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记事薄》云风碎河

25、小喵莎莎II 忍者世界的

　　神无千影觉得，木叶的任务系统一定有哪里坏掉了。

　　不然同一只猫，不该在半个月内丢第二次。

　　而且这一次，比上次还离谱。

　　因为委托地点，不是木叶村里的宅邸。

　　而是——

　　火之国宫殿。

　　这件事，是从任务大厅里一声很轻的咳开始的。

　　那天一早，木叶还是一如既往地热闹。

　　一乐拉面的锅已经开始冒热气，团子店门口飘着甜味，山中花店的水桶一只只排在门口，鲜花沾着水，颜色新得像刚从春天里摘出来。忍者学校那边已经安静很多了，毕业过后的孩子们不再天天往里跑，而是改成了在任务大厅里排队，学着怎么把“下忍”两个字穿到身上。

　　千影进任务大厅的时候，先看见的是流风。

　　他正抱着一叠药材清单，表情严肃得像在抱遗书。

　　“你怎么了？”千影问。

　　流风缓慢转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已经被生活教做人三天后的平静。

　　“我现在知道后勤为什么叫后勤了。”

　　“为什么？”

　　“因为你永远在别人后面收烂摊子。”流风沉重地说，“药少一包，不行。药多一包，不行。纸写歪一点，不行。字丑一点，也不行。”

　　千影点了点头。

　　“听起来很适合你。”

　　“你这个人为什么总能把安慰说得像补刀？”

　　“因为你本来也不是靠热血活着的。”

　　流风沉默了两秒，居然点头。

　　“这倒是真的。”

　　玖辛奈来得比平时稍晚一点，一进门就带着风。

　　“让开让开，别堵着路。”

　　她一边往前走，一边顺手把一个差点挡在面前的中忍小鬼拍到旁边去。红发在任务大厅里简直像一面旗，想不看她都难。

　　她走到柜台边，把任务牌往前一拍。

　　“轮到我们没有？”

　　负责登记的中忍翻了两页，抬头看她，表情有点微妙。

　　玖辛奈立刻察觉到了。

　　“你那是什么脸？”

　　“没什么。”中忍清了清嗓子，低头念，“漩涡玖辛奈小队，D级任务，火之国都城出差协助……”

　　他停了一下。

　　又停了一下。

　　千影忽然有了很不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中忍把后半句念出来了。

　　“……协助志治美夫人寻找丢失宠物猫，代号：莎莎。”

　　任务大厅安静了一秒。

　　然后。

　　阿斯玛第一个笑出了声。

　　“不是吧，又是那只猫？”

　　流风在旁边偏过头咳了一声，明显是在憋。

　　带土反应更大，整个人差点扑到柜台上。

　　“怎么还是它？！”

　　琳赶紧把他往后拽。

　　“带土，你先别笑得这么明显。”

　　“不是，为什么总是它啊！”

　　卡卡西站在旁边，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

　　“说明它比较有上进心。”

　　这话太损了。

　　偏偏他说得太平静，听起来还像真的只是在陈述事实。

　　连止水都偏过头笑了一下。

　　千影则沉默了两秒，才转头看玖辛奈。

　　“老师。”

　　“嗯？”

　　“我现在是下忍，不是宫廷女官吧？”

　　玖辛奈抱着手臂，站在她旁边，闻言挑了下眉。

　　“怎么，你不满意？”

　　“满意倒也没有不满意。”千影说，“我只是第一次觉得，找猫这件事也能找得这么有身份。”

　　止水站在一边，抬头看了眼任务单，也轻轻笑了一下。

　　“至少说明莎莎的活动范围很广。”

　　信长站在最边上，没说话。

　　他对“宫殿”“都城”“大名夫人”这种词，好像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玖辛奈晃了晃手里的任务单。

　　“志治美夫人昨天进宫参加茶会，莎莎也被带进去了。结果今天一早，猫没了。”

　　千影点头：“很合理。”

　　“哪里合理？”

　　“因为是莎莎。”

　　玖辛奈：“……”

　　止水偏过头，低低笑了。

　　信长看了他们一眼，很平地问：

　　“为什么她总能丢猫？”

　　千影立刻回答：“因为猫也想自由。”

　　这回连玖辛奈都笑了。

　　“行了，少贫。”她抬脚往前走，“进去以后规矩一点。宫里不是木叶训练场，别随便上屋顶，也别乱翻人家花园。”

　　千影忍不住问：“那猫要是上屋顶怎么办？”

　　“那就想办法让它自己下来。”

　　“它要是不上当呢？”

　　“那就说明你们还不够聪明。”

　　这答案非常玖辛奈。

　　而且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都跟上。今天谁要是在宫里给我丢脸，我就把谁留在那儿当园丁。”

　　流风站在后面，目送他们出门，忽然很认真地感叹了一句：

　　“我忽然觉得，后勤挺好的。”

　　真木琉璃子老师刚好从他身后走过去，接了一句：

　　“你要是再用这种羡慕的眼神看别的队，我就让你去给药房算总账。”

　　流风立刻站直。

　　“真木老师，我一点都不羡慕。”

　　“嗯。”真木点头，“你刚才的脸可不是这么说的。”

　　千影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没忍住笑了。

　　止水轻声说：

　　“流风最近好像活得越来越明白了。”

　　“对。”千影说，“明白得特别像会长命百岁。”

　　信长走在另一边，淡淡地问：

　　“这算夸吗？”

　　千影看他一眼。

　　“算。”

　　“那木叶的人夸人方式挺奇怪。”

　　“你现在才知道？”

　　信长没说话。

　　可他今天居然没把话题掐死。

　　这已经算进步了。

　　从木叶到都城，要比村内任务正式得多。

　　不是因为路有多远。
　　而是因为一旦出村，很多东西就会变。

　　守门忍者会多问一句。
　　路上会多看一眼。
　　连肩上背着的忍具包，都像会比平时重一点。

　　千影站在都城外的时候，先抬头看了一眼宫城的屋顶。

　　然后她就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很诚恳地转头问玖辛奈：

　　“老师。”

　　“嗯？”

　　“我现在真的只是下忍，对吧？”

　　“对。”

　　“那为什么我有种自己是来参加什么不得了的大场面的感觉？”

　　玖辛奈看了眼那片远比木叶气派得多的宫苑屋顶，语气非常平静。

　　“因为这里确实是大场面。”

　　这句话太有道理了。

　　千影一下竟然没法反驳。

　　火之国宫殿和木叶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木叶是实用，方便，随时能让忍者翻墙跳屋顶。
　　可这里讲究的是体面、对称、装饰和规矩。长廊很长，池水很静，石灯摆得比人站得还端正，墙上的绘纹和门上的金饰都在无声地说同一件事——

　　这里有钱。

　　而且不是普通的有钱。

　　是那种连地板都写着“踩的时候请你小心一点，你一不留神可能就赔不起”的有钱。

　　千影一路走，一路看，最后低声感叹了一句：

　　“如果我在这儿迷路，可能会先找地方住下来。”

　　“你这志向有点危险。”止水说。

　　“因为这里真的很适合住。”千影说，“连地板都比木叶贵。”

　　信长站在旁边，目光淡淡扫过长廊和守卫的位置。

　　千影看见了，忍不住问：

　　“你又在看什么？”

　　“路线。”信长说。

　　“你这人是不是不管到哪儿，第一反应都是从哪里能最快杀出去？”

　　信长看了她一眼。

　　“也可以是最快逃出去。”

　　“……你这回答比前一个还不吉利。”

　　止水低头笑了一下。

　　负责带路的女官走在前面，本来还端得很稳，听见他们几个低声说话，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目光先在止水身上停了一秒，又在信长脸上停得更久一点，最后才像突然回过神似的，把头赶紧转回去。

　　千影看见了，忽然想笑。

　　她压低声音，对信长说：

　　“你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把人看愣了。”

　　信长没什么反应。

　　“我没看她。”

　　“不是你看她。”千影说，“是她看你。”

　　“哦。”

　　“就一个哦？”

　　“那要怎么答？”

　　千影一时噎住。

　　止水在旁边很轻地补了一句：

　　“她是在夸你好看。”

　　信长安静了两秒。

　　“这件事很重要吗？”

　　千影和止水同时沉默了一下。

　　然后千影很认真地点头。

　　“很重要。”

　　“为什么？”

　　“因为人通常不会先盯着长得不好看的人发呆。”

　　“……”

　　他显然还是不太理解这类“普通人世界里的逻辑”。

　　玖辛奈走在前面，虽然没回头，却像是把后面几个人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忽然来了一句：

　　“你们几个再聊下去，我就让女官把你们全带去做宫廷礼仪培训。”

　　千影立刻闭嘴了。

　　这威胁很有效。

　　因为听起来非常可能成真。

　　志治美夫人今天穿得比上次在木叶更隆重一点。

　　头发梳得极整齐，发饰也更重，连衣料看起来都不像能随便坐下的样子。她身边站着两名女官，神情却还是明显带着焦躁。

　　看见千影他们的时候，她第一句话果然还是：

　　“莎莎又不见了。”

　　千影一瞬间居然有点想笑。

　　不是笑她。
　　是她忽然觉得，这位夫人和这只猫，可能真的会互相折磨一辈子。

　　“最后一次看见是在什么时候？”玖辛奈问。

　　“今天早上。”志治美夫人叹了口气，“它本来在我房里睡，后来火球公主来找我说话，我不过一转头，它就没了。”

　　“火球公主？”千影下意识问。

　　志治美夫人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口已经先传来一道声音。

　　“我不是故意的！”

　　随着这句话一起进来的，是个看起来和千影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

　　她穿得比普通贵族女孩更华丽一点，头发梳得漂漂亮亮，眼睛却亮得惊人。一进门就先把屋里的人扫了一遍，然后几乎是立刻停在了千影、止水和信长身上。

　　准确地说，是先停在止水身上。
　　然后又停在信长身上。
　　最后才落回千影这里。

　　“你们怎么都长得这么好看？”

　　千影：“……”

　　止水：“……”

　　信长：“……”

　　玖辛奈抱着手站在旁边，眼里那点笑已经快压不住了。

　　这话一出来，连志治美夫人都明显顿了一下。
　　旁边的女官们更是全都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千影低头，差点没当场笑出来。

　　因为这话太直，也太像火球这种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宫廷少女会说出来的话了。

　　信长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她。

　　那表情非常清楚——
　　他宁愿去清理十条水沟，也不太想应付这种场面。

　　“他们是谁？”她问。

　　志治美夫人有点无奈。

　　“火球公主，先说正事。”

　　“我就在说正事。”小姑娘理直气壮，“我想先知道是谁来抓莎莎。”

　　她一边说，一边走近。

　　千影这才发现，这位火球公主是真的很像个“被宠着长大的孩子”。不是坏，也不是刁蛮，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别人会一直看着她的感觉。所以她说话直接，眼神也直接，连好奇都不藏。

　　“我是神无千影。”千影先开口。

　　“宇智波止水。”止水也点了下头。

　　“志村信长。”信长最后说。

　　火球公主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你们是木叶来的下忍？”

　　“刚毕业。”千影说。

　　“好厉害。”她说得很认真。“你们木叶是不是专门挑长得好看的孩子当忍者？”

　　这回，千影是真的抬不起头了。

　　她一边笑，一边又莫名觉得——
　　这话从火球嘴里说出来，居然很合理。

　　因为她自己平时不太会这么想。
　　可现在站在宫廷这种地方，再看止水和信长，一个温和、清俊，像春风一样；一个冷、薄、漂亮，站在那里几乎像一把没出鞘的刀。确实都太适合出现在小姑娘的梦里。

　　千影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火球已经自己把后半句说出来了。

　　“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金发的男孩子。”

　　她说这话时，眼睛居然还亮了一下。

　　千影心口微微一动，下意识抬头看她。

　　因为这句话，实在太熟悉了。

　　她甚至一瞬间就明白了——
　　火球和自己一样，心里大概也早就住了个波风水门式的人。

　　果然，下一句火球就很自然地说：

　　“像波风水门那样的，就特别好。”

　　千影：“……”

　　她居然一下有种被人看穿心事的错觉。

　　火球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人的话，反而很自然地走过来，压低声音问千影：

　　“你也觉得吧？”

　　“金发真的很好看。”

　　千影耳后微微一热，面上却还得尽量稳着。

　　“……嗯。”

　　火球眼睛一下弯起来。

　　这一瞬间，两个人之间那种“年纪差不多、喜欢的类型也差不多”的微妙亲近，几乎立刻就长出来了。

　　志治美夫人在旁边看着，眼底都有了一点很淡的笑意。
　　像她大概也觉得，这两个孩子放在一起，确实很容易熟起来。

　　真正开始找莎莎时，事情果然比客院里麻烦得多。宫殿里的莎莎，比木叶宅子里的莎莎还难抓。

　　不是因为地方更大。
　　而是因为这里有太多它可以躲的地方——屏风后、梁上、花丛里、假山里、帘帐后面，甚至还有厨房。

　　最麻烦的是，这只猫明显已经熟悉了“自己会被人追”的节奏，现在一看见千影他们出现，就立刻开始换路线，而且专挑最体面的地方跑。

　　千影追了它一小段，差点踩翻一个摆了花的高架。

　　她硬生生收住脚，险险扶住花架的时候，背后都出了一层薄汗。

　　“这猫是不是和贵族环境特别契合？”

　　“它只是单纯能惹祸。”止水说。

　　信长站在另一边廊下，忽然很平地开口：

　　“厨房。”

　　“什么？”千影回头。

　　“它闻到鱼了。”信长说。

　　话音刚落，果然，厨房方向传来一声很轻的“喵”。

　　随后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千影愣了一下，立刻转头看信长。

　　“你怎么知道？”

　　“它刚才停了一下。”信长说，“鼻子在动。”

　　“……你连猫都观察？”

　　“它会跑。”

　　这逻辑一点问题都没有。

　　千影顿时觉得，信长这人如果哪天不用来暗杀了，拿去追踪猫狗，可能也很好用。

　　至少业务能力不会差。

　　一群人很快冲到厨房外。

　　莎莎果然已经蹲上了高架，一边闻鱼一边看下面的人，神情里甚至还有点挑衅。

　　火球公主跟过来以后，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非常兴奋。

　　“它真的在这里！”

　　“对。”千影说，“而且它看起来很想再跑一次。”

　　“那怎么办？”

　　千影和止水对视了一眼，又很默契地一起看向信长。

　　信长沉默两秒。

　　“为什么看我？”

　　“因为它喜欢鱼。”千影说。

　　“而你会烤。”止水补了最后一句。

　　火球公主顿时眼睛一亮。

　　“你还会做饭？！”

　　信长：“……”

　　千影看着他那一瞬间几乎有点罕见的停顿，终于没忍住笑出来。

　　“别挣扎了。”她说，“这就是你的命。”

　　事情最后是这么解决的。

　　信长负责用风遁稳火，把厨房拿出来的一小条鱼烤出味道。
　　止水踩上更高一层的梁，盯着莎莎下一步的落点。
　　千影则在梁下布了一张软网——不是复杂陷阱，就是把路线算好，把网挂在猫最可能跳下来的位置。

　　火球公主蹲在旁边，看得非常认真。

　　比志治美夫人还认真。

　　“忍者都这样抓猫吗？”她小声问。

　　“不。”千影说，“只有我们。”

　　“为什么？”

　　“因为别的队可能还要面子。”

　　火球公主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鱼香慢慢散出来。

　　莎莎原本还很高冷，耳朵动了两下以后，尾巴立刻开始晃了。

　　信长站在那儿，火光把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映得柔了一点，可神情还是很淡。千影盯着他看了一眼，忽然就想起上次在河边也是这样——

　　一个本来像刀一样的人。
　　在认真烤鱼。

　　这画面真是看几次都很怪。

　　“它要跳了。”止水低声说。

　　果然。

　　下一秒，莎莎从高架上一弹，踩着梁边就往下窜。

　　千影手一收。

　　啪。

　　软网立刻兜上去。

　　莎莎在里面扑腾了两下，尾巴炸得像团毛球，眼神写满了：你们这群人类真脏。

　　“抓到了。”止水从梁上跳下来。

　　火球公主立刻站起来拍手。

　　“太厉害了！”

　　“主要是它今天比较贪吃。”千影说。

　　“你们也很厉害。”火球公主说完，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而且长得都很好看。”

　　这话说得太直白，连志治美夫人都咳了一声。

　　止水礼貌地笑了一下。

　　信长则抱着刚烤完还没吃的半条鱼，站在一边，显然已经决定不对这个话题发表任何意见。

　　千影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种预感——

　　这位火球公主，以后可能会很麻烦。

　　但也很有意思。

　　果然，等把莎莎正式交回志治美夫人手里以后，火球公主立刻就凑了过来。

　　“下个月你们有空吗？”

　　玖辛奈刚想说话，火球公主已经直接看向千影。

　　“我父亲清康大人的即位宴会要开始了，会有很多别国的大名和使节过来。你们要不要来？”

　　千影愣了一下。

　　“我们？”

　　“对啊。”火球公主点头，“你们不是忍者吗？而且还是木叶来的。到时候肯定也会有木叶的人来，不算奇怪。”

　　志治美夫人在旁边扶了扶额。

　　“火球，这不是你随便说一句就能定的。”

　　“可是我是真的想邀请他们。”火球公主转头看向她，又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而且千影很有意思，止水很温柔，信长——”

　　她停了一下，目光在信长脸上多停了两秒。

　　“信长长得特别好看。”

　　屋里一下安静了一瞬。

　　千影差点当场笑出声。

　　止水这回是真的偏过头，掩不住笑了。

　　信长站在那里，神情还是很平。

　　可千影眼尖，发现他耳根那一小块皮肤，好像僵了一下。

　　这已经算很大的反应了。

　　玖辛奈终于开口了。

　　“邀请的事，回头再说。”她很自然地把话接过去，“他们现在还只是下忍，能不能来，不是你一句话就定。”

　　火球公主听见这句，明显有点失望。

　　但她显然不是那种会因为一句“不行”就立刻缩回去的人。她想了想，很认真地看向千影。

　　“到时候会来很多别国的大名和公子。”

　　“也许会有很多很好看的金发男孩子。”

　　千影：“……”

　　她几乎是一下就被这句话打回了最真实的小姑娘位置。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
　　对火球来说，宫廷、即位礼、使团、国家和大人们的局，当然都是真的。可同样真的，还有“会不会见到很好看的金发男孩子”。

　　这太像她这个年纪会有的想法了。

　　而千影自己，竟也一点都没法否认——
　　她确实也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好奇。

　　旁边，止水大概听见了几个字，眼底很轻地弯了一下。
　　信长则看都没往这边看，像这种话题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一丝注意力。

　　可千影还是觉得，脸有点热。

　　火球却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反而握着她的手，很真诚地说：

　　“你一定要来。”

　　“我到时候给你留最好的位置。”

　　这句话轻得像一句约定。

　　而千影看着她，忽然有种很奇怪的预感——
　　今天这场看起来只是在宫里找猫的小任务，大概不会只停在找猫这里。

　　它已经把更后面、更大一点的门，轻轻推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