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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常卓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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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卓站在常可家门口,后面跟着两个穿西装的人。
“妹妹,你这有意思吗。”常卓说。
“我说了不卖!你带人来看什么房。”常可对吼。
常可反锁着门,常卓就大力敲门。
邻居终于受不了,打开门吼了一嗓子。
“常可,开门啊,你这连邻居都出来了。看两眼怎么了。都是朋友。”常卓大喊。
常可颤抖着给张之霁发消息。
她永远得到最少,凭什么还要被抢走。
“马上到。”张之霁简短地回复。
常卓拿着备份钥匙,他不断地去拧锁,但常可在房里反锁了,无法打开。
常卓气得踹门,一声巨响,那陈旧的防盗门凹进去一个尖头鞋的形状。
几乎同时,常卓被人一扯手臂,侧身摔到了楼梯上,差点滚下去。
“我去你的……”常卓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认出来人是常可的那个同学。
他带来的那两个穿西装的人,是房产中介,见状不妙,立刻推说还有工作,脚底抹油,溜了。
“赶紧滚蛋。”张之霁沉声说。他真的板起脸时,非常吓人。加上个头比较高,居高临下地盯着常卓,一副盛气凌人的派头。
“我,我TM的关你屁事!你谁啊,你这算是……擅闯民宅!还行凶滋事!信不信我报警啊!”常卓顶着五颜六色的一张脸。
“常可,你这都认识的啥人啊,小混混!你看把我打得!还不开门让我进去!你想打死你哥啊!”常卓又敲门。
“你赶紧滚吧,这是常可的房子,你天天惦记着她的这点东西,算什么男人。”张之霁推了常卓一把。
常可听到外面的动静,也心急了,想开门。被张之霁阻止了。
“别开门,让他先走。”
“常可!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是找了个相好的!你胳膊肘往外拐!妈说得对,你就是个养不熟的!”常卓急怒攻心,一脚向张之霁踹过来。
张之霁也毫不留情地抓他的衣领一挥,常卓就像个土豆一般滚了下去。
一声惨叫后,常卓滚了一层楼。
常可一把拉开了门,焦急地看下去。她是挺烦常卓,但也没想过要伤害他。
张之霁似乎也觉得有点过分了,惴惴不安地看向常可。
常可抿着唇下来查看常卓的气息,心里有点慌。
常卓忽然坐起来,拽住常可:“你TM想杀了我啊!”
常可被捏得痛,不住推他:“放手啊!”
张之霁连忙下来救常可。三个人扯作一团。
“神经病吧这家!报警了!”邻居忽然开了个门缝喊道。
三个人终于泄了气,黑着脸悻悻地站起来。
张之霁拉着常可看了半天。常可手臂都青了,张之霁揉了揉。常可偏着头,眼泪下来了。
“是得报警!这小子涉嫌谋杀!”常卓站起来,见自己新的西装外套破了个洞,气得不打一处来,指着张之霁开骂。
“我看你还是打120,去医院治治脑子。”张之霁完全不想跟他纠缠。
警察来得比预想的快,十几分钟后就到了现场。然后把三人带回了警察局做笔录。
更要命的是,需要房主也来警察局。
“啥?要叫我妈过来?”常可意外道。
常卓倒是挺开心,他知道自己向来是被维护的那个。
“你们这是扰民了,需要房东过来。同时也是家庭纠纷吧,叫家长过来也是应该。”警察见惯了各种纷争,眼皮也不抬。
“啥,我这是被人身伤害了!谋杀未遂!”常卓还在那里胡说八道。
“哦?”警察似乎觉得有点严重,示意张之霁再去做一次笔录。
常可又惊又怕,拉着张之霁不让他去。
“嘘,你别怕,没事的。”张之霁低声说。
“你没有做,你没有。”常可急得睁大了眼睛。
张之霁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知道,你不要怕。”
常可还是不放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张之霁没办法,只好借着站起来的角度挡了一下,作势要亲她。常可终于被吓清醒了,一手推开。
张之霁桀骜又温柔地笑了一下,去做笔录了。
“……”常可没力气骂了。这一个个的神经病。
她疲惫地闭上眼睛。已经快凌晨了。她的手机收到了好几条信息,都是万漪发来的。她也没顾上回复。
万漪终于等不下去,给她打电话了。
“喂?你还好吗?”万漪焦急地问。
常可小声地说了概况,万漪也被这神转折惊呆了。
“你们现在在派出所?”万漪问。
“对啊……一会我妈还要来……”常可说。
话说间,常可的妈来了。她匆匆收了手机。
“我儿子呢?”她一脸倦色,四处寻找常卓。
“妈!这边!”常卓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喊。
常可的妈就像没看到她,赶紧去查看常卓的伤。
常可疲惫地吐出一口气。
“那什么小子,小小年纪就下狠手,必须得关他几天。”常可的妈气势汹汹地站起来,四处寻找张之霁。
常可皱着眉:“妈。常卓他也打人了,他也没那么无辜。”
“你真的是……他谁啊,男朋友?这么着急向着人家,你就倒贴别人也看不上。”
“她宁愿倒贴那小子,也不帮我呢。”常卓帮腔道。
“常卓胡说八道够了吗!你凭什么卖我的房子?”常可忍无可忍。
“你这什么态度?啊?”常卓又摆谱。似乎在母亲面前,他又能趾高气扬起来。
常可骂了两句脏话。她妈妈抽了口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房子现在还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这种白眼狼也配?我是管不了你了,爱谁谁吧。”半晌,常可妈瞟了一眼,就再也不理常可了。
“你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生我。”常可带着哭腔说。好像戳破了一个早已腐烂流脓的伤口,有一种同归于尽的狠心。
警察局办公室里只有他们娘儿仨,忽然空气就凝固了。常可妈拧着身体看向常卓,一动不动。
常可妈终于缓缓回身,看到常可的表情。
常可任由一滴泪珠滑到了下巴,定定地看着他们。
张之霁走了出来,满脸戾气。警察在一旁不住说:“年轻人不要冲动。” 打破了满室寂静。
“再强调下,我是来保护常可的。她哥情绪不稳定,如果进了门,常可会被伤害。”张之霁抱着手臂。
他看到常可的泪水,停了停。
“……你们不能因为那是她哥哥,就忽略他对常可的伤害。”张之霁说。
“胡说什么。我们家的事关你屁事!”常卓嚷嚷道。
“我只是常可同学。连我都知道,现在她最重要的事情是高考。你们可以体谅她吗?在高考前不要再搞幺蛾子了。”张之霁平静地说。
常可抽了一下鼻子:“我不要房子了。作为交换,我要50万教育基金,从上大学起,你们就别管我了。”
“你读什么书要50万?”常卓一听这么大一笔钱,不干了。
“出国留学这点钱根本不够。不到一套房价格的三分之一,”常可露出讽刺的微笑,“也就够你在赌场挥霍几天。不过分吧?”
“不行。”一直没说话的常可妈开口了。
“妈!”常可没想到这样的小请求也被拒绝了。
“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好像我在虐待你。还不是好吃好喝把你供大了,也没指望你将来对家里有啥好处。起码要知恩图报吧。还想拿着钱就断绝关系?想得美。”常可妈冷笑道。
警察在一旁想插话,但也没说什么。
常可妈拽着常卓站起来:“你要考到天远地远的地方,就自己去考。别说我们拦了你的路。我没对不起你。”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常可怔怔地坐着。
张之霁走过去扶她:“我们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