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残碎（猫鼠/鼠猫）》merr.ceiba

32、转章：血战冲霄（七） 语音未落，

　　语音未落，白玉堂身形一闪，藏到了门后。
　　宛在凝神，便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
　　有礼的叩门声。
　　“姑娘可无恙？在下听姑娘调弦之音，似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之事。冒昧上来一问。”
　　白玉堂闻言，向着宛在挑了挑眉。
　　宛在却伸手，竖起了三根葱玉般的手指。

　　“三个月太长。开封府等不得。”
　　“但这云冈寨易守难攻。除非官兵长时间围困，否则……”
　　“开封府事杂，上上下下都缺着人手。展某不能久耗于此。还请闵大人安排一个熟路的向导。明日展某先行一探。”
　　这话说得委婉，这言外之意，却是要单人匹马上山拔寨了？
　　一个小小的天门县令何曾见过这等人物？一时竟不知该做何言语。
　　半晌，又想起来这位可是开封府门下的，不可不周全，方答道：“覃先生是天门山县的老主簿，对云冈寨情况较为熟悉，可代为引路。”

　　第二天一早天便阴得厉害。展昭带了覃主簿，到得天门山下，雨就下了下来。还下得不小
　　大雨山路难行。在展昭或许还不怎地，覃主簿却是走不得了。山下正好有个茶铺子。展昭便叫了两盏茶，与覃主簿在铺子里避雨。

　　从茶铺的豁窗看出去，雨雾中的天门山竟也十分险峻。
　　“这云冈寨寨主南傲天，在江湖上声名并不大显。展某孤陋寡闻，竟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来头？覃先生可知道他来历？”
　　覃先生虽被称为“老主簿”，年纪却尚轻。但那双眼睛，却是仿佛藏着不少精明。
　　展昭本就是个品性谦和之人。何况，自打认识了公孙先生，展昭对主簿这一类的文吏可从不敢小觑。所以这一路行来，并没有摆出上官的姿态。
　　覃先生便也乐得答他的话，道：
　　“这南傲天原本算不得武林中人，展大人所以不知道。连他做云冈寨寨主也不过这一两年间事。”
　　展昭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这云冈寨原就是个小山寨。早年就是一帮子泼皮，在武林中自然也没什么名声。只因占着天门山绝好的地势，天门县衙竟拿它不下。因此，三五年间竟然坐大了。
　　“原来的寨主姓王，使得柄大刀，估计也没什么门派，但为人狠戾，方圆还真无人可近。那姓王的有个诨名儿，叫‘卧花虎’。”
　　展昭皱了皱眉头，这名头听起来可不怎么样。
　　“您听着这名字了，就知道那王八是个好色的。强抢良家妇女的事儿，可没少干。天门县的姑娘媳妇，遭殃的可不少。”
　　展昭皱着眉头道：“我听说南傲天也有好色之名？”
　　覃主簿摇头，道：“虽说都是好色，其间却也有分别。两年前，那卧花虎看上了山下村里一个齐姓人家的媳妇，挑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将那家里的老老少少杀了个干净。因为卧花虎要留着那媳妇，官兵赶到的时候，竟将那媳妇救了下来。”
　　“当时我也见着了那齐家娘子。见她神色，就知道她已经打定主意为报仇玉石俱焚了。但官兵看着，那卧花虎一时下不得手，那齐娘子也就得不着机会。
　　“齐娘子会酿酒，后来，就开了个客栈。那一日来了个行脚客人，两把斧子一身神力，眼睛还老往老板娘身上瞄……”
　　“那齐娘子便当着一客栈的客人，对那人说：我夫家因我而亡，我今生不会再嫁。但你若杀得了云冈寨寨主，我就与你做一夜夫妻。”
　　纵使展昭见识多广，一时听得这话也有些骇然，不觉停了茶盏。
　　覃主簿点头道：“依我朝风俗，这话简直就惊世骇俗了……”他长叹一声，方接了下去，“但当年她一家惨案，众人皆记忆犹新，也都为她不平，竟没人说得什么。”
　　“当夜，那行脚客人竟就宿在了客栈。第二天，他就提回了卧花虎的人头。老板娘办完祭祀，远走他乡。云冈寨也就从此换了主人。”
　　“那就是南傲天。”
　　这人有些意思！展昭仿佛听得谁在耳边评得一句，仿佛还能见得白扇一晃。
　　“他既是好色的性子，就没骚扰过良家妇女？”
　　“当今之世，女子若是无父无夫，便无立身之道。这云冈寨……”覃主簿停下言语，似乎接下来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展昭会意，道：“展某江湖出身，覃先生但说无妨。”
　　覃主簿这才接着道：“据说这云冈寨有个规矩。若是无依无靠的女子有为难之事，能见着南傲天本人，就能解她的难事。当然，不无代价……”
　　沉默了一会儿，展昭开口：“这么说来……”展昭环顾了一眼茶铺，“云冈寨必然有个普通人也能请捎带消息的传驿？”
　　覃先生略一思索，道：“或许可以请知县大人寻一名女子乔装……”
　　展昭笑了笑，摆手，道：“车有车路，马有马路。他南傲天即使不是江湖出身，如今既然坐了云冈寨的交椅，便已是江湖中人。既是江湖中人，便有江湖中的规矩。”
　　话音未落，展昭一个闪身，到了茶铺的铺子前：“可否请小二哥带个话？展昭展熊飞前来拜山！”

　　那卖茶的佝偻小二忽然就挺直了背脊，道：“请南侠稍待。”

作者有话说

　　抱歉迟更！
三次元一堆事，弄得这边又想放一会儿了。但好吧，既然还有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