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十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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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样金色的东西在四月一日面前晃动着，但是他完全没有心情去看。
“那么，四月一日。”斯内普教授冰冷地说，“是什么理由让你在禁林上空漂行？”
“我不知道，先生。”四月一日无法说出其他的答案，实际的理由就算撕裂嘴也不能说出来。其实就算说出来也无法令人相信：不是么？无法被看见的欧塔涅斯，因为看到斯内普教授鬼鬼祟祟进入禁林，产生怀疑而带着自己飞行的哈利。前者且不说，后者如果说出来那么就有麻烦了。
“实际上，魁地奇比赛结束后我同哈利到塔楼顶上看风景。”四月一日在脑中仔细的整理说法，“哈利和我都很开心，所以决定在城堡边上飞一段。但是当我们就飞了一小段后，想要降落时，突然起了大风。我被吹落了，哈利也不知道被刮到什么地方去了。”
四月一日双手交握，抬起头仰视着似乎是一直微笑地看着他的邓不利多校长。“回来后，我才知道哈利被吹到城堡里了。幸好他牢牢地骑在扫帚上！我知道是斯内普教授帮助了我，在此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四月一日说着向斯内普教授微微行了个礼。
但是斯内普只是怀疑地看着他，苍白色的脸上没有任何感情波动。
“这真是件奇怪的事，阿不思。”麦格教授说，她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可疑的事情。“你怎么看？斯内普。”
“你最好不要妄想在我面前隐藏什么！”斯内普鹰嘴一样的鼻子朝向四月一日。“如果你的答案无法说服我，那么一滴吐真剂足以让你把什么都说出来。”
“斯内普！不能对学生使用那种药剂。”麦格教授像被踩到尾巴的母狮子一样跳起来，“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对我学院的学生使用那种药剂，特别是：他还只是一个一年级的孩子！”
“一年级的孩子足够制造很多麻烦！”斯内普教授针锋相对，“他能够从城堡边缘漂到禁林北部，这样大的魔力波动可不是一个一年级的孩子所能做到的。”
“你这么说？阿不思。”麦格教授看着邓不利多校长，这位老人脸上的金边眼镜闪着光，而他本人看起来似乎是睡着了。“邓不利多校长！”麦格教授不满的提高音量。
“……我在想：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孩子在空中漂浮那么长的时间，而且能让他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邓不利多睁开眼睛，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毫不放松的盯着四月一日。
“我也不知道，先生。”四月一日感觉自己的背上开始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我不知道。”
“那么，我问一句，你答一句。”邓不利多微笑着说。“放松点，孩子。来一块柠檬吹宝？或者一杯香浓的奶茶？”
四月一日静静地摇了摇头。“不，谢谢。”他感觉到希罗多德就站在这间房里，但是没有人看得到他以及他身边那个危险的存在——非常危险。四月一日觉得心里发慌，口里发苦。但是他只能坐在这张椅子上，等待问话。
“你看着我的眼睛回答问题。”邓不利多教授从桌子背后走到四月一日面前。“放松些，孩子。只是几个问题。”
“好的，先生。”四月一日老实的回答，在靠背椅上坐直身体。
“你是什么时候到达塔楼上的？是哪一座塔楼。”斯内普教授也站到邓不利多教授身后，用锐利的眼神盯着四月一日脸上的表情。
“魁地奇比赛结束后，格兰芬多的那一座。”
四月一日看到希罗多德的黑色面具出现在邓不利多旁边，他穿着绣有幸运草花纹的袍子。像要撕裂什么的声音在耳朵里回响，那是可以当场将人冻住的尖锐的、饱含杀气的声音。
“你在哪里得到的那个？”四月一日被这声音冻结了，险些错过邓不利多的问题。
“是谁提议飞一段的？你？还是哈利？”
“……是我说很羡慕哈利飞的那么好，也想体验下飞在空中的感觉。”四月一日感觉到自己交握着的掌心上满是汗水。这不像希罗多德，平时那种冷静的——当然也会呵斥欧塔涅斯，但那也是经过计算，有意识的处理方式——希罗多德从未如此感情外露过。
“你们飞到什么地方时起的风？”邓不利多没有发现四月一日的异常。
“……我不知道，先生。……当时我们都很高兴，忘记了时间和地点。”
斯内普教授喃喃着：“典型的格兰芬多式的鲁莽！”邓不利多假装没听见这句话，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你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人或事吗？”
“……没有，先生。”四月一日看着邓不利多旁边的黑色面具，“……什么，也没有。”他多希望自己在这一分钟内能够昏过去。
希罗多德已经站在他面前，他的手向四月一日缓慢的伸过来。
“我要取走你的一只耳朵。”希罗多德说，“直到你发现你拿走了什么。”
然后，四月一日感到他的右耳听不见了。斯内普教授推了他一下，说了点什么。但是，四月一日只能睁大眼睛回答。“我听不清楚，先生。请你大声一点。”
“他得去医疗翼，虽然我很不想，但我得这样说。”斯内普的声音虽然并不算十分大，但四月一日盯着他的嘴唇，看懂了他说的每一个字。
“可怜的孩子……又……”四月一日模糊地听到几个字眼，庞弗雷夫人在医疗翼里走来走去，她举着魔杖在那边冥思苦想。
庞弗雷夫人的医疗魔法即便是圣芒戈巫师医院的巫师们都非常佩服，学校里受到的伤害——从没有听说她治不好的。但是眼前的庞弗雷夫人显然遇到了就职霍格沃兹以来最棘手的一宗伤害事件：四月一日完全没有外伤，魔力也没有波动。
四月一日走到庞弗雷夫人身旁，她是如此的专注于与斯内普教授的讨论而没有注意到。四月一日捡起放在桌上的羊皮纸，那张纸上写着：器具事故——排除，生物咬伤——排除，药物中毒——？细菌感染——？魔咒伤害——？
“我没有对他用药！”斯内普恼怒地看着四月一日，好像看着个臭虫。“……我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那么他在你们那里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庞弗雷夫人不放过任何细节。
“这个狡猾的小崽子什么都没碰！”斯内普在空中不知道想抓住什么似的挥舞着右手。“我们的问题还没结束！”
“我想那不是药物中毒，庞弗雷夫人。”四月一日安静的开口，他实在不想让好心的庞弗雷夫人再这么苦恼。“我没有在邓不利多校长那里吃任何东西。”渐渐适应失去听力的右耳，四月一日感觉自己能够听清周围人的说话声了。
“那么……魔咒伤害？”
“怎么可能？”斯内普教授嗤笑着。“有麦格在，谁敢碰她家那些蠢兮兮的小狮子。”
“到底是什么？你感觉怎么样？四月一日。”庞弗雷夫人关切的看着他。
“我很好，夫人。”四月一日说，“就是右耳听不见了。”
“！？”
斯内普教授和庞弗雷夫人一起对四月一日施用了解除‘闭耳塞听’的反咒文，但是四月一日的耳朵依然无法听见。
他们让四月一日也留下来睡在病房里，方便随时观察。罗恩对他的出现感到非常惊奇，同时对诺伯的送别计划感到更加地忧心忡忡。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十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