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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灯影裂开 真正的变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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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支舞结束以后,前殿里甚至比刚才更热闹了一点。
不是乱。
是那种很有秩序的热闹。
乐声还在,只是比刚才轻一些,像故意给人留出说话和走动的空。跳完舞的人退开了,没下场的人开始动,贵族、近臣、年轻人、别国使节,各自带着各自的笑和各自的话题,从自己的位置慢慢流向别人的位置。
灯火还是亮的。
酒还是温的。
就连刚刚那支舞留下来的那点“谁和谁站在一起特别好看”的余韵,也还挂在空气里没散。
看上去,一切都很正常。
可千影就是觉得不对。
不是突然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不对”。
而是那种——
你本来还在想“火球刚才那句是不是已经算把喜欢写脸上了”,下一瞬又会本能地把注意力从少女心事上拽回来,觉得哪里像被人偷偷挪过半寸。
“你脸又开始绷了。”止水的声音从旁边很轻地落过来。
千影没转头,只低声回了一句:
“我这是观察。”
“哦。”止水也压着声音,“观察得像下一秒要把桌布掀了。”
千影:“……”
这人最近补刀真是越来越顺手了。
她忍了两秒,还是没忍住回敬:
“那你呢?你现在看起来像马上要去和一位伯爵家的小姐讨论火之国税制。”
止水偏过头,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很好。
她就知道,他又笑了。
站在另一边的信长听见这两句,居然也很轻地看了他们一眼。
千影立刻转头:
“你要是想笑就笑,不用忍。”
信长很平静。
“没有。”
“你有。”
“没有。”
“你最近嘴硬得也越来越自然了。”
“跟你学的。”
这回连火球都听见了。
她立刻精神起来,像发现了新的热闹。
“你们平时都这么说话吗?”
“差不多。”千影说。
火球顿时很羡慕。
“真好。”
“哪里好?”
“因为这样像真的很熟。”火球说得很认真,“宫里很多人说话都客气得要命,可越客气越不像熟人。”
这一句出来,千影心里反而轻轻一动。
因为火球说得对。
刚才那一整支舞下来,她已经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
宫里人最会的本事,不是怎么优雅,而是怎么让一切都刚刚好,刚刚好到你挑不出错,也摸不着真。
而火球显然还是那个不太会“刚刚好”的小公主。
她高兴是真的高兴。
不高兴也还没学会全藏住。
千影思考着,突然见到一个木叶老熟人,猿飞阿斯玛正从木叶那边的位置慢悠悠走过来。
他今天穿得比平时正式一点,但又没正式到像家辉那样和整个宫廷融成一体。他更像那种——
你一看就知道是被迫站进来的,可又因为从小见得够多,所以已经学会怎么在这种地方把自己放平。
“阿斯玛前辈?”千影问。
阿斯玛点点头,“我代表老爹过来的。”
火球显然也认识他,“阿斯玛哥哥!”
千影有点惊讶。
阿斯玛耸耸肩。
“小时候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贵族教育。”
他说得很随意。
“烦死了。”
然后他目光很快地扫过场中,神情虽然还是有点散,可眼底那点认真却藏不住。
“别光顾着说话。”他说,“换人了。”
千影一愣。
“什么换人?”
“添酒的。”阿斯玛说。
这下,千影背后那点隐约发凉的感觉顿时更清楚了。
因为原来不只是她看见了。
止水也顺着阿斯玛那句话,把目光慢慢移了过去。
而信长根本不用提醒,他的视线早就钉在那边了。
添酒的女官换了一批。
衣服差不多。
脸也都压得很低。
按理说,在这种宴席上,女官轮换再正常不过。
可问题就在于——
她们太稳了。
不是训练有素的稳。
是那种像把每一步都切准了的稳。
千影盯着其中一个看了两眼,心里忽然一紧。
“她走得太直了。”她低声说。
阿斯玛转头看她一眼。
“你也看出来了?”
“正常宫女端着酒往主位去,不会这么直。”千影说,“会稍微绕一点,留给边上人反应的余地。她这不是在送酒,像在——”
“送线。”信长在一旁很平地接了下去。
千影偏头看他。
信长的目光没动,声音也没起伏。
“她把自己送成了一条最短的线。”
阿斯玛本来还想说什么,结果听见这句,反而停了一瞬。
然后他极轻地啧了一声。
“你们这组三个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看得麻烦。”
这句听起来像嫌弃。
可千影知道,他是在说——他们都看见了。
这就够了。
家辉这时候也终于不再只是“看着像很从容的人”。
他看向那几名女官的时间非常短。
短得几乎像只是随便一扫。
可下一瞬,他已经不着痕迹地往火球那边更近了一点。
不是护。
至少表面上不是。
只是一个很自然的、像家人站位一样的动作。
火球最开始还没意识到,只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一点。等靠完了,她自己才忽然一顿,抬头看他。
“怎么了?”
家辉低头,语气还是平的。
“没事。”
火球显然不信。
可她刚想继续问,阿斯玛已经先一步很自然地挡在了木叶这一侧前面一点的位置上。
这个动作也很轻。
他一旦开始站位,就说明这事已经不是“是不是想太多”了。
而是真的不对。
前殿里的乐声还在继续。
甚至旁边还有人笑着抬手,准备接下一轮添过来的酒。
可千影现在再看这整座殿,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种“真大”“真满”的感觉了。
她只觉得——
这地方像一张刚刚还铺得很好看的锦缎,底下却有人已经把刀悄悄塞了进去。
“你们宫里平时也这样吗?”她压低声音问火球。
“哪样?”
“就是……”千影斟酌了一下,“大家一边跳舞一边准备出事。”
火球:“……”
这描述实在太木叶,也太直接。
她愣了两秒,居然很认真地回答:
“平时没这么夸张。”
“但我以前就觉得,他们很多人笑起来都不像真的高兴。”
这句话落下来时,千影心里忽然轻轻一动。
因为她忽然发现——
火球不是不懂。
她只是一直还在用小孩子的方式看懂。
她看不出全部。
可她能感觉到真假。
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你今晚别离家辉太远。”千影说。
火球一愣。
信长已经动了。
不是突然扑出去。
而是——
像影子从柱子上脱下来一样。
他动得太快。
快到前殿里的乐声甚至都还没停。
那名端着托盘的女官还维持着那副低眉顺眼、步子极稳的样子,结果下一瞬,信长已经贴到她身侧。
左手一压托盘边缘。
右手从底下一扣。
“啪。”
酒盏没翻。
盘也没落。
可盘底藏着的那一点细黑,还是被硬生生逼了出来。
一根极细、极短的黑针。
千影后背顿时一凉。
因为她在看见那根针的一瞬,就本能地意识到——
这绝不是冲着“惊一下场面”来的。
是要命的。
也就在同一刻,那女官终于不再像女官了。
她手腕一翻,动作快得不像宫人,甚至快得不像普通武士。她不是要摔盘,也不是要自保,而是狠狠干把那根针往前送出去。
方向——
火之国新大名清康大人!
千影心脏狠狠一缩。
下一瞬,乌鸦已经先飞起来了。
不是火。
是黑羽。
止水的乌鸦像极细的一层影子,先一步掠过那名女官眼前,把她那一瞬的视线狠狠干拨偏了一寸。
就是这一寸。
玖辛奈动了。
她根本没退,直接迎上去,一把扣住那只手腕,反手一拧。
“咔。”
骨头响得很轻,却让人头皮发麻。
黑针掉在托盘边缘,发出一声细细的“叮”。
与此同时,信长的咒缚术已经狠狠干缠了上去。
那女官整个人都被压了下来,动作再快也彻底没了第二下。
前殿里的第一层乱声终于炸开。
“护驾——!”
“来人!”
“别动!”
“怎么回事?!”
各种声音一起翻上来,像刚刚还平平整整熬着的一锅水,突然被人狠狠干掀了一把。
可千影没看那女官。
她第一反应是去看火球。
火球已经被家辉一把带到了身后。
不是那种慌乱的护。
而是非常准确地往前一站,像这个动作他心里早就演过很多遍。
火球的脸色一下白了。
可她居然没哭,也没乱喊。
只是盯着那边,手下意识抓住了家辉的袖子。
而家辉呢。
千影第一次真正看见他脸上那种“从容”被撕开一点以后,露出来的是什么。
不是怒。
也不是慌。
是冷。
很稳的冷。
像原本一直收得很好的一把剑,终于露出了一线锋。
“火球,别动。”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比前面那一整支舞都更像命令。
火球立刻点头。
没有反驳。
这一下,千影心里反而安了一点。
至少火球还在。
而且家辉非常清醒。
而也就在这一刻,她余光里看见了第二个人。
不是刺客。
是退的人。
有人贴着边,在退。
退得太自然了。
自然得像本来就该在这个时候退下去。
千影心里猛地一沉。
正常人这个时候退,会慌。
会乱。
会忍不住回头。
他没有。
“左后!”
千影低声喝了一句。
止水几乎是同一瞬间就明白了。
他没往后看太久,火先一步亮了起来。
不是豪火球。
不是会狠狠干掀翻场子的火。
而是一团刚刚好卡在那人退路前半步的火。
对方下意识侧身一避。
这一下——
露了。
袖子里一把锋利的小刀,直接掉了出来。
乐声乱了。
而千影在那一瞬间终于看清了局面。
刺客不止一个。
至少有四个。
两个失手以后,正殿另一侧立刻又炸开第二道混乱。杯子碎了,侍从尖叫,原本还端着笑的贵族一下乱成一片,守护忍终于拔刀,却已经慢了。
有人是冲清康去的。
有人是冲家辉和火球去的。
也有人,是冲着“让场面彻底乱掉”去的。
“趴下!”千影冲火球和家辉低喝了一声。
几乎是同一秒,一支苦无擦着他们头顶钉进柱子里。火球的脸一下白了,可她居然真的没叫,只死死咬住了唇。
千影脑子转得飞快。
这不是简单刺杀。
这更像是——有人故意要把人分开,要让守护忍顾不过来,要在最乱的时候把该死的人弄死,把不该看见的人吓散。
另一边,信长已经和第三名刺客撞到了一起。
那人显然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漂亮得过分的小鬼会这么难缠,连退了两步,刀势却更狠。可信长比他更狠,风遁薄薄附在刃边,出手不带一点犹豫,招招都往最省事的地方切。
不是花哨的刀。
是会死人那种刀。
千影看了一眼,心里立刻有了数。
这个人她不用管。
至少暂时不用。
止水已经带着火球和家辉躲到侧柱后,并开始飞快观察所有出口的位置。火球脸色发白,却还在努力把声音压住。
“我父亲——”
“现在别找他。”止水说,“先保你自己。”
“可是——”
“殿下。”止水第一次把语气压得更重一点,“你现在出去,只会让更多人来抓你。”
火球一下僵住了。
她听懂了。
而千影这边,被玖辛奈一把拽到跟前。
“听着。”
她声音很低,也很快。
“从现在开始,别把自己当赴宴的。”
千影下意识心想:
我刚才就已经不太当了。
结果下一句,玖辛奈就把她所有想贫的心思一起堵了回去。
“我和阿斯玛不能明着护送火球走。”她看着三个人,“你们可以。”
千影马上反应过来。
“因为没人认识我们。”
“对。”玖辛奈点头,“你们只是三个不起眼的下忍。今晚如果有人把火球带出宫,那最好是三个不值一提、查也查不出分量的小鬼做的,而不是木叶人柱力,或者三代火影的小儿子。”
阿斯玛站在一边,脸色不怎么好看,却没反驳。
因为这就是事实。
他今晚哪怕多往前站半步,后面都有人会记。
而玖辛奈更不用说。
“所以你们三个带火球走。”玖辛奈看着止水、信长、千影,“路线她熟。场面你们稳。记住一件事——”
她眼神一下冷下来。
“别暴露木叶身份。现在还不知道是内部纷争还是外部。”
“若真到暴露了就会把事情推到两国明面上的地步——”
她顿了顿。
“那就把身份一起埋掉,懂了吗?”
这句话一点都不夸张。
千影心里一沉,却点了头。
“懂。”
很合理。
大名死不死是一回事,公主死不死,又是另一回事。尤其是像火球这种已经被很多人看见、也被很多人默认会站在清康那一边的人,她一旦出事,后面会有多乱,根本不用想。
再冲向火球的刺客从人群里冲出来的时候,千影已经先一步抬手。
钢丝飞出去,不是去缠人,而是直接绊翻了旁边一张矮案。案几一翻,杯盏、酒壶、盘子一起砸过去,硬生生把对方逼得偏了脚步。
“止水!”
她这一声刚出口,止水已经懂了。
火球被他往后推了半步,而他自己侧身迎上,苦无一翻,直接挡住了那人递来的短刀。
没有信长那边那么狠。
可稳。
极稳。
稳得像是早就算准了对方的手会从哪个角度进来。
千影趁这一瞬,从侧后方扑过去,苦无不冲人,直接切那人的腰带暗扣。她没想杀人,也不想在这里狠狠干翻谁,她现在想要的只有一个——
把火球带出去。
可那刺客显然也是老手,一察觉侧面有东西,立刻反肘一扫。千影险险退开,还是被劲风带得肩膀一麻。
止水立刻补位,抬手一个“解”字印,硬生生震开了对方贴过来的那一点很浅的幻术。
“他会幻术。”止水说。
“真麻烦。”千影说。
那刺客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大概也意识到这几个小鬼比想象中难缠,下一秒就要换目标。可他刚一动,另一边突然飞来一枚酒杯。
不是暗器。
就是很普通的瓷杯。
可扔得很准,正好砸他脸上。
全场都愣了一下。
连千影都下意识偏头去看。
是火球。
她自己都像没想到真能砸中,手还维持着刚扔完的姿势,脸白得要命,可声音倒先出来了:
“看什么看!”
空气安静了半秒。
然后千影第一次在这种乱局里,真的有点想笑。
“殿下。”她说,“你胆子挺大。”
火球声音都在抖,却还嘴硬:
“我、我平时也会砸东西的!”
“行。”千影点头,“保持。”
那个被砸中的刺客明显也懵了一瞬。
而这一瞬,就够了。
止水和千影几乎同时动了,前者压住刀路,后者直接把旁边倒翻的桌布一扯,连着酒菜一起糊了对方满身。就这一乱,信长那边已经结束了。
跟信长拼刀术的刺客倒下去的时候,血直接溅上了侧边屏风。
信长没看。
他转身就朝这边来,步子快得像影子。
那冲火球这边的刺客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后撤,显然是想先走。可信长比他更快,风遁一线,从他腿后切过去,对方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平衡。
“走。”信长说。
就一个字。
但这次,千影和止水都没犹豫。
因为他们都知道——正殿已经彻底乱了,守护忍和剩下的刺客撞到一起,贵族四散,都会津那边的人看似在保护,实际上动线乱得诡异。这时候留在这里,不是勇敢,是找死。
“跟我们走。”止水对火球说。
火球本来还想带上家辉。
“我不能跟。”
火球一怔。
“火球你还小,暂时消失是乱里失散。如果我也一起丢了,就不只是失散了。”
千影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这大概就是今晚最糟糕的地方。
不是刺客。
也不是混乱。
而是所有人都必须很快地学会,自己的责任是什么。火球现在的责任是从局里消失。而家辉,必须回到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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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影他们没往外宫正门跑。
因为那边肯定已经乱了。
火球带着三人一路往更窄的侧道钻。长廊尽头是一处很小的佛堂。
平时大概确实很少有人来,门前的石灯都没主殿那边亮,墙角还积着一点细灰。火球几乎没停,只掀帘、穿过、转弯,一气呵成。
再往后,就是一段更窄的石阶。
风从下面吹上来,带着外头更乱一点的气。
“快到偏门了。”火球说。
“有人守吗?”信长问。
“平时有……今晚不一定。”
“那就够了。”千影说。
刚拐过一道回廊,后面就传来脚步声。
追来了。
“几个人?”千影低声问。
止水没回头,声音却很稳:“至少两个。不是守护忍。”
“我去拖一下。”千影说。
“不行。”止水立刻否了。
“那怎么办?”
信长头也没回:“拐角停。”
这次没人问为什么。
因为他们已经开始知道,信长一旦用这种语气开口,通常不是在商量。
拐角一到,信长直接停下,侧身贴进阴影里。千影一瞬间就明白了,立刻把火球往家辉那边一推,自己缩到另一侧。
追兵刚拐进来,甚至还没看清人影,一道极细的风就先到了。
很轻。
可很冷。
那人本能抬手一挡,刀是挡住了,可步子也乱了。千影埋在地上的细线正好一弹,把他小腿一绊,整个人往前扑。信长顺势一压,短刃已经抵上他喉咙。
第二个人反应更快,直接朝火球扑过去。
止水一步拦住,眼里的温和在那一瞬全没了,苦无和火光几乎同时掠出去。
火遁不大。
但够亮。
亮得刚好照清对方动作,也刚好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千影看准机会,一枚苦无打进对方袖口,把里面藏着的短箭直接钉死在墙上。
“他有毒。”她低声说。
止水眼神一沉。
那人知道失手,立刻要退。
可信长那边已经结束了,第一个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像样的声音。等他抬眼,信长已经过来了。
那一瞬间,那刺客眼里终于真的闪过一点惧色。
他大概也发现了。
这里最不像下忍的,不是那个火遁稳得离谱的宇智波,也不是那个会设线又会看毒的小姑娘。
是这个安静得几乎没什么活人味的黑发少年。
“快走。”止水说,“别追了,我们没时间了。”
这次,他们终于冲到了火球说的那道小门。
门没锁。
但外面不是安全。
是更乱。
都城已经炸开了。
不是字面上的火海,但已经足够乱——远处有人跑,有人喊,宫外的守卫在调动,街上车马乱成一片,甚至还能听见更远的地方有人在砸店门。
“……怎么会这样?”火球声音都变了。
“因为刺杀从来都不是只杀一个人。”千影说。
“这是提前动了城里的线。”止水低声补了一句。
他们都懂了。
宫里一乱,外面立刻跟上,这说明动手的人本来就没打算只在宴会上收个尾。
他们是要借这场宴会,把火之国都城一起点起来。
而他们四个现在站在这道小门外,前有乱城,后有追兵。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