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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接下来是喘息 少得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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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异的解封后的信托遗产最终留给隋小炬一套公寓和七百万美金收场。除去各种管理费,债务,税务和捐赠出去的善款,最终隋小炬得到一间公寓和不到四百万美金的继承遗产。
走出大通银行的时候,隋恒楷已经靠在车旁吸烟等待。他看到隋小炬出来,把烟头扔到一边。当她招呼:
“哟!”
隋小炬走下台阶:
“怎么还在这儿?”
隋恒楷:
“哎,我想了想,就没走了,还是等着你出来吧。”
隋小炬站在一级台阶上,看着他,
“你不会正好想把我架去和段长齐拜早年吧?”
隋恒楷:
“没有没有。我只是当你保镖,或者说,消磨时间。”
隋小炬:
“你要消磨时间?那好啊,我请你喝杯咖啡。”
隋恒楷:
“嗯?真的?你长这么大还真没单独和我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呐。”
隋小炬翻白眼:
“咖啡,喝咖啡,又不是吃饭,唧唧歪歪的。”
隋恒楷说着就往前走:
“哎去去去,你买单啊,你说请我喝咖啡的。”
隋小炬:
“过来,方向反了。”
隋恒楷立刻把脚上刹了车,傻愣愣地跟着隋小炬走着。
他看不出隋小炬的心情,便试探:
“挖着宝了?”
隋小炬摇摇头,淡然且开阔地说:
“一点抚恤金罢了。”
隋恒楷笑了笑,隔空比了比她和自己的身高差: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其实你不高。”
隋小炬回头瞪了他一眼:
“我什么时候谎报过身高了。”
隋恒楷:
“从前你我都是坐着说话,没比过,你肩宽头小,我还以为你至少一米七呢。”
隋小炬指了指前面:
“到了,进去吧。”
隋恒楷替她推门,俩人找了个中央的位置坐下。
隋小炬似乎老来这里似的,知道自己点什么,就等着隋恒楷左顾右盼地决定喝几号豆。
隋恒楷:
“我没怎么来过纽约,感觉还挺不错的。”
隋小炬:
“出了这里几条街,有飞车党拿你包,你看好不好玩儿。”
隋恒楷:
“怎么啊,你不太喜欢这儿。”
隋小炬耸耸肩:
“还可以吧。”
隋小炬看着隋恒楷犹豫不决的样子,建议他:
“你喝二号豆吧,有葡萄酒的味道。”
隋恒楷便是应下了,
“好,二号豆。”
隋小炬又看到甜品柜里堆着的一堆费南雪和玛德琳,想到了谁,嘴角撇了撇笑。
隋恒楷看她确实心情不错,便坦诚一件事:
“内个,我前段时间,在你那个地方我摔碎一个杯子,据那个程今晨所说,那个杯子挺难找的还,是成套的对吧。”
隋小炬转过头来,挑了挑眉,又打开手机,一面回道:
“你跟程今晨发什么火,还有人能跟他吵起来?”
隋恒楷:
“他讲话真是蛮气人的,对人爱答不理的。”
隋小炬:
“你去我那个地方找气受,有什么办法。”
隋恒楷:
“这不是你舅爷爷找我吗?为着那个亚札的事儿,他姐姐到红馆去求他帮忙,然后点名儿要你出面。”
隋小炬斜写靠住椅子,一根指头支着头:
“这事儿我知道,不过既然都是一家人,你们不会不懂意思,还要劝我松口吧。我现在确实没有把东西提交上去让他们坐牢,但是只是因为我在慢慢把无关人员撇出去。”
隋恒楷:
“我知道他惹了你,但是确实吧,他家那个关系,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个样子。你说让他们欠我们一回,这够他们还大半辈子了。”
隋小炬眼睛里一点动摇都没有,把劝阻像烟灰一样弹干净,
“没得谈。我没杀了他姐,而是只将亚札送进去,算我仁慈。不过,想想看她在外面生不如死,颜面尽失,宛若坐牢。”
隋小炬笑了:
“也不错。”
隋小炬喝了一口水:
“况且,一个人的能力有限。他们家的生意,我会转给另一个人去接手。有财大家一起发,有什么好吃的,大家应该一起分,大同社会,大同社会。接手的人能比留着他们一条命回报我更多。”
隋恒楷把胳膊垫在桌子上,悄悄地问:
“谁啊,能不能,肥水不流外人田,给我啊。”
隋小炬:
“给你没用。”
咖啡端上来了,隋恒楷喝了一口,咂咂味,惊呼道:
“嗯!真的有酒香味。”
隋小炬也喝了喝,接着问:
“星星身体还好吗,我最近听说她的检查结果还不错。”
隋恒楷像是被烫了一口:
“还好,比以前好多了。再长大一点,就准备给她做手术了。”
隋恒楷又接着问:
“哎,如果你真的愿意嫁给段长齐儿子,你给他生孩子吗。”
隋小炬没回,只是嘴一撇,问道:
“到底什么神仙啊,为什么就选他了。我以为你们至少会考虑程今晨或是什么的,这样毕竟有感情基础。”
隋恒楷:
“嗨,老头不愿意你嫁给外人。他说香港人不好。那段长齐本来和老头就是兄弟。他当年创办公司,老隋把全身上下的存款都扒给他创业去了,咱们家的一点钱,也是他挣给我们的。”
隋小炬:
“所以呢,老爹这么牛,这儿子还能再厉害?”
隋恒楷:
“教得好啊,段长齐重家庭,这儿子必然也培养得不错。”
隋小炬:
“咳咳,说实话,我不是不满意他,我是不敢出这个面,我怕耽误人家,搞得老隋和人尴尬。”
隋恒楷:
“我跟你说这就叫什么,这就叫黑白配!婚姻不看感情,看合适。咱们家吧,应该说是怎么样都是旗鼓相当的,甚至还强一点儿。不过你忘了吗,你俩小时候感情还不错,一起玩儿过。一提起你,段写唯就知道是谁,还印象挺深的。”
隋小炬:
“写唯?我确实,也倒是有这么个印象来着。”
她眯起眼睛想着,又问:
“他怎么说?”
隋恒楷:
“他能怎么说,他这么听话,听到能娶你,那还不是答应的。”
隋小炬:
“哦,不过这段时间还是别让我俩见面了。”
隋恒楷贱兮兮一笑,
“我知道,你这不是还养了个小白脸儿嘛,我替你打掩护,等你过了这劲儿,你俩回家见去。”
隋小炬一挑眉:
“长得如何?”
隋恒楷仔细想想,掐着下巴:
“嗯,怎么说呢,还好,长得挺像老二那款的。”
隋小炬的咖啡端到嘴边,又放下了,
“他戴眼镜儿?”
隋恒楷:
“戴过吧,应该是的。”
隋小炬又慢慢地把咖啡端起来,抿了一口。
然后,她叫来服务生,换了一杯冰的。
隋恒楷:
“话说,你正儿八经地和人谈过几段恋爱?喜欢的是什么款?”
隋小炬像听了个笑话,逗得挺起脖子来,捶着胸口说道:
“我?恋爱?您看我是个谈恋爱的人吗?”
隋恒楷头一低,吃惊的说道:
“不会吧。你不应该是一年四季,四季都不同的人吗?”
隋小炬笑得不行,用纸巾擦眼泪。
隋恒楷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你读书时候儿一个人都没谈过?”
隋小炬:
“嗯。没有。”
她还没乐完,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笑着。
隋恒楷:
“不是吧,老二管你管成这样儿?成年了恋爱都不给谈?”
隋小炬:
“关他什么事,是我自己没谈。”
隋恒楷:
“那喜欢的人也没有,不是明星那种,就正常的人也没有喜欢的?”
隋小炬输出一口长叹:
“有啊,怎么没有,可是怎么说呢,时运不济。真的谈恋爱了,还不如就喜欢着好呢。”
隋恒楷:
“你这是什么想法。”
隋小炬:
“运气不好的自我安慰想法。”
隋恒楷:
“我说一句不好听的,你现在跟段长齐的儿子,那也只是大人们口头上的事。要是你现在跟真的喜欢的人在一起,你看老头能生把你们拆了不成?你为什么不去体会体会真的两情相悦的感情呢。”
隋小炬盯了他几秒,背靠到椅子上,
“你话说成这样,那为什么结了婚又闹成这样。你真的对你前妻有感情吗?”
隋恒楷的手在空气中点点:
“老妹儿,这话你别乱给我扣帽子。我对侃侃是真的爱,我们俩离婚是我的错。如果不是看她不开心,我不会离婚。我是真的很爱她的,不过我是不会当一个丈夫,我觉得离婚是好事。”
隋小炬缓缓点头:
“知道了,那么我就是不会当一个伴侣。”
隋恒楷一拍大腿:
“怎会呢!谁找你那就是赚大了。”
隋小炬:
“你知道个鬼啊。”
隋恒楷:
“你别说。无论我们俩以前怎么不对付,但是我们是一家人,我看你总比外人看得深一点。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哎呀不会差的。”
隋小炬:
“谢谢你的夸奖。”
隋恒楷:
“看老二就知道了,你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对胡宝园那是多么好啊,你怎么的也能学到一点。”
隋小炬:
“那么我喜欢的是,幽默的男人。”
隋恒楷:
“怎么个幽默法儿?”
隋小炬:
“聪明,机灵,淡然地幽默的男人。有点悲观主义的那种。”
隋恒楷:
“你不如去相声社看看?”
隋小炬笑笑,但是没说话。
她的手机罕见地响了,她一看来电,起身去接电话。
——“喂?”
——“喂!你玩儿消失也要有个度吧!”
林允迪大吼出声。
隋小炬:
“好啦,这不没消失,还找得到嘛。”
林允迪:
“你真的过分了啊!我真的很生气!”
隋小炬:
“别别别,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林允迪:
“我前几天昏倒,住进医院,昏迷了,你知不知道?”
隋小炬:
“知道的,我这不还给你送东西过去了嘛,我都晓得的。”
林允迪:
“我要你人来!”
隋小炬:
“我过不来。不过你的情况我真的都知道的,请你别生气。”
林允迪:
“我要气死了,我现在被迫只能在家里,我真的要闷坏了。”
隋小炬:
“在自己家,还是?”
林允迪:
“废话么这不是!我不在我自己家,我还去谁家?”
隋小炬:
“哦,我这不还以为你身体不好,自己做不了主嘛。”
林允迪粗喘了几口气,接着说道:
“我整天要被柳家的人烦死了,柳老太成天就是在柳明瀚手机旁边听电话,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
隋小炬:
“你什么想法。”
林允迪:
“你要在这儿吧,我就到你那儿找人给我挡了。可惜你不在不是吗。”
隋小炬:
“我马上派人去帮你。”
林允迪:
“别别别,我就是假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手忙脚乱的呢。程今晨都一天到晚在工作,可见真的没什么人手了。”
隋小炬:
“柳明瀚那个小妮子,打发了否?”
林允迪:
“不知道,我管他干嘛,打发了就打发了,不打发我也看戏就是。你想什么呢。”
隋小炬:
“我烦呗。我想让柳明瀚跪在你床前给你磕头,叫你祖宗,喂你吃饭不行吗?”
林允迪:
“那喂饭倒是没有,其他嘛,就是真的跪着哭了好几回,嘉加都吓傻了,拉都拉不住。”
隋小炬:
“嘉加小宝贝在啊,那你还是有人帮的,他一个顶仨。”
林允迪: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听人传话我也能听得出来,你想让我认柳明瀚回来。”
隋小炬:
“那也只是我的想法。我叫人也是劝你听从自己呗,我没说什么。”
林允迪鼻子哼出气,
“隋佾隽你是真的蛮有能耐的,我都怀疑什么都是你安排出来的,包括柳明瀚恰好知道这事儿也是你安排的。你说说你,你私底下暗示钟天锡多少回了,就是他出卖的我。”
隋小炬:
“钟天锡那脑袋瓜子我还能操纵得了他?他怂,两边不想得罪,只能爆雷了。”
林允迪:
“烦啊,我想到办公室里工作去,可是我肚里头两个小孩儿,真的难受,这几天头一直疼。”
隋小炬:
“所以柳明瀚应该在,他当人肉出气筒。”
林允迪:
“这么跟你说吧。柳老太什么时候儿死,我再什么时候和柳明瀚好好儿说话。我叫人,把钟天锡给柳明瀚之前搞的那个婚前协议拿来看了看,简直笑掉大牙了。”
隋小炬:
“很苛刻?”
林允迪:
“呵呵。反正也不过如此吧。”
隋小炬:
“这么说,钟天锡最近造的孽不少啊。”
林允迪:
“那是。就之前那个亚札出事儿,他们就是要拉着叶多麦替他们处理。叶多麦后来发现被坑得不惨,不想干了,火大了,请林亦禅找我将这件事给他劝下来了,现在钟天锡也知道不对了,也不管了。”
隋小炬:
“你看,还是挺管用的,你现在在柳家,真的是一言九鼎,谁都不能不听你的话。赶紧趁着这时候胡作非为一点儿,甭管以后的事儿了呗。”
林允迪:
“嘶,我怎么觉着也挺不对劲儿的。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找我啊。”
隋小炬:
“没有没有,你安心养胎,我叫我的厨房每天给你做饭送过去,吃好喝好,可以吗?”
林允迪:
“嗯,可以,本宫很受用。不过你这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隋小炬:
“心情不好呗,这不是,出来散散心。到纽约来处理一下许思异那个解封的遗产。”
林允迪:
“哟,怎么样了?他的钱是不是很多啊,分给谁了?”
隋小炬:
“别提了,赔光了都。哎,你知道他买了个游艇,不上保险,前几年炸了还被环境局起诉的事儿吗?”
林允迪:
“是嘛,可真逗。他忘性大,你就原谅他吧。”
隋小炬:
“他把以前那套房子给我了,不过我想,他家里人应该是要跟我打官司,这太贵重了。”
林允迪:
“由着他们起诉去,你拿了房子一回国,请检察院的人去驱逐他们,打官司也是耗着,死者为大,他们一家怎么净干些极端教徒的事儿。”
隋小炬:
“他还给我留了一笔钱,不多也不少,能捐的都捐了,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办。”
林允迪:
“我前几天看新闻,许思异他老爸也去世了,媒体盘点他的子女,前前后后十一个,咱许思异算是排行老六的,男孩子里排老三。媒体说他爸有二百五十亿美金的资产,咱许思异有多少钱啊。”
隋小炬:
“没多少,和二百五十亿比起来,现金上分摊到子女平均一个人至少十几亿的水平,那许思异可真是走得太早了,钱少得很可怜。”
林允迪:
“我当年年轻时候儿,我还特幼稚,我就想知道咱们学校最有钱的是谁,反正不是我们家这种小庙,我还把你排上号儿了。就是没想到许思异家里也这么厉害。你说现在,咱们这一圈人当中,除了eddie,现在最有钱的是谁啊。”
隋小炬想了想,给她答案:
“那不就是叶多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