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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罗刹恶鬼界破镜又重圆 我只认一个 ...

  •   这边,司祭言从鬼帝钩吾的殿内出去后,跟随在这无相军后,行了不多时,到达罗刹海界内。
      对于母亲白羽的身份,自己也是因为小时候重伤过一次,现出狐狸原形,被邻居孩子称为怪物,母亲才将她本是白狐化人的事情告诉自己。父母小时候事事都没有对自己讲明,他只记得母亲一日离家后就没有再回来,后来父亲不知自哪里听闻母亲已经逝去,自此就疯了一般说是要去寻找母亲,而后也是得了疯病下落不明,自己自此也就是流落街头,倍受欺凌。想到今日自己要和母亲相见,却有些许逃避,对母亲的逃避也就是对自己幼年时伤痛的逃避。
      无相军可不知道司祭言心中在想着什么,奉命将司祭言带到这罗刹海界内。罗刹本就释为不可教化的恶鬼,被放逐在罗刹海的鬼皆是一些不愿意再入轮回,怨念深重且不愿被鬼帝钩吾所用的鬼魂。外面那些给鬼帝看门的狗就多出自这里,想来这里就是大凶之地。
      司祭言进入罗刹海界内,这片海域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尽,可是当司祭言低头瞧看底下时发现在这海域之下翻涌业火,底下是滚烫的岩浆,一些巨石矗立在岩浆流之上,铁链盘踞栓住了一些人影,可以勉强说是人影吧其实有些看起来像是乌黑的一团物什。
      无相军示意他向后退,但司祭言站的离罗刹海远一些时,几个无相军纵身跳入罗刹海内,不多时就扯着一条硕大的铁链从海底爬了上来,此时他们身上的铠甲已经由原来的铁青转为炽红。在铁链的尽头拖出来一个东西,包裹在一团不可名状的物体中。
      司祭言心想这就是自己自幼相离的母亲吗?虽然自己曾经憎恨过她,恨她连一个人的身体都没有给自己,那些受到欺凌有一半都是她的。但是真当自己的生身母亲连个魂都伤残至此,自己那些恨意早就寻不到踪迹。司祭言看了看战立两侧的无相军,它们毫无反应,这时拴在铁链那头的东西出声了,声音如同一个八十岁的老妪一般,“你是谁?”
      司祭言此时不知怎么就迟疑了,犹豫了片刻才出声,“妖帝打发我来问你点事情。”
      “妖帝,你是说那个妖帝,我只认一个妖帝。”白羽动了几下,有要爬起来的趋势。
      “古焱”。司祭言回道,目光一直在挣扎的白羽身上。
      “古焱,好笑,他什么时候成了妖界帝王,这老东西以为坐上了万灵殿的金座,就是这妖界的帝王了吗!!!”白羽剧烈挣扎着爬起来,带动身上的铁链“叮铃”作响。
      “成与不成,是与不是,现也成真,谁也忤逆不了。”司祭言看着白羽,微微低下了头,他怕这个东西当真出现自己母亲的脸,那个曾经给予自己无限温柔的脸,他怕了,是出自内心的怕。
      “黄口小儿,出言不逊,狐族养出你这等不忠不义的家伙!”白羽双手扯着铁链,步履沉重的向司祭言的走了过来,旁边的无相军一言不发的上前,分两侧拽着铁链,将她拽倒在地上。而白羽在再次倒地之后,索性翻了个身,仰面大笑起来。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司祭言啜在眼角的泪,他情愿她魂飞魄散也不想见到她这副样子,赖于世间,“你是否有一个孩子,名为司涟。”司涟是他幼时的名字。司祭言问她这句话时强忍住情绪,使它不显露于话语中。
      “司涟,我的孩子,生于乱世,又丧父母,早逝重新投胎去了。”白羽说这句话时,十分的平静,这是她能为自己的孩子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司祭言闻言,啜与眼角的泪就要挂不住了,忙转过身来,沉静一会,让自己平息下来,说道:“他没死,他活的好好的。”说完这句司祭言就抬腿离去。
      只听见白羽在身后嘶吼着,“他没死!!!他没死!!!古焱将他怎么了!!!”当无相军将她拖回罗刹海底时,这嘶吼声也淹没在罗刹海的业火里。
      但司祭言回到千瞳门后的内室当中,古焱与钩吾正坐在屏风后的石桌旁饮酒,两人皆是一言不发,氛围着实是有些奇怪。倒是鬼帝钩吾先开言,“见也见过了,我的要求也讲明了,如果想合作先遂了我的意再说。”这句话看起来像是两人在谈判,但是配合上当时鬼帝钩吾扬扬得意和古焱的墨黑色的脸,不禁就让人觉得有些蹊跷。
      难道......
      古焱没有接他这句话,只对司祭言说道:“回去。”接着起身拂袖离去。司祭言也没多问些什么,忙行了礼,跟上古焱的步伐。
      等从地底上来时,反金城内最繁华的街都消停了一些。
      司祭言跟随古焱回了宫,进了佛灵殿内,看着乞儿还明着灯等这自己,夜已经深沉,小丫头困乏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听见开门的声响,惊了一跳。看着她的样子司祭言叫她不用伺候了,下去睡吧。就在司祭言解下外衫时,准备躺下时,听见外间的开门声,又听见乞儿急慌慌的声音,“参见帝君,司大人刚歇下了。”没有回言,紧接着就听见推门声。司祭言转了个身,对着帐内,闭眼装睡,却是在仔细的数着脚步声。
      这时古焱出声了,“起来,帮我宽衣。”
      在外间的乞儿暗自道:“好吗,这对冤家又睡到一块了。”她是真心为司祭言心疼,这妖帝虐他到底后就是温柔,温柔到底后他到头来又是一身的伤。
      不知几多时,帐内的动静停止了,司祭言侧躺在古焱身边,借着帐内昏暗不明的光亮,看着在古焱在靠近自己的左耳垂上有一个鲜红的齿痕。司祭言伸手抚摸,下意识的问了句,“怎么弄的?”
      此时闭着眼的古焱轻声笑道,音色中带着缱绻疲倦,“不是你弄的吗,怎么问我。”
      司祭言看着这个齿痕,心中想道:“我不记得刚才有这一处啊。”回头又想想“意乱情迷之时,估计自己不经意间咬的。”也就没再多想,沉沉睡去。
      这边,洪北春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虽然不能说像个常人一样,但是起码不存在轻易加重他伤势的情况了。在床上躺了那么几日早就已经是躺不住了,早就开始踮着脚在屋内屋外走动。现今,伤势已经无大碍了,从早就追着昙华问何时上路,后来是一旁的十八看着昙华被他烦到不行,就说笑了一句,“明天就动身。”
      洪北春伤势一好,就恢复了自己的话唠加饭桶的本质,每天主人家送来的饭菜大多半都进入了他的肚子中。现今听说要启程了,借口说要感谢十八这些天对自己的照顾,问主人家要了酒水,说是要好好表个谢意。喝到最后,桌上就洪北春一个醉的荤七素八,而十八借口自己去换件衣服,桌上只剩下自己和洪北春。洪北春这家伙一喝醉就没什么忌讳的,一手勾着昙华的脖子,身体散出的都是热烘烘的酒气,说道:“你说这十八公子,长得这么好看,又会照顾人,怎么就不是个姑娘家呢?”
      昙华不想跟一个醉鬼置气,抱肘而坐。
      洪北春又接着说:“他要是一个姑娘,我就......我就不做这算命的道士,不找什么紫青真人,老老实实做点小生意和他过日子。”说着就要上手扯自己身上的道袍。
      昙华对于他的忍耐已经到了限度了,骤然起身离开,刚还勾着他脖子的洪北春立即就趴到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出门来,昙华也想不到什么去处,逛来逛去,就逛到了十八公子门前。想到他说来换件衣服,一直都没有回去,就上前敲门看看。近前来看,发现门并没有合实,虚虚的掩着门。鬼使神差的昙华就这样推开了门,推开就发现十八正站在床边,正穿着一侧的内衫袖子,另一侧还空着,晃神之间昙华看见十八的左手上,有着一道新伤,血痂已经掉了,但是伤口处的肉还是粉嫩嫩的,就是新伤!
      十八看着昙华推开门后呆呆站着,丝毫没有回避之意,赶忙将衣服穿好,调笑道:“怎么,昙华公子,咱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连换衣服这种私事都不用回避了。”
      这时昙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礼唐突,但是也没有为自己辩解,此时昙华的心思都到了疑思十八是不是就是夜闯反金城的人不是。十八见他神色凝重,像是有些话要说,就先开口道;“你有事要问我?”
      昙华不好直接质问十八是不是就是那日夜闯反金城的人,就叉开来问道:“你手臂上的伤是个新伤,怎么弄得?”
      十八问言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笑道:“前些时日,行在路途中被行路的野兽伤的。”
      他这话明显就在扯谎,以他的法力,恙虫都要忌惮他三分,这世上还有什么野兽是可以伤到他的!
      但是昙华没有直接拆穿他,他想要看看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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