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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青嫩小少爷 已经习惯成 ...

  •   “住手!”

      贺帆从小被妈妈养大,虽然长歪了,但大多数情况下还是听话的,现在也一样,像被定了身似的站在原地,死死握着拳头。

      “抱歉,孩子不懂事,希望二位不要介意。”

      贺帆的母亲在所有情人里是跟贺二叔时间最久的,知道的事也多,她能认出几乎从来没有见过面的贺子绪,也知道贺子绪身边的人就是程家那位刚回国没多久的大少爷。

      这两人一起,别说她情妇的身份和贺帆一个私生子,就算在场贺二叔本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迟江序眨眨眼,觉得这女人还算有点意思,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是我撞到贺帆的,他没事吧?”

      贺帆的妈妈没想到面前这个据说最近在公司表现非常好的小年轻竟然认识自己的儿子,愣了片刻:“没事,你……认识小帆?”

      “不光贺帆哦,我还知道他有个舅舅在马来西亚,姓胡?”被问到的迟江序眨眨眼,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像在跟朋友聊天,最后一句话声音压得极低:“我说的对吗,胡芳芳小姐?”

      胡芳芳证件上的名字并不叫胡芳芳,而是方云,她出生在国境边缘的一个小镇子,一家人都是黑户,唯一的母亲死的早,从小和哥哥胡海相依为命。

      十五岁离开那个小镇开始,胡芳芳就改了自己的名字叫方云,连贺二叔都不知道还有这一遭。

      当年贺二叔意图找人绑贺子绪和他母亲的时候,就是方云给他介绍的绑匪,说这个姓胡的大哥是她妈妈的朋友,还伪造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资料,直到贺子绪的母亲去世,小小的贺子绪被救回家后出现自闭和焦虑症状,胡海拿到了贺二叔给的一千万和出国机票,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改名为方云的胡芳芳也在贺二叔身边彻底站稳了脚。

      方云瞬间就被冷汗打湿了背后的衣服,她根本不敢细想贺子绪到底知道多少。

      说完那句话,迟江序随手拍了拍衣袖,不管对面那母子倆此刻是什么表情,礼貌地颔首告辞,然后牵住程炤施施然离开。

      转身过去,还当着他们的面抬手向不远处西餐厅门口正看着自己的漂亮女士打了个招呼,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处,背着贺帆母子无声做口型——小心孩子。

      导购小姐推荐的日料的确味道不错,在经过上次醉酒之后,迟少爷已经下定了决心能不喝酒就再也不喝了,就连在酒会上都是小小抿一口应付一下,于是只能喝着曾经一度被划分为垃圾食品的碳酸饮料配满桌精致漂亮的餐点。

      惆怅!

      吃饱后走出餐厅的迟江序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比起碳酸饮料的气泡还是喜欢酒,眉眼低垂也不看路,一不留神就撞上了个硬邦邦的东西,下意识退后两步却被按住。

      程炤大手按住迟少爷毛绒绒的脑袋,晃了两下,觉得有意思,又晃两下,低声笑道:“在想什么?”

      迟少爷顶着一只手不耐烦地甩了甩头,费力抬起来半眯着眼瞪住程炤:“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

      被凶了,但程炤还是觉得小迟同学可爱,迎上少爷想杀人的视线笑着顺了顺他的头发,好不容易哄得刺软了些,趁其不备又是两下晃悠,然后飞快收手板起表情一脸正直。

      “程炤。”

      “嗯?”

      “车留下,你滚。”

      虽然最后程炤还是以迟少爷暂时没有驾驶证为由上了车,但回家后果然不出所料被卧室门“嘭”甩了一脸。

      在卧室换衣服准备洗澡的迟江序脱下衬衣丢进篮子里,回头看了没有丝毫动静的门一眼,翻个白眼,把浴室门也摔得巨响,自己在心里想:迟总脾气很大的,至少要生气到那个狗东西认错!

      习惯性先打开花洒再脱裤子的迟江序并没有听到外面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直到某个不要脸的家伙打开浴室门盯着他看,依旧一脸清冷,就是牙咬得有点狠,刚脱下来的裤子兜头砸他脸上,再有教养都忍不住说粗话:

      “傻逼,滚!”

      程炤表示无所谓,乐乐生气也可爱,起码终于说话了,于是臭不要脸朝看都不想看他的迟少爷笑一下,拿着裤子老老实实退出去把门关好。

      门重新被关住,听着并未走远的脚步声,迟江序有种想一头撞死或者把程炤的头摁在墙上撞死的冲动,深呼吸好几次才整理好心底的暴躁开始洗澡。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程炤那狗东西气狠了,迟江序洗澡的时候总觉得被人盯着浑身难受,一向喜欢在花洒下多淋一会儿的他都没忍住十分钟迅速结束一个战斗澡,直到穿上睡衣才舒服些。

      压着一肚子气准备继续跟程炤冷战的迟少爷头发都忘了擦。

      毕竟这是迟少爷头一次主动打算跟一个人进行冷战这种听起来高深又好像有点幼稚的行为,他认为自己的紧张是正常生理反应。

      可是刚打开浴室门,迟江序猝不及防看到程炤依旧穿着外面的衣服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床边,手边放着吹风机和干毛巾,旁边小茶桌上,牛奶冒着热气,蒸得玻璃杯里侧氤氲水雾。

      程炤的视线原本停在落地窗边完成了一半的画架上,听到动静突然看了过来,摇着头无奈道:

      “又不擦头发……”

      迟江序感觉自己一向已经习惯的冷脸有些维持不住的迹象,眼看着他拿起毛巾一步步走来,本能的想要阻止,但是那些已经习惯成自然的拒绝的念头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揉了一把,程炤走一步,再揉一把,等他站在自己面前将柔软的毛巾覆在湿哒哒的头发上,最后那一点所剩不多的固执也化成了一滩水。

      低着脑袋安静站在程炤身前被他擦着湿发的迟江序突然有点心疼。

      心疼自己。

      因为他直到刚刚才发现,以前二十七年的生命里,他不光习惯了主动与任何人保持疏远,同时还被身边所有人不知不觉养成了开不得玩笑的性子。

      甚至就算偶尔有相比来说还算亲近的朋友开个玩笑,哪怕一点也不过分都会被其他朋友们制止。

      在所有人眼中,迟江序太强势了,又脆弱得像支空心的玻璃藤蔓,高不可攀,一碰就碎。

      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程炤偶尔出现的那些小动作其实应该是在跟他开玩笑,就像两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你一下我一下互相戳着玩儿,没用劲儿,也没有恶意,单纯觉得对方可爱和有趣,会因为这个小动作笑一笑。

      迟江序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生气的举动挺可笑的,还很丑。

      感觉裤子口袋被拽住的程炤有些莫名,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乖乖被擦头发的小朋友好像在掏什么东西,停下动作拿手指给迟江序顺着半湿的短发,指腹一下下划过他的耳廓和侧脸:“找什么呢?”

      他兜里一般什么东西也不装,一分钱都没有。

      “擦你的头发。”迟少爷晃了晃因为潮湿感觉比平时重一点的脑袋,贴着脖颈和侧脸的头发还湿着,嘟囔着指使程炤,继续掏他另一边裤兜。

      那颗小小的水果硬糖,迟江序掏出来的时候已经被程炤的体温焐热了,紫色的糖果包在彩色糖纸里,程炤这才想起来。

      是日料店服务生点餐时送的,一人一颗,迟少爷自己的刚拿到手就被他吃了,是黄色的菠萝味。

      而程炤会习惯性把这些小糖果留下随时准备投喂迟少爷,离开的时候就顺手装进兜里。

      看着迟少爷面无表情用细长白皙的手指剥糖纸,程炤被可爱得心尖儿乱颤,有些庆幸刚才迟江序洗澡的时候他没有回去换衣服,而是因为担心小家伙出来见不到人发不出脾气更生气一直留在屋里,保留住了这颗值得被程炤记录在册的珍贵糖果。

      葡萄味的硬糖,很酸,习惯了清淡的迟江序瞬间精彩了一张脸,瞪大眼睛把吃糖之前所有的想法忘了个一干二净。

      程炤温热的吻落下来一卷舌尖夺走那颗糖的时候,迟江序爆发的味蕾才终于解放,被扣住后脑勺迷迷糊糊地接受亲吻,过了不知道多久才想起:

      哦,本来就是想亲他来着,好像也没错。

      虽然过程因为那颗糖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半夜一点,小红球牌贴心小闹钟突然出声,冷冰冰地提醒迟江序,方云的精神波动即将达到预定高度,瞬间唤回了迟江序晕乎乎飘着的神儿。

      被推开的程炤眯着眼整张脸都是黑的,沉沉盯住身下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拒绝他的妖精,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让眼中翻涌的情`欲退下些许,恶狠狠咬住迟江序略显红肿的唇纠缠良久才不情不愿地放开,起身替他简单地整理一下,最后赤`身`裸`体走去浴室。

      拽了被子盖好自己的同时跟小红球重新建立起双向链接的迟江序正准备看看方云的状态,突然从意识中听到了程炤低哑压抑的声音。

      “迟早拆了这糟心玩意儿!”

      小红球:瑟瑟发抖.jpg

      迟江序忍笑翻个小小的白眼,全身都酸:“洗澡吧你。”

      小红球此时重点关注的两个人,贺二叔和方云,分别占据左右两个小格子的视频监控下面多出了一条正在进行波动的曲线。

      贺二叔的曲线比较稳定,因为他正在睡觉,偶尔线条剧烈波动一下,迟江序怀疑是他打呼噜噎着了自己。

      而方云那里,乱得肆无忌惮跳得无法无天,视频里,方云整个人状态也很不正常,长发炸成枯草堆一样整个人蜷缩起来坐在床角,脸上妆都没卸,眼圈青黑,眼白全是血丝,口红糊得一张脸到处都是。

      看她这模样不像只是个帮凶啊……

      不过眼看着她的情绪波动愈发剧烈,迟江序也担心她一下顶不住压力会直接联系贺二叔告诉他今天发生的事,稍微调整好自己因为刚才的荒唐而异常沙哑的嗓音,让小红球的数据包裹着自己的手机信号,给方云拨了个电话。

      依旧略微沙哑的青年声音,听起来冷淡又勾人,方云攥着手机整个人更焦虑,完全是下意识给自己脱罪:“不是我……我没有!都是……贺常康做的!跟我没关系!”

      迟江序手机举在耳边并没有太贴近,耳朵被浴室里那个狗东西啃得有点肿,从小红球那里盯着方云的一举一动,声音带笑:“胡小姐小心哦,床头柜的杯子要掉下去了。”

      听上去像是温和善意的提醒,方云原本不想在意的,可余光还是不小心还是瞥到了床头柜,看着已经被自己无意识挣扎推到边沿的水杯,整个人仿佛被捏住脖颈的鸭子一般,拼命张着嘴无声尖叫,好半天才找回声音,急促粗喘着完全不敢去问电话那边的青年怎么会知道: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贺常康……都是他,是他□□的,跟我没关系,别找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看戏一样看着方云的迟江序低笑一声,视线从小红球的意识中抽离出来,盯着自己手背血管上淡淡的吻痕,怔怔的模样,在昏黄的灯光下面无表情活动手指,将小红球化作光屏,调出她和胡海这么多年所有的交流记录。

      “是吗,可是胡海先生不是这么说的呢,我冤枉胡小姐了吗?”

      通话就在迟江序最后一个字落下后的轻笑声中被掐断,迟江序看着手机上的录音文件,随手备份,让小红球截掉了自己的声音,连带着当年贺二叔跟胡海密谋绑架的通话音频一起打包发给了贺琳琳一份。

      用的是小红球做出来的隐藏IP,身份是一直在查当初那桩绑架案的退休刑警,补充了文字说是需要贺琳琳小姐配合警方行动,并且代为保密。

      “小红,方云跟贺常康的信号截断了吗?”

      “已经拦截”小红球的电流音一板一眼说:“我的编码是001,主人。”

      “好的小红。”

      想通一些事之后的迟江序心情很好,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不太出来,但居然破天荒跟小红球开起了他所陌生的“玩笑”。

      另一边,抱着一丝希望试图联系胡海的方云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打不通哥哥的电话,换家庭座机依旧这样,永远都是对方无法接听,就跟被拉黑了一样,整个人愈发疯魔。

      听到客厅里儿子起夜接水的动静都觉得外面是贺子绪和他已经死去很久的母亲来找自己索命,又不敢叫出声,就像一条粘板上正在被割破喉咙放血的鸭子,绝望又癫狂。

      第二天,迟江序在家待到吃过午饭才去公司,换了另一套更严谨的淡色西装,连手腕都被包裹起来,出门的时候还被程炤披上了昨天买的那件蓝灰色风衣。

      秘书小姐已经准备了一小摞文件等待迟江序确认签字,好在因为昨天的认真,今天需要处理的工作并不多,就这样,他还加班到了晚上八点才走出办公室。

      没有空闲持续工作的生活才是他所习惯的,日复一日每天都被文件堆满有点枯燥,但各个文件上庞大的数据又会叫喜欢它的人莫名觉得刺激。

      想象一下,这一下午赚回了京城二环内两套别墅,哪怕再视金钱如粪土,迟江序都会觉得心情舒爽了一点点。

      下班准备回家的迟江序接到了贺琳琳打来的电话,电话接通后,迟江序依旧和昨天一样温柔又绅士,但贺琳琳的情绪和声音都很不对劲,子绪哥哥也不叫了,莫名其妙说了一堆前言不搭后语的东西,从学校扯到家里,又不知不觉说起了贺二叔的那些情人。

      “我爸妈是联姻,听说结婚的时候贺帆都会走路了。”

      “我讨厌那些人。”

      “妈妈说,他们都想害我。”

      “贺帆还……欺负我。”

      “他跟他妈从好久以前开始就看不惯我。”

      “……堂哥,我害怕。”

      迟江序认真落实着单纯单善良一无所知好哥哥的人设,安安静静听到这里,很温柔地哄着电话那边估计已经被吓破胆的小姑娘,也在不动声色地引导她:“没事的,二叔会保护你。”

      贺琳琳走读不用上晚自习,却也没有回家,一个人蹲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抱着书包缩成紧紧一团:“爸爸他……会吗?他们都说……爸爸喜欢贺帆……”

      按照迟江序一开始的打算,应该在这个时候引导贺琳琳自己去发现当初那份伪造的血缘证明,借此机会彻底搅乱贺二叔一家的浑水,但迟江序并没有顺着当初的准备执行计划,而是轻声哄着她:“会的,琳琳很乖,堂哥也会保护你,谁也抢不走你的东西。”

      计划赶不上变化,自己接触到的贺琳琳跟一开始资料里刁蛮烦人的娇娇女不同,在迟江序的视线之内,可爱的孩子不需要替别人受苦受罪。

      贺琳琳的情绪在迟江序耐心的劝哄下终于好了一点,毕竟有些事她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身在这样的家庭和环境中,多少能了解到不少阴暗面。

      最后挂断电话之前,贺琳琳仿佛鼓了很久的勇气,用最小的声音磕绊着提醒了迟江序一声:

      “子绪哥哥,你……小心我爸爸。”

      走出公司大楼,程炤凶猛霸气的大吉普已经停在门口了,靠近公司大门一侧的车窗摇下,看到自己要接的人,程炤带着笑朝看过来的迟少爷勾了勾手,等迟江序上车坐好,才关上车窗让外界无法窥探内里,倾身过去替他扣好安全带,顺便落下一个异常温柔的亲吻,一触即分,迟江序也并没有任何闪躲和拒绝。

      “这么乖?”

      迟少爷轻哼一声按着他的脸推开,一副不耐烦的冷淡模样,却下意识抿了下嘴巴:“开车,我饿了。”

      收获乖巧小迟的程炤完全不会在乎他表情上的清冷,只当小少爷害羞,听话地发动车子:“今天乐乐好乖,奖励烛光晚餐怎么样?”

      程炤每次用这种怪叔叔哄骗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说话,迟江序都想给他一巴掌,虽然冷脸,但到底是没有执行。

      而且烛光晚餐的话——应该会有红酒。

      最近极度馋酒的迟少爷决定大发慈悲原谅他一次。

      回家的路上迟江序闲得没事从小红球那里看了贺琳琳一眼,果然发现她按照昨天邮件上的指使,通过一个隐藏网址找了国内一家靠谱的私人侦探所,花了这么多年攒下的大笔零花钱让人去查方云的和胡海的关系。

      哪怕只是这样,对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来说已经需要很大勇气了,迟江序表示满意,并进一步接受了这个女孩是自己小堂妹的这一层亲缘关系。

      同时,从一个神秘黑客那里听说国内自己妹妹出事的胡海也在寻找各种方法联系她,可就是奇了怪了,国内的妹妹和外甥无论他如何想办法都联系不上,但在当地的其他生活还是一如往常。

      就算着急,胡海也不敢联系贺二叔,两人手里互相攥着对方的把柄,不敢有任何交集。

      两天后,贺父出差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公司检查了这几天经过儿子手处理的所有事务,没有出任何差错甚至可以说完美,而且电脑的一个加密文件夹里已经整理出了二弟的好几条犯罪证据,和当年的绑架无关,都是最近几年关于两个公司之间的金融罪状。

      迟江序周一下午三点半从学校结束了最后一节课后就前往公司,跟贺父交流了这几天的心得,又被盘问了感情生活。

      贺父发现,聊公事的时候,自己这个儿子看起来认真又从容,已经适应得非常好了,但每次一说到感情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低着头都能看到他红红的脸和耳朵。

      哎,儿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迟江序离开办公室走进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就双手严严实实捧住自己的脸深呼吸,还没下到一楼就已经恢复了温和的常态,仿佛之前的脸红只是贺父臆想出来的幻觉。

      程炤一直等在公司大门外,一会儿吃晚饭还要送他会学校自习,见到人的第一时间就从衣兜里掏出颗奶糖递给他。

      “晚上去学校接你,宵夜吃烧烤怎么样?”

      “去购物中心对面那家。”

      “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19章 青嫩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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