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这个弟弟不太冷》孤独九歌

19、Chapter 19 很快，

　　很快，楼上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
　　肖湛看了一眼天花板：“被发现了，这伙人素养很高。”对着领口的对讲机道：“旺财，监控快瞒不住了，给他们播点好的。”
　　“你来点播吧老大。”
　　“楼梯间。”
　　“好！”
　　两人快步奔到楼梯间。“Action！”肖湛低声叫道，两人猫下腰，举着枪，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悄悄地摸上楼。
　　肖湛对着对讲机悄声道：“旺财，等会你来喊cut啊。”
　　“呃……好，cut！”
　　两人站直身子，快步跑上楼，背靠墙躲在门后。
　　门外传来细密的脚步声，肖湛低声问：“几个人？”旺财道：“六个，两台冲锋枪，四个手枪。”
　　砰！门突然被踢开，顿时火舌如龙，子弹如同暴雨般向楼梯间疯狂倾泻。
　　“没人？！”端着冲锋枪的两人看着空无一人的楼梯间，一时间傻眼了。
　　肖湛和王一泊从墙后跳出，枪口抵住那两人胸口，火光从他们背后猛烈绽开。
　　哒哒哒哒哒——
　　六个人中，五个人瞬间毙命；还有一人胸口中了两枪，一时没死。只见他口中鲜血狂涌，瞪大眼睛道：“你……你们……为什么……”
　　肖湛嘴角弯了弯：“不好意思，导播跟你说是直播，其实是录播。”
　　抬手一记点射，一枪爆头。

　　刚解决掉六个人，新一轮猛烈的扫射又至。
　　两人回敬了一波，眼看对方火力凶猛，压制不住，两人缩回楼梯间，靠在墙壁上，喘了口气。
　　王一泊问：“他们有多少人？”
　　“五十个左右，拍卖会上死了四个，你路上干掉几个？”
　　“干掉三辆车。”
　　“那差不多十个，刚才又干掉十个，还有二十多个。”
　　王一泊冷笑道：“绰绰有余。”
　　肖湛瞪眼道：“你别乱立flag！容易死知道不？”
　　对方火力靠近。肖湛胡乱佯攻了几枪，摸出一枚手雷：“送你们上天！”王一泊伸手按住：“再靠近一点！”
　　他的手心干燥温热，脉搏沉稳，肖湛微微一怔：这家伙还真沉得住气啊！
　　半晌后，王一泊低声道：“现在！”肖湛拉开保险环，将手雷扔了出去。
　　轰地一声剧烈炸响，伴随一阵混乱的惨叫，两人跳出去，举枪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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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尽头是一片巨大的空间，从四楼往上都是中空的。八楼上面还有一层，也大半被打通了，只有东面和北面一排七字形的走廊和房间。
　　双方就在八楼环形走廊的狭窄区域内剧烈地交火。不时有人被打得翻下栏杆，从八楼直摔到下面四楼的平台上。
　　肖湛和王一泊虽然只有两人，但是在UZI和P90的疯狂射速和源源不断的弹匣供应下，火力并不逊色。加上王一泊枪法神准，冲锋枪在他手上精准度几乎和突击步枪没有区别，指哪打哪，应者即倒，饶是对方都是身经百战的杀人悍匪，一时竟无人能挡得住他的单兵突进。
　　肖湛掩在王一泊身后，看着他隆隆火光中那冷峻刚毅的脸颊线条，心跳不由得一阵加速：妈耶！好帅！

　　蓦然间，毫无征兆地，一阵突如其来的心悸感猛地冲上肖湛的心头。
　　“有鬼！”
　　这是他长年行走黑暗生出的第六感，来不及细想，猛地抱住王一泊往前一扑：“小心！”
　　嗖的一声，一颗子弹从他肩上擦过，顿时火燎般的疼痛。
　　两人就地一个翻滚，躲到一根柱子后。
　　王一泊一惊：“有狙？！”
　　肖湛忍着疼痛，冲对讲机道：“旺财，他们有狙击手，看得到吗？”
　　旺财快速地切换着监控分屏：“看不到！那家伙躲在盲区！”
　　肖湛右肩鲜血渗出来，瞬间染红了肩头。王一泊惊问：“没事吧？”肖湛龇了龇牙：“没事，只是蹭了一下，皮肉伤。”他话虽这么说，还是把枪换到了左手。
　　眼看两人受伤，对方的炮火又逐渐逼近过来，比之前更密集了。
　　肖湛咬着牙道：“妈的！全过来了！”
　　王一泊窜出去，压制了一把，滚到对面。
　　肖湛吼道：“旺财！人数！方位！”
　　“看不清楚！有十多个，分得很开！你三点钟方向有三个，一点钟方向两个，姑……王哥那边十点钟方向有三个！”
　　肖湛骂道：“这帮混蛋调整得还真快，妈的，老子本来还想省他几颗手雷。”
　　脸色一狠，叫道：“炸死这帮狗娘养的！”
　　两人掏出手雷，一阵狂轰滥炸，弹片飞溅，疯狂地收割着人命。
　　“旺财！报数！”
　　“还……还有三个！一个十二点方向，两个三点方向！”
　　肖湛对王一泊喊道：“我出去！你把那个狙干掉！”
　　王一泊点头：“小心点！”

　　肖湛冲出去，单手持枪，和对方三人近距离猛烈对射。
　　他打死两人，胳膊上却中了一枪，冲锋枪脱手落地。对方正要补枪，肖湛忍住剧痛，右手匕首甩出，插入那人眉心。
　　砰！突然一声闷响，正中肖湛胸口，肖湛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力击得倒飞了出去。
　　王一泊猛地从隐蔽处窜出，对着子弹袭来的方向，抬手便射。腾地一声，银色子弹瞬间飞过百米的距离，直取九楼北面阳台，一个人影应声倒地。
　　两人离得很远，从这个距离，王一泊肉眼只瞧得见一个模糊的黑影。眼见那人又扑上去抓枪，王一泊举枪瞄准，对着那黑影头部又是一枪。噗地一声，子弹从那人右眼射入，将他半颗脑袋连同鲜血脑浆炸在了墙上。
　　“肖湛！你没事吧！”
　　毙掉了狙击手，王一泊急忙朝肖湛的方向看去。
　　“没……没事，”肖湛仰躺在地上，“好在防护够厚，我加了两层板，妈的……热死我了……”

　　“上面还有一层，”肖湛抬头道，“crime看来在上面。”
　　两人清点了一下武器，手雷已经扔光了，每人还有两匣子弹，一个□□。
　　王一泊正想说什么，肖湛忙打断：“你他妈别再说绰绰有余了啊！刚说完就挂彩，再说就直接挂了。”
　　王一泊好笑道：“你怎么这么迷信？”
　　“混这行的，生死由天，你不敬神，神不敬你，难道你出门杀人从不烧香？”
　　“我杀的都是坏人，为什么要烧香？”
　　“切，naive！”

　　两人上楼，王一泊问：“还有几个人？”
　　“个位数了吧，不过这帮人现在缩卵了，轮到咱们在明了，小心点。”
　　正说着话，突然，一枚黑色的手雷沿着楼梯滚落下来。
　　“小心！”
　　两人一左一右跳下楼梯，轰地一声巨响，巨大的爆炸气浪将两人掀飞了出去。
　　王一泊身子飘出回廊外，眼看要直坠下楼，他长臂一伸，三根手指惊险地抠住栏杆，猛地一握，牢牢抓住。一人从楼梯上探身下来，枪口对着王一泊便射。王一泊腰腹猛地一拧，靠着强悍的核心力量，半空中愣是躲了过去，手中P90火焰一吐，那人连人带枪，摔下了楼梯。
　　王一泊猛地一咬牙，屈臂挺身，单手将身子硬拉了上去。
　　扭头一看，只见肖湛面朝下趴倒在楼梯柱子后，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肖湛！”王一泊浑身一冷，想过去查探肖湛情况，但浑身酸痛脱力，两腿绵软，一时竟站不起来。
　　楼上走出来一个光头男人，冷冷道：“肖湛要活的，另一个干掉！”
　　王一泊咬着牙，勉力站起，向肖湛那边冲去。突然哒哒哒一阵密集的子弹，他扑地一滚，惊险避开，一颗子弹堪堪擦着他的头皮掠过。
　　便在这瞬息功夫，已有两人从楼上一跃而下，落在肖湛身前，伸手就去抓他。
　　肖湛突然翻身坐起，刀光一闪，一柄短匕刺入其中一人咽喉。另一人大惊，伸手去掏枪，肖湛一记朝天踢，踢掉他的手枪，紧接着缠住他的双腿一绞，将他绞翻在地，蹂身上前，一把拧住他的脖子。
　　那人一手被肖湛膝盖压着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死死地抵住他的脸，粗壮的五指几乎扣进他的肉里。
　　“肖……湛……”他咬牙切齿地道，“你……你为什么要背叛……crime……”
　　肖湛被他扣得满脸是血，也发起狠来，咬着牙道：“住口……老子跟他早就两清了……你们这帮……渣滓！”
　　他紧紧扼住那人的咽喉，那人满脸胀红，片刻之后，终于无力。肖湛扑上去，双手环住他的头，咔嚓一声，扭断了他的脖子。
　　光头男人又惊又怒，大吼道：“两个都干掉！”

　　王一泊上来扶起肖湛：“走！”
　　两人边打边退，踉踉跄跄地往楼道方向跑。后面枪声阵阵，光头男人带着仅剩的人马追了上来。
　　两人闪进楼道。
　　“还有五个……”王一泊头靠着墙，喘着气道。
　　“你手指没事吧？”肖湛低头，看着王一泊变形的右手食指，刚才他勾住栏杆硬拉的时候，指关节扯脱臼了。
　　“没事……”王一泊咬了咬牙，左手握住食指用力一掰，只听咔嗒一声，他脸上肌肉猛地跳动了一下，指关节被他掰回了正位。
　　光头男人缓缓走进，却不敢冒然冲进楼道，冷冷道：“肖湛，你这样做，老板很心痛。”
　　肖湛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但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是想留你一条命，肖湛，要死还是要活，你自己选。”
　　肖湛冷笑道：“我干掉你，我一样能活。”
　　光头男人嘿嘿一笑：“你没子弹了吧？”
　　肖湛哈哈大笑：“你过来试试看？”
　　“好啊，如你所愿。”光头男人对众人打了个眼色，众人脚步沉滞，缓缓逼近。
　　王一泊悄悄掏出□□，贴在墙上。
　　低声对肖湛道：“把弹匣打空。”
　　肖湛会意。
　　两人冲出去，突突突突，将弹匣扫射一空。
　　光头男人料到两人会做最后的殊死一搏，早已命众人藏身在廊柱之后。密集的子弹打在墙壁和柱子上，激起了漫天石屑粉末。
　　“走！”王一泊拽着肖湛，仓皇地退了回去。
　　“追！这两个兔子没子弹了！”
　　光头男人一马当先，一伙人冲进楼道。
　　轰地一声巨响，火光冲天，碎石飞溅。□□炸塌了半面墙，连肖湛和王一泊都被砸得灰头土脸。
　　四个人顷刻间尸横当场。光头男人竟然还有一口气，但也被炸得皮开肉绽，浑身浴血，眼见是活不成了。
　　他嘴唇哆嗦，喘着粗气，颤抖着手举起枪：“肖……湛……你这……狗娘养……”
　　王一泊没让他把话说完，抬起手，一枪贯穿了他的眉心。
　　转头看了肖湛一眼，只见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牙根松了又紧，一言不发。
　　“走吧，”王一泊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剩最后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