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finale 其实我们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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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e
“其实我们都一样一无所有。”
你没有父母。
你没有朋友。
更没有什么男朋友。
你不想让对方揭开谎言。
更不想让对方发现你那恐惧弱小的影子。
以至于你匆匆离开，忘记了否定。
这就是你不回答的原因。
山葵季子。
vodka悄悄地瞥了gin一眼，自从那个短暂的对话后，大哥就把自己隐藏在烟雾中。
自从那个小鬼出现后，大哥似乎有些变了，但他却说不出到底他是哪里变了。她不在别墅的一年，他们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面包，罐头，酒。偶尔出去爆几个人的头，或是去实验室看看进展如何。
没人看电视，没人弹钢琴，没人用厨房的烤箱做蛋挞。
只有那书房，gin有时会独自一人进去。
“二战纪实？你相信？”电视机前，他嗤笑一声反问她。
“不完全信。或许几年后就再也看不到它了吧，以现在的政局。。。”她说道。
“被逼入绝境，到最后除了求生什么都不剩，在废墟中啃噬着哪怕是战友的尸体。。。”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假如你容许任何人在锅炉下面不断的加煤，直到压力已经超过了危险点，则引起爆炸的真正责任也就应该由你承担。这句话对日本同样适用。”
他冷眼看她，没有回话。伸手扼住了她的脖子，继续冷眼看着她因此恐惧干咳的样子。
“李德哈特从来都未能左右过大局。”
你和他一样，在这场漩涡中微不足道。
他从不活在梦中，鲜血淋漓的残酷现实才是他的栖息之地。
她没有反驳，皱着眉头不再看他，在那噤声背后，他捏不碎的东西仍在喘息。
他极度厌恶她这个样子。
为了做蛋糕央求vodka去买食材，为了弹钢琴央求他弄两张谱子，为了看书给vodka做一个礼拜的蛋挞，为了让他同意给他房里几乎枯死的兰花辟了条活路。
一个月间，他出过几次任务，每次回来，厨房里都有准备好的饭菜。
第二天早上，她一定会弹琴，都是些不知名的曲子，还经常弹错，看到他过来，识相地噤声，至此便是这个曲子生命的终点，他再也听不到第二遍。
他可以捏碎一首曲子，却对于其中的某些东西束手无策。
他瞥见茶几上的那本《飘》。
“我不能一天到晚看电视。”她说。
“哼，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算是个好战分子。就连文学作品也是和战争沾边。”他说。
“我只是欣赏它的英文名字。”
“话说那个小鬼长发的样子还真是好看。”vodka冷不丁说道。
“哦？你看上她了？”gin漫不经心地道。
“呃。。没有。。。”vodka被这么一问顿时不知所措起来，“虽然有了女人味儿，可还是比不上高岛。”随后试探性地瞥了一眼gin。
“哼。”对方熄灭了香烟，“再怎么变骨子里还是那个样子，令人生厌。”
一抬眼，从后视镜里看见后座上的纸袋。
保时捷突然急刹。
金发男人凝视着盒子中的袖口钉。
黑曜石。
ARMANI
能够买的起这个牌子。
“可惜了，她不知道大哥从来不穿西装的。”vodka话音未落，目瞪口呆地看着东西进了海里。
洒金的海面破碎了，然后在灯光的照射下重新完整。
gin惨白的皮肤上撒上一片暖色，高鼻梁，高颧骨，金发下阴冷的绿眸此刻格外清晰。
“是一个。。朋友。。我怕他一个人不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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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
。。。。“那么你呢？”。。。。。。
“其实我们都一样一无所有。”
远处，0点的钟声响起宣告圣诞夜的终结，横滨的地标建筑cosmo clock 的灯光渐渐熄灭，黑暗在这个城市蔓延开，终于到达了那个金发男人所立的地方。
黑暗中，vodka感到一种压迫感，冰冷和狠厉席卷了他。
金发男人站了很久，才坐回车里。
保时捷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fina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