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鸣妈小泠

21、二十

　　如果不能改变过去，那就让我们丢掉过去，只要看着前方就好。

　　———题

　　这是最后的一回的战斗。

　　木叶，已经快要废墟一片。遭受了九尾气场影响，大半的建筑已经倒塌。人群慌乱着四下逃窜。
　　废墟之中，像是冥冥注定，那一场不需要观者的激战正向着白热化趋进。

　　真是没有想到啊。你真的会对我下手吗？小鬼？那个金发男人嘴边带着嘲讽的笑看自己手臂上的那处正在淌血的伤口。

　　然而他满眼里只有那个少年背对着阳光，笑得如处夏般灿烂。

　　他已如同傀儡，每一次出招都完全不由自己。耳里虽然充斥着男人暴怒的笑，他的眼里却始终是那个十几岁的少年微笑着说着些什么。

　　他的血染红了衣。

　　很奇异，他丝毫也没有疼痛的感觉。虽然已经遍身是伤。他只是一个劲的注视着那个人的脸，那面容在眼里奇异的起了变化。

　　依旧在笑，依旧伸手，依旧很温柔：佐助，回来吧。你回来，我就都原谅你。

　　他鬼使神差的握起那只手，瞬间利器穿透他的身体。亦如多年之前他穿透他的身体那般。

　　血顺着那柄剑蜿蜒而下，纠缠着绕上那人持剑的手。一阵风过，那只手突然紧紧的纂住那柄想要抽出的剑，那人猩红的眼淡漠了开去。

　　SA。。。SASUSK。。。他的耳里就听到了那人的声音，颤抖着，鼻音浓重的。拜托你。。。拜托。。。杀。。。杀了我。。。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小九这样。。。我不要我们这样。。。拜托你。。。

　　那些繁杂的声音又一次占据了他空白的大脑。他们纷乱的，喧闹的，重复着同样一句话：杀了他吧。。。杀了他吧。。。杀了他吧。。。

　　他已是傀儡。

　　他的手僵直的摸出腰里的剑，那人在他眸子的隐忍的抽泣，那人依旧在重复那句话，和心里的那些声音一起，像是蛊惑。

　　“哧。”□□被刺破的声音在耳边蔓延。那人一直在颤抖的身子顿时绷直。他清晰的听到那人心脏的位置，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人的剑还横在他身体里，那人站直的身子偎在他怀里，肩错着肩。那人在他耳边吐气：谢谢。。。SASUSK。。。

　　这最后一句话让他颓然的身体顿时僵直———谢谢。SASUSK。

　　那人曾经在他的梦里同样以这样的姿态说出这句话。那人向他做了最后的道别。。。那人，就这样的永远离他而去。。。

　　鸣人。。。鸣人。。。鸣人。。。他颤抖着呼唤着这个名字。没有回答，无论是耳边还是心里。
　　再也不会有回答。

　　这真的，是最后一回的战斗了。

　　他突然就回过神来，毫不顾虑的从身体里抽出那把剑。

　　他横抱起那个人，因为流失的血液而渐渐的脱力的身体踉跄着向着某个地方前行。

　　血，蜿蜒了一路。只是他感觉不到疼，一点都不。

　　那路程比记忆中的更长了许多。

　　他奋力的抱紧那个人的尸体，脚步蹒跚。

　　终结谷的瀑布声逐渐靠近，那声音潺潺入耳。开始淹没了他的一生。

　　———我们的裂变，开始于这样，那么就也让它停止在这里吧。

　　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脚底一绊，那人摔了出去。

　　他努力的爬过去，脱力的身体开始沉重的手都要抬不起。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并肩的和那个人躺在一起。十指相扣的左右手心里，温度正在悄悄的退去。

　　他侧过头看着那个人安详的脸，抬起的想要触碰的手指颓然的坠落下去。

　　他的眼皮重的似乎没有办法抬起来。

　　迷糊的视线里，那个金发的少年安静的微笑着，向着他伸出手来。

　　他的身体似乎轻了很多，他下意识的抓住那只手，微笑蔓延———对不起，鸣人，我让你一个人等了这么久。

　　鸣人，以后，我不会在离开了。我哪里都不去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到任何地方。我们，再也不会孤单了。

　　呵呵。呐，佐助，你感觉到了吗？这世界。。。真安静啊。。。

作者有话说

　　（长叹）终于。。。任务也结束了。。。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