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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隐情:对不起,悦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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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刘秘书感到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他整整西装领带公文包,上前准备汇报工作,走进却发现是陶青云和一个女人在说着什么。
刘秘书闪身躲在墙角,擦拭着额头上不存在汗水,准备走人,却听到了一个大秘密。
陶青云说:“他们害得我那时候过的像疯子,我承认我想报复马悦然,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马悦然?悦然?刘秘书悄悄伸长了耳朵。
一个神秘女人开口:“你有什么错?你错就错在心太软!我还当她是什么好人呢,原来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她人都没了,这事我们也没法追究,要是让我抓到他哥和那个人我一定把他们手和脚都剁掉扔到淮河里喂王八!妈的!一群社会的渣滓,祸害%%*!【^傻逼d+#王八蛋……”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这位女士一听就是文化霸王龙,中气十足,半天不带重复一句,刘秘书不适应的掏掏耳朵。
霸王龙女士此刻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手刃那些畜牲,连带着对李烨也有了愤恨:“别怕,要是她再来不要脸的找你,你要是狠不下心就给我打电话,看我不大嘴巴子扇她,真是给她脸了!”
刘秘书悄悄探出头想欣赏一下霸王龙女士的霸气身姿,却看到陶青云在霸王龙女士怀里,被感动的无以复加,嘴里还一张一合的小声说着什么,刘秘书听不清,看嘴型估摸着是谢谢。
而霸王龙女士脊背挺直,轻轻的抚摸着陶青云,轻声安慰。
???刘秘书有很多问号。
刘秘书跟在齐承之身边三年,见证了齐承之爱情之路的成长。
老板是个霸道的舔狗,明明喜欢却放不下架子,钱不少花,事不少办,偏偏嘴硬还要圈养女朋友,要搁古代就是必须娶小脚姑娘的大少爷,刘秘书不止一次的想吐槽,这都新世纪了,不要搞这些封建残余,姑娘喜欢钱是不假,但比起当个鸟更喜欢做个人!但他只是个秘书,他不敢劝。
老板女朋友是个高冷的狐狸精 ,明明不喜欢却欲迎还拒,也是一朵纯纯的奇葩。长的漂亮有身材有气质有学历,大学的时候就是系里远近闻名的一枝花,谁都爱,就是不爱齐承之。高兴的时候笑的招人,看到男朋友笑得虚伪,刘秘书有时怀疑陶青云和齐承之有仇,但是你说要是有仇干嘛不分手不捅刀,还留在仇人眼皮子底下强颜欢笑呢?是不是老板威胁女朋友来着?看到齐承之一脸喜欢,刘秘书恍然大悟的捂脸,有的人,真是贱的可怕。但他只是个秘书,他不敢说。
刘秘书一度以为陶青云就是故意的,故意吊着齐承之,可是今天他发现他错了,他彻彻底底的错了。喜欢一个人即使再掩饰,爱情也会从眼角眉梢里传递出来,陶青云在他老板面前是高冷的、笑里藏刀的、甚至是发疯的样子,哪有这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刘秘书猛然一惊!
陶青云是真的不喜欢老板,她可能喜欢的是女人!
得到了结果,这折“出轨”大戏,刘秘书再也听不下去,急匆匆的溜走,躲在车里悄悄的汇报。
“老板,视频我发你邮箱了,还有,我刚刚遇到了陶小姐……”
车里开批斗大会的两位女士显然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偷听了,更想不到他们还被黏上了一块牛皮糖。
为了有机会和陶青云谈话,李烨请了假,蹲在咖啡厅附近守株待兔,一连好几天都没等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烨鼓足勇气拨通了刘瑜的电话,想要她帮忙约一下,刚报上名字还没来得及寒暄,就被骂了一顿还被撂了电话。
这个反应也正常哈,李烨给自己找台阶,决定再去找刘瑜面谈一下,说不定就同意了呢。
第二天,李烨鼓足勇气出门去,顶着一个巴掌印回家来,大概马修平真的做了什么让人天怒人怨的事,刘瑜毫不犹豫的甩了她一个大巴掌,警告她再也不许骚扰陶青云。
疑惑就像孩子无心攒成的雪球,不经意的掉落,随着真相的接近而越滚越大。
李烨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敷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南山墓园。
一束白玫瑰被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墓碑前,女孩的笑容可爱甜美,却永远的变成照片留在了十八岁那年。
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弯着腰,轻轻的抚摸着照片,沉默冷静的眼里流露着怀念。
“修平哥,好久不见。”
李烨抱着一束白菊缓缓拾阶而上,看到白玫瑰动作一顿,而后把白菊妥帖的放在白玫瑰旁边:
“我在报纸上看到天越收购欣悦,恭喜你。”
直起身,李烨与男人并肩而立:“小时候我总是羡慕悦然,有一个哥哥,一个能时时刻刻的保护妹妹的哥哥。现在悦然没了,修平哥也变了,变得表面光鲜亮丽,内心千疮百孔,活着像一只不择手段的疯子,不累吗?”
男人静静的看着墓碑上女孩,眼神如海底一般波澜不惊:“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李烨试图劝说:“他早就死了!你已经为悦然报仇了,也该放下了。这不是你的错,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折腾自己有什么意思,悦然最信赖你,她要是活着,她肯定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哥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男人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墓园长长的阶梯宛延而下,绿树掩映,旁边是一排排灰色的墓碑。男人顺着阶梯一路向前,脚步沉稳有序,李烨望着男人的背影直至他离开。
疲惫感突然袭来,李烨有些脱力的蹲下,依偎在墓碑上,脸庞贴近女孩的照片:“对不起,悦然!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一滴滴眼泪落下,砸在洁白的玫瑰花瓣上,玫瑰更显清纯动人。
雪花飘然而至,又是一年冬天。
“下雪了,还记得我们相识的第一年冬天吗?”
女人拿着筷子的动作一顿,垂下眼尾遮住眼里的怀念,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僵硬而讽刺的笑容:“怎么会不记得的。”
那年的事情就像一座大山,哪怕陶青云习惯了委以虚迤,在这个时候却也堆不出灿烂的笑容。
气氛忽然有些尴尬,男人夹起一块无刺的鱼肉轻轻放进对面女人的碗里,声音温暖:“降温了水可以变成冰霜雪雹,升温了,冰霜雪雹又会变成水,水只会随着环境而变换各种形态,却不会消失,那年北市的雪也许和今年的雪是同一汪水。”
窗外飘扬着细的碎雪花,抬眼望去,地上铺着薄薄的一层,与那年北市相比,实在是稀少的可怜。
女人夹起那块鱼肉吃掉,轻轻的擦着嘴角,轻柔明亮的灯光越发闲的女人光彩照人:“不一样的,即使他们的成分相同,可是时间不同,地点不同,数量不同,他们的意义自然也不同。不过我们比它们幸运多了,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走在一起。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陶青云迈着慵懒的脚步上楼,齐承之的目光随着陶青云的脚步移动,莹白如玉的小脚,如杨柳般招摇的腰肢,无不昭示着女人的风情万种。
“马悦然是谁?你找查干什么?”
空气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暂停键,陶青云转身,回头的瞬间眼波流转:“你不是早就调查清楚了吗?何必明知故问。”
疑惑的面容,搭配漫不经心甚至有些冷漠的语气,敷衍的像一个不敬业的演员。
“翅膀硬了?嗯?”
齐承之随着陶青云的脚步靠近她,右手圈住女人纤细的腰,看着女人红润娇艳的唇瓣,有些不悦的低头。
“生气了?助理是你指给我的,我找他不就是找你嘛?”陶青云娇媚一笑,双臂慢慢的缠上男人的脖子,再把菠菜一捆捆打包好,用眼神送给齐承之。
和四年前相比,陶青云出落的更加美丽了,只是谈笑间少了年少的那份诚挚,而齐承之一直要得到这份美丽,而却不想只是得到要陶青云这份美丽。
“我想要你告诉我!”
男人的女人保持着暧昧的动作和暧昧的距离。齐承之却破天荒的拒接了送上门的美食,一本正经的想和女人谈心。
陶青云如玉的手指无聊的扯着齐承之的领带,想尽快的结束这个话题:“一个老同学而已,突然知道她已经过世四年了,好奇而已,你工作这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你。要不要一起上楼?嗯~”
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女人红唇黑发,莹润的皮肤光滑细腻,比起刻意的言语暗示,更能在不经意间散发着诱惑。
“你可以!”
“什么?”
“你可以随时打扰我。”
女孩发愣的样子也可爱,男人低下头欺身去采撷这朵娇艳的玫瑰。
小小的雪花落下,丝毫不起眼,华灯初上,装修华丽的中式庭院被盖上了一层鸭绒被,孤单的雕像,苍翠的绿植静静的挺立在在冰冷的黑夜里,不畏惧,不瑟缩,等待着冰消雪融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