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有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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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几年前,紫玉就明白,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你自己能够掌握的,就像他自己,连自己的命运和生活都掌握不了.
凤楼,不,或者说这整个凤舞楼,它太强大,所以我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有的时候,你真的不能不承认自己的弱小无能.
院中，紫玉正清理这地上的落花。紫玉上前，半响，慢慢道：
“兮儿？”
“什么？”
他歪歪头，不忘理着地上那大片的藤萝花瓣。秋天，是它落地的季节，大片大片，总有种孤寂的感觉。
“这哪里理的清？你倒是停下手歇歇吧。”
“停不下手的，不知为什么，我看着它们心里总不舒服的。”随即有低下头，片刻，“紫哥哥！”
“?”
他抬头，“七瑾姐姐找过我了，我明白的，前些日子遇见寰宇了，我都认不出他了呢，你说，好好的一个男人，做到我们这份上，也该死心了吧？”不留余地，他又接着道：“我爹娘都死了，我才进来那年你告诉我他们变成星星了，二年了，现今我还是相信你的话，可是，为什么他们在天上看着我却不来救我？凤兮不明白！”他摇摇头，鲜红的唇瓣。
“不就是接受调教么？我去！”他道，“紫哥哥，我不能逃避，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这个孩子，才八岁呀。紫玉看着他的瞳孔，异常悲哀。
他道：“兮儿。”上前取下他手中的簸箕，蹲下身子。
二年，他还是只顶到紫玉的胸口。
“紫哥哥帮你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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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冒险的，前例那么多，成功，前方就是光明，而失败，后果可想而知。
那几个逃跑而死去的小倌。
秋风瑟瑟。
“紫哥哥，其实你不必要为兮儿冒险的。”
屋子里，摇曳的烛光。
“呵，兮儿不用想那么多的。”紫玉笑笑，那么美好。“我啊，那么喜欢兮儿，所以，就算冒险也要做，失败了，也没什么的。”
“兮儿可知，紫哥哥也和你一样，五岁的时候就进来这凤楼了。所以，你才来那会儿，看见兮儿你就总忆起自己呢。”紫色的身影摇摇头，独自苦笑，“都这么些年了啊！”
第一次听紫玉说起自己。
“扣、扣、”
正准备开口之际，却听敲门声响起。
“紫玉公子？”
“清儿么？”
“是奴婢。”
紫玉起身拉开门，那熟悉的清色身影印入眼帘。
“进来吧。”
“不用了公子，清儿是来传话的，说完就走。”一如既往轻快的语调。
她朝屋里望望，看见凤兮，灿烂的一笑，接着伏到紫玉耳边，轻声道：“七瑾姐姐让我告诉你，小心那崔大公子。”
“？”紫玉皱皱眉。
却听清儿又道：“后天是朝圆会，你可乘机，这是七瑾姐让我给你的。就这些了。”她从背后拿出个青藏色的包裹。
“麻烦清儿了。”紫玉道。
“不用，只是紫玉公子，可否听清儿一句？”
“你说。”
“清儿不是阻拦紫玉公子，您也知道这凤舞楼私下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看似连门卫都只有2.3位，可实际上，保卫却不单单如此。清儿相信紫玉公子你也瞧见了这几年逃跑的，当中十个有九个被发现，您，您又为何白白的…”她的声音颤抖，接着又道，“您，当年不是试过了吗？我记得，当时要不是有…”说到这，停了停，“您，您早就被大当家的责罚而死了啊！”
“谢清儿关心了。只是紫玉这一生也没什么牵挂，有些事情，试试也是好的。当年逃不了，不显示了我不能帮兮儿逃跑。毕竟，凤兮这孩子，我终究是舍不得他。”
真的是舍不得，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情愫，无关于爱，只是单单的好像亲人间的那种喜爱，怜悯，心疼，真真是不忍这样的孩子成为和自己一类的人。随着在一起的时间增长，这种不舍更加日益。更何况，残月，那个女人也回来了。
该来的终究要来。
之后清儿离去。
紫玉叹了叹气，关门转过身。
却对上凤兮黑色的瞳。
他上前，像以往一般，摸摸他的发，道：“不用听清儿说些什么。”
“后天是朝圆会，不出例外，我们就选在那天吧！”
夜色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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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圆会，说好听点也不过就是那所谓的二月一次的审核日。
这日大当家的也不一定会到场，这二年，大当家出入凤舞楼的身影日益减少，却无人胆敢谈论。
这次和前二年唯独不一样的便是，残月，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