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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神情木讷的林依依 这章挺无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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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秋高气爽,这一转眼就又到了九九重阳。半月来相安无事,林依依仿佛已那日后就已经失去了声迹,再也没怎么出现过。
倒是听说,林相有意将林依依许给礼部尚书李循之子李矩。
自那日起,林渊也未再登门,也不曾递消息。也依旧是丞相府和别院两头跑,不见异常。
陆凛之一边忙着操练,一边偶尔约约二公子谈天说地,也算是悠闲自在。
只是悠闲了这么久,这个重阳节,怕是不会简单。
九月九日下午,将军府书房。
“主子,为陛下准备的生辰贺礼,如今已经安置在马车上了。”
夏影身子早已好了利索,匆匆来报。
陆凛之看着兵书,点点头,头也不抬地问道,“给父亲的呢?”
“老将军要的兵书,兵器,昨日便送了过去。今早,白道庄子递来消息,说老将军甚是满意。”
“那就好。”陆凛之点点头,手里的书翻过去了一页。
“武安侯府是不是两个公子都要去?”
“礼部的人递上的折子,说不可寒了老臣的心。因此,不只武安侯府,许多已经没落伯、侯、男子爵府都去了不少人。”
夏影规规矩矩回答道。
“折子谁写的?谁先提出来的?”陆凛之像是在明知故问。
“礼部尚书也是林相的密友。”
一句话,陆凛之已经明白。是谁还重要吗?重要的是武安侯府确实已经被他拖下了水。
陆凛之点点头,这不是明摆着的呢。林依依都要嫁过去了。
夏影抬头看了陆凛之一眼,又道,“白公子传话说,今年陛下生辰,本是不预备大办。也是礼部提议,说趁此机会也为大将军接风洗尘。”
“呵。”陆凛之冷笑,将手里的书重重地扔了出去,“啪——”的一声,惊得夏影心头一颤。
“都回来四个月了,说什么接风洗尘?!江南一带旱涝频发,今年收成本就不好。礼部倒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本分啊!”
夏影沉默了,一句话也不说。这种皇家宴席本就是劳民伤财的事儿。
陆凛之笑了一声,摇摇头,这不是朝中常态,人的本性吗。
“一个时辰后出发。”
等夏影走后,陆凛之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这些天,他对武安侯府的了解的确更深了。
可以说是代代人才辈出,却心不在朝堂。尤其是着生意,做得极好。唯独,宋锦华是心怀天下。凭宋锦华的才华,早晚是要在朝堂有所作为。无论是不是因为自己,武安侯府都不可能在林家和陆家之中,独善其身。
无论何时,决定一国将来的永远都只能是年轻一辈。像宋锦华这样的人才,何时都是炙手可热的。
想到此,陆凛之也算是稍稍好受了些。
皇宫,太平殿。
皇宫里的路陆凛之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
左右不过就是庄严肃穆的建筑。红砖黄瓦,金碧辉煌,青砖铺制的地面,庄重感油然而生。路过的宫人形色匆匆,长势繁茂的珍贵花草,金黄的琉璃瓦在日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太平殿更甚。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太平殿”。殿内金碧辉煌,大殿的内柱是由多根上了金漆的巨柱支撑着,柱上回旋盘绕着栩栩如生的金龙,分外壮观。那最里面的高台上是一张空着的硕大的金色龙椅,铺上了上好的软垫。龙椅右侧靠前一点还设了一个位置,应该是给太后的。顺着高台从高到底依次往下分布,分别是各个亲王、大臣的位置。
陆凛之到时,场内基本已经坐了不少的人,与他熟悉的却没几个。匆匆忙忙与几个武官打了招呼,就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陆凛之的位置自然是十分靠前的,旁边挨着的就是白芩苏。白芩苏对面则是林相。
陆凛之四处看了看,就在斜对面说远也不算太远的位置看到了宋锦华。
宋锦华显然也是注意到了陆凛之。因着人生地不熟,就颇有些“他乡逢故知”的意味。两人都微笑点头示意。
又兀自做了一会儿,白芩苏到了。
此刻在众人面前,白芩苏自然是端着国师的架子。一本正经道,“大将军好。”
陆凛之看着他这副样子,差点没笑出声来,“白大人好。”
白芩苏忍着不适,坐了下去。低声对陆凛之道,“之之,你要懂得收敛。”
陆凛之低着头,笑着回到,“许久没见过你这样正经的样子了。这算是道貌岸然?”
白芩苏瞪了陆凛之一眼,“这等贬义用词,你居然用来形容我?”
“好好好。”陆凛之也不欲再与他玩笑,“算我错了。倒是你,怎么才来?再迟一会儿,就要在林相后面了。”陆凛之用眼神示意已经出现在殿外,可以辨别身形的林济,“他门下的那些人,不知道又要怎么编排你。”
“虽是陛下生辰,功课也不能误。不过就是指点了陛下几篇文章。陛下不信,我就无所谓。”
白芩苏一向信奉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理。
“这倒是有点像白仙人的风骨了。”陆凛之点点头,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
白芩苏得意地道,“毕竟我可是师父的关门弟子。”
等等,白芩苏突然反应过来。陆凛之这又是再揶揄他!师从白仙人这么多年,却只习得这一点儿皮毛!
白芩苏瞪了陆凛之一眼,“之之!”
“嘘——”陆凛之咳了两声,“林相来了。”
林济缓缓走了来,身着朝服,气场更甚。一路,不断有人行礼问安。后面还跟着林渊和林依依。只不过,林渊是尚书右丞,是不必跟着林渊坐的。
陆凛之仔细看着,林相依旧是那个林相,林依依却有些深情木讷。见到自己,居然没有欢喜地扑过来。也只是在自己给林相见了礼后,给自己行了个平礼,着实奇怪。然后,就低着头,整个人低沉到了极致,也一眼也未多曾瞧自己。
莫不是,那日柴房一事打击到了这个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却也不像林依依之前面对自己的不理睬愈挫愈勇的性子啊……
等等,自己这是在想什么?莫不是还巴望着林依依扑过来?
罪过,罪过,愧对二公子。
“宴席就要开始了,本相也就不与贤侄多言了。”林相面上依旧带着对晚辈的慈爱。
“伯父请便。”陆凛之也笑着。毕竟您是林相,除了太后和陛下,也无人敢指责您比亲王的架子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