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猫猫的马甲掉了吗》春困夏眠

13、文化节进行时 柏晟一身纯

　　校领导似乎也知道大家对于文化节的迫切期待，象征性地提了一嘴让大家注意安全，就果断交出了话筒。
　　乐队的重金属开场表演之后，属于J中高中部的文化节，终于开始了。

　　虞禛是早知道今天是文化节的，他和郑翊晗商量着今天翘掉下午的课去卖折好的纸玫瑰。
　　午休过后，教室里的风扇不知疲倦地呼啦啦转着，课桌上趴着几个补瞌睡的同学。
　　郑翊晗很是小心地摸摸教室后面堆起来的纸盒子：
　　“咱这玫瑰花肯定受欢迎，我那天去办公室还看到老师在炫耀收到了这么精致的礼物呢。”
　　虞禛对这一点很自信，但是还是有些担心：
　　“我们没有固定的摊位，怎么开始卖还是个问题……”
　　其他陆续回教室的人显然已经在过来的路上知道了今天是文化节的消息，围到虞禛他们这儿来：
　　“怕什么，虞禛你不是认识卖串串那个班的人吗？在他们摊子那儿凑合一下就好嘛。”
　　虞禛有些意动，他是亲眼见过柏晟他们预售现场有多么火爆的，再说……学长当时还邀请他去摊子上吃串串呢。
　　看着就快上课了，虞禛他们也来不及再纠结，招呼了几个不想上课的同学，大家把码着纸玫瑰的盒子给搬下楼。
　　“咱翘的好像是物理课吧？
　　“害，怕什么，物理老师上节课就没来。而且他还从来不点名。”
　　“哈哈是啊，我们翘一节物理去赚大钱也不亏。”

　　篮球场上柏晟他们的摊子很显眼，师傅煮的串串在沸腾冒泡的红油汤里冒着烟，日头很高，空气都有些凝滞的感觉，但是香气却悠悠荡荡地飘散到很远。不知道怎么借来的深蓝色棚子上还有很显眼的广告，底下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吵吵嚷嚷的同学。
　　等着虞禛几个搬着纸盒子走过去的时候，负责收钱给票和售票给纸杯的两个同学都已经忙了有一会儿了。

　　类似监工的学姐认出了这个白白净净、乖乖顺顺的男孩，很热情地走过来：
　　“你们是来找柏晟的吗？”
　　虞禛按住想要回答的郑翊晗：
　　“我们今天过来卖手工折的玫瑰花，顺便过来看看。”
　　学姐显然对玫瑰花很感兴趣，也不管监工的事了，把他们拉到人少些的地方：
　　“我可以看看吗？你们手好巧噢！”
　　虞禛手里只拿了一盒，就是为了方便随时展示。
　　纸盒子的盖子被掀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彩色玫瑰。
　　“这一盒是渐变颜色的，学姐要是有兴趣我可以给你看看其他样式。”
　　同样经历过直升生活的学姐显然对他们随手掏出手机的行为心头有数，笑嘻嘻地wink一下：
　　“哟，违禁物品哦～”
　　然后就凑过去仔仔细细地挑选起颜色来。

　　学姐最后买了八朵一盒的蓝色系渐变玫瑰，里面点缀着虞禛空闲时折的纸星星，很是精致。
　　接过学姐递过来的十五元，赚到第一笔钱的虞禛他们都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学姐注意到自己班里的工作人员因为买主太多而有些手忙脚乱，只能抱歉地冲虞禛几个笑笑：
　　“学弟啊，我们摊子这儿油烟味重，人来人往的也挤，要不我带你们去卖冰淇淋的摊子，那儿有树荫也不晒。”
　　其实虞禛在第一眼看到学长他们的串串摊子时，就决定去其他地方卖花了：
　　吃完串串整个手都油腻腻的，大多数同学的第一想法都是赶紧去洗手而不是继续逛。
　　那么这时候学长的摊子带来的人流量，对他们来说也就不再重要了。再说，要是哪些同学因为先买了玫瑰，怕纸盒子弄脏而不去买串串，虞禛就真的愧疚死了。
　　此时听到学姐愿意带他们去清静些的摊子，虞禛自然心生感激：
　　“好啊，我们卖完花就来支持学姐班上的生意。”

　　转过串串摊子后面的煤气罐和三轮车之类，摇摇曳曳的树荫之下，三个人站在冰柜后面忙碌着。
　　挖冰淇淋球的同学和加奥利奥装饰的女生配合默契，做好一盒就递给站在最边上的男生。柏晟一身纯白色的棉质T恤，露出结实的手臂，微微弓着腰将做好的一杯冰淇淋放进冰柜摆好。有人过来买的时候，柏晟就接过他的票然后拿一杯同学指定的口味出来。
　　“晟哥，我把这个找你玩的学弟带过来啦！”
　　学姐冲着他们三个喊了一嗓子。
　　柏晟把刚刚收的一张票揣到兜里，抬起头看过来。
　　他刚刚还在想着值完这轮班刚好差不多是下课时间，虞禛他如果来了刚好有时间带着他去拿几根串串。结果这才刚上第一节课，就看到他的小学弟拿着纸盒站在不远处。
　　“哇哦，直升班的同学吧？也只有他们敢这么翘课了哈哈。”
　　旁边挖冰淇淋球的男生显然很熟悉这种操作，一脸过来人的笑容。
　　柏晟冲虞禛挥挥手，就看到男孩冲学姐打了个招呼，就向他们这边走来。走得急了，额前的碎发被吹成了中分，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柏晟几个平日里都是开朗的人，没一会就嘻嘻哈哈地聊成一片。
　　郑翊晗对高一的生活很感兴趣，追着撒可可粉的学姐问他们的上课日常。他活跃氛围的能力很强，看着一个话题快结束了就赶紧感叹几句直升生活轻松而无聊，引来挖冰淇淋球的学长一阵赞同。

　　虞禛站在柏晟旁边，没人来买花的时候他就乖乖地站在一边看学长把冰淇淋杯子一个个摆好，然后有些强迫症似的旋转到巧克力都朝一个方向。
　　天气热得不行，柏晟怕冰淇淋没卖出去都化了，只给冰柜开了一道能伸手进去的缝隙，每次摆放的时候都有些憋屈地扭曲着手臂。
　　学长一旦全部摆好，就会很满意地拍拍手上的冰气，然后猛地关上那条缝隙，像是要把所有的冷气都给关在冰柜里。

　　柏晟和虞禛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偶尔加入那几个人的话题。偶尔有过来买冰淇淋的，柏晟一边递过纸杯，一边疯狂帮学弟打广告：
　　“同学不考虑买一盒手工纸玫瑰回去吗？送给家人或者女孩子都是很不错的礼物哦！”
　　“同学你要的这个口味正在现场给你做呢，要不看看这个手工纸玫瑰？”
　　被忽悠过去看玫瑰的同学只一眼就被盒子里整齐码着的精致玫瑰吸引了眼球。看过照片里的不同款式，都果断选了一盒带走。
　　四朵一盒的玫瑰十元，二十朵一盒的也不过三十元，在帅气学长的疯狂安利下，虞禛他们借着同学们在文化节氛围里被激起来的消费欲望，一口气卖了十几盒。
　　柏晟在一旁听着几个小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这次大赚一笔要请班上同学吃零食云云。
　　虞禛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大大方方地抬头看着学长：
　　“还要多谢学长帮我们宣传呀，不然根本不能这么快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