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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肖湛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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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湛切了一声道：“老子才没闲工夫杀那个猪头一样的男人，要杀也杀你这样的。”
“是吗，你刚才差点就成功了。”
“诶，我问你，我自己有点记不清楚了，这个章煤集团是不是前两年出了一堆矿难的那个？”
“好像是吧。”
“是吧，我有点印象，当时还闹得沸沸扬扬的。我听说真实情况比明面上曝光出来的还惨，死了几百个人，后来花钱压下去了。”
“你是从哪听说的？”
“听一朋友说的，说姓孙的全他妈是违章作业，我当时就想，这人怎么怎么还没被天收啊，没想到还真有人收拾他了。”肖湛说着，脸上不由得露出兴奋的神情，“报应啊！”
“哦？你相信报应么？”
“当然信，你不信吗？”
“当然不信。”
“呵，毕竟年轻。”
两人关于孙正德案的讨论，就此告一段落。
但对于孙正德的家人来说，天外却接二连三地飞来横祸。孙正德刚死没两天，就在出殡之日，孙家突然遭窃，四处住所的保险箱无一例外，被人洗劫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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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泊，你今天下午有没有空？”这天中午，肖湛起得格外早。
“看情况。”王一泊不置可否地答道。
“什么叫看情况啊？别啰嗦了，难得我今天两点就起床了，咱俩一起出去逛逛呗？”
“不好意思，我从来不逛街。”
“请你喝咖啡！”
“我从来不喝咖啡。”
“请你看电影！”
“我从来不看电影。”
“请你上厕所！”
“我从来不……“王一泊忽然意识到话里有坑，连忙打住。“无聊。”
“哎我说你这人——现在的年轻人流行你这种性冷淡风吗？”
“不流行。”
肖湛气得直瞪眼，但王一泊死活油盐不进，肖湛也拿他没辙，只好自己出门了。
肖湛出门不久，王一泊也出门了。
闹哄哄的街头，他拿起手机，拨了几个快捷键，打通一个电话。
“Michael。”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一个低沉的男声传过来：“Web？”
“嗯。”
“你现在用这个号码？”
“过了今天就不用了。”
“找我什么事？”
“Sid在吗？我这里有东西要处理。”
“Sid刚去台湾了，Sam还在。什么型号？”
“M9。”
“OK。那Sam今晚过去找你，老地方。”
“好。”王一泊挂了电话。
他路过一家商场门口。突然，一个穿着棕色夹克的男人从里面窜出来，差点撞到他身上。
紧接着，便听到一个女孩子尖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手机！他偷了我手机！”
王一泊来不及细想，追上那个穿夹克的男人。
他的脚程很快，刚转过街口，就揪住了那男人的衣服后领。
“拿来。”
那男人双手从夹克的袖子里挣脱出来，还想继续逃。王一泊上前一步，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
“拿来。”王一泊盯着他道。
那男人哆哆嗦嗦地把手上的手机往天上一抛，爬起来就跑。
王一泊伸手接住，是个白色的iPhone。
这时候后面的两个人也追到了，除了那个女生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男的，看起来是她的男朋友。
王一泊一言不发地把iPhone递给那女生。
那女生还没来得及伸手，手机就被那男生一把抢过，然后他恶狠狠地推了王一泊一把：“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妈个逼的，大白天抢手机，信不信我废了你！”
“阿通！”那女生连忙拉住那男生。
王一泊目光往那女生脸上看了看，又往那男生脸上看了看。
“你看尼玛啊看！”那男生上前又想动手。
“阿通，手机不是他偷的啦！”那女生说。
“不是他偷的？”那男生有点糊涂了，“那他干嘛跑？手机怎么在他手上？”
“应该……是他帮我追回来的吧……”那女生看了王一泊一眼，怯生生地道。
“哼！”那男生硬着一口气，瞪了王一泊一眼，“不是你偷的就最好，下次注意点！”
说罢，两人牵了手转身就走。
那男生走得急，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人身上。
“喂，走路不长眼睛啊！”一个听起来有点嚣张的男声响起。王一泊听那声音有点耳熟，侧身一看，果然看见肖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们身后。
他手上拎着两个大纸袋子，上面印着的商标显示了他新买的衣服价格不菲。今天的装扮和他以往锦衣夜行的风格不同，白色的Gucci短袖配深灰色格子休闲裤，清爽利落，脸上却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周围路过的女生都悄悄摸摸地打量着这位亮眼的年轻帅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或许是肖湛的气势太盛，加上周围旁观的女路人投过来的不善目光，那男生草草地道了歉，拉着女朋友走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王一泊问。
“我来买衣服啊！”肖湛把脸转回来时，已是一脸盈盈笑意，“哥哥我这身帅吧？”
“要听实话吗？”
肖湛挑眉：“你说。”
“你穿什么都帅。”
“哎哟！”肖湛惊讶地瞪大眼睛，“你终于学会说人话了！”
王一泊耸耸肩，两手插进兜里，转身就走。
“喂！”肖湛追上两步，“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今天很忙吗？”
“忙完了。”
“忙完了？”肖湛眼睛一亮，“正好，一块逛街吧！我最近手头有点松，钱怎么都花不完。”
王一泊转头看他，没想到还有人会有这种烦恼。
“诶，我问你，如果你有很多钱，你会想干什么？”
“大概会用钱把你埋起来吧，这样就没有人在我耳边喋喋不休了。”
“靠，你也真够无聊的啊王一泊。”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肖湛说：“喂，王一泊，我饿了。”
“饿了你就去吃饭。”
“你呢？”
“我不饿。”
肖湛气得想揍人：“跟你说话怎么那么费劲呢！”
抬眼一看，路边正好是一家日料店，肖湛一脚踹在王一泊屁股上：“给我进去！”
“两位里边请！”穿着和服的小美女笑容可掬地替两人换了鞋，把他们引进一个榻榻米隔间。两人相对坐下。
肖湛把服务员递来的菜单翻了翻，熟练地报了一溜，然后把单子递给王一泊：“你吃什么？”
王一泊看也不看，把菜单直接递还给服务员：“开水，谢谢。”
“你不吃东西吗？”肖湛瞪大眼睛。
“不吃。不饿。”
“你是漫画人物啊你？不吃也得吃！”肖湛虎下脸，转头对服务员道：“刚才点的再一样来一份。”
“你一个人吃两份？”王一泊问。
“我喜欢不行吗？”肖湛说，“我还要喝酒！麻烦来二十壶梅子酒！”
“啊？！二……二十壶？！”服务员被吓到了。
“没关系，能喝完。”肖湛冲着她抛了个眉眼。小姑娘被他电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地应下走了。
点完菜，肖湛掏出一个白色手机，拿在手里把玩。
王一泊一开始没留意，过了一会，眼角瞟到那手机，不由得吃了一惊。
“这手机……”
肖湛抬起头：“你见过这手机？”
“这不是刚才那女人的iPhone吗？”
“你这家伙眼神不错啊！”肖湛笑道，“刚才那男的撞我身上，我随手拿过来了。”
“你偷东西？”王一泊皱眉。
“谁让他那么不识趣，他既然诬赖是你偷的，我只好证明他是对的了。我看看啊，密码应该是……”噼里啪啦试了几次，“bingo！进去了！”
王一泊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
肖湛举着屏幕一斜：“你看，贴膜上有划痕的啊，那女人指甲长的咧，四个键二十四种排列，一试就出来了。”
拿着手机翻了翻：“诶哟，还有艳照耶！你看，好像还不是刚才那个男的。”
“……你不要太过分。”
“喔，尺度还蛮大，来看来看。”
“你差不多得了。”
不多时，餐点送上来，一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的。壮观的二十壶梅子酒，用淡绿色的小瓷壶装着，温在水里。
“杯子不用了，撤了吧！”肖湛对服务员一挥手，顺手把白色iPhone递给了她：“对了，刚才在门口捡到一个手机，送你了，密码7923。“
服务员诚惶诚恐地收下手机，鞠躬道：“两位请慢用！“退了出去，拉上房门。
肖湛举着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王一泊：“吃啊！还等着我喂你啊？”
王一泊犹豫了一下，夹起一片三文鱼刺身。
“这才乖嘛！”肖湛拿起一壶酒，自己喝了一小口，然后递给王一泊：“喝酒！”
王一泊眼皮也不抬：“换一壶。”
“怎么，怕我有病啊？”肖湛笑道，“我住进来那天，你都问过我了，我没病的啊！”
王一泊还是不接。
“不敢？”肖湛笑着挑衅道。
“激将法对我没用。”王一泊淡淡地道，然后端起自己的白开水，自顾自喝了起来。
“怂！”肖湛轻笑道，仰起头，把二两清酒一口喝干。
王一泊看着他下颌的曲线，心中微微一动，咕嘟一声，又喝下一杯水。
酒过三巡。
饭已经吃得差不多，酒也只剩下一壶了。王一泊只喝了三壶，肖湛一人喝光了其余的十六壶。
即便肖湛酒量惊人，这时也有点微醺了。他抬起头来，醉眼迷蒙，颊边泛起两抹酡红。
“还有……一壶……诶……这是一壶还是两壶？”
肖湛有气无力地伸手去抓那壶酒。
“你喝够了。”王一泊拦住他，“再喝下去，没人买单了。”
“没人买单，就……就把你……卖了……”肖湛嘻嘻一笑，又伸手去扒拉那壶酒。
王一泊把酒壶抢在手里。
肖湛双眉一竖，瞪着眼道：“你……你把遥控器还给我！”
王一泊忍不住笑了一下。
“咦？你……你笑了？嘻嘻，你怎么笑了，我从来没见你笑过……你不是面瘫吗？……再笑一下给我看看……看得爷开心，爷就把这酒……赏给你……”
“别闹了，回去吧。”
“不回！”
肖湛突然一伸手，去抢王一泊手上的酒壶，动作迅捷无伦。王一泊一怔之下，被他抓了个正着。“你……“他愣住了，低头看着肖湛。
“给我！”肖湛一边叫，手上一边使劲。一扯没扯动，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呼地一掌打向王一泊。
这一下王一泊完全看明白了。虽然肖湛看起来仍是迷迷糊糊的，但左手拍来的这一掌，却是十足十的真功夫。
王一泊右手一格，要把肖湛的这一掌挡下来。没料到他竟然是虚招，左手变向，咄地一声，平平拍在酒壶的底部。王一泊没拿住，酒壶飞上半空。
肖湛站起身来，举手去夺。但他屁股刚离开地面，王一泊伸手在他肩膀上一按，又把他按了回去。然后自己站起，将那壶酒再次抄到手中。
“你究竟是什么人？”王一泊阴沉着脸，盯着肖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