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64章 所谓忠犬侍从（10） 争执，摊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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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卿知再次回来的时候，秦莫正试探着掀开帘子，似乎想要往外走。
他想起来，他确实从未禁止过秦莫离开山洞，但先前他禁不禁止都没什么区别。
“你在干什么？”谢卿知没有喊他，也没有将他推回去，只是走过去站在洞口，挡住了他往前走的路，带着冷意的眸子和秦莫那双掠过一瞬间无措的眼睛对视。秦莫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你一直没回来，我以为……我只是想出来看看。”沉默片刻，秦莫似乎恢复了镇定，平静地做出回答，他偏了偏脑袋，迎上谢卿知的目光，这次没有躲开，“不可以吗？”
谢卿知又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武功尽失，若是遇到敌人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吗？”
秦莫的脸色在谢卿知的反问下有些发白，但尚还保持着冷静，嘴角弯了弯，自嘲似的笑：“我知道我现在就是个废物，但也不至于……”
“你不光是个废物，你还很蠢。”没等他说完，谢卿知就打断了他的话，笑得更冷，“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被追杀，落到悬崖下面？秦莫。”
“现在外面多的是人想抓到你，也多的是人要你的项上人头。”
“你若是想找死，我现在就可以帮忙。”
最后一句几乎可以算是威胁了，话音落下，空气里安静了几秒。
“所以，我是个累赘。”秦莫上扬的嘴角拉了下来，像是得出了什么结论，点了点头，语气很平，脚下又往后退了几步，不再与谢卿知对视，转身回了山洞。
谢卿知没有回答这句话，也不想解释。
秦莫对他而言当然不是累赘，而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目标，以及，一个只属于他的俘虏。
只是秦莫不知道，也不会想到……不，或许已经有所怀疑了，但他没有证据。别说秦莫没有过去的所有记忆，即使他全都想起来了，又能怎么样呢？
不论如何，最后都会……他看着被藤蔓覆盖掩藏的洞口，顿了几秒，没有继续想，伸手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山洞里，秦莫又坐回了角落，膝盖曲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只手垂在身旁，手边的地上摆着半块没吃完的烧饼，用油纸垫着，早就已经不冒热气了。
谢卿知瞥了一眼，走到另一边坐下，卸下包袱，整理起来。
这次出去，他没带回来什么额外的物资，只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东西。那是一个用旧布包着的小包，里面包着一块玉制的令牌，他没有取出来，而是把它往包袱的深处按了按，取出另一个油纸小包，将里面已经凉透了的包子三两口吃了。
然后将包袱放到一旁，盘起腿，吐纳调息，运转起内力。
早在玄月教时，他便向系统兑换了一本其他小世界的顶流武功秘籍，据系统说，入门很快，多练一段时间便能达到小成水平，足以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场对决中不落下风了。
只是他在玄月教那会儿整日不是出任务就是侍寝，要么就是在领罚和去领罚的路上，只能勉强挤出些时间练功，进展有些缓慢，虽已入门，但还未能小成。
武林大会还有三个月，比他预想得还要快一些，要想成为武林盟主，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得抓紧。
秦莫的视线跟着他的动作转了一下，又收了回去，没有多问。他知道，他不会得到答案的。
但他确实有另一件事情想知道。
他坐在那儿，无所事事地等了很久。
直到谢卿知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似乎正告一段落，他才开口：“卿卿，昨晚的事。我们以前是不是也做过？”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山洞中回响。
“什么事？”谢卿知将盘起的腿伸直，后背靠着身后的石壁，抬眼看向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故作不知地反问，“疗伤吗？”
秦莫和他对视，嘴角抿了一下：“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你今天一直没问，我还以为你不会再问了。为什么现在突然想知道了？”谢卿知没有继续装作没听懂，也没有否认。
“我一直想问的，只是你有点忙。”秦莫的声音有些干涩，听起来像是带着点埋怨，语气倒仍然平静。
谢卿知嘴角勾了勾，像在笑，也没反驳秦莫的话，只是等他继续。
“我想，你不止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对不对？卿卿。”秦莫将“救命恩人”这四个字咬得很重，“也不仅仅是认识，你说的‘算是’一定不止这样。”
谢卿知盯着他看了几秒，眉梢挑了一下，向他确认：“你真的想知道？”
“是，我最近脑子里会浮现一些画面，我总觉得，我和你曾经很亲密，而不是……”他话没说完，但谢卿知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是想说，我们变得生疏了？”谢卿知嗤笑一声打断他，“秦莫，等你将记忆都想起来再跟我说这句话。”
“对，我曾经确实和你上过床，也确实爱过你。”谢卿知说的都是事实，一半是他承受的，一半是原主的，“但那又怎么样呢？”
“卿卿……”秦莫将身体坐直了些，似乎想说些什么。
“停，你什么都不知道。”谢卿知抬手，再次打断他，“你现在说的任何话都代表不了你。”
“那你告诉我。”秦莫说得很平静，只是声音比预想的要大一些，就像是有什么终于压不住了。
谢卿知目光沉沉地看着秦莫，没有移开视线。
“你想我告诉你什么？”
秦莫被他的反问堵了一下，顿了几秒，才低声说：“以前的事……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谢卿知重复了一遍，像是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他歪了一下脑袋，打量了一眼秦莫，嘴角扯了扯，又是一声笑，“你以前可不会这样。”
“你以前不会在乎我愿不愿意说，你会让我跪下，会用鞭子撬开我的嘴。”
“我只是一个你用来泄欲的工具。”
“你说亲密？”他又冷笑一声，“别把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太当回事了。”
随着谢卿知的话音落下，秦莫像是呆住了，坐在那里一动也没动，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开口：“所以你其实恨我？”与其说这是一个问题，不如说这是一个已经确定的答案。
“那你为什么又会说爱我？你是说我脑子里的那些画面其实都是假的，是你演出来的？”
“你在意这个？原来你这样的人也会在意。”谢卿知似乎觉得可笑，“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呢？”
秦莫看着他，没有吭声。
“不会吧？这才几天，你甚至不了解我，你连你自己都不记得。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动过情，现在却跟我说在意？只凭借那些不完整的画面吗？”
“又或者，你其实只是在担心自己的处境而已？但心没什么能留住我，担心我会丢下你不管？”
“秦莫，别自以为是地假装深情了。说实话，挺恶心的。”
秦莫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又将唇瓣抿紧了。衣袖下的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他最终问，声音很轻，好像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将这句话问出口。
为什么允许他叫他“卿卿”，为什么还会在他生病的时候用内力给他治病？为什么会照顾他，给他煮肉汤喝？像是刻意地纵容，像担心他会死去。
可谢卿知又的确总是保持着疏远的距离，从未主动接近过他。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64章 所谓忠犬侍从（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