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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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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你们就回去了?”万漪问。
“嗯,张之霁送我回家了。”常可一脸疲惫地听着数学老师讲二模试卷。
“哎……你妈妈这是什么意思?”万漪琢磨着。
“谁知道呢……昨天我看有人给我打了两万块钱。”常可说。
“你妈?”
“应该是。”
“哎。”万漪感觉没法评论这些事,果然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你跟苏瞻算是和好了?”常可换了个话题。
“……本来也没闹崩啊。”万漪不服气地说。之前苏瞻不怎么搭理她,那是因为还没有走出阴影。
“他真的放弃小提琴了?”
“他现在不想提,但是我觉得还可以再想想办法……我给那个医生打电话了,他说还是要亲自见苏瞻才能定夺。但是根据经验,苏瞻的手是可以恢复的。”万漪说着。
“你也别忘了高考啊。数学能得多少分?”常可提醒道。
万漪按照数学老师讲的从头捋了一遍,哭丧着脸对常可说:“考得不好……110左右。”
“这次二模的题比较难。到时候看看排名吧。”常可说。
“你能考多少分?”万漪好奇地问。
“嗯,不知道,可能140吧。”常可说。
“论好朋友是学霸的体验”。
万漪立刻装作自己没有问。
二模的题比较难,似乎是一直以来的规律。用难度刺激一下已经复习麻木的学生,道阻且长,继续努力。
随着每一科老师的讲题结束,万漪有点丧气。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分心了,她忽然觉得自己考砸了。总分比一模下降了快30分。也不知道能否保住重本线上。
万漪不敢跟常可说,常可最近心情特别差,估计会直接被念叨死。
但是架不住常可要问。
“总分估了吗?”常可问。
“估了……你怎么样啊,跟一模比。”万漪先问。
“差不多吧。”常可说。
万漪佩服得五体投地。二模这么难竟然总分还和上次差不多么?
“你呢?”
万漪立刻想溜,被常可抓住了。
“老实说。你怎么有点心虚?”常可。
万漪没敢直接说,先试探一下:“我那个……哎,不知道能不能上重本线。”
常可静了一下:“首都的重本学校挺多的,二本我就不了解了。”
常可一直打定主意要跟万漪一起去北京上大学。万漪原本觉得也不错。但是如果苏瞻要去上海的话……她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万漪犹犹豫豫地说:“中国这么大,也不至于没学校收。”
常可发现了她的小心思:“你不想去北京了?”
万漪心虚地低下了头。
常可生气了。真的生气。她最近被家里气得不轻,一门心思想考出去。亲情堪忧,友情总是可以争取的。她一直想跟万漪去一个城市读书。两人也早就定下了以北京为目标。没想到万漪现在变卦了。
两人第一次闹这么大的别扭。常可开始单方面冷战。万漪围着她各种摇尾巴也没回应。
万漪去找张之霁:“哎,常可不理我了。”
张之霁毫不客气地毒舌:“那你找我有用吗?”
万漪眨巴着眼睛:“没用吗?我还以为你……”
张之霁放下了手中的错题本:“好的不要说了,当然肯定没问题。”示意自己知道了。
张之霁是不会让别人质疑他“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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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霁请常可吃饭。两个人在烧烤摊上坐下来,被火光映得满面红光。
张之霁拿了一堆菜,常可先喝了一瓶豆奶。
等待菜上桌的时间,两人也没怎么说话。
“你二模估分了吗?”常可忽然想起来。
“嗯……还行吧。”张之霁说了一个分数。
常可觉得还挺正常,也不吭声。
“你跟万漪吵架了?”张之霁问。
常可扁了扁嘴,不太想提。
“跟她有啥可气的,没心没肺的小孩。”张之霁给她拿了一串藕。
“哼,你是受人所托?”常可直接问。
“哪里用受人所托,看你们好几天不说话了。”
烧烤好吃,常可心情变好,便跟张之霁说了说来龙去脉。
“你看,你的分数也和上次差不多吧。怎么就她退步那么多。”常可皱着眉。
张之霁噗嗤地笑了:“你别忘记她也算是个学习困难户,好不容易拼到重本线上。她那个分数段,特别容易受试题难度影响成绩。”
对于尖子生来讲,无论试题难易程度,分数也都差不多。但是对万漪这样的中不溜,可能就会波动很大。
常可这样一想,觉得好像也理解。
“这一次题目挺难的,重本线也要降几十分。我觉得她考得还行。”张之霁又说。
“可是她不想去北京了。”常可又想起这一茬来。
张之霁终于变得严肃了点:“这个事……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不能强求。”
常可皱着眉头,其实是因为她有点想哭了。
连你也不理解我吗。常可有点委屈。
“你会明白,我们每个人的道路都是要独自走下去,走下去。也许会有同行人,但不会一直有。”
常可的眼圈红了。
“怎么了?是这个韭菜太辣了吗?”张之霁问。
常可没好气地点头。
“老板,剩下的菜少放辣!”张之霁回头喊了一声。
常可拿纸擦了擦眼泪。
张之霁给她倒了一个醋碟。她盯着那酱色的小碟子,好像在看一个孤独的脚印。
我tm最讨厌醋了。常可咬牙切齿地想。
张之霁绝对是故意的。好久没被捉弄,她都快忘记了这家伙的恶劣性格。
常可恨得牙痒,正要发作,忽然被张之霁拍了拍肩。
“没事的。就算她不去北京,我是要去的。我陪你啊。”张之霁说。
常可有点恍惚。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会陪着她。
“好啦,没事,你快尝尝这个好吃哭的排骨再哭。”张之霁说。
“你不知道我最讨厌醋了吗?”常可把醋碟放到张之霁面前。
“哦真不知道啊,现在知道了。”张之霁愣了一下。
常可噗嗤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