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第 42 章 “最爱是独 ...

  •   小曦宁粘盛奚珧粘的紧,赵子霈期待已久的洞房花烛夜就被他给搅和了。
      入夜后,皇宫内四处都挂着喜庆的红罗纱灯,通宵不息。
      两人一整天就像木偶人一般被推着完成了所有繁琐的仪式,此时脸上都透着几分倦乏。可赵子霈心里想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却越发振奋了精神。
      他眼巴巴地望着正在褪下外袍、只着亵衣的人,渴望、期待、兴奋的情绪一目了然。
      盛奚珧被男人复杂的眼神看的晕乎乎的,拍了拍脑袋才想起大概是刚才饮过的交杯酒正发挥着效力。
      那眼里烧着一团火,所到之处皆被席卷燃尽,凝成实质般将盛奚珧逼进一个圆圈内,从四面八方都无法逃脱。
      赵子霈一把抱住他的腰,摁到床上,盯着那染了一层绯色的面容和淡淡绛色的唇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痴痴笑了几声,然后闭着眼深吻下去。
      盛奚珧自然是配合他沉浸在细密的亲吻中,仿佛变成了湖面荡起的粼粼波光,被微风轻轻地吹拂着。
      一开始还只是双唇相碰,后来就变成了羞人的吮吸,水声在屏退众人的殿内入耳格外清晰。
      两人的呼吸急促,身上衣裳半解,红烛、红衣、红罗帐,真真就是那鸳鸯锦被翻红浪了。
      可惜!
      殿外传来阵阵咳嗽声和隐约的哭声,盛奚珧轻轻推拒,赵子霈置之不理,还欲继续攻城略地。
      他不以为意地说:“放心吧,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打扰我们的。”
      盛奚珧心想也是,可又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像是……
      果然,小一会儿,外面的人见殿内没动静,有些着急,通传声递了进来。
      “木皇后到!”
      “小皇孙到!”
      盛奚珧心里一紧,动作慌乱地捡起被胡乱扔在地下的外袍穿上,眼里流露出着急和担忧。
      “是不是曦宁出什么事了呀?”
      久久没有回音,他转身去看,发现赵子霈还不慌不忙地坐在床边,周身散发出十分幽怨的气息。
      “你动起来呀!”
      盛奚珧在地上捡起更宽大的一件外袍扔过去,示意对方赶快穿上。
      “我倒是想动!有地方让我进去吗?!”
      盛奚珧脸色黑红交织,十分精彩。他称着手上玉带的重量,毫不留情地砸了过去。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赵子霈被砸个正着,哎呦一声,嘴里还不收敛地说:“不是东西,是活人。”
      盛奚珧自顾整理自己的着装,没听请对方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于是疑惑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赵子霈动作利索,已经穿好了长靿靴,向前窜了一步,偷亲一口,道:“我说我脑子里装的都是你。”
      盛奚珧恼怒地捶了他一拳,结果被牵住手紧紧搂住,挽着腰大步向外走去。
      少年在他怀里还不痛不痒地挣扎着,“竟捡些好听的来哄我。”
      “不哄你还能哄谁呀。”
      木皇后已经焦急地踏进外殿等候,两人才发现外面的阵仗还挺大,跟了一列的太医和一列的宫女。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震耳欲聋,盛奚珧几步踏过去接住孩子,心疼地问:“怎么哭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哪里生病了?”
      木皇后脸色有些难看,解释道:“大白天还好好的,结果晚上哭闹了一个多时辰。我原先也只以为是离开了熟悉的环境,哭累了便睡着了。后来才发现孩子的身子起了一些红疹子,就差人让太医来看。”
      盛奚珧听到一半就惊慌的不行,急忙问:“太医诊出来说是什么问题?”
      木皇后拍了拍小儿子的肩安抚,“别担心,只说是夏秋换季的皮肤过敏,不严重,上了止痒的膏药。孩子还是一直在哭,我想应该是想来找你,待在你身边才能消停下来。”
      皇后话音刚落,之前还使了浑身劲啼哭的小皇孙被盛奚珧在怀里摇晃哄了几句,哭声突然戛然而止,脸上绽放出笑意。
      他将沾了口水的小手从嘴里拿出来,努力伸展着想去触碰眼前人的脸。盛奚珧下意识闭了闭眼睛,就被糊了一脸的口水。
      小人儿丝毫不觉得自己闯了祸,还得意洋洋地挥舞着四肢,笑的更欢快了。
      赵子霈在一旁看着,拿出手帕为爱人擦拭,嘴里念念有词,“这倒霉孩子的……”
      盛奚珧也无奈地注视着眼睛弯成小月牙的儿子,转而与木皇后交谈。
      “母后,孩子今晚就挨着我们睡吧。”
      木皇后点了点头,看着没心没肺的孙子,也有些一言难尽,心想孩子可真会挑时间折腾,跟孙悟空大闹天宫似的,搅了自己父母的洞房花烛夜。
      她这才想到自己也算是占了搅局的罪名,后知后觉几分尴尬,片刻没耽误地扔下孩子打道回宫了。
      ——
      盛奚珧将孩子抱回到床上,解开金色的包被,翻来覆去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有些红疙瘩在药效的作用下已经开始消退了。他安心了一些,御医们一向是医术高明的,治这点皮肤过敏不在话下。
      他正想将包被合拢,打上稳固的结,却被赵子霈钻了空子,在孩子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这小子存心的吧。就不让你爹吃口热乎的。”
      孩子转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蓄起了大颗大颗的泪水。刚刚安静乖巧的样子一去不复返了……
      盛奚珧顿时抬起头怒瞪了他一眼,斥责道:“你干嘛招惹他。”
      谁成想,赵子霈不仅不知悔过,还跟着一起委屈起来,他语气酸涩地说:“你以前怕我有了孩子最爱的就不是你了。可现在我怎么觉得,我才是被你忽略彻底的人呢?”
      盛奚珧硬的不吃,就见不得别人跟他服软,还是个头这么大的“小孩”。
      “好了好了,你怎么和曦宁别扭上了。两个都是我的最爱,行了吧?”
      赵子霈不依不饶,道:“最爱是独一无二的,你今天必须选一个!”男人指了指还在小声啜泣的儿子,又眼睛发红地看着少年。
      “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盛奚珧笑出了声,久久没回话,因为他得捂着自己的肚子,生怕不小心岔气了。
      赵子霈又上前摇了摇他,“快说!”
      “别摇了!我说我说。”
      “我最爱的人当然是你。孩子……也要排在你后面的。”
      赵子霈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身心都被哄熨帖了。
      这一来二去的竟磨蹭到了子时,明日还得起个大早呢。
      盛奚珧催促着一大一小早点休息,曦宁似乎也听懂了,或者只是因为哭累了,很快便睡着了。
      孩子被放在床边的摇篮里,传出细微的呼吸声。
      赵子霈见终于无人打扰了,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他勾了勾身侧那人的手指,假寐着的盛奚珧本来不想理他,结果那只手慢慢挪到了自己的腰间,像是拿了一根毛毛虫草逗弄,痒意一阵阵的涌上来。
      他一把按住男人不安份的手,留给对方一个无情的背影,道:“做什么?别招惹我,我现在只想睡觉。”
      “今天是我们新婚的日子诶,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那阵痒意渐渐漫上了盛奚珧的心头,好像什么都不做是有点说不过去……
      在赵子霈持续的骚扰下,他终于转身,一下就望入男人欲.火难耐的眼底。
      “好吧……那就做点什么。”但是不可以太过分……
      他后面那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男人激动地吻住了。因为用力太过,直接将他的唇啃出了一个伤口。
      盛奚珧怒火中烧,却被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最后这团怒火也化成了软软一滩春水……
      良宵苦短,愿君莫蹉跎。
      ——
      翌日,秋高气爽。
      赵子霈饱餐一顿,餍足的起了个大早。
      可盛奚珧就惨了,脑袋以下的地方都酸痛的不行,特别是唇上一个刚刚结痂的伤口显眼的很,他这般注意仪表的人顿时大呼小叫自己破了相。
      赵子霈按着他的两颊仔细察看,装糊涂的安慰道:“不打紧,你在我眼里还是天下第一的好看。”
      盛奚珧顿时哑了声,本来一肚子的抱怨都发泄不出来了,不知不觉还露出了些甜蜜的笑意。
      小桂子已经来催过两遍了,这是第三遍。他着急忙慌地喊:“赵公子,小殿下,你们别继续打情骂俏了!轿辇已经在外面等很久了!”
      赵子霈悻悻然将盛奚珧从怀里松开,又为他再次整理了发冠和衣着。
      他们今日得去叩见太后、皇帝、皇后,谓之朝见礼。
      永寿宫内。
      太后老人家觉少起的比树上啼叫的鸟儿还早,已经喝过三盏茶了。
      正当她呡完最后一口茶,等的有些不耐烦时,被派去殿外张望的宫人总算匆忙地跑回来通传。
      “来了!小殿下和赵公子来了!”
      宫人差点摔了一跤。
      太后皱了皱眉,倒没注意到宫人的失仪之处,而是为着话里的称呼。
      怎么有些怪不匹配的。
      盛奚珧见了太后就亲热地凑上前,捶肩敲背,一口一个“奶奶”。
      太后被他哄的挺高兴的,半点没有先前着急等待的牢骚,和颜悦色的样子仿佛民间最平凡不过的一位慈祥老奶奶。
      几句话的功夫就赏赐了他们一大堆珍稀宝物,直言开了自己的私库任由两人去挑。
      正待他们欲告退的时候,又有通传说皇帝和皇后也来看望太后了,他们对视一眼松了口气,心里是同一个念头,不用费劲几处地方跑了。
      原来啊,惠文帝等到两人离开茯灵殿后,又暗搓搓地绕了一圈,亲自将小曦宁给抱走了。他先去了坤宁宫,候着妻子一起,往永寿宫赶。美其名曰,一家子同用午膳,联络联络感情。
      没过多久,太子两口子又抱着龙凤胎赶来,这下真是热闹非凡了。
      他们聊了些家长里短,盛奚珧抓紧机会向白含瑛讨教经验。
      孩子每日该喂几次奶水,睡几个时辰,遛几回弯,事无巨细,全都是要紧的问题。
      惠文帝这边却免不了和盛惊鸿闲谈几句国家朝政。
      皇帝叹了几口气,李侍郎母亲重病,要辞官回乡侍疾,朝廷又损失了一位才能卓著的大臣。
      太子殿下安抚道,又不是一辈子不回京了,过几年照样提拔重用就行了。
      还有传闻说江南一带官场腐败,行贿成风,该派一位钦差暗中调查整治,将贪官污吏一网打尽。
      赵子霈自己的话不多,听他们交谈倒是得了几个于生意上有用的消息,琢磨着又该扩展哪个行道的规模了。
      正神游天外,却突然被点了名。
      原来皇帝和太子正商讨着江南钦差的人选,太后提点了一句,这差事便落到了他这个“驸马”头上。
      “你和小七即将代替朕去南巡,正好该办些实事。你家乡便在江南,那就将当地的官场肃清,再擢升一些有志有才能之士为朝廷效力。”
      赵子霈恭敬地行礼领命。
      盛奚珧也替他高兴得很,自古担任钦差大臣这一临时职位的都是皇帝身边深受信任的高官,如此安排也着实是看得起赵子霈这个人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 42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