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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打什么怪 我真的差那 ...
谢朝?!
阎三途猛地抬起头盯向了溶月,那震惊的眼神自然是不言而喻。
溶月是不知,只是略带奸邪地起身,迫不及待地想将手给挥出去。可‘啪’的一声响起,却没打到,溶月的手反而被阎三途給擒住,并被按在草垛上,有些动弹不得。
溶月气恼骂着:“你......!”
“你说你的良人,是,谢家的小公子,谢朝?”阎三途突然凑近,并用着及其震惊的语气强打断了溶月的骂词。
溶月被吓得微怔,又是不满阎三途的态度,眉毛狠皱:“怎么了?你是嫉妒了吗?”
“那个叫谢朝的,可是源香街香粉大户,谢家的那位小公子?”
“是,是啊,就我们这小小的万象城,说的谢家,不都必然是源香街的那户嘛。”
“可是那谢朝......”阎三途又是顿住。
溶月倒是听着挑眉毛,戏谑言笑:“良人如何?他如何又干你何事?”
阎三途沉声:可是那谢朝......
“你这小鬼莫不是想逃了之前说的十下,来故意扯远吧?”
溶月说着又是挣扎了起来,无奈上有麻绳下有阎三途的手制住,想要动个一步都成问题,于是直在阎三途的旁边骂着‘无耻’。
阎三途在想事,并未去太理会她,就单把刚刚听到的事情与之前询问出的讯息东拼西凑凑成堆,铺张来看,这事情仍是疑点太多。
首先,万象城三个街发生撑伞女夺命,且不按街的顺序行动,唯一还未出现动静的便是还阳街。目前已造成伤亡共六个人,而一个人被凶手附身,凶手本身却不自知。那么凶手杀人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把还阳街给留到最后?
其二,夜游神昨夜曾说,和薛青衣在凤仙街救下了被撑伞女险些杀害的杜建。而那杜建既然是被夜游神和薛青衣共同救下的,若是被下术中邪或是被鬼魂附身,怎会不被察觉?且夜游神当晚说的是撑伞女‘逃走了’,而不是‘消失了’或‘不见了’,说明杜建被附身和中咒是在薛青衣等离开之后。可为什么非得是杜建?
其三,这位老妇家中突如其来出现的杜又康到底是谁?他是怎么出现的?凶手为什么要让杜又康这个人出现在眼前呢?还是别的什么的主意?
其四,这位凶手自称自己为‘溶月’,对于这个太过常见的名字,不排除有撒谎的可能,且这位名‘溶月’的鬼在还阳街当过妓女的差,那么‘溶月’便很可能只是这位女鬼的艺名。那么她的本名又是什么?且她在还阳街的哪家妓院当过差?
其五,这位凶手似乎对谢家小公子谢朝有着爱慕的情感,可是那谢朝分明是撑伞女行凶的受害者,也就是被这位对谢朝深情的‘溶月’所杀害的其中一个。如今早已被满大街传述,但为什么这个‘溶月’却像完全不知道的局外模样呢?为什么这个‘溶月’会在进门时将阎三途认成了谢朝?这个‘溶月’,真的是那位撑伞女吗?
其六,为什么这个‘溶月’是无意识附身?她的死前究竟遭遇了些什么?而且,为什么这个‘溶月’......是个瞎子?
实际在阎三途进到柴房,溶月将他认成谢朝的时候,便觉得什么不对劲。之后溶月生气,阎三途故意引溶月在柴房中乱窜,便是确认。
可妓/院不比青楼,怎会让一位瞎子来当差?
阎三途脑子很乱。
太多毫无关系的事情冗杂在一堆,找不到联系。此刻当务之急是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然后由着这个突破口将线索连线,串成真相......我屮艸芔茻,破事儿真多,脑子太久没动过了,根本不想去想啊。
“小鬼,我不打了,不打了还不行吗!你快给我放手,我快疼死了!”溶月突然骂了声。
听着溶月的痛斥,阎三途这才慌慌张张地放开了手,连忙道歉。
“你干什么的!简直痛死我了!”溶月轻抚着手背上两个鲜明的红印子,边吹边骂:“不就是打你十下吗,有必要这样报复吗?”
阎三途也是惭愧,但也只能抱歉地笑笑:“这赖我,刚刚在想事......要不姐姐你多打我五下?”
“我才不上当了!”
溶月说着就收回手,愤愤地将头扭向一边,又是骂着阎三途怎样怎样的无耻。
阎三途笑而不理,就当作罢。而后沉声一阵,又道:
“姐姐你是哪家妓院的啊?”
“你自己走这儿的自己还不知道吗?牌子上写这么大几字你看不清吗?”
“我傻,我笨,我没文凭。”
“......骂自己倒是挺痛快的啊.......”
溶月这才拉起了嘴角,扭捏着姿式将脚抬起,将脖子高扬,眼睛微微眯上,装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又冷笑一声,道:“求我?”
“是的我求你啦,哇,哇,快告诉我吧,我的好姐姐。”阎三途翻着个白眼,僵硬又干瘪地说着赞叹的话。
溶月又哼了声,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对阎三途的不满。又看着坐一旁的阎三途,耐不住,便细声道:“行吧......这东西说着是丢人,我可只说一遍哟!”
阎三途爽快地点头示好:“说吧说吧。”
溶月匿笑着又‘哼’了声,是摇头又叹气:
“听好了,我是翠......”
话还没说完,阎三途便猛地将溶月给拉到身旁,半蹲着将溶月的嘴巴给堵住。溶月是愣着,随后看向阎三途严肃的脸,又是没脑地挣扎起来。
阎三途看着狠声:“安静点!”
溶月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听着阎三途的语气突然变怪,也只好闷声地蹲着,再不说一句话。
有什么东西来了......
尽管房内设着结界,但阎三途还是能清楚地感受到,屋外的空气突然变得越来越急躁。有不止一股强大的鬼气在一瞬间被释放,强劲地相互撕扯着对方的气息,往死在搏斗。空气的尘沙牵扯着房内的结界,随气息而转,远处袭来的零碎法力正不断抽打着阎三途草率布下的薄弱结界。
屋外忽然传来那老妇的一阵惊呼。
几乎是惊呼的瞬间,从外猛地砸下一身体周围全裹上了白色法力的影子,还直接从外撞碎了屋内强撑着的结界,从大堆干草中穿过,重重地撞向了柴房的一方木墙,发出几阵巨响。瞬间是沙尘漫天,墙破墙倒,顶板上的干草倾泻而下,撑房的木柱也齐齐后倒。
阎三途立即将溶月给扯向了门外,还没跑几步,后倒的木柱又被刹那斩成几小节,朝着屋外的某个方向被人死力踢去。溶月差点被飞去的气流带走,幸亏阎三途飞快抓住了溶月的袖子,将她同自己一样扑倒在地。
趁着烟雾还未散去,阎三途又急忙拽着吓傻的溶月朝着屋外跑。一脚踢开大门,将溶月给扔了出去,随即整个柴房便悲鸣着粉碎瘫倒,浓透的泥沙呛人耳鼻,吹得周围的房屋也不禁颤抖。溶月也因此在泥中多滚了几圈。
隔墙倒塌,飞溅的碎石牵扯到了周边的住户。几声刺耳的尖叫应景,街坊开始陆陆续续地躁动起来,随后开始恐慌地四下逃窜。
阎三途伸手将碎木碎石移开,黑色的法力宛如窃鼠一般即施即收,仿佛再动用半点都算是无比的声张,于是阎三途便只好装作一个弱小伤残的样子从土里面把自己给刨了出来。掸掸身上的灰尘,转头去寻溶月。
溶月还在地上躺着,只觉得浑身都吓僵了。阎三途很快赶到她的身边,轻手将她从地上给扶了起来,并简理了下溶月的衣着,帮她拍了拍身上的泥灰。
大概敷衍了下,阎三途便问着:“你怎样?......”
“怎么可能!那是什么呀!”
阎三途还没说完,溶月便惊慌地看着阎三途的身后,话是说得字都没咬准。可能是太过于害怕了,以至于连声音都完全不加修饰地失声叫了出来。
阎三途顺着溶月的目光也看了过去。
在柴房的废墟,有两三个身影慢慢地浮现在了烟雾之上。
又是木柱倾倒的声音。
烟雾中的几物又将自己的鬼气张扬而出,卷着四面的烟雾,没出半会儿功夫,身影便明了在了众目之下。
一位身着蜜合襦裙,纱罗作料,漫天的尘色不染随风的绢条系带。彩蝶穿花裙身百叠,忍冬水仙小袖束手,藕色芙蓉披帛于臂,环飞仙髻,别翠色美玉花胜,上淡粉红妆,唇脂朱艳。而左手轻撑一把无纹红伞掩面,右手捂嘴,妖娆侧身,迈着步子匿笑。
一位则是青衣白袖——薛青衣。
两者所处的境遇虽然皆是狼狈,但撑伞那位却只是衣衫微损,布上滴血,伞面落尘。而薛青衣却是脸色不佳,嘴角染血,白袖下的右手无力地垂吊,明显是脱臼或是断掉了,另外的左手则是死攥着残损过半的船桨。
先前掉下来的那东西有解释了......阎三途看着薛青衣的伤势和位置:可是这境况和实力怎么会突然相差这么多?
溶月是受不了了,她浑身发颤地扯着阎三途的外衫。用着杜建的身体不免是太过健壮,尽管是蜷着,也高了阎三途半个身子。
“我先护你过去。”
语毕,阎三途快速将溶月的手臂给抓住,提拉着她向着杜又康和那名老妇的方向跑去。
那老妇和杜又康听着阎三途之前的话,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么的,愣是一步也没动过。看见阎三途一来,急忙从堆烂墙后面钻了出来,又看见那个被阎三途死命拖过来的,被溶月附身的杜建,也不只是上前还是继续躲着。
阎三途将溶月给拖在了老妇和杜又康的面前,杜又康见状,忙去接住蜷地上瑟瑟发抖的溶月。
老妇有些惊慌疑惑:“仙人,大仙,这,这是怎么个回事啊!”
身后的鬼气又逐渐强烈起来,阎三途有些心不在焉:“无大碍......你与杜又康先带着他去街上避难,之后我再去寻你们。”
那妇人本是识趣,但看着杜建,又有些心有余辜。
阎三途只好又补充了句:“他暂且无事,不会伤人,而且麻绳绑身,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听着这句话,那老妇才跟着杜又康颤颤地向外跑,很快就没了影。
阎三途先紧盯着溶月的方向,等三人都跑没了影,随后扭过头来看着那废墟中站着的撑伞女,神情甚是复杂。这个撑伞女虽然是突然出现,但她的模样竟与阎王先前给的画中人有八、九分神似,不仅如此,且闻着空气中弥散而来的鬼气,稍细微分辨,便能闻出与那溶月身上无二的熏香硬裹上淤泥臭味的鬼气从她的身上传来。
竟是真有两个撑伞女!?
薛青衣立起身子,将手中的碎木桨给扔向了一边。低头看了看垂下的右手,面无表情地用另一只手将它给直接给按了回去,随即又像是毫无知觉般猛地朝前蹬腿,向着撑伞女的方向飞速奔去。
撑伞女笑着将红伞抵在了身前,遮在了薛青衣的面前。而薛青衣敏捷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从伞上跨过,又是仰身赤着手将红伞给按住,斜脚重踢在了撑伞女的半腰前,白色的法力瞬时爆发,随着脚力将撑伞女给飞踢了出去。
又是一座墙面坍塌,而那撑伞女惨叫着陷进了墙里。
薛青衣左手握着撑伞女的红伞,还没来得及将伞关上收起,那撑伞女便突然发疯般嘶叫着将手脚从墙中死命挣出,抬起满是血的脚飞跨向薛青衣,举着双手向薛青衣狠狠抓去,塞满泥灰的指甲险些抓烂薛青衣的脸。薛青衣草草向后一退,抬手催动法力,又将撑伞女给打了回去。
阎三途则蹲在一旁静候。毕竟如今不能夸张使用法力,且在现目前根本对薛青衣个人的战法一无所知,与其上前添乱,不如远观防其变动。
那撑伞女重复着接近于一样的动作,而在几次被踢进墙中后,臂上的的披帛也不知撕裂在了哪里,襦裙上的蜜合色被血给染得脏红,发中簪着的饰品也随乱发滚落。她的动作渐变得越来越迟钝,就算是被踢中又栽进了墙里,挣扎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突然,墙里的撑伞女失了任何挣扎的动静,毫无征兆的肉身随着砂石隐在了墙中,只留下了蜜合色的衣裳与头饰掉落在了地上。
而薛青衣手中的红伞则突然变得灼烫无比,红伞的周围甚至还能看到热气腾升,就在转眼间,一把红伞竟在薛青衣的手心里融成了滩血水,流进了土中。
谢谢各位点击观看的小天使哇_(:зゝ∠)_
感觉写成了个动作片是什么回事(Σ( ° △ °|||)︴)
但是主线思路大致写出来了(我好难)
案情本身被逐渐给显现出来了,小天使们可以试着去想哦(我好难)
人物果然ooc了嘛(笑哭)
还是感谢各位的支持哇_(:зゝ∠)_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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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打什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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