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这个弟弟不太冷》孤独九歌

7、Chapter 7 肖湛格格娇

　　肖湛格格娇笑道：“别来无恙啊，钟先生。”
　　对面沉默了半晌，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打得有点懵。
　　“贾小姐，你……你怎么……跟钟某开起玩笑来了。”
　　“是我跟你开玩笑，还是你跟我开玩笑？我问你，前天张大海在T大差点被干掉，是不是你的人干的？”
　　“你……你怎么知道？”
　　“哼，我那天就在场，那个□□犯离我不到五米远，你说我知不知道？”
　　姓钟的男人一怔：“什么！”忽然想到什么，“这么说……干掉马脸强的那小子……”
　　“是我的人。”
　　“这……”姓钟的男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他干笑两声，“哈……哈哈……误会误会！既然是贾小姐的人，那这事……这事就过去了……”
　　“过去了？”肖湛冷笑一声，“没这么简单！”
　　姓钟的男人忍气吞声道：“不知贾小姐还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钟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个大错？”
　　“你说什么？”
　　“你以为你杀了张大海，那批货就能到手了？”肖湛冷笑一声，“你就是这么替老佛爷办事的？”
　　“你——”姓钟的男人没想到自己的底细竟被对方翻了个底朝天，一时间又惊又怕，咬着牙道，“贾小姐，我劝你不该管的事就不要管，这样咱们以后还能愉快的合作。我怎么替老佛爷办事，想来还用不着你操心。”
　　肖湛笑道：“哼，你把好事办坏，我也懒得理你。”说着声音突然转厉，“但你断我财路，我他妈就得干你！”
　　“这……”姓钟的男人有点被他唬住了，隔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道，“我不太明白贾小姐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我盯了张大海多久？”
　　“你在盯张大海？”
　　“屁话！我不盯他，难道盯你？”
　　“这……贾小姐手上有张大海的买卖？”
　　“哼，我盯了他七个月！这孙子在江城有三十几个窝，他妈的都说狡兔三窟，这孙子顶得上十个兔子！就你他妈这猪脑子，人家劫你的货，你就做了他？你知道那批货藏在哪儿吗？啊！”
　　肖湛“气得”唾沫横飞。
　　姓钟的男人唯唯诺诺，不敢顶撞他的气头。
　　“贾小姐，你请息怒。实在是老佛爷这催得紧，这批货本来在富村秋拍会就要上，他妈的姓张的不按规矩办事，老佛爷能不生气么？”
　　“所以你就想了这么一出里应外合的妙计？”肖湛讥讽道，“是不是人家跟你说，杀了张大海，货就归你，你就信了？”
　　“这……”
　　“是张家老二？”
　　姓钟的男人干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贾小姐这双慧眼……”
　　“你他妈跟猪合作，办出来的事儿可不就跟猪一样么？张老二有个屁的戏唱！你看好了，张大海这一回去，张老二马上嗝屁！”
　　“这……”姓钟的男人为难了，“那这事情就难办了……”
　　肖湛哼了一声，似乎是在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
　　“你刚才说，这批货打算在富村秋拍会上出？”
　　“是。”
　　“多少钱？”
　　“起拍价三个亿。”
　　“谁问你起拍价？估价多少？”
　　姓钟的男人干笑道：“贾小姐，这……这哪说得准呢？”
　　“那你这态度就是不想合作咯？”
　　姓钟的男人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喜道：“贾小姐有办法拿到那批货？”
　　“拿不拿得到再说，事在人为嘛。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咱们先谈价钱。”
　　“这个……”姓钟的男人踌躇道，“这我还得先问问我们的评估师……”
　　“我也甭跟你废话了。我不管你们拍出多少，我按十个亿算，我抽你百分之二十，两个亿一口价，过不过分？”
　　姓钟的男人为难道：“贾小姐，这个我真做不了主。”
　　“你都做不了主，谁能做得了主？要不你再跟老佛爷聊聊？”
　　姓钟的男人咬了咬牙，一狠心道：“一个亿！一个亿之内我能做主，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拍板！”
　　肖湛发出一串夸张的笑声：“一个亿，钟老板，你这是打发要饭的呢？你会哄女人吗？”
　　“贾小姐，你……你也知道我现在很为难。”
　　“那我就不为难你了。这事你不着急，我也不着急，秋拍会不还得小一个月么，你慢慢考虑。退一万步讲，这批货我就算拿到了，也不非得从你这儿出的，对吧？”
　　“贾……贾小姐！”
　　“怎么样？”
　　“贾小姐，这……这个事，咱们先别说死，行吗？”姓钟的男人冷汗都冒出来了，“你给我点时间，我尽快给你一个答复。”
　　“好，给你时间。两天够么？”
　　“我……我尽量！”

　　电话挂断。
　　狗剩的声音立刻传过来：“老、老大！你、你、你可太厉害了！”
　　另一个声音也插了进来：“老大！偶发现你自从去了一趟泰国之后哦，你的娘娘腔就越来越像了捏！”
　　“你们两个去死！”肖湛关掉变声器，笑骂道，“扮女人这种事我是不想做了，奈何你俩太不争气，一个满口的闽南腔，一个结巴，真是的！下次换个身份，就扮成闽南妹，旺财你来扮！”
　　“老大，”那个叫旺财的男生道，“一个亿偶们都不搞哦，你的胃口也太大了点捏？”
　　“小屁孩没见识！一个亿你知道多了，再多给你一个亿你要不要？你以为张大海这种肥肉天天有的吃啊，一辈子能碰得着一次就不错了！我告诉你们，你们俩的巅峰来了！这一票搞下来，咱们明天就洗手不干了！”
　　“老大，那、那批货是怎、怎么回、回、回事？”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前因后果我也不用跟你们多讲，就是一批无主的宝贝，通过张大海的关系从国外低价搞回来，姓钟的这伙人负责洗——钟的背后就是礼佛林，这是个狠人——结果货洗白了，准备在富村拍卖会上出掉，但张大海这厮出尔反尔，自己私吞了。”
　　“老大，听你刚才意思，你已经知道那批货藏在哪了喔？”
　　“现在还不知道。但富村秋拍会下个月就开了，它们藏不远，十有八九就在张大海江城这三十几处房子里，可能是一处，也可能是分在几处。我盯了他好一阵了，陆家湾和后滩那两处的概率比较大。”肖湛说着，又问，“旺财，我让打听住在陆家湾的那女人，你打听清楚了没有？”
　　“打听清楚了。喔这个女人蛮厉害，是个宠姬级别的，给老张生了个儿子。”
　　“你把她背景发过来，顺便把那栋楼的建筑图纸也发过来。”
　　“偶看看喔……陆家湾……在这里。”
　　不多时，传真机吭哧吭哧地吐出几张纸。
　　肖湛拿起其中一张，展开。这是一个三层大宅的平面透视图，上面密密麻麻地画满了房间和数字，清晰地标注着建筑结构、通风管道、下水道等构造，巨细靡遗。

　　凌晨四点半，城西，陆家湾。
　　肖湛一身黑色夜行服，出现在陆家湾栖霞山枫林路88号的大门外。
　　他避开大门的监控摄像头，从围墙翻了进去，嗖地一下闪身躲进车道旁的树篱之中，沿着车道蜿蜒而上。前行了大约一百米，眼前豁然开朗，一幢宏伟的三层大宅矗立在草坪尽头。
　　饶是肖湛见多了豪门贵宅，还是不由得被这座宅子的恢弘气派给震慑了一番。
　　好家伙！在陆家湾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段搞这么一栋楼，这不得上亿啊！
　　他藏身在树丛之中，猫着腰，慢慢地靠近大宅。大宅正面两座豪华的灯柱，照亮了门前的台阶。宅子里面黑黢黢的，四下万籁俱寂。
　　肖湛正要往前走，突然心中莫名泛起一阵心悸。他扯下头上的红外眼镜，原本空荡荡的视野里顿时出现了横七竖八的红外探测光束。他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差点翻车，喜的是，这里的监控越严密，越有可能是藏货的地点。如果张大海只是防着他的情妇偷男人，大可不必搞得这么夸张。
　　他小心翼翼地穿过那片光栅，闪到大宅西侧墙角，隐身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双手攀着外墙，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
　　这座大宅是欧洲巴洛克式建筑风格，一层楼足有五米多高，肖湛手脚并用，爬到二楼的一扇窗外，偷偷往里瞄了一眼。里面正对着一道走廊，透过夜视眼镜，他一眼就看到了走廊上方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
　　全是摄像头！
　　肖湛心中顿时大喜，张大海啊张大海，可算让我找到你的老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