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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流产2 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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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安醒来的时候,感到怀里多了团暖烘烘、毛茸茸的东西,低头一看,正是天天。小家伙缩在她怀里睡得正香。孩子的睡颜真的是这世上最美的画面,哪怕是在黑暗中,也可以看到那模模糊糊的小脸,那微微张着的小嘴——这就是个天使。
这样的场景,让她想起了宋湘宜曾经说过的话: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冬日的午后,躺在自家阳台的躺椅上,抱着儿子晒太阳,那暖暖的小人儿,就是整个世界。她当初还暗笑理科老师也难得有这么文艺的一面,现在想来,这还真的是情感的最真实流露。想着想着,自己那不知道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的母爱竟然也萌出一点小芽,这使得她情不自禁地凑过去轻轻地亲了小家伙一口。
“那么喜欢小孩吗?”居思危的声音轻轻地传了过来。
其实他早就醒了,就一直在黑暗中看着身边的女人和小孩,满涨的幸福感甚至让他有了一家三口的错觉。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娶到姚老师这等人生大事,看到姚安亲天天,一个没忍住就开了口。
“这么可爱的小孩,谁不喜欢?”姚安声音轻到几乎用气声,生怕一个不小心惊醒了天天。
“真羡慕他。”居思危这带着酸味的话悠悠地传了过来。
姚安刚想问羡慕什么,突然就明白过来,暗恨自己怎么突然和居思危这么心有灵犀了。
似乎猜到了姚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居老师竟然“嘿嘿”傻笑了两声。
面对这样的傻子,姚安送了他两个大大的白眼,可惜,黑灯瞎火的,对方估计接收失败。
居思危突然撑起身,姚安紧张道:“你干嘛?”
“我能干嘛?”居思危无辜道,还想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僵,用一种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的语气对姚安说:
“我刚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姚安狐疑道
“这可爱的小孩儿,他好像尿床了。”
“什……什么?”姚安一惊,差点惊呼出来,在冲出口的刹那,才险险地把声音压了下去。
“怪不得他躲你那里去了,这里湿了一大块。”
姚安一摸小家伙的屁股,果然还潮乎乎的。
“开灯吧。”姚安认命道,“都怪我们,昨晚睡前没有让他上厕所。”
两个毫无育儿经验的男女,七手八脚地把小家伙身上湿了的衣服裤子扒下,居思危赶紧拿出替换的被褥收拾好床,一番折腾下来,天天还睡得死死的,两个大人却已经醒得不能再醒了。
“我去程薇家拿替换的衣服,你再陪他睡会儿吧。”居思危套上外套,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幸好之前程薇把家里的钥匙给了他们,怕有东西要拿,还大致说了下主要东西的位置,看来还真有先见之明啊!
这个清晨对于居思危和姚安来说,就是一场人仰马翻的灾难,哪怕天天再乖,那也只是个才6岁的娃儿,还是个尿了床的别扭娃儿。
小家伙一醒来发现情况不对,就耷拉着脑袋,撅起小嘴巴,一声不吭,而且坚决不让姚安掀开被子给他擦洗,一直到居思危回来,才让姚安闭上眼,让居思危抱着去了卫生间。姚安好笑地和居思危对视一眼,也终于明白天天之前的古怪行为,这小孩,竟然还顾及到自己是个男的,不能让女的看。
居思危费了老大劲才把天天从头到脚打理好,自己也不可避免地湿了身,等两人妥妥当当地从卫生间出来时,姚安也把早饭买了回来,小家伙对着早饭却不动了。
“怎么啦,不喜欢吗?天天喜欢吃什么,安安阿姨再去买。”
天天低着头摇了摇他的小脑袋。
“那是怎么啦?天天可以和居叔叔说吗?”居思危柔声细语地模仿小孩子的语气问,如果这神情被九1班的学生看到了,估计会惊悚地集体跳楼。
天天嗫嚅了半天,终于轻声地说:“我……我不知道会……会尿床。”
“谁?谁尿床了?”居思危瞪着疑惑的双眼问天天。
天天一副被问懵了的表情,看看换了的床单,再看看居思危和姚安。
姚安一脸“我不知道,看你怎么编”的表情望着居老师。
“哦,那个啊,那是我昨晚起来喝水,忘了开灯,不小心洒在了床上,连天天也被我洒到了,真是对不起呀,天天能原谅居叔叔吗?”居老师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编段子。
虽然觉得这话哪里很不对劲,但没有尿床的事实,还是让天天长长舒了一口气,小小的胸脯重重地起伏了一下,一本正经道:
“居叔叔,喝水一定要开灯,不然以后我不和你们睡,水倒在安安阿姨身上,她也要一大早起来洗澡换衣服,可麻烦了。”
姚安正在喝豆浆,一口气呛得她差点把豆浆喷居思危身上。
天天眼疾手快,赶紧递餐巾纸给姚安:“哎呀,安安阿姨,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你差点现在就要换衣服了。”
姚安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居思危,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谢谢天天”。
居老师现在胆肥了点,有点想笑,可也知道这时笑那就是找死,赶忙夹了一只小笼包,堵上了小家伙的嘴,怕他再曝出什么惊天之语。
一早上的兵荒马乱之后,姚安终于把天天送去了幼儿园,等她回办公室时,张老师和宋湘宜也已经从居思危那里得知了程薇的事。
“小姚啊,程薇到底怎么了?昨晚你应该通知我们的,我们也可以过去帮帮忙啊。”张老师关切地问。
“孩子没保住,说是昨天下午去医院的时候,查出来就已经没胎心了,医生昨晚让她先做药流,说是如果清不干净,还要清宫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懂。我本想留在那里照顾她的,她不让,非得让我回来,你们也知道程薇的性子,我怕留在那里,她反而不安心,再加上还有天天要照顾,和医生护士交流了一下,也说问题不大,就回来了。她连我都没让留,你们家里也都是有事的,怎么愿意半夜打扰你们?”
“唉,程薇这性子也真是的,什么都好,就是太要强,又太见外,有了孩子就应该请假保胎,这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没了,多可惜呀。”宋湘宜惋惜道。
“这话等下去医院可别说了,一个女人没了孩子,她比谁都难过的。”张老师连忙关照道。
“哦哦,知道了,我这人一着急吧,嘴就没个把门的。”宋湘宜赶忙道。
“你们什么时候去医院?”
“我和湘宜商量过了,一窝蜂去也没意思,再说这边的课也要有人上。这离期末考也就两天了,这课本来就是靠我们几个主课老师在撑着,人都走了,也不行。我今天早上是一二节的课,等下先去,下午她去,你今天课多,还是晚上去吧,我先去看看那边还需要些什么,到时候再联系你们。”张老师有条不紊地安排。
“这样好,虽然程薇说她今天会联系她的爸妈,但她妈妈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她婆婆那边还要照顾公公,我看也够呛。”姚安道。
“行,那就先这样安排吧,我先去上课了。”张老师说着,拿起课本和资料走出了办公室。
教室里,学生们看到课表上的社政课都换成了其它课,都不禁好奇地互相询问,特别是九2班的学生,这离期末考只有两天了,班主任却不见了踪影,让人好奇的同时,也似乎缺了些什么,让人不大安心。
学校那边也已经得到了消息,教务处安排了姚安暂代九2班的班主任,姚安面对学生们询问的眼光,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的,当然,也不必和他们说得那么清楚,只说程老师身体不好,动了个小手术,这几天需要修养。
学生们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期末考上,倒也没人来刨根问底,私底下倒是约好了,考好试要去看看程老师,毕竟是带了两年半的学生,而且平时程薇对他们是真的好,这些学生心里还是挺记挂自家班主任的。
张老师那边传来的消息却不乐观,医生早上检查后发现药流没流干净,还是要做个清宫的手术,虽然是小手术,一般情况,做好出院也可以,可是程薇家里实在没人能照应,怕万一有个什么状况再来住院就麻烦了,所以索性再住一天观察观察。
下午,宋湘宜去了医院,程薇的婆婆刚走,她爸妈倒是都在,一见到宋湘宜自是满口的感激,搞得平时能说会道的宋老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湘宜,我这边手术也做好了,真没什么事,你不用在这里呆着了,回去吧,就是麻烦你回去时顺路送送我爸妈。”
“你爸妈我会送,这边我也会留,都这时候了,你就不要再和我们见外了,我今天的课都上好了,学校里没什么事,就当是我溜出来喘口气吧,你就别赶我了。”宋湘宜半开玩笑地说。
见实在拗不过,程薇也只好笑笑答应了。
程薇的爸妈看到女儿这个样子,难过是自然的,可想想两家大人现在的状况,如果这二胎真生下来,这之后的日子简直是无法想象,也只能无奈地松了口气。
宋湘宜把程薇的爸妈送走后,回了趟学校,把张老师中午回家煲好的汤给程薇带去,在医院里陪她吃好了晚饭,一直到姚安来了才离开。
姚安本来是要自己开车过去的,她觉得有居思危在病房,程薇也会不方便,可是居老师不让,理由很简单:有男朋友的人怎么还用自己开车。姚安以前真没看出来,这居老师说起情话来这么得心应手接地气,当然,这样的话听着是让人很受用的。
居思危把她送到住院部楼下就回学校加班去了,姚安毕竟有段时间没当班主任了,她现在虽然是代班主任,但一些工作要上手,一时之间还不是很有头绪,居老师索性把她的工作接了过来,反正一个班的也是做,两个班的也是做,期末的工作他也已经很熟了,倒也不至于手忙脚乱,走之前还关照好自家女朋友,要回的时候打他电话,他是必要来接的。
姚安看着居思危远去的车子,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被人照顾被人疼的滋味,孤独久了的人更能体味到其中的珍贵。
送走了在医院陪了半天的宋湘宜,姚安坐在程薇的病床边,默默地看着这个沉睡中的同事。 两年多的相处,她和程薇之间的关系,几乎是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即便如此,程薇却依然隐瞒了自己怀孕的事,这个女人要强她是知道的,可是真没想到会到这地步。
此时的程薇面色依然惨白,神情也是一如既往的憔悴,想到她刚失去孩子这件事,姚安止不住地心里一阵难过。
也许是感觉到了他人的注视,程薇幽幽地醒转过来,看到姚安的表情,她牵了牵嘴角,试图给对方一个微笑,虽然没有成功,但她还是开口道:
“我没事了,真的,其实……这孩子没了也好,真要生下来,谁来管啊,这本来就是个意外。”
姚安起身坐到了程薇边上,拍了拍她放在被子外的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一阵沉默后,程薇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可是……我是真的舍不得。”
姚安赶紧上前抱住她:“没事了,没事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体,身体养好了,以后想要孩子有的是机会。”
“我知道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也没想在这段时间要孩子,可是当我知道了他的存在后,就真的想把他好好生下来。生天天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我一直上班上到生的,我以为这次也没问题,没想到……没想到……”
姚安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默默地没有说话。
程薇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靠在姚安肩头流眼泪。
“哎哟,闺女啊,这小产的月子也要当正经月子来坐,这月子里可不能掉眼泪啊,眼睛要哭坏的。”隔壁床的大妈从门外进来,看到这场景赶紧上前阻止。
“是吗?哎哟,我不懂,多谢大妈提醒,程薇,好了好了,不哭了啊。”姚安一边道谢,一边拿过餐巾纸给程薇擦眼泪。
程薇也是之前的情绪一直憋着,直到这时才释放了一下,这一哭,心里反而好受了很多,拿过姚安手里的餐巾纸,情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这事告诉你老公了吗?”姚安这么问着,但几乎能猜到答案。
“之前发现有了都没告诉他,现在这样,告诉他也没什么意义,反而分了他的心,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后再告诉他吧。”看着姚安一脸的心疼样,程薇苦笑了一下,“谁让我爱上了一个不回家的人呢?不过,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要嫁给他。”
“行行行,知道你情比金坚,你老公上辈子肯定是烧了高香了,能娶到你这么个痴情种,活该你受罪。”姚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嗔道。
“别说我了,你和居老师是怎么打算的?”程薇突然转换了话题。
姚安猝不及防遭此一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什……什么打算?”
“之前听你说不想结婚,我也就不多说什么,可是看你现在和居老师的样子,你还没结婚的打算吗?”
“结婚这事……还是慢慢再说吧,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姚安有些时候也挺会装鸵鸟的。
“你也看到我现在这样子了,年纪大了生孩子和年轻人可是没法比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如果有想法,还是趁早吧。再说了,居老师是真的很不错,这长相倒是在其次,两年多下来,我对他的评价就两个字——‘实在’。我们学校之前有多少人对他有意思啊,可不止一个余筱筱,听说校外的也不少,可是你看他和谁有过暧昧?他对你,从现在看来,可真的算是死心塌地了,人这一辈子,要遇到这么一个人,是真的不容易,错过了,也许就再也遇不到了,你可要抓紧啊。”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居思危这人,是挺好的,可是眼下实在不是谈论结婚的时候,其它的不说,明年上来就是九下了,我们两个都教毕业班,哪来的时间结婚啊,到时候如果请婚假,我看校长就会第一个跳出来和我们拼命。而且,虽然我们在一个办公室两年多了,其实,真 正在一起也不过才这几个月的事,当初传出我和他事情的时候,我们是真的没什么。”
“我是不知道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现在细细想来,居思危应该早就对你有意了吧。我还记得去年你重感冒,张老师随口提了句,吃猕猴桃对感冒有好处,结果他第二天就拿了好大一箱猕猴桃到办公室。当时他好像是说什么亲戚送的,我们也没多想,现在看来,那肯定是他特意买来给你的。还有那次家长会,我们班有个家长,因为自家孩子考差了来质疑你的教学水平,居老师当时据理力争为你说话,那是我第一次看他冲家长发那么大的火。”
被程薇这么一说,姚安脑海里相继闪过一幅幅画面,原来,这个人一直就在啊。
“行,那就他吧,只要他不嫌弃我。”姚安笑着看向程薇,“这下你可以安心地休息了吧?我去给你打点水,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去买。”
“不用了,打了水你就回去吧。”看到姚安要反驳的样子,程薇赶忙接口,“这回真的不是和你客气,我也要休息了,你在这里我反而睡不踏实,明天上午你来接我出院吧。”
“那行,那我打完水就走了,你早点睡。”姚安不再坚持。
程薇冲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安顿好程薇,姚安离开了医院,她没有照着居思危的话让他来接,而是打了辆车直接去了学校。此时的她,内心突然非常想见到居思危,那种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急切。
等姚安一口气跑上五楼的办公室时,居老师正背对着她站在饮水机边接水,姚安走上前默默地从背后抱住了他。
居老师一惊,险些把手里的杯子扔出去,只是一个转瞬,他立刻意识到抱着他的人是姚安,立马稳住了身形,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良久,居思危才开口道:“怎么没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姚安没接这话,反问了一句:“想和我结婚吗?”
“想!”居老师完全不假思索,用激动到破了音的嗓门光速回答,他可不想在这时傻傻地去问姚安求婚的原因,一转身,抱住了姚安,一口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两人一时都沉浸其中,不知今夕何夕。
一吻毕,也不知是激动还是憋的,两人都有点喘,趁姚安还在迷糊中,居老师赶紧趁热打铁:“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明天上午我要去接程薇出院,下午全是课。”姚老师平静地回答,笑着看居思危吃瘪的样子。
“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别赖账就行。”居老师摆出一副委屈样。
“我怎么你了你就成我的人了?”姚安好笑道。
“吻也吻了,睡也睡了,如果你还想进一步,今晚我们也可以试试,我完全没问题。”居思危舔着脸说道。
“行,我负责到底,今晚……”姚老师故意拖长了声调,“你就做梦去吧。”姚安说着,推开了居思危,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整理起要干的活。
被狠心抛弃的居老师还是不死心:“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还是你需要我来一个正式的求婚仪式。”
“你急什么,反正寒假结婚也来不及了,开学之后更不可能,如果我们敢提出结婚,你信不信校长立马就来追杀我们。”
“其实最近我在看房子,有几个小区还不错,不过最终还是要你满意才行。我工作才这么几年,加上大学时候打工攒下了一些,积蓄也不多,付个首付都够呛。我爸妈那边倒是有给我准备着钱,我想着,能不用他们的就不用他们的,领了证,贷款的时候公积金就能多贷一个人的,首付的压力就会小一些。”居思危搬出了个很理性的理由。
姚安听完倒也不犹豫:“那就随便抽个时间去领个证吧,首付缺的钱我来,既然这是我们的家,干嘛你一个人来承担。”
“姚老师,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居思危做深情款款状。
“叫姚老师,你这是嫌姐弟恋还不够刺激?想再来个师生恋?”
“别管什么恋,反正我恋你就对了。”
“行了,赶紧干活儿,程薇竟然说你这人实在,她怕是病糊涂了,我看你耍起花枪来,也是个地道的风流公子哥德行!”饶是姚安脸皮再厚,也抵不过居老师的连番轰炸,最终只好故意板起脸,当然她现在这套已经吓不住居思危了。
居老师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一边麻利地干着手上的活,一边笑道:“程老师这话没错,因为我是个实在人,所以才喜欢你这个实在人。”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对新鲜出炉的未婚夫妻一起干起活来,那效率就高得出奇了,再苦再累的工作,对于有奔头的人来说,那也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