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程自适看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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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有梵倏地一愣，嗅到了程自适话语中一丝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呦，这傻弟弟，小船说翻就翻？”
程自适充耳不闻，管自己低头玩手机去了。
程自适是个不爱深度思考的人，可能这辈子的智商都用在了高考上，所以当他单方面觉得他和顾之慎是顶有缘分的两个个体，然后被对方“无情”拒绝，程自适就钻入了牛角尖里。
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们一起吃过饭，一起听歌，一起旅游，还有那么多机缘巧合的相遇，这都不能成为一段友谊开始最好的契机吗？
程自适活了二十一年，自认为性格上是没有缺失的，也自认为自己是讨喜的，此时此刻，他有些烦躁。
“黑”是赵爽在网上众多光怪陆离的酒吧里钦点的，根据他混迹江湖多年经验来看，“黑”能够满足初入酒吧的准大学生们体验到前所未有的、除了“我艹牛B”再也形容不出来的感受。
酒吧是都市男女夜生活缺一不可的部分，室内整个布局都呈现出一股浓郁的“立地成魔”的气息。驻唱乐队在舞池边上嚣张肆意地唱着老百姓理解不了的歌词；舞池里搔首弄姿的饮食男女仿佛下一秒就要升天；卡座里穿着浪荡的男人毫不避讳地亲吻抚摸身边的女伴，还有肉眼可见憋足了劲等着散场约炮的色中饿鬼。
相比周围暧昧的甚至是迷乱的氛围，靠近墙角的卡座里的几位大学生，显得异常格格不入，这时候送面三好学生的锦旗给他们，估计舔着脸也是能接受的。
酒水在前一分钟已经送过来了，队伍里唯一一对情侣正凑着脑袋亲密无间地闲聊着，不知道女生讲了什么带颜色的笑料，使得男生频频脸红。而陈有梵、赵爽、顾之慎这三个人突然正儿八经地围绕手机上一位导师发过来的命题开始探讨，程自适窝在沙发里，左右各观察了片刻，决定放弃加入左边小姐妹们的八卦聊天室，自顾自地拿起手机刷起了微博。
周围太吵太闹，微博吃不到娱乐圈的新瓜，想玩把游戏唯恐听不到声音影响正常操作，程自适越发无聊起来，他拍了拍赵爽肩膀，说：“我去上个厕所。”
赵爽“啊”了一声，欲言又止的样子，却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程自适身上有些热，他脱下长款的呢衣，着一身浅色系的毛衣牛仔裤，经过吧台的时候，程自适余光瞥见调酒师正在上下甩着摇酒壶，动作干净利落，他好奇心作祟，忍不住驻足赏识起来。
调酒师约摸是结束了一轮“表演”，他擦干双手，端着一杯鸡尾酒移到程自适的面前，“帅哥，对调酒感兴趣？”
程自适盯着眼前这杯泛着绿光的酒，“我没点酒啊。”
调酒师食指中指夹着一张名片递给程自适，“请你喝的，叫我艾伦，帅哥一个人？”，程自适接过名片就着灯光观察了一阵，笑了，“你19啊，我以为你比我大呢，我叫程有范，你叫我程哥就行，我比你大三岁。”程自适举出三根手指在艾伦面前晃了晃。
“哦......”艾伦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帅哥一个人？”
“没，朋友在那边坐着，我上厕所。”程自适指了指卡座的方向，又把酒杯推回艾伦手边，“多谢，但是我今晚不想喝酒，这杯酒我没碰，还能卖个好价钱。”
艾伦眉毛一挑，“帅哥你挺有意思的，什么时候想喝酒了，找我，我给你做特调。”
程自适摆摆手，心说明天就滚蛋了。他步履艰难地穿过人群，生怕沾染到对对情人们的热火。酒廊尽头右转是厕所，程自适刚感叹完上个厕所都跟扫雷似的，就在转角遭遇了五雷轰顶。
程自适看见在昏暗的墙角，一个男生身体贴着另一个男生，正在忘我的热吻。
他脑子短路的瞬间找回理智，假装淡定得经过亲吻的两人，走进厕所隔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坐在马桶上战战兢兢。
顾之慎漫无目的地喝着热牛奶，一边的陈有梵和赵爽应该是喝多了，正扯着嗓子互相吹牛，他看了眼时间，发现程自适接手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突然手机叮的一声，是程自适发了微信给他
—学长，来下厕所
“？”
—送纸？
—......不是，我刚在厕所门口看到两个男的......在亲嘴！我怕他们还在，你过来看看，不在我就出来
顾之慎看到“亲嘴”两字不禁一愣，眉毛无可避免地紧蹙，他快速地回复程自适
—等着
顾之慎若无其事地收拾好情绪，快步穿过酒廊在拐角一看，没人，他告诉程自适可以出来了，就顾自回了卡座。
程自适回到卡座的时候，顾之慎正低着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灵活地按键，不知道在跟谁瞎聊。
陈有梵似乎有些上头了，他一抬头看见程自适，就着急把他抓回位子上。只见他摇头晃脑的，在随行包里翻找了半天，才摸出一套卡牌，“又到了熟悉的环节，来吧老铁们，真心话大冒险时间到了。”
三人组跃跃欲试：“好呀好呀！”
程自适对于此类游戏向来感兴趣，虽说这会牛角尖和五雷轰顶还牢牢地禁锢着自己，但是依然拿出八分的热情：“我看行。”
“等我洗个牌......\"陈有梵抽出两张大小王，然后细致地洗了一遍卡牌，把牌慢慢摊开在桌面上，“好了，抽吧，就从...贺行开始吧！”
贺行果断抽出两张牌，摊开一看，草花六和黑桃A，贺行女友吴迪“啪”的打了一下他的头，“傻啊你，抽完一起摊牌大兄弟。”贺行乐呵呵地摸摸自个脑袋，“这样啊。”
陈有梵将酒杯砰的一声放在桌面上，烈性威士忌险些溅出来，见他手一挥，气势十足地说：“原谅你了！这把继续，贺小行同学很行啊，运气不错，接下来是，吴小迪同学！”
吴迪兴奋地抽出一把牌的最左边一张和最右边一张，悄咪咪一看，脸色变幻莫测，“诶呦，挺会玩。”陈有梵搓搓手，人五人六的对着顾之慎一点头，说：“到了你，老顾同学。”
顾之慎随机抽出两张卡牌，接着是陈有梵、赵爽、程自适、三姐妹依次按照座位顺序随机抽出两张牌，大家摊在桌上，陈有梵可能是爱上了一呼百应的滋味，手再次一挥，“摊牌！”
九人摊牌后，陈有梵眯起眼睛观察了一下，“诶呦”一声，略有些羞涩地说：“我这是喝高了啊同志们，请组织派个清醒的同志出来看看，是哪个傻蛋要接受组织的审讯？”
程自适把牌往喝高了的陈有梵面前一甩，“是你程司令我。”
“诶呦诶呦，哈哈哈，可以可以，非常好，这样，听我做主好吧，咱们呢都是成年人了，真心话或是大冒险都可以适当的玩的稍微野一点，没意见吧？”
吴迪最先附和：“完全没意见。”
“孺子可教也，程司令是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陈有梵狡黠地问程自适。
“真心话吧，都悠着点啊，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程自适面色讪讪地说。
陈有梵献宝似的掏出手机，翻开相册，“来来来，真心话经典五十问，看看这一把问哪个问题，大家合计合计。”
几个人争相传阅，最终敲定，由臭不要脸的陈有梵副社长灵魂发问：“初野是什么时候没的？”
程自适：“......”
什么智障问题，21岁的帅哥还怕初夜没人要吗？
众人皆大大方方地上下打量着他，等着程司令回答。
“废话还在！初吻都在呢！”
“诶呦喂！”众人不遗余力地开始起哄，“吼！真的假的啊，我还以为你这样的起码恋爱都谈了十次八次的了。”赵爽怪腔怪调的，“是不是骗人的啊！还是眼光太高啊！”
“不是。”程自适喝了一口果汁，继续说：“这个问题太骚浪贱了吧，浪费在我身上不好意思了呦，这样，友情赠送一个料，本人初恋也尚在，纯情小程。”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