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世界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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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他们的眼中没有任何共同之处，因为他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chapter 39
仁立医院
病房的电视播报着国际新闻，火光染红半边天的画面被迅速切换，大地满目疮痍。美国加州贫民窟的大火已经被扑灭，浓烟笼罩，建筑物一片漆黑。直升机的航拍中，地面上的救援已经展开，重度烧伤的死尸被事先打上了马赛克，人们能看见的只有陈列在路边的尸骨袋。
正午，山葵季子吃不下东西，小桌上的食物开始发冷。高岛杏和一反常态地没有言语，背对山葵，液晶屏幕中映出了她凝滞的面容。
“高岛。。。你怎么了？这个事件和组织有关？”山葵开口唤她。
“jack出身于那个贫民窟，不过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早在进入组织之前。”高岛嘴角扬起一抹苦笑，转过身端起山葵膝上的小桌，“我去给你热热。”
“不用，正好晾凉了现在吃。”山葵紧握住她的手腕，方才她捕捉到了杏和的颤抖。
关于Jack的死，山葵很抱歉，也无能为力。山葵一直没有也不敢告诉高岛其实那个凶手本来应该是自己。只不过在calva的插手下，狙杀jack的人换成了hine。
此外，如果说一个星期前狙杀jack是组织的对她这个新人的无情试炼，时至今日山葵已不再这么认为，她隐约觉得大火烧掉的东西不只是人命。Jack他在那个贫民窟里做了什么，惹上了麻烦。
“叛徒”这个词在她的脑海里回响。
“高岛，这里是否有监听设备？”山葵突然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觉得有，但不知道它的所在。”高岛答道，又问“怎么了？”
山葵扫视了一下周围，用眼神示意高岛：“那就当我们现在只说八卦，就算被听到了也无妨的那种。”
虽然觉得有些突然，但高岛还是点了点头。
“sherry曾经是医疗部的人吗？”
“是我的前任，叛逃了。”
高岛只是简略地回答道。心里却一惊，不知山葵是从哪里得知这个代号。Aptx4869的研究因为sherry的叛逃而不得不被组织遗弃，知道它的人除非身处高层，否则一样被遗弃。这是是组织近期封存的一级机密。她不能让山葵知道太多，无论她对这个人又有多好奇。
“那么vermouth呢？”山葵继续问道。
高岛清楚地记得，这个名字在医疗部二十多年前的档案里出现了两次，那是一段很长很令人悲伤的故事。档案保密级别也是一级，她直白地告诉山葵关于vermouth在医疗部的事情她不能多说，却话锋一转，问道，“她现在还好吗？”
“应该吧，似乎她的真名叫chris vinyard。我觉得我可能见过她，而且听过她的声音。”山葵说道。
高岛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
山葵自然也不好再问什么。
然而，满月的那一晚耳麦里他们那群人终日困惑着山葵。
从他们的对话里，她理了理思路。
她能理解：Vermouth似乎曾是医疗部研究的试验品，不知为何现已离开医疗部。sherry似乎曾是医疗部部长，不知为何叛逃组织。试验品追杀科学家，公报私仇。一个叫工藤新一的小鬼和一个叫angel神秘人士拼命保护sherry。
她觉得诡异的是：一个叫赤井秀一的男人出现，管vermouth叫sharon vineyard，称她是个永驻青春的rotten apple。与此同时山葵突然发现：那个叫工藤新一的还有sherry都拥有孩童般稚嫩的声音。
她大概猜测：作为研究员的sherry不可能还是个孩子。似乎是她利用研究的药物逃过追杀，所以恢复孩童了的身体。所以那个工藤新一的小鬼可能也是一个成年人变的。Vermouth则是一个中老年人，变小后在成年。
calva被打断双腿举枪自杀让她久久不能释怀。
就在她的耳边，她听到他被袭击，听到他扣动扳机，听到他的呼吸音停止。
FBI这种再美剧里面才看的见的组织里有个人叫赤井秀一。大概是这个美国组织在追查她所在的组织。
那个叫工藤新一的人呢？
半途被vermouth劫持，直至最后又对vermouth说；“只要我的心脏已停止，组织犯罪的证据就会立刻传送到我同伴的电脑中，这其中就包括你刚刚输入的那位先生的邮件地址，警察只要拿到一张搜查令，查到它背后的人应该不难的吧，当然如果是固定电话的话连所在地都一清二楚了。”
vermouth砸碎了录音器，却放过了他。
工藤新一是谁呢？
还有那个一句话都没说的angel又是谁？
组织的事情真是复杂。
“这个vermouth。。。和gin又是什么关系呢？”她喃喃道
细细品味高岛的话——“不要被她的外表欺骗。”最终，高岛还是肯定了某些东西。
“和gin的关系？”高岛看着她谨慎问道。，
在医疗部这些日子，她们对之前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山葵躺在床上一天到晚不知所思，如今思量着她话中的意味，想不到她的心思竟是如此沉重。
山葵一愣，这才发现高岛还在这里，发觉自己话语中的不妥，赶忙说道“他们当然是同事了啦，一起打工的那种。。。”
在高岛耳中这托词及其勉强的，她仍然清晰地感受到她之前的喃喃自语意有所指，疑惑当中带着一些嘲讽，又有些似有似无的愠怒。记忆中的她从来不会用这种口气。
“山葵，你看着我。”高岛盯着她，皱着眉头问道：“你对gin该不会是。。。”
山葵一愣，眼眸中一抹淡漠，“菜有些凉了，帮我去热热吧。”
“热了你也不会吃的。”高岛说道，没放过她。
无法回避，山葵别过头，“我对他该不会是什么？” 她又问道，语气平淡得仿佛事不关己。
高岛看着她，即使再追问，又能从她口中得到些什么？
“算了，我还是去给你热热吧。”
山葵目视她离去的背影，眼中一片流光。
自己是以什么心情说了那样一句话，明明只是想缓和过于敏感的谈话，掩饰她眼中本不该有的精芒而已。calva误让她接触到了她能力范围之外的事物，她告诉过自已不该将自己卷入到他人的事物中，却发现自己无法暴力地切断自己与那些事物的联系，于是这样的矛盾就像是身上的印记一般，一直保持到现在。
高岛的质问她似乎无法回答。除了对组织有利用价值的人都毫不留情地抹杀。以杀手的身份游走于悲欢离合中看尽世间繁华与衰亡，身处鲜血淋漓令人作呕的肮脏杀戮之中无时无刻不在拿自己性命博弈。一场场赌局大到绝不容许半点失误，所谓情感与人性作为累赘所不齿而完全舍弃，本能驱动着摧枯拉朽的强大力量，结果非胜即负。
他们彼此的距离太过遥远，情感对于这样的距离来说毫无意义可言。她绝对得不到这样一个人的庇护，也不会依靠这样一个人。她下定决心就算走到绝路也要独自一人杀出一条路。
但她终究太过羸弱。学着他的招式半吊子式地反抗松平一臣，最终落败。
当她看到他用弹匣割开对方的喉咙、看到停车场上退却的黑衣人、听到耳边敬畏且怯懦的敬称，遥不可及的陌生感席卷了她，她突然觉得她仿佛不曾真正认识怀抱她的那个人。然而她却又是离他如此之近，近到他的心跳声是如此清晰，烟草香味亦是如此的熟悉。他到底是谁，她不知道，也不重要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手心攥紧了他的衣襟，她只要贪婪地汲取他怀中片刻虚假的温暖与温存。
她冰冷的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
【怎么？怕掉下来？】
她想起他的话。是的，她曾极度害怕。
然而他终究接住了她下坠的上身。
手术时。她凝望着他的背影，温暖不再，身子已经冰冷，恍惚间感觉那股香草味仍然萦绕在鼻尖，却是她的幻觉。甜美渺小的奢望在最后如同烟雾一般消散殆尽。
她突然发现世界在他们的眼中没有任何共同之处。
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