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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无聊的圈套 人常说: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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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常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
这话我曾经很是不以为然,总认为自己的恋爱情商也会很高,绝对不会傻乎乎的。有据可依,我的前男友就是被我施以精神虐待,然后再惨遭我抛弃。我的朋友都说我:伤害无辜少男无数。
但现在看来,我的情商高度与我原先所想的却是大相径庭。
我和苡茹也会其他坠入情网的人一样,经常说一些在别人看起来傻兮兮的话,并因为这些话开心、甜蜜个半死。
“你为什么会上喜欢我?”苡茹双眼晶灿的看着我问。
“因为你可爱,单纯又善良,还有舞跳得也很好……”我努力思索着,细数着他的优点。
“我的舞跳得很好,对不对?你每次都会看得呆掉!”他很是骄傲的说,“还有,还有呢?你再多说一点,我不懂。”
其实喜欢只是一种感觉,一种心灵上的互动,一种灵魂上的牵引,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只有不喜欢时才会要借口。
“嗯,那我问你,你又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反问他。
苡茹垂下眼,想了会儿,才慢慢答道:“我不知道,开始只是觉得你很特别,后来,后来就眼睛再也离不开你了,看到你来就会觉得开心又挣扎,看不见你就会觉得松了口气却忍不住痛苦。想哭又想笑,辛苦又甜蜜,心就像被握在你的手中一般,喜怒哀乐全都是心不由己。”
他这番推心至腹的直白,真个叫我感动得想哭,我执起他的双手,情真意切的回应:“所以,我会喜欢你是因为你就是你,即使今日你长得不美,舞跳得不好也一样能深深的牵引我的情绪。如同你说的,我的心它也操控在你的手中,不是我选择的你而是我的心选择了你,这种感觉,只有我们才能懂,不是吗?”
苡茹也饱含深情的回望着我,我们都在想,即使这么看上一辈子也不会觉得腻。
因为我们朝夕相处,就大大增加了我们这种“类白痴”对话的数量,弄得本就门庭冷落的如意楼,如今更是人迹罕至。
热恋中的我们可不会介意,甚至是乐得无人打扰,成天腻在一处,也会相看两不厌。
现在,我俩又头凑在一块,不过今天可不是谈情说爱,而是密谋一件大事。
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将的我计划和盘托出。
“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老板……”苡茹首先提出质疑。
“怎么会不好呢?你看我们现在多快乐,难道你不想让芳倌也享受这种快乐吗?”我对他动之以情。
提到我们,苡茹立即眉开眼笑,“是很开心,但是万一你大哥没能及时出现,那老板他……”
“放心,到时我们救他不就成了!”再对他晓之以理。
“可是那药效……”
“这个更不用担心,我准备了解药,万一我大哥没出现,叫芳倌服下解药即可,”我十分严肃认真的向他保证。但我忘了说,我的一大特长就是经我面不改色编出谎言差不多能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那好吧!”苡茹抓起我的手终于下定决心,全力配合我。
彭怀稔回来的前一晚:
是夜,前来“古芳斋”的寻欢客已渐渐散去或入住阁院,有余下一名喝得醉熏熏的青年男子刚被人唤醒,正步履不稳的朝大门走。
“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亲近、亲近万古芳,那滋味,一定教人□□!嘿嘿!”他跌跌撞撞的嘴里一边嘀咕。
“为什么是他!”苡茹以非常不谅解的眼神看着我问。
“因为他比较容易地付!”我义正词严的答。实事是只有这位仁兄的长相还稍微符合我的期待,所以我就原谅他的粗鲁言行了。
虽不赞同,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苡茹只得随我蒙好面,从林中跳出,阻挡住那人的去路。
“吓!”那人见面前无缘无故多出两名黑衣人,吓得跌在地上,“你们是谁?我与你们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们不……”
“少罗唆!”我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胡说八道,丢下诱饵,“刚才阁下不是说想亲近万大老板吗?”
谁料他马上知错能改的道:“小的,小的只是一时醉话,作不得数,下次不敢了!”
我无语问苍天,只好改由苡茹开口:“阁下误会了,我们二人是来帮助你的。”
“帮我?”
“没错,”我朝他丢下一包药,“明天快过午的时辰你来‘古芳斋’找万古芳陪你,然后再趁他不注意时将这药下到酒菜中,然后你大可以一尝夙愿。”
“可是……”他捡起那包药,疑惑的看着我们。
“白天古芳斋少有客到,即使有也不大在园中走动,万古芳的亭阁更是偏僻,其他一切事物我们都会帮你打点好,你只要像寻常客人般神色自若即可。记清楚了?”
“小的谨记,”见我们要走,他忙问,“不知二位是?”
“他的仇人!”我们异口同声,默契十足的对望一眼,最后由苡茹出言威胁他道,“今夜之事你切勿向第三人提起,否则!”他比了个刎脖子的姿势。
吓得那人立刻连连点头称是。
这种难得的初体验,让我和苡茹兴奋得彻夜难眠,一直讨论着我们的未来。
“以后我们可以组成雌雄双盗,劫富济贫!”我如是说。
“嗯!”苡茹用力点头附议。
唉!一对爱情的傻子!
总之是,万事具备,只欠“彭怀稔”这道东风。
次日:
晌午时分,那位仁兄果然依言而来,跟着小厮直往芳倌的住处而去,虽一路上东顾西盼的,并不十分镇定,但也不至于会露出马脚就是。
我和苡茹双双松了口气。
送过午膳之后,我们又开始紧张起来,彭怀稔说今日过午就会来,这个不用担心,也不是我们担心就能改变得了的。
芳倌的住所的确偏僻又少人,我们也不用想法子来支开人手。我们要做的是安排人把我在芳倌这的消息告诉彭怀稔。
苡茹负责守住后门,只待彭怀稔一进门,便插近路来通知我,顺便随便安排个人去与彭怀稔偶遇。
我则守在芳倌的房外,伺机而动。
这一刻我可是等了好久,活这么大我还没见过真人的BL秀。直是上天助我,不过我不会让那位仁兄上本垒就是。
可恨的是,好不容易等到药性发作,那蠢东西居然将门窗给我关了个严实。我只能移到门口去听声辨位,早知如此我不如挑个声优,何必白白给了他这种吃嫩豆腐的机会?
“果然是极品,这么敏感,就像是处子之身一样,嘿……”
我听不下去了,依芳倌那种性子,若是被逼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声的,我光听这“鸭公噪”似的淫声秽语有什么意思。倒是我家那位大哥,怎么还不来?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冲进去打断他们,就瞥见苡茹朝这边过来,我那个兴奋,就好像中了好几百万,马上冲过去。
“来……来了……”他跑得气喘吁吁。
“好,你先躲一躲,”顾不得他,我转而院门口去,远远的,终于看到我盼望已久的那道身影,我三步并作两步直向他“飞”过去。
“小妹,你这么想我,”彭怀稔见我这么大阵仗,打趣道。
我二话不说拖着他就跑。
“什么事?”
“快去救……救……芳倌,”又跑又说,我的肺活量还真不够。
“芳公子?他怎么了?”大概是被我的生动演技感染,迟钝的彭怀稔终于觉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自己看好了,”已经到了,我用力踢开门,那急色鬼正骑坐在芳倌身上,咬着他白嫩的脖子。
急色鬼被突然闯入的我们吓了一跳,也认识彭怀稔,慌乱的从床上滚了下来。
我瞥了眼躺在床上的芳倌,朝彭怀稔下令:“你带他先出去,我看看芳倌怎么了?”
彭怀稔不疑有他,轻轻松松的将他拎了出去,还不忘关上门。
“芳倌?”我走到床边,轻唤着。
“余……”他轻吐着气力不从心的回应我。
“正是我,”我瞪着天真的大眼无邪的看着他。这□□还真不是赖的,让芳倌整个人看似微熏,迷人且媚惑。但构图上还差一点,我靠过去,放下芳倌的黑缎般的长发,衬得他的肤色更加白皙动人,将他大开的衣襟稍稍拉拢,要知道若隐若现才是王道。
他用水雾蒙蒙的眸子迷惑的看着我。
“你被下药了,需要找个人帮你决,你等着,”我一本正经的向他解释后,很快转身跑了出去。
彭怀稔已经打发掉了那个人,见我出来便问我情况如何。
“不好,芳倌被下了□□,需要舒解,”我据实以报,“你帮他吧!”
“我!”他瞪我。
“你不去,难道你要我去?”我回瞪他。
“你那个苡茹可以去。”
“要是他在,还用得着你!就是因为我让他去帮我买吃的,我一个无聊才跑来找芳倌玩,哪知就刚好……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自己过来看芳倌都成什么样子了,”我拉他到门口,打开门,要他自己欣赏一下倾城绝色。
“可是我……”
“居然见死不救,你还是不是男人,快给我滚进去吧!”我助他一脚之力,毫不留情的把他给踹了进去,“我就在外面守着,不完事你休想出来!”
我嘿嘿一笑,立即贴到门上聆听屋内的动静。
起初是一片静谧,什么声响都没有。但很快那二人就开始入戏,我还真是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彭怀稔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听了一会,我离门寸许,自言自语。
突然一声稍大的娇咛传出来,我马上又贴了上去。
这简直就是引人犯罪嘛!是可忍孰不可忍,终于我准备使出绝招——“一指禅”。
但还没来得及出手,便遭人半途“连指带手”截获。
“你想干嘛?”苡茹难得的对我冷若冰霜的问。
“没——没什么,”我“怕怕”的赔笑,“我只是想检察一下里面的进展。”
“这个不用你费心,进展顺利的很,正如你所愿。”
“你怎么知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们要认真对待。”
“你就是太认真,以至我都来了好一会你都没发现,而且这种事是虚是实,我一听便知,”苡茹无限权威的发言,“他们正在忙,至于你,”他瞪我,“跟我走!”
“别这样嘛,我辛苦了这么久,看一下有什么关系?你放手啦!”我不死心的挣扎,不住回头,半点也不想离开。
可是任我怎么挣扎、游说,苡茹还是心意坚决的把我拖回了如意楼。
真是千年等一回,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居然就这么被他给破坏了,我气得半死,“你把我拉过来也没用,我的身体虽然在这,但我的心还在那里!哼!”哼!哼!他怎么一点也不能理解我!
他不动如山,冷静的回嘴:“你的身体在这就够了,而你的心还在我手里,我一直都带着。”
真是要命!那么单纯可爱的苡茹,什么时候口才变这么好!
听得我很是火大,叫道:“我看一下,他们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你干嘛这么小气?”
“我就是小气!” 苡茹突然暴怒,大喝出声,“别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想看,我让你看个够!” 说着还真就行动利索的脱起衣服来。
我恍然大悟,总算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不是他不理解我,而是我没能好好的理解他!
我忙上前一把抱住苡茹,大喊着:“对不起,对不起,苡茹,我不是想看他们,我只想看你一个人的,我只是好奇。没顾虑到你的感受,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
听到我的话,苡茹终于停止了动作。静默了好一会,倏地伸手用力圈住,温柔的道:“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朝你发火,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我明知道你只是贪玩,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是我不好,要请求原谅的人是我。余余,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我使劲点头,“我们都原谅对方,继续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对,我们要继续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苡茹的怀抱很宽广,双臂很有力,却从不会给我丝毫的窒息感,为我带来的只有温暖与甜蜜。
“那,”我从他怀中抬起头,看着他刚脱到一半的衣服,半真半假的问,“你还要不要继续?”我不是小孩子,相爱了在一起是很顺理成章的事,不过现况看来,要非常注意安全问题就是了。
苡茹马上心领神会,拉好衣服脸红红的说:“还是不要了,我只能天天看到你就很满足了,而且……”
而且之后是什么?苡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又将我搂进怀里,仿佛我是稀世珍宝,整晚舍不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