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阳光自译》南岸

76、第十一章 Interrogations 午餐不可以

　　午餐不可以来得这么慢。
　　我不确定杰西卡在下课前能否问出我想要的答案，但是贝拉的速度比她更快。
　　下课铃声一响，贝拉就转向杰西卡。
　　“在英语科上，迈克问我你是不是有提到周一晚上约会的事。”贝拉说，嘴角勾起一个微笑。我明白她的意思――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迈克问到我了？】快乐让杰西卡的思想马上失去警惕，变得温柔起来，也没有了惯常尖刻的讥讽。“你开玩笑吧！你说什么？”
　　“我告诉他你说那天你过得很愉快――他很高兴。”
　　“告诉我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你又是怎么回答的。”
　　很明显，这些就是今天我可以从杰西卡那儿得到的所有信息了。贝拉笑着好像她也在想着这这个事，好像她赢了这个回合。
　　那么，午餐会有另一番精彩的。我会胜利的从她嘴里掏出答案而不是从杰西卡那儿，我能搞定。
　　第四堂课时，我几乎无法忍受自己时不时察看下杰西卡的动作了，我没耐心去看她时刻想着迈克牛顿的想法。过去的两个星期里，我已经看够他了，他现在还活着已经很幸运了。
　　我很没劲的跟着爱丽丝一起去上体育课，通常我们跟人类一起做这类身体运动时，我们总是这样。很自然的，她是我的队友。今天是羽毛球课的第一天。我无聊的叹口气，缓慢的挥动球拍把球打过去。劳伦马洛里在另外一队，今天她没来。爱丽丝挥动着球拍象挥动指挥棒，她盯着天花板。
　　我们都讨厌体育课，特别是艾美特。投掷运动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今天的体育课似乎比平时更糟――我就像艾美特一样生气。
　　我的脑袋就要不耐烦的炸开的时候，克拉普教练叫停，并且提早下课了。我居然为他误了早餐而可笑的雀跃――他想去吃饭――随之而来的饥饿感让他赶着要离开校园去找顿丰盛的午餐。他向自己承诺他会从明天开始。。。（估计是说减肥）
　　这给了我充足的时间在贝拉下课前走到数学楼。
　　233：
　　【祝你愉快，】爱丽丝离开去找杰斯帕的时候想，【只是需要再忍耐几天。我想你不会替我向贝拉问个好，是吗？】
　　我恼怒摇头。所有的通灵者都这么自以为是吗？
　　【另外，各个迹象表明这个周末会是晴空万里。你可能要改变一下你的计划了。】
　　我叹气，继续朝相反的方向走去。自以为是，但同时也绝对是有用的。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等贝拉。我已经近到可以透过砖墙听到杰西卡的声音，和她脑海里的声音一样大。
　　“你今天中午不和我们一起坐，是吗？”她看上去非常。。。兴奋。我打赌她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告诉我。
　　“我想不是吧。”贝拉迟疑的回答。
　　我难道没说过一起吃午饭吗？她到底想什么？
　　她们一起走出了教室，看到我时同时睁大了眼睛。但是我只能听到杰西卡。
　　【很好。哇。耶，现在发生的事情比她告诉我的多得多。也许我今晚可以给她打电话。。。或者也许我不该鼓励她。嘿，我希望他快点甩了她。迈克很可爱但是。。。哇。】
　　“一会儿见，贝拉。”
　　贝拉走向我，在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还是迟疑着。她的脸颊绯红。
　　我现在已经很了解她，我知道她犹豫的背后并没有害怕。很明显的，是因为她想象中的她和我感觉上的分歧。远远超过他喜欢我。太荒谬了！
　　“hello。”我简短的说。
　　她的脸更加明亮。“hi。”
　　她似乎没想说更多话，所以我带头走向餐厅，她安静的跟在我身边。
　　那件外套的作用已经显现――她的的气味不象平时那么让我难以自控了。只是我已经感觉到的更剧烈的痛苦罢了。我可以轻易的忽视这个感觉，而之前，我无法相信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234：
　　我们排队买饭的时候贝拉有点焦躁不安，她心不在焉的玩着夹克上的拉链，紧张的不时在双脚间轮换着身体的重心。她常常盯着我，但是只要碰上我的目光，她马上低下头好像很尴尬。是因为有这么多人在看着我们吗？也许她可以听到他们大声的窃窃私语――今天大家嘴里的八卦和脑袋里想的都一样。
　　或者也许她从我的表情意识到，她已经陷入危险了。
　　她一直没说话直到我拿好她的午餐。我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现在还不知道――所以我每样都拿了点。
　　“你在做什么？”她压低声音叫道。“不会是这些都给我吧？”
　　我摇头，把盘子推向收银台。“当然有一半是我的。”
　　她怀疑的抬起一边眉毛，但是没再说什么，等我付了钱，和她一起走向那张桌子，就是上周她可怕的血型鉴定课之前，我们坐过的那种桌子。好像已经过了很多久似的，现在事情完全不一样了。
　　她又坐在我的对面，我把盘子推向她。
　　“随便吃。”我鼓励她。
　　她拿起一个苹果在手里搓着，脸上若有所思。
　　“我很好奇。”
　　多么令人惊讶。
　　“如果有人逼你吃东西你会怎么做？”她用不会被常人听到的声音小声说。永生者的耳朵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他们注意听。我也许该事先跟他们说说的。。。
　　“你总是很好奇，”我抱怨。那好吧。好象我以前就没被逼着吃过。这是我们扮作人类的一部分，很不愉快的部分。
　　我伸手拿起最靠近自己的食物，看着她的眼睛咬了一小块下来。我没有看手里的食物，所以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粘糊糊的厚厚的一块，和人类其他食物一样恶心。我快速咀嚼了一下就吞下去，努力不如脸上出现恶心的表情。食物慢慢的艰难的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去。我叹气，想着过一会儿我要怎么才能把它呕出来。真恶心。
　　贝拉的表情非常震惊。让人印象深刻。
　　235：
　　我想对她翻白眼。我们当然会把这类小伎俩表演得非常完美。
　　“如果有人要你吃泥，你会吃的，是吧？”
　　她的鼻子皱起来，笑了：“我吃过一次。。。应一次挑战。吃起来也没那么糟。”
　　我笑。“对此我不惊讶。”
　　【他们很惬意，不是吗？很亲密的身体语言。我等会儿要找贝拉问问。他把身体倾向她，如果他对她感兴趣，他就该那么做。他看上去是有兴趣的。他看上去。。。太完美了。】杰西卡叹气。【真美好。】
　　我对上杰西卡好奇的眼光，她紧张的看向别处，对着坐在旁边的女孩傻笑。
　　【嗯，也许还是跟迈克一起比较好，更现实，不虚幻。。。】
　　“杰西卡正在琢磨我，”我告诉贝拉。“她过一会儿会跟你说的。”
　　我把一整盘的食物推回给她－－匹萨，我意识到――想着怎么开始说最好。当我在脑海里重复那句话“远远超过他喜欢我，但是我无法抑制自己”，之前的沮丧感又开始熊熊燃烧。
　　她咬了一口匹萨，是我之前吃过的那块。她如此信任我，真是太美妙了。当然，她并不知道我嘴里的毒液是有毒的―――但是同吃一块食物不会伤害她。我仍然希望她对我另眼相待，就像她对其他事情一样。她从来没这么做过――至少，没有拒绝过。。。
　　我准备温柔的开始。
　　“这么说，那个服务员很漂亮，是吗？”
　　她再次抬起眉毛。“你真的没注意到？”
　　好像其他女人可以希望我把注意力从贝拉那儿转向她似的。又是一个荒谬的想法。
　　“我没注意到。我不关心。我脑袋里已经有太多要关注的事情了。”至少不止是那件紧身的勾勒出她柔和曲线的衬衫。。。
　　还好今天她穿着那件难看的毛衣。
　　“可怜的女孩。”贝拉笑着说。
　　不管怎样，她喜欢我对那个女孩吸引人没兴趣。我能明白。有多少次在生物课上我都假想着打残迈克牛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