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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可是颗毒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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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横滨中心大楼四周满是警车的鸣笛声,一条黄色警带把高楼围了整整一大圈,引得众人围观。
“感谢您的配合。”
森职业性微笑:“哪里的话,若非诸位来处理后事,我家孩子都不敢出门了。”
青年警察收好录口供的记录本,说:“您最好带他去给医生看看,毕竟……”他望向一具具倒在血泊中残不忍睹的尸体。
“我知道了,多谢警官提醒。”森笑回。
青年警察在收到领导召回命令后,向森道别。
森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这个时间太宰君应该醒了吧。”他特意放慢脚步,习惯地背着手走进大楼。兴许是昨晚动作太大,导致现在□□上下人心惶惶,楼内过分安静。森鸥外承认,自己并不讨厌宁静。
走到太宰卧室门前,森礼貌的敲两下门,见门内人未有回应,便直接推门闯入。“太宰君,该起床了。”他掀开被子,只见床上空无一人。
“您身后毫无防备哦。”
冰凉的刀刃紧贴森鸥外脖子,是太宰,他从门外悄悄走进来,用首威胁森性命。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太宰身后之人用银色手术刀在太宰脖子上割出一道浅浅的口,任凭血液流到刀上。
“那么,身后毫无防备的究竟是谁呢?”森收回刀,拿出纸巾转过身来的太宰擦拭,并笑说,“偶尔几次的玩闹我可以允许,但你要是每日如此,我会很困挠的。”
“警察走了?”太宰问。
森把纸巾揉成一团,以完美的弧度投进垃圾桶中,自豪道:“我的演技一向可以。”他牵起少年稚嫩的手,仔细触摸,震住了,早早听闻津岛家大公子杀人如麻,如今却知大公子手无茧子,莫非从不亲自动手?
见森不动,太宰问:“去哪?”
“嗯?”森回过神,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坐得住,干部们可坐不住。”
论在□□的时间,森定是比太宰久。见太宰不解,森解释道:“干部会议一般讨论组织大事,是组织的核心,从不轻易召开。这么说吧,上一次开会的时间,是五年前,最终决策是公然撕毁和平协约,与政府开战。”
“如果没有您从中插手,他们也快如日得天了吧?”太宰嘲笑他有意乱局。
“确实。”森不否定,”但我不会让他们得偿所愿的。”
太宰看不懂他,既希望组织立足顶峰,又阻止它前进,矛盾!“为什么?”他问。
“我的老师,他始终坚持三刻构想的理念,而我是他的学生。”森如是回答。
语落,他们来到会议室门前。从走出电梯那一刻,太宰就感到奇怪了,这层楼无人把守,不像个开会的地方。还有,他并非干部,无权参与。
森牵着太宰的手向前迈步,太宰却一动不动。他看出孩子不愿,便弯下腰在孩子耳边低语:“别担心,有我在,不会出事的。”
推开门,森鸥外牵着十五岁少年走进去。扑面而来的一股香烟味逼得少年连连咳嗽,森鸥外弯下腰轻轻拍打他后背,开着玩笑问:“像不像聚众吸毒?”
太宰捂住口鼻,两眼汪汪的望着森,问:“□□都这样的吗?”
“是啊,要是没有毒药支撑,怕是早就自暴自弃了。”森回答。
“您呢?”太宰又问。
森看着他,只是一笑而过。
因有你,而后有我森林太郎;若无你,我也不过只是个受人唾弃的区区港口□□的首领罢了。你总是将一切置之度外,你又怎知你就是我已戒不掉的毒药?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手上夹根烧了大半的雪茄,叫道:“哟!首领大人怎么开会也带着这孩子啊?”
森领着太宰到会议桌前,自己坐在首领位上,太宰则站在他身旁。他骄傲的说:“没办法,谁让我受小孩子喜——”话没完,森的手臂传来疼痛。
太宰面无表情,手却是用尽全力地掐住森,哪怕隔了层衣服,也差点儿让森因措不及防而叫出声来。
要不是得顾及森首领的颜面,太宰是必须掐到森认错才罢休的。
“咳咳。”森调整一下状态,掏出一瓶装满颗粒的瓶子,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诸位理应比我清楚。这些药的毒性在服用后的第三天发作,但不会在发作时立刻死亡,我会在最后五分钟时给诸位送去解药。”
干部们面面相觑,首领这是在试探他们的忠心啊。虽都心知肚明,可谁也信不过眼前这个夺权篡位的小人,他们猜想新首领打算用这种手段来铲除一切可能威胁到他的势力,以稳固他的位置。
时间像是回到了冰河世纪,寒冷的空间里悄无声息,枯燥、贫乏,大人们受得住,小孩不行。
太宰伸手拿起桌面上的瓶子,问森鸥外:“我能吃一粒吗?”
森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笑说:“可以。”
太宰非常爽快,在他的带领下,有十六位干部也纷纷服药,剩余十四位仍无动于衷。森鸥外问:“其余的人所谓何意?”
那五大三粗的男人踩灭雪茄,慢悠悠地走到森面前,用枪口指他脑袋。“小子,年少轻狂可不是件好事,尤其是在这个组织里。”
森笑指他脑袋。“小子,年少轻狂可不是件好事,尤其是在这个组织里。”
森笑道:“您可别这么说,这儿最年轻的啊,是我身旁的孩子。”他转头看向男人,一只眼正好对准枪口,他面不改色,问道,“现在我是组织的首领,您认为您这个举动能让您活多久?”
男人恼羞成怒,大喊:“闭嘴!”
“砰——”枪声隔绝两人的吵闹,让旁观者目瞪口呆。
男人向后倾倒在地,血液从中弹口处流出。他没想到,他们都没想到,年仅十五岁的少年竟能如此不动声色且干脆利落地开枪杀人。
森鸥外更没想到,他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太宰,问了个傻问题:“太宰君,你开枪了?”
太宰把枪放回森口袋,答道:“嗯,您的枪。”顺便又掐了一下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提醒,“接下来就交给您了。”
另一层意思则是:烂摊子交给您收拾了。森边摇头边叹气,孩子任性能怎么办?宠着呗。他看向那十四位干部,笑说:“加入或是退出,诸位,选吧。”
最终,在场的除了森鸥外,全已服药。他们以为乖乖听话就万事大吉,还是太天真了。森鸥外至始至终就没打算留下这帮余孽,所以,他向他们撒了一个慌。药效发作的时间不在第三天,而在第三分钟,他也并未为他们准备解药。
干部们扛不住毒性,捂着胸口吐血而亡。他们先是瞪着森鸥外,再不解地望向平安无事的太宰,最后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森也疑惑,替死者开口:“哦呀,太宰君怎么没事?”
太宰又喝了口方才用来服药的水,笑回:“我也好奇。”
在太宰离开会议室后,森拿起水杯端详,凭肉眼看不出一二。于是他喝了一口,有股淡淡药味随水涌入喉咙,水里被人放了解药。
他看着一具具尸体,狂笑道:“你们怎么能相信那孩子呢?他可是颗毒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