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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 18 王一泊没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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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泊没察觉到肖湛的异样，拿过手机：“算不上好看，是吗？”
肖湛愣愣地低着头，半晌没有说话。王一泊微微诧异，叫道：“肖湛？”
肖湛浑身一激灵，回过神来。他没有看王一泊，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记住了他的车牌，能找到他，我不会让他活过这一次。”
“王一泊你听好了，crime绝对不是你单枪匹马能对付得了的，你就算想替李东敏报仇，也不必急在这一时。”
“不必急在这一时？”王一泊冷声道，“我已经等了三年，你告诉我还要怎么耐心？再等三年吗？”他咬着牙道，“我只恨我刚才没能斩尽杀绝！”
“斩尽杀绝？他手下有几十个人，全都参与了三年前的那件案子，你怎么办？你能把他们全杀了吗？”
“全杀了！为什么不杀？”
肖湛呆呆地看着王一泊。良久，下定决心似地吐出一口气，说：“我知道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这事不用你管，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肖湛淡淡道，“别废话了，上车吧。”
肖湛的车是一辆路虎揽胜。
他从后备箱找出一套干燥的衣服，扔给王一泊：“你个子跟我差不多，凑合穿吧。”
王一泊换好衣服，开门上车。一坐进车里，顿时被眼前爆棚的科技感给震慑住了。这辆车的内部显然经过大幅改造，中间是一座复杂无比的中控台，眼花缭乱的操控键，还有一个巨大的十九寸屏幕。
“你这是……什么车？”
肖湛得意地笑笑：“老子的司令部，怎么样？虽然我只是个小小的草台班子，但也得有点老大的样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按下一个快捷通话频道。
“旺财！”
“老大我在，你讲。”
“你还在盯着吗？”
“盯着呢，他们刚刚停下来了。”
“在哪里？”
“偶看看啊，呃……在周家浜，喔还蛮偏僻的那鬼地方。”
“你把定位传给我。”
“哈？老大，你不是现在想过去吧？你不是说……”
“计划有变，”肖湛打断他，“你也过来。”
“什……什么？”旺财迟疑了足足二十秒钟，一度让肖湛以为信号断了，“偶……偶也去？”
“干嘛？不敢啊？”
“老大，你……你……你上次就说是偶们的巅峰时刻了，这个……偶……偶巅峰已过，这次……就没必要了吧？”
“瞧你那怂样！这次是你的壮烈时刻！”
“但是偶不想壮烈……”
“我c……”肖湛红着脸看了一眼王一泊，觉得自己这老大当得实在太没面子，把电话外放掐掉，抓起耳麦，恶狠狠地道：“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我靠，那你到底要怎样？”
“给你算加班行不行？”
“加班费一百万！”
“你啥都不用干，你只要把‘脆皮’开过来，然后司令部给你，你就待在里面就行了。”
“对对对，啥都不用干！一百万！”
挂断电话，肖湛转过头，尴尬地对王一泊道：“这帮小子，养尊处优惯了，这种时候给我掉链子。”
王一泊却没搭理他这茬，而是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会有crime的定位？你一直在监控他？”
肖湛犹豫了一下，知道瞒不过，点了点头：“嗯。”
王一泊想起肖湛在拍卖会场给自己的种种提示，心中的疑虑又深了一层：“你以前就认识crime？”
肖湛犹豫了一下，再次点点头：“嗯。”
王一泊满腹疑窦，但看肖湛似乎不愿多提，却也不好再问。
这时旺财的定位已经发过来，肖湛启动车子，缓缓开了出去。
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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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定位地点，这是位于ZZ工业园区的一片老旧的大楼，灰扑扑的外墙，窄小的窗户，墙面上还贴着毫无设计感的方砖，给人一种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破落感。
“这楼看着真他妈虽啊……”肖湛抬头看着黑咕隆咚的楼体，摇头道。
绕着开了一圈。这片楼群占地面积极大，仿佛一个巨型仓库，两人留意了一下大楼外形以及窗外逃生通道。两分钟后，车子从大楼北面的停车库入口驶了进去。
“旺财，你到了吗？”
“到了到了。”
“你停在哪里？”
“偶看下啊，停在B2层……D区……069，喔不好意思是096……偶刚才倒着看，把96看成69了。”
“我看你小子是撸多了吧，还69！”
肖湛开到地下一层，找到旺财说的位置。
肖湛电话中所说的“脆皮”，是一辆五菱宏光面包车。
一个年轻的男生从面包车上跳下来，是一个看着机灵的瘦小男孩，不过十六七岁年纪，嘴巴似乎总是闭不上，露出前门两颗兔牙，看到王一泊，嘿嘿直笑：“王哥好！老大总是跟我们提起你，说你长得帅。”
肖湛走下车，瞪了他一眼：“德性！”
三人走到五菱屁股后，打开后备厢。
原本宽阔的后备厢里，此时堆了一整厢的武器装备，冲锋枪、手枪、自动步枪、手雷、炸弹、狙击弩、刺刀、军用匕首、防弹背心……几乎是一个特种兵装备库，应有尽有。
王一泊瞠目结舌地看着肖湛：“这……这都哪来的？”
“买的啊，难不成天上掉的？”
“你从哪买了这么多……多少钱？”
“差不多七八百万吧，是吗旺财？”
“七百零八万三千九百二十块七毛三。”旺财看着王一泊嘻嘻笑道，“怎么，姑爷心疼钱了？”
肖湛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姑你奶奶！”
王一泊不露痕迹地笑了笑。
肖湛一边挑枪，一边又问：“联系上狗剩了吗？”
“还没有，”旺财脸上现出担忧之色，“老大你说……狗剩不会被crime宰了吧？”
肖湛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会，那小子鬼机灵得很，他既然能在crime的车上装监控，就证明crime现在还信任他。”
旺财凄然道：“他要是死了，偶……偶也不活了”
王一泊听他俩对话，不由得疑窦更深，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一言不发地穿上防弹背心。
两人全副武装，身着防弹背心，腰带上别着手枪、匕首，肖湛选了一把UZI冲锋枪，王一泊选了一把P90，两人背包里装满弹匣、手雷，还各带了一枚□□。
旺财坐在肖湛司令部的驾驶座上，一通噼里啪啦操作。
“怎么样？”肖湛探头进来问。
“嗯，他们把整个大楼的监控接管了。”
“那你再接过来啊。”
“正在搞……别急……”旺财聚精会神地敲着键盘，半晌后笑道，“好了，日死这帮狗娘养的！”
三人看向电脑屏幕。只见十九寸的大屏幕上此时分出无数个小屏幕，随着旺财的操作还在不断滚动，所有楼道、电梯内的情况，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那边现在什么情况？你可别给他们搞灰屏了。”
“啊哟，老大你把偶看得太业余了吧！灰屏不就露陷了嘛？偶有个天才的想法，老大你要不要听听看。”
“你说。”
“偶们可以在这边录像，然后给这帮狗娘养的放延时画面，不是比搞瞎他们更好？”
肖湛一拍手：“诶，不错！旺财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再给你加五十万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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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进地下一层电梯。肖湛按下八楼按钮，转头看了王一泊一眼，笑了一下。
“笑什么？”王一泊奇怪。
“没什么，”肖湛整理了一下表情，“就是突然想到我们家也是在八楼，但是咱俩竟然从没同乘过一部电梯。”
王一泊想了想，说：“有一次的。”
“哦？什么时候？”
“你假装喝醉那一次。”
“我假装喝醉？哪次啊？”
“日料店，梅子酒……”王一泊提醒道，看肖湛仍是一脸疑惑，白了他一眼道：“后来还骑在我身上那次。”
“哦，”肖湛笑道，“想起来了。”
想起那天晚上的光景，两人都忍不住哧地一笑。
忽然，耳机里传来旺财的声音，“老大！八楼电梯口有人！”
肖湛一惊：“我们被发现了？”
“不知道，也可能只是碰巧。”
“几个人？”
“四个，有枪。”
肖湛惊：“靠！”眼看电梯已经过六楼，立刻拍亮七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减速。两人分开两侧，背靠着电梯厢，举起枪，紧紧盯着电梯门，心吊到嗓子眼，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停下。
叮！一声清脆的铃声，电梯到七楼，打开。
两人松了一口气。
走出电梯，肖湛低声道：“走楼梯上去。”王一泊点头。
楼道里灯光昏暗，两人一前一后，悄步奔向楼梯口。
耳机里传来旺财的声音：“老大，那四个人从八楼坐电梯下来了。”
隔了片刻，又道：“不好，他们在七楼下了！”
肖湛看向王一泊：“应该是来查看情况的。”王一泊换上消音手枪，低声道：“悄悄解决掉，别让他们出声。”肖湛点点头。
两人一左一右，躲在走廊的转角后。
不多时，四个男人依次从电梯间出来，都端着枪，两人在前、两人在后，四人步伐轻盈而沉稳，显然训练有素。
王一泊举枪，噗地一声轻响，后面一人被一枪爆头，一声不哼地倒在地上。
“龙四？”他身边的同伙错愕回头。
王一泊眯起左眼瞄准，又是一枪，子弹从那人张开的嘴中射入，顿时将他半张脸打飞。
前面两个人回头一看，大惊失色，对着对讲机吼道：“注意！七楼有——”
两人从转角后走出，冲锋枪火舌狂吐，那两人浑身乱抖，被射成了筛子。
肖湛对王一泊竖起大拇指道：“刚才那两下枪法可以啊，王老师！不愧是专业的！”
王一泊看着肖湛，微笑道：“你也不赖啊，肖老师，看来是主营盗窃、兼职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