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回 第四回五月 ...
-
第四回五月初八十王叛逆桃柳香囊白府受累
及两三日去,五月初九白沁溪事毕还府,与妻妾儿女闲聊,忽谈至十王谋反之事。
白沁溪道:“昨夜十王起兵谋反,如今皇帝已决意遣南番王迎战。”白琥听而战栗,白沁溪道:“讲来奇异,九王十王来往密切,皇帝此遣南番王,岂不惧南番王领兵投奔十王麾下。”又喃喃:“何无惧?九王尚在西京,恐南番王不能妄为。”稍作思量,谓白琥:“汝与十王子、南番王向来亲近,近期还需谨言慎行,莫使杂人得污蔑之机!”白琥听罢悚然,遂请辞,速归房,将元义所赠桃柳香囊掩藏于枕下。
白琥适才出房,辄闻元忠来,元忠与白琥道辞,元忠谓:“卿应事事谨慎,吾自当奋力迎战,吾亦将尽吾之所能护卿周全。”白琥道:“实不想子仁谋反。吾于长安候君凯旋,君需平安归来!”元忠道:“此言为约,一言为定。”方去。
及午时过,忽见包子碧携一队人马而来。包子碧谓白沁溪:“白兄,圣上闻汝存谋逆歹意,特遣吾至此查证。”遂令队伍检府。包子碧待队伍四散,辄秘谓白沁溪:“白兄,吾与汝皆常常亲近十王之人,圣上定然疑心。此次所遣队伍并非吾之下属,实无法徇私,望汝见谅。”又向白沁溪耳语:“圣上听闻贵府藏有一香囊为内应信物,恐特为其香囊而来。不知可有此物。”白沁溪遂惊悚:“若此一言,十王子元义似曾赠一桃柳香囊与犬子,为元宵赠礼。”包子碧辄应:“如此难说,只求未能寻得。吾定竭力为汝延时,汝还需速寻办法自救——此事毕吾还需速归,检点蔽宅,吾之灾难恐将近。”白沁溪道:“还望贵府得以幸免。”
不出三刻,队伍于白琥房中觅得香囊,即集合携香囊归返,包子碧即言:“白兄,此证据确凿,且听候发落即是。”遂领队归。
送包子碧去,白沁溪瘫坐于厅堂,浑身颤栗不止,头出冷汗,面唇苍白。白姬氏上前道:“老爷……”语未完,只见得白沁溪微微挥手,欲令众人退散。过一刻,独召白琥,谓:“琥儿,此事实难怪汝。吾往常为九王十王行事,如需罪证,岂止香囊。”语尽,未及白琥答,白沁溪再挥手,白琥辄退。
至申时末,来官兵者四人,押白沁溪去。约一刻,众人俱出。白姬氏道:“此乃灭顶之灾,以吾意,实应分散家产,各自东西,免遭牢狱刑罚。”白辛氏即回:“夫人莫做此言。白家受难,应当上下一心,共面灾难,何逃避分家之说!”白姬氏道:“白琥竖子之罪何以吾分责。”白辛氏道:“夫人何又辱骂少爷?!”白姬氏道:“吾乃夫人尔乃贱妾,尔何敢质疑吾!”白辛氏道:“夫人?平日以老爷在府,吾且敬尔畏尔,如今老爷被押,尔狂妄放言,尔何德何能为正妻!且少爷亲娘实为老爷正妻,尔何可以狂妄。”白姬氏道:“白琥亲娘已然仙逝,老爷将吾扶正,岂由尔辛彤叫嚣。”白辛氏即转谓鸳儿:“白姬氏,当年尔如何能扶正众人皆知,造冤情,错断案,以此立威。鸯儿之死可谓无辜矣。”白姬氏道:“鸯儿之死与我何干?如非……”白辛氏道:“如非尔假造证据,鸯儿何能毙命。当年下人偷窃,何能殃及鸯儿。怎知鸯儿自进府起佩戴之玉佩乃白姬氏之物。”鸳儿在旁已泣不能语,白姬氏道:“且鸯儿本乃吾之侍婢,此鸯儿之死,实乃威胁于吾。鸳儿,那日尔苦苦求问之事,此则真相明白。”英喜以白姬氏示意欲制止白辛氏,白辛氏见英喜趋前,道:“英喜,莫忘老爷予尔之恩德。若欲共白姬氏主分家之意,岂能再有颜面面见老爷,面见尔之爹娘!”英喜听而退,白辛氏在向白姬氏:“白姬氏,即是当下分家,尔亦无由得之分毫!”白姬氏道:“白辛氏!尔莫欺人过甚!”白辛氏道:“竖子!吾以与尔谈言为耻!”白辛氏辄归房,众人四散而去,白姬氏瘫坐于厅堂。此则不了了之。
次日,及午时末,至众官兵,迫白府众人聚于厅堂,宣读皇旨,禁足搜身,典检白府。白姬氏掌掴大哭,众人或惊慌恐惧或掩面泣涕,而白辛氏进前询问:“敢问大人,可知吾夫现况如何?”巧合此人乃包子碧秘遣,特来告知:“白夫人,白大人已收监。包大人猜知小人可以接近,特来告知。如若此趋势,白府必然财产尽缴,奴仆遣散,家眷子女关押。”白辛氏道谢,退而待。
此检所得财物众多,经检点管计算,以为以白沁溪之薪资不得富余至此,定然有贪污受贿之事,故悉数全然典记收缴,再依次遣散奴仆,留鸳儿、英喜、娥儿三人守府,白姬氏、白辛氏、白琥、白珀、白瑶柘收监,听候细审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