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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快跑 梦呓赴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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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好一段路,梦呓才放慢步伐,右手掌心摊开,视线落在掌心躺着的一枚透明戒指上,戒指中间有立体的白灵二字。
在与林言对峙的时候,梦呓瞥见了放在书桌上的这枚戒指,悄无声息地拿走了。
可是,她犹豫了。
就算她再恨林言,可他也确实保护了梦氏,如若不是他一直坚守,可能梦氏早就不复存在。
如何能解了自己的毒又不交出戒指...
梦呓苦恼纠结地闭着双眼停在原地。
有了,只能去赌一把了,她睁开双眸,抬步离去。
二十和清南始终没有踏进书房,他们没进去,林言也没出来,可急死两人。
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身旁多了一道黑色身影。
清南看见来人,感动得快哭了,急忙把人推进去:“傅老大,您快去看看咱们林总,一定要把他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傅渊被推进书房,拿下面具,直视书桌前的男人。
还没开口,林言闷闷的声音透过桌子传来:
“傅渊,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傅渊皱着剑眉,他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可他没想到两人会这样决裂,很早之前他问过他,如果小呓不原谅他怎么办?
他还记得当时林言笑着跟他说:“我只想她好。”
那笑容过于哀愁。
“一切只是时间问题。”梦呓需要时间,他更需要。
林言抬起头,脸色苍白,他撑不了多久了,漆黑的眸子看向傅渊说:“别让她出事。”
傅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内心的疑惑:“白灵戒指你就那样给小呓了?她可是从夜璟那回来的。”
言下之意是极有可能是夜璟下的套。
林言眼波流转,视线停在桌前的红盒子上,说:“那东西能救她。”
傅渊身体一震,恍然大悟,那晚他很轻松的就把人给救走了,依照夜璟的一贯作风,怎么可能会让人轻易被带走,除非...事情在他的掌控中。
只是,救了小呓,林言一手带起的白灵怎么办...
林言清楚傅渊的担忧,缓慢起身,走到他面前,
“时候到了,你带着二十回白灵守好阵地,只要魂不散,黑侍便无可奈何。”
傅渊更不解,情绪一下上来:“你准备不顾死活去救人?”
把他们全仍在白灵,自己却只身犯险。
林言拿起桌上放着的面具,递给他。
傅渊直视他漆黑的眸子,即便有再多不理解,在接收到他眼中的把握的那一刻,无言信任。
他一直跟着林言把白灵壮大,两人之间早已形成无言的默契。
傅渊接过面具戴上,冷峻着脸说:“傅渊明白。”
林言会意,看着傅渊离去的身影,身体一软,整个人栽在了沙发上。傅渊,这次,靠你守住白灵了。
外面两人本松了口气准备离开,听见动静,立马前后飞奔进来,差点没吓掉半条命,特别是清南,他跟着林言这么久,何时见他倒下。
...
梦呓按照与夜璟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前去赴约。
远远地看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一身白衣,和那天劫走她的装扮如出一辙。
夜璟注视着她走近,嘴角扬起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梦呓握紧手里的戒指,直视他说:“白灵戒指我已经拿到手了,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她话落,屏息等待回答,她的小算盘能不能成功在此一举。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两方焦灼之际,邪魅蛊惑的笑声传进梦呓耳朵里,内心升起一股焦躁不安。
“好啊,我数数,同时交换。”
梦呓紧张得心率直速上升,褐色的瞳孔却片刻不离盯着夜璟的一举一动,以防她又中计。
“三,二,一。”
两人同时接住抛来的物品。
她一饮而下,目光狠厉又得意,手往腰间摸索。
与此同时,夜璟只看了一眼那戒指,便一挥手扔了出去。
“很好。”白色身影往她这边移动。
梦呓还没来得及抽出腰间的迷魂散,便被一双铿锵有力的手揽住腰。落入温暖的怀里,她慌乱之际抬头,是他。
夜璟嘴角带笑,丝毫不被林言的出现打乱阵脚,相反,他还一直在等他出现,白色身影直接跟了上去。
夜璟有备而来,不一会,两人就被团团围住,他始终护在她身前。
夜璟从人群中缓缓踱步来到两人面前,悠闲地捯饬着衣袖说:“首领大人,你终于来了。”
梦呓皱眉侧头看向身前的男人,原来夜璟的目的是拿她当诱饵引林言中计。
再看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手,两人恐怕是插翅难逃。
她还在担忧着两人,林言却气定沉闲地说:“放她走,我可以留下。”
林言话落,梦呓立马上前,看了一眼林言,甩头冷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还没有懦弱到抛下他一人逃走。
林言漆黑的眼眸定格在娇小的身躯上,带着对小女人的意料之外,想到了她会拿走白灵戒指,但没想到她又去刻了个仿品,还有现在,这样坚定的与他并肩。
林大总裁又着实感动了一把,可现在的局面严峻,两人都留下,只会两败俱伤,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局。
夜璟看着俩人一唱一和,莫名心里不耐烦,抚了抚眉心。
“我要他的命。”
邪魅的声音如从深渊处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林言上前将梦呓护在身后,同时,将衣袖里的纸条塞给她,一眨眼的时间,梦呓将小纸条藏进衣袖,她明白林言给她纸条,是要她离开搬救兵。
梦呓对着夜璟大声说:“既然要他的命,那放我走。”
夜璟没出声。
林言:“不放人我便拿易氏开刀。”
他有这个能力,夜璟是清楚的,挥手示意黑侍给梦呓让路。
梦呓走之前,看了一眼坚定的黑色背影,快速转身离去,她得快,耽误一秒都不行。
可是,她没跑多远,一批黑色装扮的人便追了过来。
夜璟使诈,怎么办,林言还在等着她啊...她找了个暂且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看纸条的内容,一下愣住了,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快跑。”
她怎么看,都只是这两个字,怎么会,不是,不是让她去搬救兵的吗,心跳在看到那两个字时狠狠地抽痛着。
“那么多人,他怎么办?”
“人在那!”忽然有人大喊一声,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梦呓慌乱地起身逃跑,毫无目的地跑着,身后的人紧追不舍。
“啊!”
腿一软,梦呓整个人滚下了山谷,意识模糊中她看见了戴着面具的人,林言,是你吗,是你的话,该有多好。
...
“千俞,把人送到隐阁。”
千俞迟疑片刻,说:“这梦小姐是林首领的人,要是挨不住...”
他没往下说,隐阁的残忍磨练,他到现在都刻骨铭心,也算是从那里经历了一番生死。
每年都有大把的人前去报名接受训练,只是,往往在第三扇门的时候就丧了命,每过一扇门都得签生死合同,当然,以防有些人临阵脱逃,起始门数就是三扇,也就是说,只要你报名,就得做好心理准备。
“无妨,既然他敢把人交到我手中,自然由我处置。”
黎槿然倒是无所谓,林言现在自身难保,还有时间管他?
“还有,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千俞干眨了几下眼睛,反应过来:“乐小姐并非乐家主亲生的,而且乐小姐处境不好,也是个空有虚名的千金,为了保护自己,她才去和林宅那老头子做交易。”
千俞说完一副劫后重生的模样,庆幸自己的思维够跳跃,免遭处罚。
黎槿然湛蓝的双眸微眯,“这样甚好,把她一同送往隐阁。”
千俞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黎总,这...是对乐小姐上心了?
想起那日说要砍人家双手,属下快要动手时,被拦了下来,作势把人关进地牢里,还好吃好喝伺候着,他还以为黎总要拿她有什么特别的用途,不曾想,是要培养她?是他太孤陋寡闻了?
可明明黎总的一贯做派不是如此啊,他可是呆在他身边七年之久,也从没见过他这般对待谁。
...
梦呓醒来看到周围的第一眼,便瞳孔放大...
这是怎样一副壮观的画面,她这是来到阴曹地府了?她...死了?
可是看着走动的人群,也不像鬼魂啊,怎么那么真实,她捏了捏手臂,疼!
“喂!醒了还杵着干嘛?”
谁?梦呓回头,是个女人。
艰难起身,梦呓疑惑出声:“我还没死?这里不是阴曹地府?”
对方翻了个大白眼,递了个东西给她。
项链?
“什么意思?”梦呓抬头问道。
她是谁?现在在哪里?给她项链又是什么意思?
乐茵直接拉着她往里走,都怪这丫头这会才醒,掐着入阁的时间点,不过,她也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人,一边拉着她赶路,一边给她解释:“你还没死,这里是隐阁,进去要靠刚刚给你的项链,我是乐茵。”
梦呓越听越糊涂:“隐阁?我怎么会来这?不对,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她记得昏迷之际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乐茵加快步伐,有些不耐烦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就别管那么多,入阁重要。”
她自然知道是谁带她来的,那人正是把她推来的黎槿然,只是,不让说罢了。
两人踩着点来到前阁,还省了排队。
“两位女辈请上七楼入慕云的闲云阁。”
乐茵转身看那长长的阶梯,吞了吞口水,毫不留恋地回过身问:“请问电梯怎么走?”
这要爬上去,岂不得累死她。
梦呓在一旁倒没管什么爬不爬的,仔细观察怪异的四周,这世间还有这样的地方?她仿佛穿越了?这里管事的人都穿着一派,黑色的束衣,腰间系着红丝带,仔细看,每个人眼角处有个印记,这印记...
梦呓低头,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项链,还真是一模一样,一朵梨花形状的印记。
隐阁...直觉告诉她,这里不是个好地方。
“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去。”
梦呓转身就要走。
乐茵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大喊:“你想死吗,你要是踏出这里半步,就会没命的!”
这蠢丫头。
梦呓沉着脸,停在原地问:“死?为什么?”
乐茵缓了缓气,她刚刚真被吓死了,一把把她拉回来一字一句道:“因为你已经签了生死状。”
要不是因为这个,她还不想呆在这个鬼地方。
要说为什么她比较熟悉这,因为当初黎总把她关押起来的地方就是这里的地牢。
“两位还是动作利索点,慕云阁主可不会等尔等,还有,这里只有那一条通路。”
管事的女人瞥了一眼楼梯,丹气十足出言。
乐茵拍了一把额头,悲伤地拉着杵在原地的人往楼梯走去。
梦呓在上楼之际,问她:“怎么解状?”
乐茵抬步上楼梯地姿势一顿,看向梦呓。
“是哦,这我倒没去了解。”被梦呓这样一问,她倒醒悟起来。
梦呓惊掉下巴,一字一眼地说:“你傻啊,这都不问清楚!”
原来梦呓还觉得入阁就入吧,既来之则安之,还有个人傍着,现在看来,她得靠自己啊...
乐茵一时无言以对,还是倔强地为自己辩解:“我哪管得了那么多,我又不是慕名而来的。”
她也是任人摆布的好不好!
梦呓刚想套她的话,俩人已经来到了闲云阁。
里面空无一人,乐茵左瞧瞧右瞧瞧,屏着气问:“有人吗?”
寂静一片。
乐茵回头与梦呓对视一眼无果,准备去隔壁阁问问,脚刚一抬,一个小身影从窗户翻越进来,与两人打了个正面照。
三人眼对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