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阳光自译》南岸

75、第十一章 Interrogations 杰西卡马上

　　杰西卡马上想起了她周一晚上和迈克约会时――迈克对那个服务员友好得过分了点，而杰西卡认为那个服务员根本就不漂亮。她把这段记忆扔到一边，遏制住自己的怒气，继续询问。
　　“很好，他肯定很喜欢你。”
　　“我想是吧，”贝拉慢慢的说，而我坐在椅子的边缘，身体僵直。“但是也很难说。他总是很神秘。”
　　我一定没象自己以为的那样表现得很明显并且失控。但是。。。象她那么观察细致的人。。。她怎么能没有意识到我爱上她了呢？我过了一遍我们的谈话，几乎惊讶的发现我一直没把这话（指我爱她）大声说出来过。感觉这种认知好像已经隐含在我们的每句话中了。
　　【哇。坐在一个模特般的男人对面你还怎么能和他聊天呢？】
　　“我不知道你怎么敢于和他单独在一起。”杰西卡说。
　　贝拉的脸闪过一阵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多奇怪的反应。她以为我是什么意思？】“他那么。。。”【怎么说才对呢？】“可怕。我都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我甚至连英语都没法跟他说，而今天他所说不过就是早上好。我一定像个白痴一样了。】
　　贝拉笑了。“确实，在他身边，我是有点无语伦次的。”
　　她一定是想让杰西卡感觉好点才这么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镇定得几乎不象个正常人。
　　“哦。”杰西卡叹气。“他真是不可思议的英俊。”
　　贝拉的脸突然冷了下来。她的眼睛象感受到了不公平似的冒火。杰西卡没有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
　　“他远远不止英俊而已。”贝拉猛地说。
　　【噢。现在我们接触到一点重点了。】“真的吗？比如？”
　　贝拉咬着自己的嘴唇。“我说不清，”她终于说。“但是他远不止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她不再看杰西卡，眼神迷茫的象是在凝视着遥远的某处。
　　现在我的感觉有点类似于当卡莱尔和埃斯梅对我赞誉有加，而我并不配得起这样的赞誉时的感觉。相似，但是更紧张，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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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别处去推销这种愚蠢的说法吧――没有什么比那张脸更美的了！除非是他的身体。晕倒。】“这可能吗？”杰西卡咯咯笑。
　　贝拉没有回头。她继续凝视这远方，没有理睬杰西卡。
　　【人们都会自得。也许如果我继续问她简单的问题，哈哈，就像和一个幼儿园小孩说话。】“这么说，你喜欢他？”
　　我又紧张的僵住了。
　　贝拉没看杰西卡，说：“是的。”
　　“我是说，你真的喜欢他吗？”
　　“是的。”
　　【看她脸红了！】
　　我也是。
　　“你有多喜欢他？”杰西卡追问。
　　现在英语教室就算塌下来我也注意不到。
　　贝拉的脸更红了――就算只是脑海里的影像我也几乎能感觉到她的热度。
　　“太喜欢了，”她低语。“远远超过他喜欢我。但是我无法抑制自己。”
　　【被叫到了！瓦纳先生在问什么？“】呃――哪个数字，瓦纳先生？”
　　还好现在杰西卡没法在逼问贝拉。我需要静一下。
　　这个女孩究竟在想什么？远远超过他喜欢我？她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是我无法抑制自己？这是什么意思？我没法解释。简直是无稽之谈。
　　似乎我不应该想当然。那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在她古怪的脑袋里转个圈就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远远超过他喜欢我？也许我还不该坏了规矩。
　　我盯着闹钟，咬紧了牙齿。时间对一个永生的人来说怎么能过得这么不可思议的慢呢？我的前途在哪里？
　　我紧咬下巴巡视过瓦纳先生的整个三角几何课堂。听他讲的课远多于我在上的课。贝拉和杰西卡没再说话了，但是杰西卡瞄了好几次贝拉，有一回贝拉的脸再次莫名的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