识的喃喃，手下意识的按上心脏的位置。
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悸动的痕迹。他惊恐的收回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想要蜷缩在一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明明每天都有感觉到心脏在跳动，即使没有触摸过他也依旧坚信自己每天都能听到与灵魂共振的声音———是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了！？
你只不过，是利用“镜花水月”镜像了鸣人的躯体而已。。。你到底把他遗体怎么了？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完成那个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想让他消失！！！
那女人这么说，有刀离开鞘的声音传来。他马上意识到那女人想干什么，可是他没有办法逃。而背后那人依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动也未动。
他本能的向后缩，被前后禁锢着的身体突然失去中心，有一股力道将他拉得偏离出那个轨迹。
一阵的眩晕之后，他回到一个熟悉的怀里。
哼。那人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冷哼。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那人用这样的口气。
很可惜啊。那个边那个巫女。你的希望要落空了。很抱歉，术法已经完成了。你想见的那个人已经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殆尽。呵呵，反正也不过是一具尸体而已。。。要不是我保存四年的时间也早就化为白骨了。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至少，我好保存了这么好的镜像。活生生的东西可比死去的躯体要有意义的多。
男人的态度冷漠而傲慢，这些话从男人嘴里吐出来带着说不出的恐怖感。第一刻他清晰的意识到，他的小九，是真的不会在回来了。
这种种的变数让他懊恼的快要死掉，然而他同时也意识到，对于某些事情，这大概才是个开始。
那么，鸣人，至少我让你达成了愿望。你可以满足了吧？那么现在换我来达成我的愿望吧。
男人最后这么对他说，这声音充满温和和媚惑。他顿时觉得身体越来越沉重下去，如何挣扎也愈来愈深的沉入黑暗里。
“SA。。。SASUKA。。。”喉结微动，这是他最后听到自己吐出的音节。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隐瞒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