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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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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所以你昨晚刚进酒店就被敲门搞特殊服务了!还是个男人!”
“...什么特殊服务?不是你想的那样。”季长风无语。
“唉,管他呢,可能敲错门了呗。”
董宣不在意的把这事儿扔在脑后,殊不知自己无意间道破了真相,开心的啃着豆沙包。
“所以,你是过来当老季说客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季长风扯开一个如沐春风般的微笑,背后却飕飕的冒着黑气。
季长风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大半夜睡得好好的被醉汉敲门,早上又被这个憨批的无数个电话叫醒。
董宣被吓到炸毛,心虚的向季长风喊:
“阿风!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嘛!!”
季长风依旧笑着看他,也不说话。
董宣赶紧拿着大白包子,向季长风摇了摇,表示投降,
“好嘛,这不你回国了吗,季叔知道我会来找你,就让我劝劝你,让你回家接班...”
“接着说。”季长风心里想:开玩笑,你季叔要是不承诺你点好处,你敢找我不痛快?
“...季叔答应我,如果你回家听话、乖乖接班,事成之后送我一辆限量款跑车...”
季长风露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董宣:“......“悲愤欲绝.jpg
天底下果然没有白来的跑车!季叔分明就是拿我当炮灰探路!!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季长风比董宣大两岁,就是这两岁,奠定了董宣弱小无助的地位,那时候只要俩人发生矛盾,董宣就会被季长风按在地上打,这样的时光一直持续到季长风去香港。
所以童年阴影真的会伴随人的一生,董宣在沙发上狠不得缩成一团的嘤嘤嘤。
“好了,我没生气。”
季长风被董宣一脸晚娘脸逗笑了。
“阿风,对不起!你比跑车什么的重要多了!”
看季长风笑了,董宣才把提到嗓子眼砰砰直跳的小心脏安抚好,赶紧表明真心。
见大魔王真没生气,董宣就恢复了本性,没心没肺的和季·大魔王·长风分享八卦,一直到中午二人吃过饭,董宣被一个电话叫走。
“那先我走啦,等我忙完这个案子,再来找你。”董宣从车窗里挥了挥手,又有点意犹未尽的说:“到时候请你喝酒!”
说完董宣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季长风送完人转身上楼,边走边拿起手机把某个拉入黑名单已久的号码放了出来,直接拨了过去。
“爸,是我。”
“臭小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对面传来季鸿暴怒却因为开会不得不压低的吼声,听起来有点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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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酒店约五百米远的街道上,一辆不起眼的车静静地蛰伏在那里,驾驶座上的人耳朵里戴着黑色无线耳机,似乎在说着什么。
“目标现在孤身一人,是否行动?”
片刻耳机里传来答复:“继续监测,不要打草惊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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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酒店某个房间里。
“哈哈哈祁哥,你昨天晚上走错房间了。”
倚在门上的许迪抱着臂,乐不可支的说:
“差了一层楼呢,人家也就是脾气好,要不然早报警了哈哈哈。”
“闭嘴!吵死了!”床上身形高大的男人终于忍受不了噪音,掀被坐起的同时低吼出声。
祁沧,也就是昨晚打扰季长风睡觉的男人,此时被许迪吵的有点头疼。
昨晚那么一下可真把他摔蒙了,被人扔出来半天都没缓过来神,直到许迪闻声赶来把他扶回去,安置在床上后,他就睡死过去。
“我昨天可是一个人把你扛回来的,累死累活的容易嘛我,卸磨杀...你这就是过河拆桥!”
祁沧刚要张嘴反驳是因为你们灌我酒,才闹出的笑话,手习惯性的摸上胸口,突然发现好像少了点什么。
——玉呢?
脖子上那块,戴了好几年,据说能保平安、不戴自家娘亲就唠叨个没完的,玉呢?
他出门前还戴着,喝酒的时候也在,那就是...
祁沧脑海里闪过昨晚敲错门后发生的种种,定格在被自己不小心扑倒后,青年俊美愠怒的脸,心脏又有点不受控制,蹦的老快。
他心下了然,转头看着低头骂自己的损友,笑的无比纯良,
“许迪,帮我个忙。”
·
季长风挂点了电话进屋,屁股还没做热乎,就听见门口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嘴唇微抿,眼底涌动着凛冽的寒光,季长风悄无声息的躲到斜对门的盲角,静观其变。
——滴。
不消半刻,门开了。
闯入者没看见季长风,以为屋内没人,他长长的松了口气,嘴里叨叨咕咕的往屋内走。
“啥破差事都扔给我...”
他话还没说完,一转头就跟角落里的季长风来了个对视。
“!!!”
季长风抱臂倚在角落里,不远处的落地窗,午后耀眼的阳光照射进来,把这个角落分割成了光暗明显的两部分。
季长风于阴影中打量这个闯入自己地盘的人。
一个二十五六岁,容貌不错,衣着时尚的年轻男人。
不是那边的人...季长风眼睛微眯,心里下了定论。
来者,也就是被祁沧派上来找玉的许迪被季长风吓得不轻,面色苍白,半天没说出话来。
可能是个傻子吧,季长风看许迪这样子,诚恳的想。
并不知道已经被人当成傻子的许迪,缓了半天才回过神,辩解道:
“我不是坏人...”
“那你跟警察说去吧。”季长风好笑的勾起唇角,颇有兴致的抱臂倚墙,看他还会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根本解释不清,许迪大脑飞快运转下,连接到了某个诡异的脑回路上。
只见他右手突然抬起、指向窗外,同时对季长风大喊:
——“看,飞碟!”
喊完他撒丫子就往外跑。
目睹了许迪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一系列行为:
季长风:“.......”这TM不是傻子,谁是傻子?
直接一脚将人踹倒在地,季长风在工具箱里里找出绳子,干脆利索的把人绑在了椅子上。
意识到自己丢了个大脸,后背被踹的生疼,还被绑在椅子上,许迪终于在季长风看猴般的眼神中恼羞成怒:
许迪你是智障嘛!你咋不上天呢!该死的祁沧!不是说人不在屋嘛!分明就是报复我!故意让我丢脸!绝交!必须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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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下的祁沧打了个喷嚏,笑的不怀好意,算算时间,许迪那货应该被人当成贼了吧,哼!有理也让你说不清,让你昨晚灌我酒。
只是想让许迪也丢一下脸,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差不多了。
...不会吓到他吧...该死!我真是蠢死了!让许迪上去干嘛啊啊啊!!
本来是报复许迪昨天灌他酒、让他在季长风面前失态的仇,结果一想到季长风,祁沧理智瞬间回笼,快要被自己的操作蠢到哭。
他直接起身准备上楼,但走到门口又停下,拿起手机,暗戳戳的打开某搜索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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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风欣赏完许迪几经变幻跟染坊似的脸色,终于开口:“先生,是我帮你打110还...”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抢白:“别报警别报警,我真不是坏人,我刚才是...犯病了...您别往外说。”
许迪破罐子破摔的解释,反正丢人丢大发了。
“是昨天晚上敲你门那人让我过来的...”
季长风讶异的挑眉,脑海才回想起昨晚,有些莫名其妙的问:“目的?为什么偷着来?”
“...是这样的......”许迪干脆利落就把祁沧卖了个痛快,也获得了暂时活动权。
“所以就是因为这东西,那醉汉...啊不,祁沧先生,让你上来找。”
季长风手里拿着一块成色极好的葫芦形玉坠。他仔细看了两眼这玉坠,有点眼熟,随即摇了摇头,这种形状的玉坠满大街都是。
这是许迪趴地上翻了半天,才在沙发的一个角落下面找到的。
“对,就是这个,他说昨天应该是甩出去了。这王八蛋就是报复我昨天灌他酒,故意让我上来出丑!”
许迪想坐在沙发上,却不小心带动了后背,疼的呲牙咧嘴。他心里嘀咕:这人长得好看,下起手来居然这么重,果然玫瑰都是带刺的,惹不起惹不起。
许迪心里嘀咕着,门铃响了。
季长风把玉坠给他,转身去开门。
来人便是害怕季长风被吓到的祁沧。
还没等季长风说什么,屋子里的许迪看见祁沧就气急败坏开口:
“祁沧你这狗日的%#&!” 被这人坑的在人面前丢了大脸的许迪气的破口大骂,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给祁沧两拳。
但他一动后背就火辣辣的疼,只能喘着粗气儿,气的脸红脖子粗:我就知道这狗揍儿的没安好心!
如果祁沧知道他此时的心理,一定会笑出声来:废话,让你灌我酒!
虽然后来他也为这事在追求爱人的路上被许迪下了好几个绊子,恨得牙根痒痒,但这都是后话,暂表不提。
祁沧并没理会恶声恶气的许迪,只想洗清自己在季长风心里,颇为不正常的第一印象。
“你好,我叫祁沧,昨晚真是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楼层,本来是要去见朋友的,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废话,当然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是要去见个女人,虽然自己的目的无比正规纯洁。
但是,不行!
“季长风,东西找到了,我还有事,你们自便。”季长风抬了抬下巴,干脆利落的下了逐客令。
许迪听闻尴尬的向季长风点头,如获大赦跑了路,路过祁沧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才把玉坠给他。
祁沧收好东西,却依旧杵在门口,一动不动。
“你还有事?”季长风皱着眉,不耐烦的问。这人好像也有病。
祁沧盯着神色正常,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无懈可击的脸上隐约藏着些许不耐烦的季长风,他笑了。
他心里终于确定了某些事情。
祁沧缓缓开口:
“季先生,我似乎,对你一见钟情了。”
季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