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小传》飞舞岩

7、第七章 惊变 “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错了。”
　　对于根的成员，确实很难发自内心的信任，这不是一个队长应有的态度，卡卡西这么想着，爽快的向三人认错。
　　面对卡卡西的坦然，三人虽然没说话，但心里却难免有些复杂，位于队长的位置，卡卡西完全可以通过斥责伊藤扰乱队伍团结而将这事掩饰过去，而现在他却在道歉，真是奇怪的人。
　　三人中，斋藤最为老实，他吭吭的道：“队长，那个，没事的。”
　　笨蛋！伊藤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恨不能冲到斋藤的耳边大骂：那是卡卡西的心理战术，你懂不懂？我们现在还被他怀疑着，你真是个笨蛋。
　　卡卡西扫了眼伊藤，似清楚他的想法，道：“虽然我不清楚是谁动的手脚，但我不该怀疑你们，因为，就目前而言，我们是队员，信任是我们组队的根本，刚才抱歉了。”
　　伊藤愣住，双目微微眯起，盯着卡卡西，昏暗夜色下，卡卡西的银发也没那么耀眼了，天青色的右眼仿佛和周围的黑暗融合，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事实上忍者的表情也能作伪，如果从话语分析，卡卡西也只是陈述了一个基本的事实，目前，他们确实组队在执行任务，如果双方没有信任的基础，任务失败丧失性命，都是经常发生的事实。
　　迷药不是加藤下的，那么必然是不知名的对手或者云忍，对外，他们都是木叶的忍者，为了村子，任何都可以牺牲和付出。
　　“好吧，我接受队长的道歉。”伊藤泰然的回答，随即问道，“那么队长，接下去怎么办？”
　　遥望着村子，卡卡西道：“加藤、伊藤，你们从取水点开始，沿河往上搜查，看看是不是有异常。斋藤和我去村子那，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
　　“如果真的有敌人想暗杀雷之国大名次子？”伊藤犹豫着，他觉得目前最重要的是排查四周是否有人潜伏。
　　“放心，我会警戒四周的。”卡卡西说着，双手结印按地“通灵之术”，他召唤出了八忍犬。
　　第一次看见八忍犬，伊藤等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这就是传说中擅长追踪搜索的八忍犬，果然不同一般忍犬，长的太有个性了，特别是蹲在最大那只狗上的忍犬，很可爱的样子。
　　“晚上好，卡卡西。”帕克举了举爪子，扫了眼卡卡西身边的三个人，皱着鼻子，“你们……是根的人？黑暗的气息，真让人讨厌！”下了评语，帕克完全不顾当事人的感觉。
　　伊藤等人集体呆滞，这只狗一点都不可爱。
　　“哈哈，请不要介意。”卡卡西干笑两声，朝伊藤等人致歉，又道，“帕克，现在他们是我的队员。”
　　“哦。”帕克又看了两眼，问道，“卡卡西，你叫我们出来干什么？”
　　“啊，拜托你们帮我再查查四周，我怕有埋伏。”
　　“就这事？”帕克点点头，“好吧，多大范围？”
　　“方圆十里。”卡卡西估算着，这个范围搜寻起来时间不会太长，如果真有埋伏也适合帕克及时报警。
　　帕克点点头：“走。”八忍犬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我们也走吧。”卡卡西结印，和斋藤消失在夜空中。
　　伊藤瞪了眼加藤，抱怨着：“怎么连迷药你都分辨不出来？”
　　加藤冷冷回答：“没关系，反正他也不会信任我们。”
　　翻着白眼，伊藤道：“虽然这么说，但我们现在一致对外，没有一点点基本信任，怎么应敌？”
　　“放心，我不会让你落入敌人的手中。”
　　伊藤打着哈哈，有些东西大家心知肚明，正如卡卡西知道他们三人揣有团藏大人的秘密任务一般，伊藤也清楚知道加藤和斋藤的任务：绝不让他落入敌手。因为伊藤敏锐的思维和判断，团藏大人已经将他列入核心成员，很多秘密的事情他都有所参与，也因此才会被派出来执行这个特殊的任务，他的大脑是成功的必要条件，但是照目前这个情形发展，但愿不要死在战场上。
　　祈祷着，伊藤和加藤齐齐闪身，去查迷药的源头。
　　卡卡西和斋藤几个闪身，已经出现在村子里，为了避免麻烦，他们尽量避开云忍的巡视圈，兜了几个圈子才来到村长住的地方。
　　由于村长原来的屋子让了出来，他现在住在村民家，但离他家又不太远，方便随时和雷之国的人保持联系。
　　现在夜色深沉，村长早进入梦乡，被卡卡西突然摇醒，猛然看见屋子里多处两个人，他差点失声大叫，幸亏斋藤眼疾手快捂住村长的嘴巴，这才避免惊动其他人。
　　卡卡西表明了身份，得到村长的谅解后，他轻声问道：“言志君，我想了解一下，村里有陌生人来过吗？”
　　“陌生人？没有啊。”言志迷迷糊糊的想了想，他确实还处于睡梦之中，尚未完全清醒。
　　斋藤凑到卡卡西身边低声道：“队长，有可能敌人会抹去他的记忆。”
　　确实有这个可能。卡卡西想了想，抽抽鼻子，又问：“最近村子里没外人来吗？”
　　“外人？啊，一天前，县长大人派人来收粮了，这个算吗？”村长言志忽然想了起来，“那个，不算外人吧。”
　　卡卡西皱眉：“是一个人吗？”
　　“怎么可能？”言志鄙视了卡卡西一眼，这个忍者难道连常识都不知道吗？他道：“几百斤粮食，起码也要十几个人推车运粮啊。”
　　斋藤听到这，目光一闪，就想说话，被卡卡西制止，他又问：“收粮是个大工程，他们一天能收完吗？”
　　“当然不可能了，他们住了一个晚上呢，今天中午才走的。”言志说着，又想了想，“除了这个，就没其他人来过村子了。那个……忍者大人，出什么事了？”
　　“啊，没有，我就了解一下情况，您继续睡吧。”卡卡西微笑着，双手结了个印，“哦，对了，他们睡哪里了啊？”
　　“睡我家了。”回答了最后一句，村长陷入了睡眠中。
　　“队长，有诈。”斋藤急道，“我们来的路上根本没车轮碾压的痕迹，这些人……”
　　“是敌人。”卡卡西拉了拉护额，“村长身上有木炭的味道，你闻到没有？”
　　斋藤用力闻了闻，汗颜：“没有。”腹诽着：队长这鼻子难道属狗？
　　卡卡西有些自责：“太大意了，我之前就应该和村长了解详情，也许能早点发现这个异常。”说着，他透过半掩的窗户，朝村长家中望去，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如黑暗巨兽吞噬着一切。
　　斋藤抿抿嘴：“云忍戒心极深，不会让我们接近村长。现在怎么办？将这个情报告诉云忍他们吗？现在还没发现其他疑点，如果贸然说的话，他们会相信吗？”
　　“敌人在村长家睡了一个晚上。”卡卡西意味深长的指出担忧。
　　“一个晚上，足够他们做任何事情了。不过队长，说不定云忍早有觉察，将计就计。”斋藤道。
　　卡卡西并没否决这个可能，但他还是道：“不管怎么样，我们的任务是护送英田大人安全回国。”
　　至今还未照过面的野泽英田，斋藤对其的存在十分淡薄，不过既然卡卡西这么决定，他就只能服从。
　　离开村长的住宿，朝前不过走了十几步路，两人已经被云忍发现，两名云忍现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听空气中传来的声音，已经有人将现在的情况传回村长家了。
　　“卡卡西？你半夜来这做什么？”其中一名云忍皱眉，暗暗心惊，木叶的忍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是如何绕过前面的防线的？
　　“我代表木叶，有要事求见贵国的山田君。”
　　两名云忍互看一眼，犹豫着问道：“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事出紧急，需尽快和贵国的山田君确认，还请通融。”卡卡西道，回忆着刚才村长的话及他身上的木炭味道，卡卡西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现在还不是深秋，村民是不会伐树烧炭的，那村长身上的木炭味道是哪里来的？而且，似乎这木炭味道里还夹杂着别的，如果真如自己所猜……
　　原本安静的村庄微微有些骚动。
　　卡卡西看着村长的住宅，右眼微眯，这轻微的动静在他眼中简直如黑夜明灯一般醒目，如果对方是精英，必然可以判断出异常的发生。敌人会不会提前动手，以提高成功率呢？
　　飞快的思索着，卡卡西身子微微一沉，就想要朝村长家中奔去。
　　一直注视着木叶忍者的云忍一见异动，齐齐拔出苦无，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就在同时，几道黑影自村长家掠出，几个起落出现在云忍身旁。
　　“卡卡西，你想做什么？”后来的一名云忍挺身而出，口吻不善的问道。
　　卡卡西正要回答，忽然发现村长屋外闪过一线微弱的灯光，在漆黑的夜色中，如流星一般闪亮耀眼。
　　张了张嘴，卡卡西猛然扑向斋藤，抱住他往后翻滚，厉声喝道：“当心——！”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巨响，村长房屋冲出一股炙热的气浪，伴随着滚滚浓烟腾空而起，半空之中，妖艳的火焰如彼岸花般绽放，点点火星四处飞溅。
　　夜空中，村长原本舒适宽敞的房屋此刻如一团挣扎的火龙，借着风势，迅速侵吞着周围的建筑，形成了一片火海。
　　——村长的房屋爆炸了！
　　卡卡西一颗心也随之下沉，这样恶劣的情形，已经好久没碰上了，丧失了主动权的他，很难再说服四周的云忍。
　　“叮”的声，挡开云忍的苦无，卡卡西拉着斋藤站了起来。
　　烈火通明中，卡卡西手持苦无，天青色的眼睛并没透露出太多的情感，他只是站直了身子，冷冷地道：“如果你们再和我纠缠，就会丧失营救英田大人的最佳机会。”
　　回答他的只是云忍的手里剑，以及一击必杀的决心。
　　“队长，怎么办？”斋藤伸手挡开一名云忍的攻击，问背后的卡卡西。
　　卡卡西看了眼四周的情况，沉声道：“你掩护我。”说着，他身子一闪，朝爆炸点掠去。
　　云忍们又惊又怒，纷纷怒叱：“拦住他，不能让他靠近。”身影交错间，利刃飞射，几名云忍已经开始结印，意图拦下卡卡西。
　　挥手挡开利刃，卡卡西朝斋藤一点头，双手结印：“奈落见之术。”
　　“当心，是幻术。”一名云忍大声提醒着其他人，他一边高声叫喊，一边结印意图用幻术抵消。
　　正在结印的几名云忍急忙撤除手印，抽出苦无朝自己身上扎去，想用刺痛破除幻术，刹那之间，几名云忍鲜血四溅。
　　卡卡西忽然嘴角微扬，结印的双手一松，在最后一刻，他撤销了手上的查克拉，以假幻术成功制造出云忍的混乱和自伤。
　　这一时，卡卡西丰富的战斗经验占了上风，也许只有经常游离在生死边缘的忍者才能把握住这最微妙的时机。
　　“不好！上当了，不是幻术。”察觉到不妙时，为时已晚。
　　“土遁·黄泉沼。”乘着这一隙的混乱，斋藤结印，大滩大滩的泥沼困住了云忍，让他们一时无法立即起身。
　　卡卡西身子朝前掠去：“斋藤，安全为上。”
　　斋藤手持苦无，挡住云忍的去路：“队长，我只能坚持三分钟。”清楚的认识自己的实力，送出准确的信息，有助于队长的判断。
　　卡卡西听到斋藤的话眼露笑意，望着几步之遥的火海，热浪迎面扑来，卡卡西已经闻到头发被烤焦的味道，空气中的水分已经完全被蒸发，看来必须要耗费大量查克拉，右眼皮垂下，卡卡西结印：“水遁·水龙弹之术。”
　　一条水龙自卡卡西后方腾起，朝火海扑去，卡卡西跃身跟在水龙之后，纵身跳入火海。
　　水龙和火海相撞刹那，大量高温蒸汽产生，火势为之一顿，借这眨眼的间隙，卡卡西已经冲进了村长的屋内。
　　原本指挥侍从取水救火的云忍忽然醒悟，他们完全可以借助水遁暂时压住火势冲进去救人的，而不需要在这干等侍从取水灭火。
　　一时之间，水遁四起，大量蒸汽围绕着村长房屋散开，距离爆炸过后三十秒，真正的营救开始了。
　　村长屋内都是熊熊燃烧的大火，炽烈的空气无法吸入，爆炸后产生大量的尘土和吞吐的火舌干扰着视线，木质房屋岌岌可危，随时会有倒塌的危险，环境恶劣到了极点。
　　火舌卷起卡卡西的衣衫，他银色的头发已经出现焦黑的迹象，纵然他保持着高速的移动，衣服也依然被点着了。
　　卡卡西皱眉环顾四周，在这么恶劣的条件下，根本无法看清五步之外的情形，微微抽着鼻子，想通过嗅觉判断，烧焦的气息立即从鼻尖通过气管涌到肺部，火辣辣的作痛。
　　镇定下来！卡卡西强迫自己思考，假设大名次子还在屋内，他身旁应该有山田君在保护，已知山田君会忍术，大火是无法阻隔查克拉的传递。
　　闭目凝神，隔绝痛感，卡卡西感知着四周的查克拉，五秒之后，他已经锁定了位置，东偏北35度距离20米，有一处似乎隔绝了大火，隐隐有查克拉传来。
　　是那里吗？卡卡西睁开右眼，道路已经被大火封闭，头上的房梁发出吱吱的声音，不时有燃烧的木屑掉落。
　　这次爆炸看来敌人势在必得。
　　卡卡西结印瞬间冲进了大火之中，火苗吞吐间，可见一个土包，看规模大小，是有人在爆炸的瞬间施展土遁结了土牢。
　　闪身来到土牢边，卡卡西伸手一摸表面，没有想象中热，应该是里面有人施展了水遁维持住这温度，看这土遁的坚硬程度，苦无无法穿透。
　　凝聚查克拉，卡卡西右手雷光闪烁，切向土牢，转眼之间，土牢破开一条缝隙，里面传来山田的声音：“外面是谁？”
　　“是我—卡卡西，山田君，英田大人没事吧？”卡卡西顺着缝隙已经看清楚里面的情形，野泽英田和云太郎正生死不知躺在地上，土牢内壁不时有水珠落下，维持了土牢内的温度。
　　山田也从缝隙中看清楚了来人，他不动声色：“卡卡西君，你来的太及时了，请帮忙救人。”
　　听出山田声音隐隐流露出的戒备，卡卡西暗自苦笑，敌人至今不曾露面，却成功挑起云忍和木叶的敌视，接下来的应对要分外当心。
　　就在这时，房屋顶上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顶梁柱再也经受不住大火的吞噬，断成几截砸落下来，原本苦苦支撑的屋顶刹那随之落下，夹带着大火一起朝卡卡西和土牢坠落。
　　这剧变，吸引了屋内的云忍，他们第一时间朝这边扑过来，但都被坍塌的屋顶给逼退，不得不顺势跳出火海，朝火海内望去，明灭火光中，人人脸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