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第二日窗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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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窗外下起了大雪。
积雪厚厚的压在满院的藤萝缠绕着的根脉上。
雪下的太大，七瑾让丫鬟下人们给各院增加了火炉。
却还是遮挡不了寒意。
人人只盼着春天的到来。
毕竟这冬日，冷的人寒心。
前日晚上的热闹早没了，唯一记得的只剩那死去的清淡人影——安思。
年味随着时间渐日变淡，凤舞楼的又恢复了晚间的热闹。
寰宇还有一年的时间，而凤兮，六岁了。
十岁那年的故事，看起来那么近，又那么远。
日子渐的也就过下来了，逃跑，是不敢想的事情，或许，是太过弱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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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四载。
朝明57年。
这四年发生太多的事情。
一直骄傲自负的水颜沦为下等小倌，寰宇接替水颜成为凤楼红牌。而七瑾，还是管着凤楼该她管的事情，这样的女人，确是不简单。
水颜的事大家看的明白，无非是年老色衰，做小倌的，过了年纪也就不受人喜了。下场自是凄惨，当年他一心跟着大当家，连后路都没有为自己留下，落得个这样的下场，也无多少人同情。
至于寰宇，小时候就清秀可人，更何况那一整年不见天日的调教？现在的寰宇，也不在是曾经那个少年了，他的眼里的透着凤兮看不懂的东西。
这一年凤兮10岁。
是该出凤楼的年纪。
八岁那年的记忆,是凤兮不敢回想的.
都是因为他.
那年开始,七瑾派清儿传话,内容,无非就是关于凤兮的之后一年所该学的所该做的.
她说:"凤楼收进的孩子,大家都看在眼里,可凤楼终究是倌馆,即使她七瑾在怎么不忍,也无用的.所以紫玉,如果你实在不忍,就将凤兮交予后院,我们自会安排."
那天七瑾走后,紫玉想了整整一天,凤兮明白,他接下来要走的路,无非和紫玉,寰宇,水颜,恒彩,这凤楼里有所的小倌一样.
夜深,风从窗户吹进,冰冷的寒意.
床榻上的人儿睡得很甜.
三年的时间，那个瓷玉般的小娃娃随着年龄的增长更是显出惊人的容貌，清纯和妩媚毫不吝啬的选择他。这样的孩子，纵使七瑾能够放过他，想必大当家也是不予的吧。更何况，这二年来各个院子来找茬的也日益的增多，还能，我还能保护他多久？
紫玉细细的眉蹙着。想尽办法让他离开么？可是，连我自己都。
一夜未眠。
次日他独自去找七瑾。
“七瑾姐。”
“怎么？”她柳眉一弯，笑道，“我知你定舍不得那孩子，可你清楚，这凤楼也不是你我二人能做主的，我们，也不过是卑微的下人而已。”
紫玉轻轻道：“我明白的。只是、”
“只是见到小凤兮你就想到了从前的自个是吧？”她接到，“也怪大当家，你这性子，也不该当初将凤兮待你身边的。你啊，也不知怎么说你才好。”
“七瑾姐，我知道你心肠好，凤兮，我护了他三年，这三年我也知若不是七瑾姐暗地帮忙，他也不会在这地方待的这么，单纯。”
“紫玉！”银铃般的声音响起，“还记得那几个死去的孩子吗？”
话一出口，紫色的身影细微的颤了颤，却未转过头。
那身影悠悠度进门，道：“紫玉，如今可好？”
紫玉未答声，只听一旁七瑾恭敬道：“残月姐姐。”
那女子额首，算是答应。
清冷，骄傲，绝丽。
“怎的？我只是听大当家吩咐出去巡游了5年而已，你就不识我了？”
“。。。。”
“呵！”女子讽道：“一个小倌也奢望能救别人？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罢？你以为那人还在？还能守着你护着你？你以为你还算什么？”
“我不奢望什么了。”
他转过头，黑的见不到底的瞳孔望着女子，缓缓道：“我以为你再不会回来，五年都过去了，你还在执着什么？”
“你这个贱人还敢问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那女子冷冷道。
“残月姐姐！”七瑾轻声叫道，“大当家那边！”
“哼!”那叫残月的孤冷女子轻哼一声，“紫玉，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说罢掉头就走。
偌大的地方又只剩紫玉与七瑾二人，似从来未曾有一绝色女子来过。
半饷。
“七瑾。”
“你说。”
“有些事我决定了，谢谢你这些年来的照顾，你该了解我的决定吧。那人走后我没求过什么人，想着就这么麻木的生活过来也就了了这一生，只是天意弄人。有些事情，是注定了的。”
“我明白。”
“若是我不在了，你好好照顾他。”说罢转身。
“紫玉！”
他顿了顿身，半刻又抬起脚步。
身后传来七瑾的声音。
“值么？”
“都独自苟且生活了这些年了，算是值了的吧。”
那端七瑾的声音响起。
“七瑾无求什么，这次，只是请紫公子保重，欠你的情，全当七瑾已还。”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