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来（火影同人）》九重岚

5、第五章：疑窦

　　“啊？你，你怎么回来了？”见到他我吓了一跳，慌忙把手里的两件脏衣服又丢回原来的位置，他地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瞟我一眼说：“怎么了？难道我会回不来吗？”

　　我连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呀……但又觉得自己分明就是这个意思。没办法，我只好不声不响地去拿餐具。鼬坐在椅子上用支吸管吸豆浆喝。我在他对面坐下来，拿了个包子咬了一口。鼬悠哉游哉地看着我吃饭，我索性开门见山：“鼬，你什么时候回医院？”

　　“我有任务，不回医院。”他简单地答我一句，嘴里的吸管被他吸得吱溜溜直响，一杯豆浆见了底。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劝说他听话，我对任性的小孩一般都没有什么办法，他也拿个包子咬一口说：“快吃，再过一会任务通知一下来，你就没时间吃了。”

　　听他这么说倒好像我真有任务似的，但这是不可能的。上忍的任务是不会让执行任务以外的人知道的。就算我了解鼬不是那种古灵精怪的孩子，但我还是觉得他这番话的真实性是在不值得探讨。

　　我摇摇头说：“鼬我知道住院不好玩。但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卡卡西！”鼬忽然打断我的话，他微微拧起眉毛说卡卡西你以为我在骗你？

　　我耸耸肩，站起身把空了的食品包装盒丢掉。

　　“难道不是吗？我知道医院不是个好地方，但就算是人见人称赞的宇智波鼬受了伤也只能去那里……”结果我话还没说完就忽然听见窗前传来两声隼的呼哨。我连忙走过去开窗——传达任务的隼落在了窗台上。

　　我一下子愣住了。鼬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漆黑的瞳孔好像黑曜石一样冷冷地闪着幽光。我接了任务后把窗关好，走到鼬身前尽量用最诚恳地语气对他说：“这个……这个……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他仍是不说话，看样子是不高兴了。我挠着头讪笑说：“鼬，你也知道，这种任务一般不会有让执行任务以外的人知道。你忽然对我说这些，我自然会以为是你在和我开玩笑……现在你倒是和我说说，为什么这种绝密任务你会知道？你现在该在医院养病不是吗？”说完我把任务卷轴揣好，转身打算去收拾忍具。我猜他会和我别扭个半天才会搭理我，可没想到——只听他微微地舒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对我说：“医院。我呆腻了。”

　　“那也没办法啊！”我无可奈何地转身，拨开他额前的刘海——一道寸许长的伤口蜿蜒在他漆黑的头发里，我说鼬，你的伤还没有痊愈呢！你该好好养病。

　　“不说这个。”他微微低下头，“昨天晚上我实在闷得慌想出来透气，后来在火影会议室的窗户外面听见他们打算让你去暗杀草忍高层的一个头目……”

　　“你说什么？”我本来是在看他的伤口，结果却被他这一番话吓得手一抖，直接扳住他的脑袋向后一推大声说道：“你疯了！偷听机密任务是什么罪过你知道吗？！没有人发现你吧！”

　　“有啊！”他若无其事地看着我，一缕细细的血从他的额头缓缓流向鼻梁，他浑然不觉，只是沉静地告诉我说：“当时我觉得无聊，本来想走，却一不小心被发现了。”

　　“你怎么被发现的？”

　　“屋顶上有块瓦年头久了，被我一不小心踩穿了。”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他默默地与我对看，眼里满是放弃的空洞。我叹了口气，颓然地放了手，转身去找急救箱。鼬在一旁低声开口问我说：“卡卡西，你知道他们发现我之后我对他们说了什么吗？”

　　我翻出急救箱，边找止血药边没好气地说：“不知道。”

　　他在我背后轻笑了一声：“我说：‘反正我都知道了。就让我和卡卡西一起去吧。’”

　　“什么？”我惊诧地转回头，“你真这么说的？”

　　“嗯。”他点头。

　　“胡闹！他们同意了？”

　　“火影大人一开始不同意，后来高层们都说可以。最后也就同意了。”

　　我丢下手边的药，跑去拆开任务卷轴——刚才之所以没有拆它是因为鼬在旁边。忍者条律上规定不得在无关人员面前拆看任务卷轴，但鼬既然说这次任务他也有份，那我就算当着他的面拆了卷轴也无妨了。

　　果然，那卷轴上写着：“敕令：暗部上忍旗木卡卡西暗杀草忍高层决策执行官某某，其暗部队员宇智波鼬为协助。务必在三日内完成任务，不得有误。”云云。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抬头望向鼬，他额头上的血已经流到下巴了。他胡乱用手背一揩，然后向我耸耸肩。

　　我扔下卷轴，转身又去拿药。我扳正他的头，把止血药胡乱地按在他的伤口上。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猜那一定很疼。

　　“你轻点。”他低声抱怨一句。

　　“活该。”我没好话，我说：“鼬，你能不能不再闯这样的祸了？”

　　“嗯。”他应一声，那声音听起来要多随便有多随便，但我也无意教育他，那不是我的兴趣也不是我的责任。大家都是他是天才什么的，据说天才都格外喜欢自作主张，所以我猜对他说教什么的一定也都没用。我为他涂好药，回身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我要去火影大人那一趟，你在这里等我还是回医院？

　　“我不回医院。”他简单答我一句，小腿耷拉着来回摇晃，我说那你在家老实呆着吧。不要再闯祸或者惹什么别的事。

　　“你干什么去？”他忽然开口问道。我头也不回地朝门边走去，边走边告诉他说：“你还有伤在身，不能去执行这种危险任务。我要告诉火影大人这次任务我一个人去就能搞定了。”

　　“别傻了！卷轴都给你了，你以为他们还会理你说什么？”鼬继续晃着小腿，“带我去吧卡卡西。我想去。”

　　他说：“我想去。”

　　我定定地站在门边，双腿像灌了铅般地寸步难移。我本该不理会他说什么直接去向火影大人申诉才对，可他说——他想去。

　　他想去就能去吗？大概他对木叶的那些高层也是这么说的吧！我回过头说鼬，为什么连木叶高层会这么迁就你？为什么？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他沉默地看着我，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道：“没什么问题。卡卡西，你想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