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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白灵戒指 梦呓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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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你怎么在这?”
清南诧异的看着站在林言别墅外的人,尖声道。
这家伙不是在国内保护梦呓的吗。
二十没有回复他,直接问:“首领大人去哪了?”
清南懵着神回:“回国了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发生了什么吗?”
看二十的反应不太对啊,一直气定沉闲的人怎么现在有点慌慌张张的。
二十神色严肃的说:“梦小姐被抓走了。”
“什么!”
清南下意识尖叫出声,赶紧捞出口袋里的手机,却迟迟没有打通。
“怎么不接?林大总裁,再不接,你媳妇可得要没了。”
手机里的女声急得他直跺脚,脑子飞快旋转,忽然冷静,抓着二十的手说:“我知道找谁。”
...
躺在床上的人动了动眸子,慢慢睁开眼睛,脖子处传来刺痛的感觉,她忽然想到发生没多久的事情,视线往四处探视:“这是什么地方?”
她记得是位陌生男子把她打晕,所以这里很有可能是他的地盘,再次确定想法,梦呓要逃的意识更加强烈了。
可是,她为什么软绵绵的,浑身上下使不了一点力气,她正想咬破自己的手指,刺激下自己的行动力,门就开了。
褐色瞳孔盯着门口处的男人,就是他。
夜璟走到她床边坐下,脸上挂着的笑容令她毛骨悚然,话都说不出口。
“你逃不走的,身上中的毒只有我有解药。”
梦呓悬着的心沉到谷底,她中毒了。
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对上那幽深的眸子,说:“你要我帮你什么?”她不傻,她与眼前的人素不相识,只是见过一面,他费力把她从绑架场中带走,还给她下了毒,这是威胁她帮他。
夜璟微楞,挑着眉看着她的反应,竟如此平静,难得聪明的人才。
他幽深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光芒,说:“帮我拿到林言林总的白灵戒指。”
梦呓冷然的迅速拒绝:“不可能。”
要她主动去他的地盘找他?笑话。
夜璟从床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挡住她的身躯,淡淡说道:“我知道你恨他,如果我说,这东西能让他身败名裂呢,你还不愿意?”
果然,她犹豫了。夜璟嘴角的笑容不散。
“你是谁?”
夜璟不动声色的靠近她,轻吐气息:“夜氏公子夜璟。”
夜氏?夜璟?她不认识,听都没听过,或许是林言的对头。
最后,她同意了,帮他,拿到白灵戒指。
夜幕,梦呓没有睡,在被子里仔细地听着门外的一举一动,很安静,倒是窗边沙沙作响,她心头一窒,立马起身。
窗户外一片黑暗,她一动不动的盯着,不一会,一道身影翻越进来,她抓紧被窝,又是一身黑袍,带着面具,跟二十的装扮一模一样,但不是他。
她还未说话,对方便先开口:“梦呓,快跟我走。”
这声音?梦呓瞪大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团黑的人,翻天覆地的思绪浸透她的双眸。
对方没等她缓过神,把她从床上拉起,身手敏捷的带她离开。
在梦呓隔壁房间里,夜璟看着那两道身影远去。
“夜公子,梦小姐她可信吗?”夜璟身边的小姑娘明显很不理解夜璟的做法,直接拿她当人质不是更直接嘛,还放虎归山。
夜璟关上窗户,转身往屋内走。
“小七,你不懂,我这可是一箭双雕。”
小七规矩的离开夜璟的房间,脚步停在门外,小声嘀咕着:“夜公子别把自己雕着了。”
很小很小,她发誓,可为什么她刚嘀咕完,一道攥着冰的声音便从里屋传到她耳朵里:“小七,又不长记性了?”
小七瞬间石化,对着屋内喊着:“小七错了,夜公子好生休息。”话落,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
...
梦呓从惊讶中回过神,拉住前面的人,说:“你是傅渊?”怎么会,他没死,喜悦直冲心头,可为什么不回去,冰之那么难过,她一定特别开心,她的直觉是对的,他还在。
月光下的人拿下面具,熟悉的面容映入梦呓眼帘,陌生又熟悉的大哥哥又重新站在她面前,激动的眼泪无声落下,太好了,上前伸手抱住他说:“你还活着,太好了。”
傅渊拍着她的脑袋,拉着她走进别墅。
别墅里空无一人,梦呓也没意识到已经到了那个男人的家里,全然沉浸在开心和激动当中。
傅渊给她倒了一杯水,站着说:“夜璟没为难你吧。”
梦呓摇了摇头,继续问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还有当年怎么回事?”傅渊的出现,她的疑惑真的太多太多了。
傅渊顿了下,说:“当年我也是九死一生,至于问什么不回去,我只能回答还未到时候。”
他变了许多,以前的傅渊是温暖知心的大男孩,现在多了沉稳和肃然,不过没变的还是那份熟悉的感觉,梦呓探视着四周,想问这是哪,他便先说:
“这是林言的别墅,他还没来得及赶回来,你就先在这里住下。”
话音还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她眼眸没了光泽,头上像压着厚厚的乌云,沉默。
傅渊话语轻轻落入她耳根:“这里很安全,你暂且呆在这。”
她点了点头,精力已经停留在两人告别后。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她只知道她脑子乱成一锅粥,不仅是傅渊的出现,还有免不了要与他打正面照,白灵戒指,莫名其妙就中了毒,还有她在国内的家,冰之,天使小院,南宫奶奶爷爷,颜小子,颜南,二十有没有成功救他,他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想着,她掏出衣服里藏着的画,目光定格在满是色彩的画上,她眼皮越来越沉...
均匀的呼吸声在静悄悄的房间里起伏,暗光中高大的身影显得瞩目,他慢慢俯身,脱下黑色的手套,靠近她的脸颊,他毕生的温柔都用在了眼前的女孩身上。
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看见她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提着的心松了口气,林言就在她床边安静的看着她,他知道天一亮,她一醒,两人就没有这样相处的机会。
清南和二十守在屋外,提防夜璟又不知好歹的来袭。
清南用手肘撞了下二十,说:“林总受伤了?怎么脸色惨白惨白的。”要不是看见他如往常一样的身手,他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活人该有的血色。
二十一脸凝重说:“首领大人伤得很重,本来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可他硬是要让自己一只脚踏进鬼门关。”
这语气还有点生气,怪可爱的。
清南迟来的醒悟,他就说嘛,难怪林总脸色惨白惨白的,心里也是油然生出敬佩之意,一边拍着二十坚硬的肩膀一边说:“你不懂,梦千金就是他的命根子。”
别说是一只脚,就算是两只脚踏进了,他也会爬出来救她的,丝毫不夸张。
二十叹着气摇头,问情是何物,只叫人生死相守。
...
梦呓一觉睡到了晚上,醒来时房间里还是静悄悄的,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穿上鞋子往外走。
要下楼之际,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她不着声色的走了过去,是书房,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别墅的主人林言。
她本想抬步离开的,可传进她耳里的话让她停在了原地。
“没错,当初梦氏入驻华西,不仅是为了解决华西的问题,也是保护梦氏的最佳选择,我不会让梦氏出任何问题,这次的事情我还没好好跟父亲算这笔帐,既然父亲这样喜欢搞小动作,我便成全您。”
屋内没了声音,梦呓刚刚还朦胧的睡眼瞬间清醒,什么意思?保护梦氏的最佳选择?怎么回事…
她一把推开书房的门,里面的人听见声音转身朝她看来,漆黑的眸子微微一滞便恢复平静。
梦呓在他面前站定,抬眼对上他的黑眸:“刚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保护梦氏?”
梦氏明明是他抢的,怎么成了保护了!
林言将她的情绪尽收眼底,四目相视。
不回复她?
梦呓倔强的不放过他,眼眸异常坚定的看着他说:“我想知道。”
林言靠近她,漆黑的眸子分不清喜怒哀乐,可他能看到她眸子里的烈火,是对他的。
“梦氏在叔叔阿姨出事前就已经出现资金危机,在叔叔阿姨出事后,梦氏已经是摇摇欲坠。”
梦呓握紧双手,情绪压抑得浑身颤抖,她说:“所以你就将梦氏入驻华西,可当时你为什么要骗我?”
骗她他背叛了她,骗她从小到大的情谊付诸东流,她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林言抬手抹掉她无声掉落的眼泪,他比谁都爱她,若是当时他不这样狠心,她便没有轻松自在的生活了,有很多事情她只能去面对,即便是残忍的利益世界,他不愿她的女孩循环在满是利益充斥的世界里,他不允许,至少得等到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梦呓狠狠的拍开他的手,收回的眼泪就像她沉在谷底的心,再也捞不上来,清冷的声音响起:“林言,我在你眼中就这样无能吗,我们不是彼此信任信赖的吗,你知道,让我世界崩塌的不是突如其来的意外,不是众人的冷嘲热讽,而是你啊!”她的失控呐喊,重重砸在林言心中。
她爱惨了你,你却自作聪明的骗她,即使误会能解开,可支离破碎的心却再也无法安然无恙。
他目光失神没了焦距,伤疤再次裂开,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他好像没有办法面对眼前如此心碎的女孩,他就这样转身背对着她,房间里沉默得压抑,两人明明相隔不到两米,此刻却像隔了个星河,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对方,明明那么相爱,面临得却是排山倒海般的巨浪。
林言没想到,真正说开的一天,会是这么令他刻骨铭心,钻着心的疼,他错了,错得一沓糊涂,但他不后悔,只要她过得好,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将就。
她跑出了大门口,直接掠过守在门外的清南和二十,两人齐刷刷地看着跑走的人,傻在原地。
清南:这又是什么操作?
二十:要拦还是不拦?
清南还在愣神中,身旁的二十忽然迅速进屋内。
二十一路抵达书房,看到里面的人时,松了口气,没错,当下他以为梦呓对林言下手,然后又逃走。
清南喘着气停在他旁边,扭曲的五官看着他说:“你这发的什么疯,跑这么快。”
害得他也提心吊胆的怕错过什么。
二十没出声,清南不满的想再次开口询问他,但他发现二十脸色异常凝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也慢慢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