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阳光自译》南岸

74、第十一章 Interrogations 我走开时，

　　我走开时，模模糊糊感觉到周围的震惊和猜测――他们的目光徘徊在贝拉的脸和我离开的身影之间。我没怎么理睬他们，我没法集中注意力。让自己保持和人类一样的步伐穿过湿漉漉的草地到教室已经够困难的了。我想跑－－真正意义上的跑起来，快到我可以立即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快到我可以感觉到自己在飞。其实心中的我已经雀跃的翱翔在空中了。
　　到教室的时候我穿上了外套，让她的芬芳层层包围着我，灼烧着我――我要慢慢适应这个气味――过一会儿，当我和她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我就会更好过些。
　　老师们不再叫我回答问题真是太好了。今天他们本该可以揪住我的，对于提问，今天我完全没有准备、什么也回答不出来。我的心已经早已经飞到别处，除了我的身体还在教室里。
　　当然我在看着贝拉。这已经变成一种本能了――就和呼吸一样。我听她和沮丧的迈克牛顿谈话，她迅速的把话题转向杰西卡，我不可自抑的大笑，狠狠的吓了一跳坐在我右边的罗伯索耶，他深深的滑进他的座位，远离我。
　　【呃，真吓人。】
　　嗯，还没有完全失控。
　　我偶尔查看一下杰西卡，看着她正想着要问贝拉的问题。我几乎等不及要上第四节课了，比起这个想听八卦的人类女孩，我的渴望和焦躁还要强上十倍。
　　同时我也倾听安吉拉韦伯。
　　我没有忘记我对她的感激之情――在初遇的时候，她什么也没想，只想着对贝拉的大方和宽容，然后就是昨晚她对贝拉的帮助。所以一个早上，我都等着想找出她想要的东西。我猜一定是些容易搞定的东西；象其他人一样，一定有一些珠宝或者玩具她特别想要。也许，要几件。我可以匿名寄给她，那么我们之间就扯平了。
　　但是安吉拉的想法几乎和贝拉一样与众不同。她根本不象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很快乐。也许这就是她拥有不同寻常的宽容之心的原因――她是为数不多的不贪恋自己无法拥有的东西的人之一。如果她没在听课或者记笔记，她就在想着周末要带她的双胞胎兄弟去海滩――满怀愉悦的想象着他们的兴奋。她时常照顾他们，但从未对此产生过厌倦。。。非常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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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有帮助的信息。
　　她一定会有一些想要的东西，我只是需要继续寻找。但是现在迟了，贝拉和杰西卡的三角课程开始了。
　　去上英语课的路上我根本没注意自己走到了哪里。杰西卡已经坐在位置上了，两脚不耐烦的拍着地面，等待贝拉的到来。
　　相反的，我一坐进位置就完全静止了。我不得不提醒自己时不时动一下，保持点人类的特征。这很困难，因为现在我的思想完全集中在杰西卡那儿。我希望她认真点，真正努力去读贝拉的脸，这样我可以看的更清楚。
　　当贝拉走进教室时，杰西卡双脚的拍打动作更快了。
　　【她看上去。。。闷闷不乐的。为什么？也许不关爱德华卡伦的事。真让人失望。除非。。。那么他还是单身。。。如果他突然对约会感兴趣，我倒不介意帮他。。。】
　　贝拉脸上的表情并不是闷闷不乐，而是不情愿。她在担心――她知道我能听到她们所有的对话。我对自己笑。
　　“快告诉我，所有的一切！”杰西卡急切的说，当贝拉还在脱下外套要放在座椅靠背上的时候。她的动作很慢并且不情愿。
　　【呃，她这么慢。让我们开始说刺激的事情吧！】
　　“你想知道什么？”贝拉搪塞的说，坐到位置上。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请我吃晚餐，然后送我回家。”
　　【然后呢？噢，一定不止这样的！她在撒谎，我知道的。我要好好问她。】
　　“你怎么那么快就到家了呢？”
　　我看见贝拉对充满疑问的杰西卡翻了翻白眼。
　　“他开车快得像个疯子，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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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一笑，我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打断了梅森先生的讲课。我试图把笑声转成一声咳嗽，但是没人会傻到真认为我在咳嗽。梅森先生狠狠的盯了我一眼，但是根本没影响我继续听杰西卡。
　　【嗯。听上去她说的是真的。但是为什么她要我一点一点的逼她说出来呢？如果是我，我会最大声的向别人炫耀的。】
　　“就像个约会吗――你告诉他到那儿接你吗？”
　　杰西卡看到贝拉脸上闪过一阵惊讶，失望的意识到这个表情完全不是做作的。
　　“没有――遇上他的时候我非常惊讶。”贝拉对她说。
　　【这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今天送你上学？”一定还有其他隐情。
　　“是的――这也让我很惊讶。他注意到我昨晚没有穿外套。”
　　【这一点也不好玩，】杰西卡再次失望的想到。
　　我烦了她问问题的方向――我想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她就要跳过我想要她问的问题了，我希望她不至于过分不满到这么做。
　　“那么你们还会再约会吗？”杰西卡问。
　　“他告诉我周六会载我去西雅图，因为他认为我的卡车到不了那里――这个算吗？”
　　【嗯。他确实是特意的。。。照顾她。他一定还有其他想法，如果这不是她的意愿的话。那怎么可能？贝拉真的疯了。】
　　“算的。”杰西卡回答。
　　“那么，”贝拉总结。“是的。”
　　“哇。。。爱德华卡伦。”她喜不喜欢他，这才是重点。
　　“我知道。”贝拉叹气。
　　她的口气鼓励了杰西卡。【终于――她听上去就像她知道的！她肯定意识到。。。】
　　“等等！”杰西卡说，突然想起了她最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他吻过你吗？”【求求你，说他吻过！告诉我他吻你的每一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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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贝拉含含糊糊的说，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脸上的表情很失落。“不是那样的。”
　　【该死。我希望。。。哈。象是她想他吻她的。】
　　我皱眉。贝拉确实象是难过了，但是不可能是杰西卡猜测的那种失望。她不能那么想。她不明白她知道的是什么。她不会想那么靠近我的牙齿的。她知道我有尖牙的。
　　我打了个冷战。
　　“你觉得星期六。。。”杰西卡催促。
　　贝拉更沮丧了，她说：“我真的不确定。”
　　【是的，她真的想他吻她的。她想得很。】
　　是因为我是透过杰西卡看到的一切，才觉得杰西卡的想法是正确的吗？
　　有一会儿我困扰于这个想法，毫无可能，我试图亲吻她会是什么样子？我的唇和她的唇，坚冷的石头对温暖的，柔软如丝绸般。。。
　　然后她就死了。
　　我恐惧的摔了摔头，集中起注意力。
　　“你们都聊些什么呢？”【你有和他聊，还是象现在这样让他一点一点的从你那儿挤出话来？】
　　我勉强的笑了下，杰西卡的问题离重点并不远。
　　“我不知道，杰斯，我们聊了太多东西了。我们有一阵聊了英语论文。”
　　很短的一阵。我的笑容扩大了。
　　【噢，老天。】“求你了，贝拉，告诉我一下细节。”
　　贝拉想了一会儿。
　　“嗯。。。好吧，有一个。你该看到服务员是怎么对他调情的――真是登峰造极。但是他根本没理她。”
　　这是多么奇怪的细节。我很惊讶贝拉甚至注意到这个了。这好像是一个非常无足轻重的事情。
　　【很有趣。。。】“这是个好迹象啊，她漂亮吗？”
　　嗯。杰西卡想得比我多得多了。女人间的事情。
　　“很漂亮。”贝拉说。“差不多十九或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