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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很不好 三人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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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童:什么情况?
乐茵:这是哪冒出来的皮孩?
梦呓:这人是谁?
率先打破诡异氛围的是鱼童。
他拍着身上的衣服站起身,走向两人,怪声怪气问:“你们是谁...派来的...”间谍!
圆溜溜的双眼犀利地看着两人。
乐茵:“我们不是谁派来的,我们是来入闲云阁的,诺。”
乐茵把脖子上的项链拿出来晃了两下。
鱼童深皱着眉心,难以置信道,“既然会有女子入慕云师兄的闲云阁?这也太荒唐了吧。”
不过他仔细瞧了一眼那项链,是闲云阁的链心不假,目光转向梦呓,扬了扬下巴:“你呢?”
梦呓把掌心摊开,里面是和乐茵一样的项链。
“请问慕云阁主在哪?”梦呓声音清冷问道,她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怎么解生死状,离开这个地方。
一旁的乐茵也附和:“对啊,阁主呢?还有,你这小家伙是谁啊?阁主的孩子?”
话落,鱼童着急得跳脚指着乐茵喊道:“你才是阁主的孩子,你才是小家伙,你这人怎么这么恶毒!”
乐茵一脸懵,看着鱼童火冒三丈的暴跳模式,她咽了咽口水,向梦呓求助。
梦呓冷静说:“抱歉,她不是故意的,我们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还望前辈原谅。”
“对对对。”乐茵立马附和。
鱼童平复好自己的心情后,娓娓道来自己的身份:“我是慕云阁主的小仙鱼童,以后你们就归我管了,还有,不要有事没事就找慕云阁主。”
见不到阁主?那她还怎么问生死状一事。
梦呓沉思后,上前问鱼童:“鱼童小仙...”
“打住,直接喊我鱼童。”怎么听怎么怪,小仙,怎么也有点失了他尊贵的身份,鱼童暗自不耐。
梦呓深深吸了口气,继续问:“请问生死状要怎么解?”
毕竟也是隐阁的人,梦呓想着他多少应该也知道点。
乐茵在一旁摇了摇头,这执着的丫头。
鱼童圆溜溜的眼睛充满疑问,嘴巴扯动着:“这还真得你自己去问慕云阁主。”
每个人的生死状只有入阁阁主能解,至于这解法,全由阁主定夺,这坏丫头还真把他难住了。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乐茵看不下去了,再僵着她都怀疑梦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那多不好。
她面带笑容缓和气氛:“所以现在我们要干些什么,或者是要走什么程序吗?”这入阁应该也是有严肃且循规蹈矩的仪式吧。
不过,还真不是。
鱼童直接转身,领着两人穿过不大不小的庭院,厚实的手掌推开关闭的木门,说:“这几天你们就先熟悉熟悉周围的环境,这里便是你们的住处,记住,不要轻易踏出这里,否则惹事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鱼童走后,乐茵看向心事重重的梦呓,叹了口气安慰她:“以后肯定会见到阁主的,你不用担心出不去。”
梦呓走到乐茵身边的椅子坐下,问她:“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她还记着乐茵说她不是自愿来的,她一醒来看见的就是她,她不相信乐茵不知道她为何会在这。
乐茵眯着眸子,抿着嘴,想套她话?没门!脑瓜子一转说道:
“因为我想长本领啊,听说这隐阁出来的人很厉害的,能打能魔,想想我要是在这毕业了,还怕被人欺负嘛。”
这她可不是吹的,是千俞跟她说的,她当初也是一口拒绝,不过,比起待在阴森恐怖的黎槿然身边,她当然无条件选择来这了。
毕业?梦呓无奈抚了一把额前碎发,喃喃道:“你可真乐观。”
乐茵打了个哈欠,说了句:“那不然还能怎样,反正来都来了,就这样吧。不说了,我要去睡觉了。”
梦呓看着乐茵离去的背影,敛下眸子。
这几天,她俩很是听话的呆在住处哪都没去,庭院也有得逛一下。
这天,两人正在荡着秋千,难得一见的鱼童出现了,而且一出现便拉着梦呓往外走。
乐茵反应过来站起身,大喊道:“你们去哪啊!”也不带她!
两人飞快消失在乐茵的视线里。
乐茵:......
“鱼童,你要带我去哪?去见阁主?”
梦呓一路问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而得到的答复是鱼童实在受不了回的一句:
“到了你就知道了。”
看他慌慌张张,想必不是去见阁主,那会是谁,梦呓在思考之际,鱼童带她来到隐阁出口处。
梦呓不解,直到看到不远处站着的人,她脚步变慢,没有缓过神来。
鱼童把人带到男子面前,说:“傅渊阁主,人给您带到了,您可得守口如瓶,不然我师傅肯定会重重罚我的。”
他还特意强调了重重二字。
傅渊点了点头:“多谢鱼童。”
梦呓忽然冲上前,拽着傅渊的手臂问:“傅渊,他怎么样?”
傅渊沉默地看着梦呓,顿时梦呓心里有强烈不好的预感。
他......
“很不好,梦呓,去见见他吧。”
咯噔,梦呓失了神,呆滞地望着傅渊。
她压住翻涌上来的思绪,沉声说:“带我去。”
在两人要走之际,从耳后传来声音:“傅渊,你要带我的人去哪?”
俩人同步回头,一旁的鱼童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师,师,师傅!”
“师傅?...”梦呓小声重复了句,鱼童的师傅?那不就是慕云阁主!
墨色素衣,容颜如画,眸光平静。
活脱脱从古代走出来的人,要是慕云阁主站着不动,梦呓都相信他是一座绝美的雕塑。
慕云迈着步子靠近两人,空气渐渐凝固。
慕云阁主视线扫过梦呓,来到傅渊身上,两人之间的气场暗流涌动。
傅渊手一挥拦在梦呓前,:“她是你的人?不好意思,今日我定要带她走。”
话落,傅渊拉着梦呓的手就要走。
梦呓身子一僵,猛地回头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传来的温度令她不适。
鱼童:糟了糟了,这不得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啊。
“放手!”清冷的声音在两人僵持中响起。
慕云目光回到她身上,嘴角不名意味地微扬,“你可是我弟子。”
手一用力,梦呓差点踉跄步伐。
她着急了,死命甩开他的手,转头就向傅渊示意快带她离开。
慕云看着两人的背影,也没去阻止,只是慢悠悠地看向一旁扑通跪在地上的小人—鱼童。
鱼童可怜巴巴地双手合十,真挚认错:“师傅,我错了,鱼童知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还请师傅轻点罚,鱼童还得为师傅分忧解难。”
他这草稿早就备着的,没想到,还真被师傅抓个正着。
慕云阁主扬起笑容,在鱼童眼里看来,是那样的阴森恐怖,令他瑟瑟发抖。
他轻描淡写地开口:“无妨,去毒瘴领罚。”
鱼童扁着嘴,他还有命出来吗,意志消沉地离去。
......
再次回到这座别墅,梦呓不曾想会变成这样一副死寂沉沉的模样。
傅渊领着她到了林言的房间,轻声说:“你和他好好说说话。”
便悄无声息地离开。
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得骇人,明明是那样狼狈脆弱,偏偏还是那样冷傲孤清,那双漆黑的眸子平生里尽显冷意,可此刻却紧紧地闭着,一动不动,连她来了也无动于衷。
梦呓很难鼓起勇气走近他,每走一步都会反复提醒她,他这样都是她害的。
“林言,怎么想跟你撇清关系就那么难呢,你现在这样算什么,为什么自己没有把握还来救我,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擅作主张,为什么...为什么...”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跌坐在地板上。
“你这样,我只会更加难过,更加自责。”
大厅里,气氛冷寂严肃。
清南抽了几张纸巾,哭着道:“林大总裁可不能有事啊,这都昏迷多少天了。”
傅渊看向二十:“落衣有着落了吗”
落衣,林言的私人医生,医术了得,若是她都没办法,恐怕林言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二十摇了摇头:“说是还在研究,首领中了一种很奇特的毒,一时之间还没办法研制出解药。”
三人不约而同看向楼上。
直到很晚,梦呓才从林言房里走出来,眼框里没有泪水,红彤彤的,看得人很是心疼。
梦呓低垂的头抬起,声音沙哑地问:“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她在渴求那渺茫的希望。
傅渊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的情绪说:“林言的私人医生落衣正在想办法,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别着急。”
强逞的精力如释重负,梦呓腿软失去平衡,渐渐的也没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一天后。
梦呓睁开双眸,脑袋还是晕沉沉的,覆开被子往外走,刚打开房门就碰上了门外的女子。
她很年轻,也很奇特,一副白衣装扮倒像是隐阁里的人,身上有股很浓的药草味,药草!梦呓想起来了,问道:“您是落衣医生?”
落衣对她微微一笑,举了举手里的药瓶:“你的药。”
梦呓侧身让她进去,自己关上门跟上去。
“梦呓妹妹,感觉怎么样?”
梦呓坐下说了句没事,便有些紧张和期待地看着她。
“落衣医生...”
“直接叫我落衣吧。”
梦呓缓过神,继续说:“落衣,林言他现在情况严重吗?”
落衣打开药瓶,倒了一颗小药丸给梦呓,让她吃了。
梦呓接过扔进嘴里,顺带喝了一口她倒的水,时刻关注着落衣的神色,她怕林言的实际情况他们会让瞒,她不想,也绝对不要。
落衣沉了一口气,目光依旧温和地看向梦呓,语速缓慢说:“林言他中了一种很奇特的毒,这几天我一直在研究解药,所有需要用到的药材我都备好了,现在就差一味药引。”
“药引是什么?很难得到吗?”
落衣再次看向梦呓,眼眸里多了一丝认真,说:“是很难,药引在黑峡谷的一位老者手里,只是这黑峡谷布满机关和毒气,进去的人凶多吉少,可以说,我们这里的人,没有人可以安然无恙的进去并且拿到老者手里的药引。”
拿不到药引就做不成解药,做不成解药就救不了林言,不行!
梦呓站起身 “我去!就算是凶多吉少我也要去拿药引。”
落衣确实对梦呓刮目相看了一番,拉着她坐下轻声说:“你别激动,虽然说这黑峡谷难闯,但是有一人绝对能毫发无损的进谷且拿到解药。”
梦呓双眼发光的看着落衣问:“是谁?”
可是她接下来的话很快就让她泄气了。
“闲云阁阁主慕云,也是你的师傅。”
......
隐阁
梦呓回到隐阁,一路跑到闲云阁,没见着慕云阁主,倒抓到鱼童。
“鱼童,快告诉我阁主在哪,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
鱼童挠了挠后脑勺,不解地看着她:“找阁主?你瞧瞧我的脸,我把你送到傅渊面前都伤成这样了,你说你当场盖了阁主面子会怎样,还找他,回去回去。”
鱼童挥手让她走。
回来她还抱着点侥幸的希望,堂堂阁主应该不会和她计较,没想到,唉,看着鱼童的脸,她觉得要阁主帮她遥遥无期,不过,不试一试怎么知晓。
“你就告诉我,我真的很着急,你都帮过傅渊一次,这次你帮了我,也是帮了傅渊。”
梦呓观察鱼童神色有些许变化,知道有戏。
鱼童撇着嘴,脸上挂着不乐意,压着声音说:“我可以带你去,不过其他的就帮不了了。”
梦呓跟着鱼童进入了一个园子,穿过园子来到了一个叫葱岭居的地方,梦呓环顾四周,看来这里就是阁主的住所。
“到了,师傅一般都在这里歇息,你看着点分寸,被赶出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鱼童双手叉腰说完这句话麻溜地离开葱岭居。
梦呓上前敲了敲门。
没回应。
再敲了敲。
“慕云阁主,我是梦呓,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可以让我进去吗?”
“你不是跟傅渊走了,还回来看望我这个老人家?”
里面传出阁主不温不火的声音。
梦呓贴着门喊道:“阁主息怒,徒儿知道错了,徒儿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望阁主相助。”
林言他拖不了多久,给她的时间不多,她可以赌上自己的一切去救他。
里面没有回答,梦呓再次喊道:“阁主,徒儿求您了。”
“你回去吧,别再来了。”
梦呓此刻心里再着急也没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说:“我不走,徒儿就在这里等阁主。”
等他气消,等他开口答应帮她。
里面再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