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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魄体不全 南芜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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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芜理所当然地说:“有什么不可以?本来那些也都是她帮我做了事,信众白给的。”
何暧有点没脾气:“信仰之力是一个神的立身之本,也是神位晋升参考的数据。你是怎么当上神仙的?”看到南芜暼过来的眼神,赶紧又说道:“就没想过自己的后路,想封印结束继续做个魅妖?”
南芜看着何暧一脸奇怪:“为什么我要去做神?本来就是你给那些神出的馊主意你忘了?做魅妖多好,自由自在想去哪去哪,根本不需要考虑什么下辖生灵的死活。”
何暧梗着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半响认命地说:“好,是我对不起你。”他错了,这还是那个没心没情的南芜。
南芜点点头,不管何暧,继续想阿弥的事:“那为什么…我在阿弥的身体里会看到华灼灼…”
“你看到了华灼灼?怎么回事?”何暧惊奇道。
南芜把最近两次疑似华灼灼的现身跟何暧讲了讲,何暧脸色越听越凝重,起身走到阿弥身边,并起食指和中指放到阿弥的眉心,闭上眼睛开始细细感应。此前他并没见过华弥,所以对她的事一无所知,此刻凝神进入她的识海仔细探索,才发现,她居然魄体不全!
常人三魂七魄,阿弥却只有五魄,喜怒哀惧爱恶欲,这七魄中她唯独丢了怒魄和爱魄,这两魄却也不是全不在,隐隐感觉在识海深处似乎有它们的存在,却并不似其他五魄在识海中自由地转圈圈。待何暧想再向内探索的时候,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的神识给弹了出去。就算他是神,都觉得自己的神识一阵刺痛,那股力量可想而知多强大。
何暧把自己的发现和南芜说了,并分析道:“这也就难怪之前她两次变成不一样的人了,应该是有人把这两魄封印了起来,只有遇到特殊时间让她有相应的情绪波动,才会触动封印,短暂地放出她的怒魄与爱魄。”
南芜道:“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为什么阿弥会有华灼灼的眼神和表情?”
何暧摸着下巴,思索道:“如果真的是华灼灼的话…除非…是因为她前世的记忆和这两魄被捆绑封印了,才会一起出现…”他耐心的解释说,“之前有的神仙犯了错走堕神桥,为了在人间不至于太吃亏,也会用类似的法子进行封印,在一定的情况下触动了封印可以短暂恢复神的记忆,也算是一种作弊手段吧。”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看到的阿弥永远都是平和温柔,几乎没有生气的时候。只是,什么样的人会做这样的事,为什么要把两魄封印起来?前世的记忆又为什么要封印在一起?
何暧看着阿弥隐隐有个猜测,想了想选择缄口不言。
到底真相如何,就让她们自己去发现吧,左右不过是个外人,又何必介入太深呢?
何暧苦笑连连:“这个封印我没办法接近,我劝你也不要去接近,现如今你不过是个分/身,对付外面那些小妖还行,对付这种明显是神级的封印你是没办法的。还是先寻回自己的真身吧。”
“其实真身我已经有消息了。”南芜看着阿弥说。
“那你怎么…”看到她的眼神,何暧把话咽了回去,为什么还不和真身汇合,很明显了。但是,为什么真身也没有循着与分/身之间的联系找过来呢?
南芜似乎感觉到了何暧的疑惑,道:“她被困住了。”
这世间还有可以困住南芜真身的地方?何暧瞪大眼起了好奇心:“要不要我先替你去一趟看看情况?”
南芜摇摇头:“你还是守好你的堕神桥吧,她都被困住的地方,你去能有什么用?”
这话把何暧怼得死死的,作为一个神的尊严荡然无存,虽说是实情,但听起来就是特别不顺耳。眼看着南芜此刻也没什么心思搭理他,他气呼呼招呼也不打就打算走了。
南芜及时拉住他:“你有没有给人类养神的法子?”
“没有!”何暧气鼓鼓的一甩手一脚迈进虚空,“人类的事你去问人去。”我是个神!
哼!
南芜恍然大悟,对哦,人类的事,就该找人来问。也不管何暧走不走了。
这下何暧真气了,上赶着给个魅妖做事还不讨好的神,贱!头也不回钻进虚空,回了自己的小破桥。
南芜在脑海里把认识的几个有限的人类都梳理了一遍,可巧了,大半都是修士呢!可惜,觉宁老道听了她一言可能早就出去打架了,剩下的能找到的人类修士,就只有…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南芜,开门一看,是萧十一。
她也没有想把他让进去的意思:“什么事?”
萧十一刚刚料理完拓跋风的事,让樱绯把他送回去了,并查清设计他的人是谁,此刻来南芜这里不外乎套套近乎,争取别这个外援跑了。他往里探头看了看,阿弥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像个虚弱的洋娃娃,和之前强大的样子判若两人。
“嘿嘿嘿,这不是来问问阿弥姑娘有没有什么需要吗?”萧十一笑得尴尬,心里发苦,族长不好当啊,这低声下气的图什么!这次北狐的事一解决他就要退位辞职,谁想干谁干!
“没有需要。”说着南芜就打算关门,“把设计拓跋风的人查出来后交给我,你们不准动。”
“啪”,门关上了。
萧十一脸上却隐隐兴奋起来,这句话一出,南芜站在他们这边已经是必然。他应非天下损招,想让拓跋风亵渎天狐,既想要拓跋风死———毁了最有前途的下一代,又想要天狐和本族决裂,轻则失去强援,重则互生嫌隙两败俱伤。这北狐千算万算,可能唯独没算到会碰了这神女的逆鳞,比惹到她自己身上还要可怕,必要查个水落石出,这下子北狐怕是准备吃不了兜着走!损失了一个长老,他们也别想好过!想到本作为下一任族长候选人培养的拓跋风和救他的那两滴仙露,萧十一就忍不住肉痛。那可是狐族至宝,给妖起死回生的,一下用掉两滴,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他摸着鼻子往外走,这通折腾下来,都被折腾精神了。也不想去睡觉了,趁热打铁把内奸抓住了,找到幕后主使交给南芜,他才能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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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拓跋风送到他自己的住所,看他耷拉着狐狸耳朵一句话都不想说的样子,樱绯微微叹了口气,只得转身出去了。对着门外的狐女吩咐了几句后,她站在门前发起了呆。
这次的事虽说错不全在他,却终究因他而起,险些坏了狐族大事。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在先,才被暗处的奸人给寻了空设计陷害。
如果要说是否怨恨南芜,樱绯有怨却没办法恨,大人物如果连自己身边的人都没办法保护、不能帮其复仇,还谈什么大人物?妖族本就强者为尊,她樱绯更是眼高于顶,对强者一贯敬重,这样的南芜不但没让她害怕,反而让她觉得生出不一样的感觉…
“樱绯长老,一个不少,都来了。”一个狐女站到樱绯面前报道。
樱绯点点头,抛开莫须有的心思,看着目前这几个一字排开的狐女,她们都是拓跋风的女侍,能在拓跋风衣物上做手脚的也只有她们。
她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问道:“谁和族长处的芳草关系最好?站出来。”
族长那里给拓跋风开门的人她已经找出来了,是一贯老实的芳草。人倒是没什么问题,瑟缩着全说了,是自己的好姐妹叮嘱自己多听拓跋风长老的话,以后他可是下一任族长,得罪了他以后没好日子过。所以她才给拓跋风长老开了门,哪间房她真没说,她也不知道啊!说着说着居然晕了!
为了不耽误时间,防止让人给跑了,樱绯紧接着就赶到了此处。
几个狐女互相看了看,一个狐女大胆地说:“芳草是个孤儿,一贯跟我们不太亲近,我们跟她不怎么来往的。”
“当真?”樱绯心里一突,难道…
几个狐女都点了点头,没理由大家都包庇一个人,樱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转身快速冲进去来到拓跋风的床边,取出那颗绯红色珠子问道:“这个珠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拓跋风睁开狐眼看了看,不解地虚弱道:“这不是族长交给我的吗?说是让我饭后单独交给南芜前辈。”说到南芜他顿了顿,“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就让我走了,我路上想起来就回去了…”
“糊涂!是族长亲口跟你说的?”樱绯急怒道。
“是啊!”拓跋风也觉出不对劲,“那会儿你还没回来,我在忙着布置房间,那会儿族长亲自来跟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樱绯语塞,不用说了,这孩子是被人骗了,但是谁能伪装成族长还不叫拓跋风起疑?幻术?还是变形术?不管是哪一种,都必然是对族长特别熟悉之人,这人找不出来,就是最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