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小传》飞舞岩

8、第八章 敌袭 轰隆下落的

　　轰隆下落的屋顶，夹带着无数残瓦碎木，压顶般落下来，而在这一片混乱中，轰隆隆的声音在卡卡西脚下响起，他所站的地方及土牢下的土地飞速迎着坠落的物体而上升。
　　土遁—地动核！
　　千钧一发之际，卡卡西结印，避免土牢被屋顶和大火掩埋。
　　在火海中突兀出现的土柱，震住了在场之人，大火之中，只见卡卡西蹲在土牢旁，接过里面递出的云太郎：“山田君，快些，撑不住了。”
　　山田君抱着野泽英田随着走出，炽热的高温几乎瞬间烤干了他的水分。
　　吞吐的火舌肆无忌惮缠绕着，土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裂缝，摇摇欲坠，大火之外的云忍见状急忙射出数条绳镖，山田君一把拉住绳索，左手抱起野泽英田，卡卡西见状也一手抓住一条绳索，右手抱住云太郎，云忍顺势一拉，两人借势跃出火海，落在安全之地。
　　随后，轰的声，土柱崩塌，尘土夹杂着火星四下飞舞，逼得周围的人连连后退。
　　卡卡西一落地，几名云忍神色不善的围着他，若不是忌惮着云太郎在他手中，只怕早一拥而上。
　　卡卡西慢慢将云太郎放在地上，后退开来，表明自己并无恶意，斋藤顺势落在卡卡西身旁，看了眼队长，暗自心惊，队长进去不到一分钟，但身上已多处烧伤。
　　“斋藤，你受伤了？”卡卡西回头看了眼斋藤，目光落在他左腰侧，有血迹渗出，但不多，伤口看样子不深。
　　斋藤闻言一看：“哦，小伤，不妨碍行动。倒是队长你……”他正想接下去说，就被人接了下去：“队长，你好狼狈啊。怎么回事？”
　　“啊，伊藤、加藤，你们回来了。”卡卡西打着招呼。
　　伊藤闪身出现在卡卡西身旁，上下打量几眼，又看了看几乎毫发无损的斋藤，皱眉：“队长，你去救人了？搞得这么惨，接下去怎么办？”
　　卡卡西正要说话，忽然肺部一阵剧痛，随后腥甜味道涌到嘴边——是炙伤，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一时说不出话来。
　　斋藤吓了一跳，忙问：“队长，你没事吧。”
　　捂着嘴，卡卡西摆手，深深呼吸着，试图将咳嗽压下去。
　　甲七你可真是笨蛋！伊藤瞪了他一眼，眼下这情况，就算队长真有事也要强撑着，云忍正虎视眈眈，等他们露出破绽。
　　“队长，喝点水。”加藤递过水筒，飞快的轻语一句，“水是干净的，没发现问题。”
　　卡卡西默默接过水筒，抿了几口，压下嘴内的腥味，应该是刚才贸然想用嗅觉判断山田等人位置时，被高温炙伤了肺部，引起肺部毛细血管破裂导致，皱了皱眉，卡卡西悄悄摸出一枚止血丸咽下。
　　一半云忍们围着大名次子和云太郎，山田正在替他们疗伤，看他们鼻腔耳朵隐隐有血丝渗出，显然是被爆炸给震伤引起，如果医治得当，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其余的云忍戒备的查看四周情况，爆炸声如此巨大，村民们早被惊醒，纷纷从屋内走出来探明情况，这会村民们见到忍者们身上的血迹，各自惊呼，交头接耳不知所措。
　　大火噼里啪啦侵吞着房屋，原本被卡卡西施展幻术催眠的村长，此刻也被斋藤弄醒带了过来，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切，目瞪口呆片刻，嚎啕大哭，他的资产都在一瞬间化为乌有，这认知让言志心痛到了极点。
　　火海已成，连带着烧着村长边上的两幢房屋后停止了蔓延，火舌高高窜起，肆无忌惮将一切烧成灰烬。
　　其中一名云忍沉不住气，上前一步厉声道：“木叶的忍者，希望你们这次能给个交代，为什么村长屋下会有炸药？”
　　伊藤抢先回了句：“你们不是都检查过的吗？怎么会没发现？谁知道这炸药是谁埋的？”
　　听出伊藤话里的推脱，先前那名云忍怒不可遏：“不是你们，难道还是我们？刚才你们队长跑过来要求见山田大人，是不是想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好让你们乘机得手？”
　　伊藤正要反驳，被卡卡西制止：“好了，这件事我们必然会查清楚的。不过，当务之急，我们应交换情报，确认敌人是否有后手。”
　　云忍们互看一眼，朝山田望去，见他点头，这才有人站出来道：“好的。我叫井式，负责确认英田大人住宿安全的。”
　　见到云忍有和谈的迹象，卡卡西点点头：“我来简要说明一下：我们发现水源被人掺了迷药，怀疑是敌人所为，所以前来和贵村通气，不过，好像晚了一步。”
　　井式皱皱眉，卡卡西的话真假难辨，他回头看了看山田，见其正在全力医治云太郎，便沉吟着道：“也有可能是你们打着发现迷药和敌人的幌子，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乘机偷袭英田大人。”
　　“如果你的推测正确，也许英田大人已经是具尸体了。”卡卡西不想浪费时间在这无聊的争辩中，一场爆炸未必能达成目的，敌人不天真，他们的下一步，会是什么？
　　“你……”
　　“井式，不得无礼，卡卡西君方才救了英田大人和云太郎。”山田站了起来，云太郎年轻力壮，只是因为处于爆炸中心才被震晕过去，稍加治疗，人已经清醒过来。而早接受了治疗的野泽英田则尚未清醒，也许还需要静养。
　　“是。”井式闻言退在一旁。
　　扶起云太郎，山田转而问道：“卡卡西君还查到了什么？”
　　“我刚才和村长确认，昨晚有一伙人借着收粮名义入住村长家。”原本不知对方目的，不过现在是可以肯定了，卡卡西想着：“他们在地上掩埋了炸药，想要杀死英田大人。”
　　“炸药的气味……”山田目光落在卡卡西身后的村长身上，“被艾香味所掩盖了。”
　　恍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怀疑对象的村长抽抽噎噎的插了一句：“因为收粮大人们抱怨蚊子，我怕蚊子打扰了大人们，所以我才烧艾叶的。”
　　秋天蚊子也很猖獗，所以村长燃烧艾叶并没有引起云忍的怀疑。
　　卡卡西和伊藤互看一眼，敌人心思缜密，杀手锏应该还在后面。
　　“如果真有敌人，接下去，我们应当如何？”山田皱眉。
　　卡卡西略一沉吟，正要回答，突然看见一名云忍面色大变，凑到山田耳边低语数句，然后肯定的点点头。
　　出事了？卡卡西借着火光辨别，山田脸色已经十分凝重：“卡卡西君，刚才我们已经感知到有数十名忍者接近这里，希望不是敌人。”
　　数十名忍者接近？这情报十分含糊，卡卡西皱眉，正想说话，“啪”的一声，一团气雾中帕克冒了出来：“卡卡西，有忍者接近村口，一共三十二名，离这里还有五里路，他们带着各个村子的护额，其中有两名是木叶的叛忍，从他们护额被划掉的情况看，初步判断是都是各村子的叛忍，我已经让西巴他们拖延时间了，不过大概拖延不了几分钟。”
　　刺探情报，帕克的确是一流忍犬，几句话交代的一清二楚。
　　对于帕克的话，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井式急忙建议：“山田大人，我们带着英田大人立即撤离这里，来人太多，不适合战斗。”
　　野泽英田不是忍者，即使得到山田的医疗，此刻也还是处于昏迷之中，反倒是云太郎，年轻力胜，此刻已经和平常无异。
　　“来的是叛忍。”卡卡西皱眉，“如果我们一走了之，这个村庄就会成为他们泄愤的对象。”
　　“卡卡西君，你的任务是保护英田大人的安危。”井式冷冷地道，他扫了眼退缩在木叶忍者后面的村民和随行的侍从，言语难掩傲慢：“他们能为英田大人出力，是值得骄傲的。”
　　咬着牙，卡卡西冷冷看着井式。
　　井式被卡卡西目光所慑，退后一步，随即又上前大声道：“这里所有的人，包括你和我，都比不上英田大人。”
　　“山田君？”卡卡西目光转移到山田身上。
　　略一沉吟，山田摇头：“来犯的人太多，我不能冒险，抱歉了。”
　　身后的村民及村长听到被抛弃的命运，都纷纷哭出声来，他们并没有哀求，在地位的面前，生命确有云泥之别。
　　而负责野泽英田的侍从也惨白着脸，抖抖索索靠在一起，等候着上位者的决定。
　　“山田君！”
　　“不要说了。”山田打断卡卡西的话，朝云忍命令道，“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保护英田大人……”
　　卡卡西打断山田的话：“山田君，木叶可以负责阻击敌人，条件是你需要借我一名忍者。”
　　伊藤撇撇嘴，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在外人面前，他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不插手队长的决定。
　　山田一怔，一时不明白卡卡西想干什么。
　　“斋藤将负责安置村民和这些侍从，在他归队之前，我需要一名忍者和木叶临时组队，对前来侵犯的敌人进行阻击，希望您能同意。”卡卡西微微弯腰行礼。
　　一阵静默，连哭泣的村民都惊讶地看着银发忍者，他们从未想到，居然会有忍者考虑他们的安危。
　　噼啪声中，山田皱眉半晌，才道： “卡卡西君，阻击三十二名忍者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而且叛忍手段残忍，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将难以想象。
　　“是，我明白，请您同意，暂借我一人，我不会让他陷入危险中的。”在某些方面，卡卡西固执的难以想象。
　　“汪汪——”远处传来犬吠，帕克歪歪头：“卡卡西，敌人离村口还有两里路。”
　　“我来吧。“一直沉默的云太郎忽然闪身而出，他对村民和侍从并无情感，但也不想看着活生生的人被屠杀，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接触观察卡卡西。
　　无奈地看着云太郎，山田点头：“好吧，那一切就拜托你们了。”说着，他不再犹豫，抱起野泽英田朝村后奔去，其余云忍朝云太郎点点头，也跟着飞奔而去。
　　漫天大火中，卡卡西清晰冷静的传达着一条条命令：“斋藤、帕克，你们马上寻找安全的场所避难。”
　　“伊藤，你负责侦查敌人方向，将敌人引到南面的树林，尽量拖延时间。”
　　“村长，请马上召集村民在这集合，加藤，云太郎，你们协助村长。”
　　“敌人已经很近了，各位请尽快。”
　　训练有素的忍者展开行动，效率极高，几分钟后，村名已集结完毕，而随着斋藤的出现，卡卡西明白安全的避难所已经找到，简单交代几句，示意村民和侍从跟紧斋藤，卡卡西不放心再叮嘱了一句斋藤：“记住，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敌人我会想办法的。”
　　“是。”斋藤应道，带着一群人快速穿过火灾区，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再看了眼着火的村庄，卡卡西深深吸一口气：“我们走。”说着，他和加藤、云太郎朝村口掠去，三人的身影快速在树干中穿梭，行进不到一里，已经撞上迎面撤退的伊藤。
　　“情况怎么样？”卡卡西站在树干中，凝目眺望，深深的黑暗依旧笼罩着森林深处。
　　伊藤喘了口气：“帕克没说错，来的是叛忍，他们里面有感知型忍者，不过，我刚刚施展了幻术，能拖他们两分钟的样子。”
　　评估了一下战力，卡卡西点头：“时间足够了，下面大家听我布置战术……”
　　听完卡卡西的战术，伊藤皱眉想提出抗议，但接触到卡卡西的目光，不由抿着嘴不说话了。
　　云太郎并无异议，他不擅长谋略，所以他只负责执行，不过，他对于卡卡西的战术布置心存疑惑，这样的战术对指挥者的身手、判断要求非常之高，卡卡西能胜任吗？
　　卡卡西和三人确认：“你们可以做到吗？”
　　在这样危急的关头，需要的不是讨论战术的可行，而是准确的传递能否执行的信息。
　　三人默默点头。
　　“对了，那个感知型忍者长什么样子？”卡卡西问道。
　　“黑色短发、国字脸、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没有护额，他身旁有四名叛忍保护，一眼就能认出来。”伊藤飞快的说着，他望着黑暗的深处，身子紧绷，“幻术被解开了，他们来了。”
　　“OK，照计划行动。”
　　话音刚落，四个人四下散开，潜伏在黑暗之中，伊藤和加藤面对这样的情形，身子兴奋的轻微发抖，根的成员最擅长在黑暗中行走，这次的阻击让他们还没正式动手，已经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云太郎隐藏在最高处，从他的角度朝下望去，隐约可见有几道黑色的身影正在急速逼近，他深深吸着气，敛了身上的气息，静伏不动。
　　卡卡西心中再快速过滤了一遍少得可怜的情报，右手握住苦无，悄悄向前潜行。
　　敌人的先行部队已经出现在卡卡西的视线中，他们飞快的朝前掠去，并没留意到藏身黑暗的忍者。
　　看着从眼前掠过的敌人，他们之间的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既能随时支援，也能及时躲开同伴的攻击。
　　见到这样的情形，伊藤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回想着刚才卡卡西对于来犯敌人的判断：“来犯的如果都是叛忍，他们彼此之间不会存在信任感，他们临时组队，遇到危险，极容易各自为战。所以，伊藤、加藤你们要做的是——暗杀！”
　　通过暗杀最大限度的增加敌人的恐惧感，让他们停下脚步，不单防备着对手的掩袭，还需戒备队友的偷袭。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加藤眼睛闪闪发亮，他和伊藤对视了一眼，同时起身，悄悄摸上，盯住最后一名忍者，手中的苦无绽放出嗜血的光芒。
　　黑暗之中，屠杀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