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 18 “这就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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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章
飞机抵达h市时已是下午四点多，正遇上太阳落山，他们也见识了什么是海滨城市的夕阳。走出航站楼，最先迎接他们的便是延展到天际线的黄昏，阳光照在脸上，舒适惬意
说来也是巧，最近几天的天气并不好，今天才开始转晴，出了些太阳。
十一月，h市的温度比s市高些，绿植也很好，空气清新，一下飞机，夏天便伸懒腰感受新鲜空气。
陈述走在前面，步伐沉稳快速，身着一身黑，气场不可忽视。来接他们的是刑警队的警员，陈述和他打招呼： “吴警官，你好。”
吴警官是实习警察，对于这个有名的陈述警官早有耳闻，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此时还是有些被陈述的气场唬住了，挠头干笑，有点紧张：“陈队你好你好，叫我小吴就好。”
看小吴紧张的样子，郑远航和夏天捂嘴偷笑。两人想起才进队时，面对陈述也是这样，大气不敢出，不敢犯错，但其实陈述没有很凶，在他们初次犯错的时候他不会责怪，而是耐心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
虽说是新人，但是小吴的车技很好，开得很稳。
车子平稳驶出机场，大片的夕阳在天空上，夏天惊呼好看：“哇塞，感觉在s市都没有这么好看的夕阳！”
“真的很美。”郑远航按下车窗，有舒服的微风扑到脸上。
小吴双手掌握方向盘，分出神来和他们闲聊：“是啊，我们市的晚霞特别好看。你们算幸运的，最近下了几天雨，今天的天气是久违的晴朗。”
陈述坐在副驾驶，不予置评，默默听他们说。他只是默默打量这座城市，还是和s市很不一样的，景象，建筑，人和物，都不一样。
h市不像s市，很多路段一整天都堵车，此时的路况还算好，车的速度不慢，建筑物逐渐消失在视线中，被甩在身后。
这就是许曦月待了三年的城市。
公安局和机场在两个方向，还是有一段距离。行驶一段距离后，本来只有四十分钟的路段因为遇上高峰期而被拉长。
胡翰伟打电话问到哪儿了，小吴只说还有会儿。
“证人已经到了，你们争取快点。”胡翰伟的声音很大，底气十足，不用打开免提车内的他们也能听到。
小吴看着长长的车流，小声嘀咕怎么这么堵。
“没事，这种事急也没用。”李易开口安慰。
小吴了然，又说：“诶，他们快要开始询问了，我还想多学点东西来着，现在看来到那里就能得到结果了。”
好久没说话的陈述却说：“证人很关键，肯定还会找她谈话的，还有机会。”
说着，他回想起中午局长说的。
H市发生了一起学生坠楼案，但是竟牵扯出五年前一个活跃于s市的诈骗集团。
五年前，陈述正式进警队才两年，跟着前队长到处查案子，从不喊累，虚心好学。前队长为人正气，年轻时也是意气风发，干了几十年刑警，破了无数案子，是行业内的神话。他教授给陈述很多东西，带陈述一起破了很多大案，唯独一起诈骗案是遗憾。
那个案子情况复杂，涉及金额巨大，对方的犯罪链已经很成熟。他们花了很多心思和时间查案，和对方周旋了很久，陈述更是查到了很多线索，让对方受到巨大威胁，也让案子取得重大突破。可惜待他们实施抓捕时，他们已经销声匿迹了，案子至今未破。
没想到时隔五年他们却因为一起坠楼案又现身。
陈述的记忆一向很好，之前的条条线索他都记忆深刻，对于这个组织，他已经很熟悉，所以这次被派遣来协助破案。如今陈述是队长，他更稳重，更善于发现，更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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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添购物品的计划被搁置，等张羽诗上完课，许曦月陪着她一起去公安局。
正要用手机打车，罗悰北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喂月姐，在哪儿啊？你买东西买好了吗？”他突然想喝酸奶，想着许曦月要是还在超市可以顺便带两盒。
“我在学校呢，有点事要办，今天先不去超市了，怎么了？”许曦月轻声回答。
罗悰北答哦，“没事，想喝酸奶了，”他手里提着垃圾，歪头夹着手机，空出手关门，“你要去哪里办事？还是在学校？”
许曦月听见关门的声音，心想他应该也要出门，“不在学校，我要去春熙路那边，你顺路吗？”
春熙路？罗悰北的酒吧隔春熙路不远，他刚好要去酒吧处理点事情。
觉得巧，他笑意藏不住：“刚好顺路，你在门口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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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了一个小时，小吴终于松口气把车停在停车场，“好了，可以下车啦！”
“终于到啦！”夏天兴奋，嘀咕着，“屁股都给我坐痛了……”
其他人也是一身疲倦，他们接到通知后便马不停蹄赶来了，没作停留。
h市的公安局是新建的，才投入不到两年，所以设备先进崭新，大厅也修得气派，和s市的不太一样，郑远航和夏天又开始话痨。
“哇，这里好好哦。”夏天四处环视，掩不住兴奋。
郑远航帮腔：“的确啊，看着很新。”
李易侧头看他俩眼睛发光的模样：“应该是投入使用不久。”说完又目视前方跟上陈述，“赶紧走吧，还有正事呢。”
小吴和陈述走在前面，很快便到刑警队办公区。
胡翰伟对于这个年轻有为的队长是早有耳闻，如今见到，更是觉得是个厉害人物。
来人很高，整个人包裹在黑色里，短发下的眉眼俊气，轻蹙眉盯着人看时给人无声的压迫感。
“陈队，久仰。”他也很期待和优秀的同行携手合作。
陈述点头示意：“胡队你好。”他伸出手回应胡翰伟，轻握下。
他侧身介绍身后的三人，胡翰伟招呼打得很热情。大概了解情况后，他领着他们到审讯室外。
他们来得实在有些迟，“陈队，询问已经差不多结束了。”话音刚落，里面的警员便带着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从屋子里出来。
陈述的目光不动神色的移到女孩身上。她看着憔悴，像没缓过神，有些无措。之前了解案情，坠楼的学生是她的朋友，她肯定很伤心。而说出无人知晓的事，她也一定是鼓足了勇气。
“姐姐，我能走了吗？“张羽诗觉得压抑，问身边的女警察，眼神中含着想离开的期待。
女警官安抚她，轻声说目前已经没事了。又想起她来时陪着她的老师，四处看了看，没见着人影，发问：“诶，你老师呢？”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道女声从众人身后传来：“夏天？”
夏天听到熟悉的女声，愣了一瞬。李易和郑远航也是。
——这次来h市，大家都很刻意地没有提许曦月，她仍然是敏感的话题。没想到又遇见了，就好像三年没见，实在为了这几次的相遇蓄力。。
两分钟之前，许曦月听警官说差不多结束了，就去了个洗手间，准备出来就把张羽诗送回学校。没想到一出来便看见夏天，嘴巴比思绪快，先叫出了口。
夏天转身看见意料之中的人，惊喜和开心还是掩不住，朝许曦月靠近：“月姐！又见到你啦！”
夏天走近她，她也看见了夏天身后的人。视线从郑远航到李易，最后停在陈述身上。
陈述直率又坦荡地看着她，像是在期待她开口。
他看着她和李易郑远航开心地打招呼，到他这里，就只是礼貌的微笑：“陈警官，又见面了。”语气中满是疏离。
夏天李易郑远航三人默不作声关注两人的一来一往，许曦月说完，他们分明看到队长的眸子暗了下去。
“许老师，好久不见。”陈述云淡风轻的回。
他从没有将想遇见许曦月这种奢望表现出来，此刻她就在眼前，这是她的城市，这是她的生活，他一睹为快，但是没想到又是在警局。
“在这里做什么？”他自然地问出口，外人看来好似多年好友。
胡翰伟在一旁看半天，看样子他们是老朋友了，没好插话，听到陈述发问倒是抢先许曦月
回答：“陈队，许老师是证人的班主任，陪证人过来的。”
许曦月点头，走到张羽诗旁边。
陈述不着痕迹地松一口气，不是许曦月出事。
夏天跳出来说话：“月姐，真的也太巧了吧！”
许曦月也觉得巧。先前是有听胡队长是会有其他地方的警察过来协助调查，但怎么也没想到是他们，“是啊，我也没想到。”
胡翰伟看了下手表，对他们说：“看来你们都认识啊。这样吧，陈队你们大老远赶过来也很累，刚才的调查也结束了，正好你们认识，现在又是饭点，大家一起吃个饭。”
胡翰伟是热情大方，再见夏天他们也是真的开心，可许曦月实在不想再去这个饭局，正准备推脱，张羽诗碰了碰她的手，怯生生地说：“许老师，我想回家了。”
许曦月这下有了正经理由，一脸抱歉：“不好意思啊，”说着又看向夏天他们，“学生想回去了，我得把她送回去。”遇上这种事，张羽诗确实被磨得有些虚弱。
这理由说出来胡翰伟确实没办法再继续邀请，他挠挠头对着许曦月说：“那行吧许老师，你先带着学生回去吧。”
许曦月摆手，也和其他人打招呼，笑容一点破绽都没有：“陈队长，夏天，小郑，易哥，我先走了，情况特殊，有时间我再做东招待你们。”
他们都知道，最后一句话是客套话，做不做东还得看情况，陈述以外的几人其实很期待，遇见她有多不容易大家都知道，可是再聚有多尴尬他们也都心知肚明，她和陈述的关系实在太难把场面弄得完美。
“去吧，有时间再聚。”李易接话，也露出笑容。
许曦月带着张羽诗走到公安局外，天快黑了，华灯初上，公安局所处的位置离最繁华的路段不远，街上的人不少。
她低头看张羽诗，摸了摸她的头，“肯定累坏了吧？想吃什么，老师请客！吃完了再送你回家。”
张羽诗看着没什么精神，听到许曦月这样问，摇头说：“谢谢老师，但是我想回家了……”
许曦月以为她刚才拒绝胡翰伟的邀请是因为和他们在一起不自在，没想到连就她们一起吃饭也婉拒。
“老师，我自己打车就回家了，你先回去吧，辛苦了。”张羽诗并不像班上大部分学生那样活泼，也不叫她月姐；她性子本就内向安静。
她说完便准备招手打车，许曦月见了，把她要抬起的手轻轻拉下来，张羽诗不解，许曦月笑着解释：“老师送你回去，刚才那个哥哥开车，马上来了。”说的是罗悰北。
上洗手间的时候，她打电话问罗悰北什么时候完事，罗悰北回答差不多十分钟。
她看了手腕上的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一抬头，罗悰北开着他的越野出现在视线。黑色车身沉稳又张扬，价格不菲。
车稳稳停在路边，罗悰北按下车窗大大咧咧和他们打招呼：“哈喽啊，月姐，还有张同学！”张羽诗被“姐夫”逗笑，心情好了点，心想，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啊。
许曦月知道他德行，笑骂他一句“哈什么啊，才见过。”她打开门让张羽诗先进。一上车，发现车里有几个空瓶子，“这怎么有垃圾啊？”
想到旁边就有垃圾桶，正准备下车就被驾驶座的人截住，“等下！前面也有垃圾，我下车一起扔吧，您好生坐好，别动啊。”
罗悰北真的是个活宝，每天没个正形，干饭最积极。
许曦月按下车窗，把两三个空瓶子递给窗外的男人。
罗悰北用力把瓶子和废纸扔到垃圾桶里，心里暗骂，肯定是上次两个朋友坐后座喝的，垃圾也不带走，真是烦人。
“月姐，咱一会吃啥？”扔垃圾都在想吃饭，许曦月正想催他快上车把车开走，一扭头就看到刚才大厅里的一群人从门口出来。
视线相对，夏天首先和她挥手，打招呼，也是在说拜拜。
罗悰北转身，看到许曦月坐在后座摆手，目不斜视。顺着她的视线再次转身，他视力一向好，一看，嚯，这不是许曦月在s市的那几个朋友吗？那……她前男友……
还想着，罗悰北感觉有视线定在他身上，左右寻找，他看到一个男人。
陈述在几十米外看见了罗悰北，他没有表情，就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看见许曦月带着她熟悉的笑容和自在地和一个男人说话，看起来熟练亲热。他也确定许曦月望过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他，可是她身边的男人不容忽视，他的视线放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想起上次出现在许曦月手机的名字，他莫名确定，这个男人就是罗悰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