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 17 “血在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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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两人第一次看电影，陈述为许曦月买了杯芋圆奶茶。
其实许曦月并不喜欢吃芋圆，可是她知道这是陈述排队去买的，男生递过来的手上携满了真挚和期待，她不忍辜负陈述，高兴地接过奶茶，像是很喜欢这杯奶茶。
陈述当然开心，不过许曦月的演技已经很熟练，陈述并没有察觉出异样。久而久之，许曦月喝了不少芋圆奶茶，竟也觉得芋圆挺好吃的，开始接受芋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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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静雯发的那个视频热度越来越高，甚至点赞超过了五十万，学校的一些老师也刷到了，自然认得出是她。
“小许，你跟你老公可真般配呐，之前聚餐怎么没见你老公来过？”办公室的老师热情问她。
许曦月有些不好意思：“李老师，我们还没结婚呢。他工作比较忙，不太方便。”
被称作李老师的女人了然，也不多问，只开玩笑说：“我是说怎么结婚没请我们。”其他老师哄堂大笑，李老师继续，“现在的时代嘛，领了证就算结婚啦！”有些老师也附和。
许曦月呵呵笑了两声，办公室的老师只当她是害羞，话题说着说着便跳到婚嫁问题上。其实许曦月心虚的是他们也没领证，甚至只是朋友关系。
下节课是许曦月的，她听了老师们聊两句便去上课了。
走到教室门口，学生们依旧很活泼，说起短视频的事。
于静雯第一个跑过来，激动得不行：“月姐，你火了！”
许曦月被他们突然的激动搞得有些糊涂，“什么呀？”
“就是静雯发的那个短视频呀！可火了！几十万的点赞呢！”有其他学生忙着解释。
被学生围住的女人只是笑，没有过多的惊讶和惊喜，“知道啦，让我先进教室好吗？“
学生们帮她把作业本放到桌上，继而继续热烈的讨论。“笑死我了，热评有一条说是s市没有这么好看的老师，可羡慕了，下面回复全是附议的哈哈哈。“
听到s市，许曦月有了点反应：“s市？”
学生不以为意：“对呀，视频这么火，谁都有可能刷到啊，何况是s市呢。”
许曦月下意识想到陈述，又想到陈述从来不刷短视频。就算他刷到了也没什么。
想多了反而烦躁，上课的预备铃响了，她遣散说得起劲的学生，准备上课。
课堂照常一样先听写，学生们静静等着许曦月发声，有的胸有成竹十分自信，有的没有准备好非常焦急，还有一种就是完全不会完全不在意的，不过在许曦月的班里，第三种极少，谁不爱又漂亮又温柔教得又好的老师呢。
十一月初的天气无常，这几天的天气却持续的乌云满天，凉风习习，经常呼呼响的风扇也没有工作，教室里十分安静。
今天的单词有点多，耗费的时间比以往要多。许曦月念完第十八个，准备念下一个时，外边传来沉闷的响声。学生们都低着头在认真写字，许曦月看着书本没注意外边的动静。大家都以为是什么东西落地了。许曦月抬头，越想越奇怪，走出教室，往下一看，平地上赫然躺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
这时刚刚上课，没什么人发现动静，许曦月是最早发现的。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场面，她心里不由得一惊，浑身发冷。
地上还有积水，血在水中稀释，蔓延开来，乌云密布，凉风吹过，许曦月不受控制的抖了两下。待反应过来，她快步进教室嘱咐同学们先待在教室不要出去，让吴远希管理一下班级，说完便出了教室。
一高的年级部都是分开的，他们所在的静思楼是高二部，坠楼的学生很可能是高二的，许曦月出了教室就直奔年级主任办公室。
推开门，年级主任刚接完到校长的电话，是路过的保安发现了然后上报给校长。主任坐在座椅上脸色不好看，见许曦月来，他疑惑道：“许老师，你怎么来了？“
许曦月直奔主题：“周主任，我刚才听到声音出去就看到学生……然后控制住学生没让他们出教室，您赶快通知一下老师控制住局面，别让学生们出教室……“她讲的很快，十分焦急。
周主任矮小又有些肥胖，此时圆脸上全是汗，教书几十年，还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多少还是有些慌张。听完许曦月说的，点头赞同：“嗯，我现在正准备通知，先控制住局面。“
“对，多争取些时间，我刚刚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很快就到了。“
许曦月回到班上，说学校突然发布观看爱国教育视频的任务，下节课在教室看视频，学生们在教室里连上了两节课，没发现异常，只觉得不用上课真爽。学校封锁消息很快恨死，警察来的也很快，初步侦查完现场便处理了现场，学校秩序恢复正常。
警察一来便询问了许曦月当时的情况，都是很常见的问题，她都如实回答。跳楼的女生孙一一不是她班上的学生，她不了解这个学生的相关情况，询问很快就结束。警察问完问题后，她开口问为首的警察：“胡警官，孙一一是自杀的吗？”
胡翰伟身躯高大壮实，声音雄厚有力：“许老师，这个目前不能妄下结论，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许曦月了然，没再多问，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第二天去学校，发现学校还是出现了些舆论。
孙一一就读于高二（24）班，是最好的理实班，班上的同学肯定知道这事。他们两天没上课，都在教室自习或者做心理疏导。遇上这种事，多少会有点阴影。
班主任嘱咐过他们，不要多嘴，学生们也算是有良心，不过私底下还是会谈论两句，风声自然会走漏一些。警察也来学校问话，学生们八卦的心止不住，什么事都是说两嘴就传开了，不过好在范围并不大，也没有什么离谱的传言流出。
案发后的第三天，警方给出的结论为坠楼自杀。许曦月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惋惜。听说孙一一是个很乖巧的女孩子，话不多却很善良，成绩挺好的，很用功。这样一个女孩，她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17岁。
今天是周六，下午上完课放假，许曦月只上午有一节课，她准备上完课就回家，然后去添置一些生活用品。
下课走出教室，许曦月便被学生叫住：“许老师！”
许曦月回头，来人是她班上的学生，“张羽诗？有什么事吗？”
张羽诗本就安静，在班上的存在感不高，她面露难色，吞吞吐吐：“许老师……孙一一……她……她不是自杀的。”
许曦月的笑凝在脸上，把张羽诗叫到办公室了解详细情况。
许曦月平时总是笑容满面，难得严肃：“怎么回事？你认识孙一一吗”在她的印象里，从没有见过两人一起过，也没有见孙一一来找过张羽诗。
“我……我们是邻居……”
按张羽诗的说法，孙一一的家庭条件不好，当初上一高因为学费太贵，她爸爸一直不同意，是她妈妈打工辛苦挣钱才勉强供她读书。然而劳苦的工作换来的是一身伤病，她妈妈今年年初就过世了，没过两个月，她爸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家里只有体弱多病的爷爷。爷爷患有重病，需要长期治疗，医药费很贵，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就连她的学费和生活费也是靠奖学金和补助过的。她压力太大，所以跳楼自杀。
这些警察自然调查出来了，但是他们没调查到的是，暗中还有其他势力的介入。
张羽诗说和孙一一是小时候的玩伴，孙一一家旁边就是张羽诗的老家。后来张羽诗和爸妈搬走了，偶尔暑假寒假回来陪爷爷奶奶，会和孙一一说上一两句话，但是感情肯定不如小时候。上个暑假，张羽诗找孙一一玩，发现她特别奇怪，看着十分憔悴，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犹豫了几天，还是去找孙一一问情况，最开始孙一一什么都没说，后来张羽诗默默陪她，终于让缺乏安全感的孙一一敞开心扉，把心事都告诉她了。
几个月前，孙一一她爸夜里突然回家，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爸就又走了。
没过多久，有一次孙一一回家发现家里像是被夺略过一样，她猜跟她爸有关，没敢轻易报警。后来那些人再来，印证了孙一一的猜想。他们说要找u盘，可是孙一一也不知道在哪里，只能说不知道，那帮人笃定孙一一知道，拍了她的不雅照片威胁她，让她用u盘交换，不然就把照片公布。
孙一一一直在崩溃的边缘撑着，她也尝试过找u盘，可是真的找不到，她绝望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张羽诗听了觉得骇人，劝孙一一报警，可是孙一一害怕照片泄露，她也不过是个17岁的女孩子，没有勇气去报警，去解开遮羞的面纱。张羽诗只觉得心疼，不再逼她，只是默默的陪在她身边。
到了学校，孙一一跟张羽诗说别找她，她怕牵连到她。
前几天，那些人又用照片威胁她，她太过绝望，彻底崩溃，没有办法才寻了死路。
说完，张羽诗满脸泪水，她以为警察会查到这些，可是警察根本没查到暑假的事，根本没有来找她谈话。在她看来，要是当时报了警，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要是她当时再多拉她一把，她可能也不会坠入深渊，躺在被雨水淹过的冰冷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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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案子不太多，不算太忙。中午休息一会后没忙多久，几人手上的事做得差不多了，坐在位置上闲聊。
“诶，最近西街那边新开了家火锅，好像还不错，咱们下午去看看吧？”郑远航双手枕在脑后伸懒腰。
说到吃的夏天就不困了，眼睛放光：“好啊！听说是h市的本土品牌连锁店，还没尝过那边的风味！“说完便打开某团购app。
李易听见两个活宝的对话，善意提醒他们：“别说了，还没下班呢，一会队长又抓到你们开小差。“陈述刚被局长叫去谈话。
被点醒的夏天收起手机撇嘴，“好想吃h市的火锅啊！“
话音刚落，陈述雷厉风行地从局长办公室过来，一脸严肃：“不用想了，有案子，出发去h市。”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