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阳光自译》南岸

70、 第十章 Theory

　　【她太适合你了，不是吗？让你这么有同情心，这么有自控力。我深受感动。】
　　“我来并不是想要你夸我，卡莱尔。”
　　“当然，但是我忍不住这么想，可以吗？”他又笑了。“我会搞定这个事的。你可以轻松的去休息了。没有其他人会象贝拉一样受伤害了。”
　　我看到了他脑海里的计划。并不完全就是我想要的，不能满足我残忍的愿望，但是我知道这么做是正确的。
　　“我会告诉你他在哪里。”我说。
　　“我们走吧。”
　　他带上他的黑色手包。我更倾向于用一种更暴力的方式来处理――就像打爆他的脑颅――但是我会让卡莱尔按照他的方式来处理。
　　我们开我的车。爱丽丝仍然坐在台阶上。她笑着跟我们挥手道别。我看到她已经为我们预示了事情的结果：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
　　在黑暗无人的路上开车，很快就到了。我关了车前灯以免引起注意。想到如果贝拉看到我现在的速度会有的反应我就不禁要笑。当她抗议要我开慢点的时候，我已经比平时都开得慢了，只是为了和她多待点时间。
　　【我没有预见到贝拉这么适合他。这真是出乎意料，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也许还有更深的含义。只是。。。】
　　他在脑海里描绘贝拉拥有冰冷苍白的肌肤和血红的双眼，然后吓得不敢再想。
　　是的。【只是。】的确。因为有什么比毁掉这么纯洁美好的东西更残忍的呢？
　　我怒视着这黑夜，所有的快乐都被他的想象毁尽。
　　【爱德华值得获得幸福，他该得的。】卡莱尔想法之强烈让我惊讶。【一定会有什么办法的。】
　　我希望我能相信――两句话中的任何一句。但是即将发生在贝拉身上的事情并没有什么更深的含义，只是一个邪恶的女巫，一个丑陋凄惨的命运女巫不能容忍贝拉拥有她该有的生活。
　　216：
　　我没有在天使港逗留。我带卡莱尔去了那个叫做龙尼的坏蛋潜伏的地方，他正沉浸在万分的失望中，和他的朋友一起――其中两个已经烂醉了。卡莱尔可以看到让我靠近他们而要自控是多么困难――听到那个混蛋的思想，看到他的记忆里贝拉和其他现在没人去挽救的不幸的女孩。
　　我的呼吸加速，紧紧握住了方向盘。
　　【走，爱德华，】他温柔的说。【我会让其他人都安全的。你回去贝拉那里。】
　　这正说到我心坎里。她的名字是现在唯一对我有影响力的了。
　　我让他留在车里，穿过熟睡的森林跑步回到福克斯，比之前开车过去更快。只是几分钟我就到了她房子外并打开了她的窗户。
　　我静静的舒了口气。一切都很正常。贝拉安全的躺在床上，做着梦，她湿湿的头发象水草一样杂乱的散落在枕头上。
　　但是，跟其他大部分晚上不一样，她蜷缩成一团，用被子紧紧的包裹着肩膀。太冷了，我猜。我还没到通常坐的位置上，就看到她打了个冷战，嘴唇都在发抖。
　　我想了想，就走到走道里，第一次开始查看她家的其他部分。
　　查理的鼾声高而平稳。我几乎可以看到他做的梦。湍急的水流还有耐心的期待。。。钓鱼吧，也许？
　　楼梯的尽头，看上去貌似有个橱柜。我满怀希望的打开它，看能找到什么。从一个小小的亚麻布柜里，我选了一床厚毯子拿回房间。我会在她醒来前把毯子放回去，没有人会察觉。
　　屏住呼吸，我小心的把毯子盖在她身上；她并没有发觉被子变重了。我坐回那张旧椅子。
　　当我焦急的等她暖和起来的时候，我想到了卡莱尔，好奇他现在在哪里。我知道他的计划会很顺利――爱丽丝已经看到了。
　　217：
　　想到我的父亲我叹了口气――卡莱尔给了我太多的信任。我希望我就是他认为的那种人。那种值得拥有幸福，可以期望配得上这个熟睡的女孩的人。如果我可以是他眼里的那个爱德华事情会有多不一样呢。
　　当我在沉思这些时，一个奇怪的想象进入我的脑海。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象中的那个丑陋的命运女巫，那个寻求毁灭贝拉的女巫，被一个最愚蠢最轻率的天使代替。一个保护天使――有点象卡莱尔想象中的我。她的嘴角挂着不经意的笑容，天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恶作剧，她把贝拉打扮得如此时尚，让我没法不看贝拉。一阵强大到不可思议的香气吸引着我的注意力，一个沉寂的思想激起我的好奇，一种沉静的美丽让我移不开眼睛，一个无私的灵魂让我为之心折。且不管人自卫的天性――这么说贝拉可以忍受和我接近――并且，最终，在加上一连串可怕的坏运气。
　　随着一阵随意的大笑，那个不负责任的天使把她手里脆弱的生物直接推向我，没由来的信任不完美的我可以保证贝拉活着。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不是贝拉的噩梦；她是对我的回报。
　　我对想象里那个不动脑子的天使摇头，她不比女巫好。我不能想明白一个拥有至高力量的人怎么会摆出这么危险并且愚蠢的态度。至少我还能够和女巫战斗。
　　我没有天使。她们只保护那些好人――象贝拉那样的人。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的天使在哪里？谁来照看她？
　　我静静的笑了，非常吃惊的认识到，就在刚才，我在扮演着那个角色。
　　一个吸血鬼天使――这一段时间以来。
　　过了大约半小时，贝拉的身子不在卷曲了。她的呼吸变深，开始呓语。我满足的笑了。这是件小事，但是至少因为我在这儿，今晚她睡得更舒适了。
　　“爱德华，”她叹气，笑了。
　　这一瞬间，我不再想那些难过的事情，只是让自己再次沉浸到幸福里。